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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他们去死,但他们一直不死,所以称之为老不死。听说还组建了秘密研究部队为了制造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傅博士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还是当时的负责人。只不过后期出现了什么岔子,被关了起来。
“那群老不死的是真烦人,就没有人出来推翻他们吗?”我随意道。
“推翻?那得引起多大动乱?华国很多人还是心系百姓人民,这也是那些家伙最大的筹码。和平来之不易,谁敢做那千古罪人?”老杨说道。
我了然,的确是这个道理,不说别人,归墟那两位大宗师绝对是智者,也是仁者。所以才忍了那些人到如今,只要他们不做特别出格的事情,还不会直接掀桌。
“现在神临出动,华国的大乱离降临不远。就是不知道哪个省市第一个倒霉,成为神临作乱的源头之地。”老杨从凳子上站起来。
“在我看来,绝不是金城,这穷乡僻壤之地还真没什么人惦记,所以我当初直接选了这里。”
老杨这家伙话锋转的真快,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了劳资的腰。
反正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听着就成,本来就是找他唠嗑来了。他话给我说完就溜了,我一个人在鑫元里面转来转去。
“黄先生!”胡一斌夹着个文件袋小跑过来,听说他基本已经不去上课了。
这小子是个天才,什么都自学。老杨也曾说过他当年像胡一斌这么大时还没胡一斌厉害。
看他气色还不错,面色比以往红润了不少。我始终记得和他爷爷的约定,五根五百年药材我就替他治病。而且我这正好有根从纸人村得来的天山雪莲。
能够抵住两根五百年药材,胡广仁把那个五百年何首乌也拿到了手里,也就是说还差最后一根。
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胡一斌挺对我的脾性,真到他危在旦夕的时候,我肯定会出手,哪怕五株药材没有找齐。
“正忙呢?”我笑道。
“还行,公司最近也走向正轨,并不需要操多少心。”胡一斌挠了挠头,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以长辈的身份存在,哪怕我只比他大上几岁。
“你爷爷最近怎样?还在到处奔波?”
胡一斌笑容缓缓收敛,“爷爷他前几天又打听到一个黄麻的消息,已经出发了。”
作为孙子,还是一个有孝心的孙子。看着自己生了华发的爷爷为自己到处奔波,心里绝对不是滋味。
但是他爷爷比他倔的多,这件事上从来不含糊,向来亲力亲为,还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不知道扑了多少次空。
但是没办法,胡广仁心里就惦记胡一斌这么一个孙子,唯一的骨血,哪怕把命丢了也值得,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快了,这件事我说到做到,你告诉你爷爷,只要再找一株,我就答应给你治病,除去你的心蛊,还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胡一斌眸子里亮光闪过,“不是还缺三株吗?”
“有两株我已经找到了,所以只缺一株,加油!”轻拍胡一斌的肩膀,和他擦身而过,能够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近了,离他恢复的日子近了,最主要是他爷爷也能安定下来,不必再奔波下去。
逛了一大圈,头都险些转晕,差点连出口都没找到,还是让人给我带的路。上面给异灵处划下的大楼是真的大。
走在街上,阳光明媚,金城的天总是晴朗,很少有雨。
“喂!叶秋!”眼前一道熟悉的人影闪过,不是叶秋那小子又是谁?
金城这地方还真是小,总是能走在大街上碰到熟人。
“你怎么在这?我正好找杨元放有事呢!”叶秋走过来道,“我找了半天,要不你给我带个路?”
“你们认识?”我诧异道,老杨也认识叶秋?不应该啊!叶秋这人应该刚蹦出来才对,所以我和他的想交总是保持着距离,不敢深交,来历不明。
特别是在忠爷爷家里见到他之后,才发现他也是金城人。这说明什么?说明眼皮子底下冒出了一个宗师。
我也不是没打探过他的消息,不管是肖家,陈家还是其余的巨头,对叶秋来历身份一无所知。
“不认识,我有点事要和他谈呢!你还不知道,我最近加入了归墟,上面指派我到金城办点事儿。”
我心里微微震动,叶秋居然加入了归墟?据我所知,归墟收人极为严格,连祖宗十八代的底细都要翻出来,不然不收。难道说归墟已经把叶秋查清楚了?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说来听听?”我调笑道,同样也是试探。
不过这小子贼精明,根本不吃我这套,干笑两声道,“上面委派的任务当然是机密,你要想知道,到时去问杨元放,他告不告诉你就是他的事了。我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只能无可奉告。”
话说的挺漂亮,一句机密就把我给堵住了,不过也不要紧,反正我也是问的玩一下。我还真想让事找到我身上不成,脑袋秀逗了,巴不得过个清净日子。
“我爷爷可是一直念叨你,说你怎么还不去。我这个做孙子的都要吃醋了。”叶秋酸溜溜道,“也不知道你这小子哪点好。”
“哥全身上下都是优点,哪里都比你强。我晚上去接小佟的时候就去忠爷爷那里去陪他老人家叨叨。还不是你太忙,所以就让我去咯!”我撇嘴道。
还想着去打探叶秋底细,忠爷爷那里肯定得多跑,我总觉得叶秋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第一百六十九章感染者()
叶秋没有和我继续往下扯,“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不带我自个去找了。”
“带带带,带个锤子,往前走,看到了吗,再走一百来米那个大厦就是了。”我给他指了指,神经病才再跑一趟。
叶秋愣住了,“你不去?你咋能不去呢?你不好奇我找杨元放干嘛?”
“我刚去了回来的,不想去了。你找他有事又不是找我有事,我还嫌事多不成?”
叶秋哑然失声,被我怼的一句话蹦不出,“人才,我算是服了你了。果然不走寻常路。”
“谢谢夸奖,您嘞,好走不送,改天再去找你玩。”
叶秋挥了挥手,抬步就走了。归墟,他怎么会是归墟的人?我想破头都没琢磨出来,归墟什么时候这么好进了?
倒是老杨给我说的事,总是在我脑海里浮现,幕后推手,那群老不死的?加上神临还盗走了那玩意,一时居然蹦跶出这么多。
妈的不管了,天塌了有个子高的撑着,还能压到我身上不成?老杨不也说了吗?金城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百分之八十不会出啥事。我还是安心的待着过些安逸的小日子。
刚想到这,电话特么突然响了,显示备注是至贱,有些日子没联系了。还不知道他和那个妹子如今怎样,估计是已经追到手,就是不知道上了几垒。
“附属医院发现几起非常罕见的传染性疾病,夏老去了燕京还没回,你能不能过来看看。”邓志建在电话里急声呼喊,“快快快,送急诊室,赶紧做隔离处理。”
“病人疯了!快,快制服他!”
“嘟嘟嘟”电话挂了。
我脸皮抽了抽,这尼玛是不准备给我回话的余地?至贱兄有求,说什么也得跑一趟,主要是那个所谓传染病貌似闹的有点凶,整个金城大附属医院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打个车先,去了再让至贱给报销。四个轮子总比两条腿快。
我过去一看,这还是附属医院吗?简直像地震来了逃难一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往外面跑,还有的推着轮椅甚至是病床。慌不择路不说,也没个人维持秩序。人群里甚至还夹杂着医生护士。
我瞬间是知道邓志建为啥这么慌了,大事,这是出了大事。
“发生了什么?”我拦住一个惊慌失措的护士,她频频往后回望。
“怪物,人变成了怪物,跑啊!快跑啊!”一把将我推开,继续跑路。
“啊!啊!”门口的人群陡然惊呼。
“别抓我,别抓我!不要抓我!”一名妇女跌倒在地,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一只乌黑的手,死死钳住她的脚脖子,脸上写满了绝望。
“救命,救命啊!”但是人人自危,哪有人顾得上她。
我急忙冲上去,往里一看,瞳孔微缩,是一个身穿附属医院病人服的病人。但是看上去并不正常,面色乌青,还在发出嘶吼,嘴里涎水顺着就往下滴。
“尸毒?”猛的一脚踹出,那人后退几步,妇女得以逃脱,头也不回的跑了。此时附属医院里面的人跑的七七八八,还有四五如同行尸走肉的人在游荡,呈现出相同的症状。
“还真特么是尸毒。”我赶紧拿出符笔,在那倒地的人额头之上划下一个篆体镇字。其余的也如法炮制,他们力气比正常人大,但是反应很迟钝,被我轻而易举的找准机会给制服。
我现在担心的是邓志建,这躺地的几人我顾不上了,暂时先这样躺着。至贱兄要是出了事,肯定不是我愿意接受的。
那个愣头青还在给人看病,好好的妇科主任不做,看你妈卖批的病呦!命都不要了。
好在医院的路标足够大也够亮,很快就找到了急诊室的方向,大门之上闪着红灯,很显然里面有人在施救。
“我靠!这门打不开啊!”关的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本来这样设计是为了保障手术顺利进行,但是现在,我真的想把门给砸了。除了等待别无他法,焦灼的我根本内闲心思想其他。
“咔!”没坐多久门就开了,有两名护士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邓志建,邓志建人呢?”
“邓医师还在里面,他让我们先出来,怕我们被误伤。”小姑凉眼里还有泪水打转,显然是受到了一定的惊吓。
我二话没说就往里跑,回廊不长,但我觉得有一个世纪的距离。感染了尸毒的人可不会有智慧,逢人就抓,逢人就咬,比狂犬病还要厉害。
如果邓志建只是被抓伤或者咬伤,我还有把握救他一救,要是特娘的给人撕了,我还能把他拼起来不成?
眼瞅急诊室就在眼前,我赶紧冲了进去,那穿在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不是至贱兄又是谁?他也是回头把我一看,将口罩拉扯下来。
“你总算是来了!”
“我来你妹啊!你咋这么虎?人家都跑了你怎么不跑?”我连声道。
邓志建嘴巴微张,“都跑了?什么跑了?你啥意思?”
“外面还有几个感染者你不知道?此时医院基本都清空了。”看来是我误会至贱了,我就说这逼怎么可能有如此高尚的品格,留守第一阵线?
邓志建把腿猛的一拍,“我靠,怎么没人来通知我,妈了个蛇皮,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伸手上去就是一个暴栗,“能不能有点志气?我来了还跑个屁,哥罩你。”
转首往病床上望去,一位病号正在床上挣扎,身上绑的是绳子,每动一下,那床都跟着震动,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他的脸色比外面那些人还要吓人,也在嘶吼,但是嘴里能够明显观察到獠牙,手上还长出了指甲。
“神棍,咋整。我怎么看都不觉得这特娘的是病,咋和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