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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才能让楚王爷一改之前对她的态度。
息红泪挽着息远山的胳膊出了息府,开始了她第一次的巡店。跟随在息远山的身边,走进一家又一家的店铺。息红泪暗暗在心里感叹着,息家的家产真的不是一般多的时候,她却忽然看到了一抹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是那天陪在沐云蒙身边的女子……
息红泪表情有些发呆的看着那女子在自家店中挑选绸料,却没料到,那女子在发现自己并也想起自己是谁时,忽然微微一笑,然后走到自己身边,柔声说道:“不如这位姑娘来帮我挑一匹绸缎,如何?”
“我?”息红泪有些惊讶的问道,在看到那女子肯定的点点头之后,息红泪松开了息远山的胳膊,然后在店中走了一圈,最后拿起两匹绸缎,走回到了那女子的面前,说道:“我觉得这两匹布料比较适合你。”
女子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息红泪手中的绸缎,一匹是底色为鹅黄色,用丝线织出色彩华丽花纹的真丝绸缎。而另一匹,则是纯白色的锦缎。
女子眉毛一扬,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可否问一句,为何选这两匹?”
“鹅黄色的布料更能显衬出姑娘肤色的白皙,而上面的花纹,又能让衣服的色调显得不单一,姑娘穿上一定很好看。至于这白色的绸缎,则比较适合气质出众的男子。”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给男人买的?”这就是女子最为好奇的一点。
“因为我刚刚一直在观察姑娘你,我看到你除了挑选适合自己的绸缎之外,视线还停留在了几匹比较适合男子的绸缎上,而且颜色比较浅。一般而言,能穿的好这种浅颜色衣服的男子,一定都是气质出众的,而最能让一个人的气质升华到极点的颜色,非白色莫属。所以我斗胆为姑娘你挑选了这两匹布料,不知姑娘可否喜欢?”
息红泪的一番话,让那女子立刻开心的笑了出来。拍了拍息红泪的肩膀,女子在付完两匹绸缎的钱之后,重新走到息红泪的面前,话中有话的说道:“希望日后还能和相见。”
送走了那女子,息红泪才注意到,息远山一直在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息红泪回到息远山的身边,轻声问道:“爹,怎么了?”
“没事,只是没发现我女儿以前还有做生意的天赋。”息远山从沉思中醒来,对息红泪笑了笑,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回去。”
息红泪老实乖巧的陪着息远山回到了息府,吃过晚膳,回到房中。息红泪想起在饭桌上息红波、息家宝、息红淼三人虎视眈眈看自己的模样,便觉得好笑至极。这三个人现在都处在不声不响的状态,可息红泪清楚,他们对自己一定是恨之入骨。因为被一个“傻子”夺走原本属于他们的光环,和息远山的偏爱,对他们而言,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他们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不出半个月,一定会爆发来对付自己的。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清晨醒来,不用着急到水溶烟那里报道的息红泪,悠闲的吃了个早餐,便被匆匆前来的冉云裳给带出了息府。
跟着冉云裳到了沐云蒙的住处,息红泪一直没胆子问冉云裳,她和沐云蒙走的这么近,就不怕冉云魄生气吗?
走进了宅子,找到了沐云蒙。当息红泪看到沐云蒙书桌上那几卷卷轴时,身子一愣。
“嘿嘿。”冉云裳扬起笑脸冲着沐云蒙嘿嘿一笑,把沐云蒙原本想说的话,活活的憋了回去。“我不会打扰你办公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坐在一边不吵不闹,你忙你的!”
冉云裳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便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卷轴的沐云蒙。
息红泪无奈的一笑,然后走到桌前,在沐云蒙复杂的视线里,拿起一卷卷轴看了起来。果不其然,上面记载着那几起命案的调查经过,和一些琐碎的事情。
息红泪认真的看了之后,想了想,看向沐云蒙问道:“尸首在哪,你去看过了吗?”
“还没有。”沐云蒙摇了摇头,皱眉看着息红泪问道:“你有线索了?”
沐云蒙的问题,让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冉云裳也猛地站起来,冲到了息红泪的身边,沉默的盯着她看。这两兄妹的凝视,让息红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答道:“我只是随便一问而已。况且这种命案,如果真想查的话,一般而言都要从验尸开始吧……”
沐云蒙把想要问息红泪,她一介女子怎么会直到这种事情的疑问,压回了心里。慢慢地站起身来,沐云蒙看了眼息红泪和冉云裳,说道:“我去义庄看一看。”
给读者的话:
第三章 一见钟情()
第三章一见钟情
“我也要去!”
冉云裳一听沐云蒙的话,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满脸期待的看着沐云蒙,兴奋的说道。
而沐云蒙一听冉云裳的话,表情顿时一变。顶着一副息红泪从来没有见过的无奈表情,沐云蒙看着冉云裳,想都没想,便一口拒绝道:“女孩子家,不要去那种地方。”
“哥……”冉云裳走到沐云蒙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袖,低声说道:“我保证不乱跑不乱说话不暴露身份不给你惹麻烦,带我去吧,好不好?”
冉云裳对沐云蒙的态度,又一次勾起了息红泪心中的好奇。站在一旁观看着这兄妹二人的举动,息红泪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如果沐云蒙一直这样不受待见,那么冉云裳没头没脑的靠近沐云蒙,总有一天会把她自己给拖下水来。不知沐云蒙,是怎么想的?
“我会负责看好公主的,放心好了。”息红泪忽然说出的一句话,让冉云裳喜上眉梢,也让沐云蒙皱紧了眉头。
拗不过冉云裳的执着,沐云蒙只好带着两人一同向着义庄的方向走去。在到达地方之后,息红泪看了看人迹稀少的小树林边上,那几间简陋的房子,微微一笑,暗自调侃道,还颇有些鬼片中的味道。
走进了一间敞着门的房间,沐云蒙伸手把冉云裳和息红泪挡在了门外,一个人走了进去,把那躺在一块木板上,正在呼呼睡大觉的人叫了起来。
“你谁啊?”被叫醒的人不悦的坐起身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沐云蒙,大声的问道。“有事吗?”
“新上任的京兆尹。”沐云蒙一边说着,一边亮出了令牌。“最近几起命案的尸体,我要看一看。”
那人一听沐云蒙的身份,连忙清醒了起来,堆起一脸笑意,笑呵呵的带着沐云蒙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然后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棺材,说道:“这个是最近那起案子的尸体,才送来两天。剩下的都在旁边的房间呢!”
沐云蒙皱了皱眉头,慢慢地打开那棺材盖,一股恶臭的味道顿时迎面袭来。
“尸斑已经这样了啊……”息红泪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让沐云蒙顿时身子一愣,快速的关好棺材,目光凌厉的转身,看向已经不知不觉跑进来的息红泪和冉云裳。
息红泪接收到沐云蒙清冷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扯了扯冉云裳的衣角,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出去。而冉云裳在看到沐云蒙阴霾的表情之后,也傻兮兮的笑笑,什么都没敢说,自动自觉的和息红泪退出了房间。
沐云蒙盯着息红泪离开的背影,回想着她刚刚不经意说出的那句话,眸底瞬间划过一抹精光。
出了房间,冉云裳心情复杂的看着息红泪,忍住自己刚刚在看到尸体那一瞬间的恶心感,不安的问道:“红泪,你说这案子要怎么查啊?”
“应该从尸体上下手吧?”息红泪歪着头,不确定的说道:“官衙不是有验尸官吗?验了尸体之后,应该会有一些结论出来的。”
“你懂的还挺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沐云蒙,恰巧听到了息红泪的这句话。
慢步走到息红泪的面前,沐云蒙追问到:“继续说下去,还有什么看法?”
“没了。”息红泪老实的闭嘴,摇了摇头。
沐云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息红泪,一言不发。漆黑深邃的双眸,看的息红泪有些心里发毛。就在息红泪暗骂着自己,刚刚不该多嘴的时候,沐云蒙却忽然转移了视线,轻叹一口气,说道:“走吧。”
重新回到了热闹的街道,息红泪看着来来往往路过身边的人,一种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滋味,瞬间涌上了心头。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生。就这么无厘头的开始,快的几乎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红泪,你怎么了?”冉云裳看到息红泪慢慢地停下脚步,然后站在那里发呆,连忙问道。
“没事。”息红泪强颜欢笑的摇摇头,快走几步与冉云裳并肩,“走吧。”
沉默的向前走着,直到沐云蒙说他要去买一些东西的时候,气氛才渐渐有些一些好转。
息红泪和冉云裳站在街边,安静的等着进了店铺的沐云蒙。就在息红泪无聊的打量着每一个路过自己眼前人的衣着面貌时,远处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息红泪表情凝重的看了看满街道的人,又侧头看向那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当她看到一匹疾速前来的黑色马驹,把满街的人群冲散时,息红泪不由得冷冷一笑,在心里嘲讽猜想着,这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啊!”身边的冉云裳,忽然表情一变,紧张的看向斜侧方的方向,发出一声惊讶的感叹。
息红泪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在道中央,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正孤独无助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马向他而来!
没有来得及多想,息红泪快速的冲了过去,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蹲下身子抱起小孩,然后身子滚向路边,只要慢了一步,就会被马蹄踩到。
息红泪抱着怀中哇哇大哭的孩子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俯身检查着孩子有没有受伤。在确定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息红泪猛地转头,看向那已经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勒住马缰停了下来的男子。
“你是瞎子还是傻子!找死啊!”骑在马上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瞪着息红泪,破口大骂。“敢挡本大爷的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还未等息红泪和那边的冉云裳开口反击时,马背上的男子,却突然被一枚石子击中,然后莫名的失去了重力,晃晃悠悠的从马背上掉了下来,狼狈万分的坐在地上。
“谁!谁他妈敢对本大爷动手!”男子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愤怒不已的环视着身边的人。可就在他准备再继续骂下去的时候,一枚石子又没有预测的打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疼的不能再继续开口。
这一次,息红泪和冉云裳都找到了那石子的来源。
街头的墙角处,一个身穿浅蓝色锦衣的男子,正靠在墙上,手中玩弄着石子,目光清冷的看着那骑马的肇事者。在感觉到了息红泪的目光之后,他冲着息红泪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迈步,向着那骑马的男子走去。
息红泪有些意外的看着蓝衣男子的举动,在看到他一派悠然自得的走到那男人身边,拎起男人的衣领,小声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的举动,息红泪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听完蓝衣男子的话,原本还气焰嚣张的骑马男子,顿时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