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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诶?!”
她刚刚说了“我”吧?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夏目玲子吗?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有妖怪的!
慎一郎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染上红晕,之后又为自己今天的鲁莽而感到懊恼。
明天,好好的和玲子道歉吧,然后,去问问看玲子更多关于妖怪的事情。
妖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第二天,慎一郎又来了,玲子依旧没有理他。
第三天,第四天
只要是上学的日子,慎一郎每天都会校门口等候的玲子,但玲子只要一看到慎一郎,就会飞快的逃掉,不给慎一郎任何说话的机会。
不知不觉中,慎一郎实践学习的日子还剩下两天就要结束了,这一天,慎一郎照旧在校门口等待着玲子。
“又是那个男孩子啊,据说他每天都在等着夏目玲子呢。”
“不会是看上玲子了吧?如果只看外貌的话,玲子的确非常的漂亮,现在的初中生真是的。”
听着周围学生的议论,慎一郎一时有些面红耳赤。
可是,尽管被这样的议论,慎一郎也不想放弃,因为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可以了解妖怪的机会,不是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原本想要跑开的玲子,看着慎一郎尴尬的模样,最终还是走了上去。
“啊!玲子!”慎一郎被玲子突如其来的搭话声吓了一跳,“你可以告诉我一些有关妖怪的事情吗?我真的,很想要知道!”
玲子看着慎一郎期盼的神情,无奈的揉了揉头发:“仅此一次,你跟我来吧,今天过后,就真的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之后,不等慎一郎回答,她就拔腿走向了最近用来睡觉的那个山坡。
“恩!”慎一郎高兴的点了点头,追随着玲子的背影而去。
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山坡,向阳,上面长满了嫩绿的青草。
玲子随手将书包扔到地上,之后大大咧咧的直接躺了下去:“妖怪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存在的,为什么明明看不见的你,却愿意相信妖怪的存在?”
这也是玲子愿意和慎一郎聊聊的原因。
对普通人来说,看不见,就等于不存在。所以即使发生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他们也宁愿将责任怪罪到人类身上。
慎一郎有些笨拙的学着玲子的样子,仰头躺在了草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祖上有人曾经看到过妖怪,在我家的仓库里面放着许多与妖怪有关的书籍。我小时候比较内向,没什么朋友,所以就一直在家看书。我越是了解那些被称为妖怪的东西,就越是想要去见一见他们很奇怪对不对?家里人也都那么认为。不过,妖怪是真的存在的,可以得知这一点,我真的很开心。”
慎一郎轻柔而充满期盼的嗓音在玲子耳边流转,似乎周围的风和阳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明明看不到,却也愿意相信妖怪存在的人。
但是,可以看见,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其实妖怪”玲子想要告诫慎一郎,不要再去执着于妖怪了。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越是追寻,就越是痛苦,同时也越是危险。
但当玲子侧过头去刚刚开口的时候,她看到了慎一郎脖子上出现了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那是三片散发着七彩流光的鳞片,属于妖怪的鳞片。
七濑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的场御司,平时的御司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对谁都保持着距离。但即使这样,七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被御司所吸引。
尽管她知道,她再如何的努力,以她的资质,的场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她作为当家主母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的与御司近一点,更近一点。
大概正是因为明白,御司得知玲子的资质后,一定会将她占为己有,所以她才会这样的敌视的玲子。
“真是怪人。”玲子觉得和的场御司根本无法交流,干脆不再多话,直接拔腿离开。
可是,御司会就这样让玲子离开吗?
脸上兴奋之色还没有完全散尽的御司随意挥了挥手,那些的场家带着面具的长脖子式神从周围纷纷跃出,将玲子围在了中间。
第95章 彼岸花开(4)()
此为防盗章
“诶?千年前的女人还真是可怜;连出门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不过;既然要逛街,那就光明正大的出去逛,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还是说;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我住在你家,会给你丢人?”玲子浅褐色的双眼坦然的看着晴明;与之对视。
或许是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玲子反而放的更开。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她也不用每天小心翼翼的去面对所谓的“家人”,或是害怕她招惹的妖怪会去会去伤害一些周围的人。
这是神鬼与人类共舞的平安时代;是一个人人都相信妖怪存在的时代。
晴明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让玲子看见自己一闪而逝的笑意:“当然不会,不过女孩子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名声。”
“名声这种东西啊,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过;所以不必在意。如果有谁说的太过难听,我会打回去的。”说着说着;玲子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
小白趴在地上;用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玲子大人你太暴力了。”
玲子闻言弯下腰一把抓住小白的后颈,将它提到自己的膝上:“你刚刚在说什么?”
“不!小白什么也没说!”小白连忙端正态度。
“这样啊。”玲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白柔软的皮毛;不禁想起了当初睡在斑身上的那份舒适,“小白如果能快一点长大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枕着小白睡觉了。”
小白脑中不禁浮现出了巨大的玲子坐在它身上将它压成薄纸的情景;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我想我一点也不想长大”
虽然与玲子斗着嘴;但小白在玲子的抚摸下还是舒适的眯起了眼睛。玲子强大的灵力,天生对妖怪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这也是八原的一些小妖怪会被玲子情不自禁吸引的原因,也是小白、童男、童女会那么快就与玲子亲近的原因。
牛车的轮子在街道上“轱辘”作响,天色渐暗,月初东山,小野家的仆人很早就在门前等候着晴明的到来。
当晴明的牛车停下以后,一位仆人利索的将牛车安顿好,另一位则弯着腰,恭敬的将晴明请入室内,视线在玲子和一众式神身上草草扫过,好奇却不敢多看。
得到消息的小野左兵卫已经置办号好宴席,热情的邀请晴明入座:“蛇一般在午夜出现,在此之前,晴明大人可以先小酌片刻,并欣赏一下府内歌姬舞姬的表演。当然啦,晴明大人如果有看中的,直接带回去也是可以的!”
晴明礼貌谢绝:“等会我还有正事,不宜饮酒,多谢小野大人的好意。”
室内的香炉冒出袅袅青烟,熏香味、脂粉味、酒味混为一团,玲子坐在晴明身边默默的翻了个白眼:难怪刚刚小白也好,童男童女也好,都以巡逻的理由逃了出去,原来对这一切都有了经验,只有自己因为好奇古代宴席的样子,而选择留下。
平安时代的这份“风雅”,真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了的。
不过比起玲子近乎“失仪”的举动,晴明则用扇子挡着脸,耐心的与小野左兵卫周旋着。
和歌也好,乐器也好,甚至是女人或是妖怪,无论小野左兵卫挑起怎样的话题,晴明都可以完美的接上,完完全全是一个贵族的样子。
游走于人类与妖怪之间,无论是那一方都可以妥善的处理,这才可以称得上是阴阳师。
最终,玲子还是没能撑过漫长的宴席,好在她在小野左兵卫眼中的身份依旧是安倍晴明的式神,中途离开也不算太过失礼。
玲子沿着走廊走着,呼吸着夜晚略带着些湿气的空气,有了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她找到了正坐在池边赏月的三只式神,直接坐到了它们身边:“晴明还真是厉害啊,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在那里呆上这么久。”
“其实晴明大人并不喜欢那种场合。”童男将双手掩在袖子里,看着池面说道。
“既然不喜欢,还强迫自己带着面具去刻意迎合,这样不是很累吗?”
玲子想起了她强迫自己对着田原夫妇露出笑脸的样子,这位在历史上闯下偌大名声的大阴阳师,在背后想必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吧。
“对我们来说,只要完成晴明大人的命令就可以了。至于晴明大人在想些什么,妖怪是无法理解人类的思想的。”
“是嘛,这样啊”
玲子大概终于有些明白,为何她在妖怪中有着这么多的“友人”,却还是会觉得寂寞,因为妖怪永远都不能代替人类。
最能够理解人类的,只有人类本身啊!
今夜的月光很亮,在没有大气污染的千年之前,月亮看起来是如此的近。池面上倒映着一轮弯月,风吹过时会荡起层层涟漪,池边的樱花花瓣扬扬洒落,宛若一艘艘小船在池上划动。
屋内的舞姿再怎样妖娆招展,终还是不如这一片月色。
玲子慢慢躺下,望着一片星空,听晴明说厉害阴阳师可以在这片星空中看出过去未来,但在玲子看来,除了星星更多,夜空更为澄澈以外,千年前的星空与千年后并无太大区别。她觉得她渐渐的醉了,醉倒在这一片星海之下。
“玲子大人,玲子大人,午夜快到了,晴明大人的除妖仪式要开始了!”小白用毛绒绒的尾巴轻扫玲子的鼻翼,叫醒了无意间睡着的玲子。
“阿嚏!”玲子用手揉了揉鼻子,撑起身子,“真是的,你就不能换种方式叫醒我吗?”
“这样最有效啊!”小白毫无歉意的说道。
第一次有机会看到真正的阴阳师工作的场景,玲子也没有与小白计较,而是跟着小白的脚步,来到了主卧之中。
此时主卧的榻上已经摆放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稻草人,晴明向小野左兵卫要了一撮头发,并放入锦囊,并将锦囊塞入稻草人中。
晴明拿着毛笔,蘸满墨汁,在白色的衣服上写了上“小野左兵卫”的名字,并在名字周围画上了常人看不懂的咒文。
他交给小野一张提前画好的符咒:“小野大人,等会请您和我们一起躲在屏风后面,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剩下的我们会处理好的。”
小野左兵卫将信将疑的接过符咒,听从了晴明的吩咐。
午夜很快来到,月亮似乎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看这场热闹,开始躲入云层之后,只有摇曳的烛光散光着微弱的光芒。
“沙沙,沙沙”。
一条又一条小蛇从四面八方爬入了宅邸,向着小野所在的屋子前行。
这一次蛇的数量再次增加,就如同一块块黑色的地毯,像蝗虫一样黑压压的一片。
小野听着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不禁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晴明按住了小野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从屏风的缝隙之中,玲子看到那些小蛇纷纷爬到了那具稻草人下面,用纤细的身子将稻草人抬了起来,在一阵又一阵黑色浪潮里,那稻草人仿佛是坐着轿子的贵族,就这样被蛇抬着离开了房屋。
“找到了!”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