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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浅予哪里受过王静辉这么火辣辣表白的刺激,脸上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轻声说道:“老祖宗和我说让她们来拴住你的心,顺便……”
蜀国公主的面皮终究还是薄的厉害,后面的话就像蚊子在叫,笑得王静辉前仰后合,气得赵浅予用她的粉拳捶打王静辉的胸口,王静辉双手握住妻子的双手,把她抱在怀中,笑着轻吻了她一口说道:“我的心早就被娘子你给收走了,你让我拿什么来应付这四个女孩子啊?!还是听我的,叫林侍卫好生护送她们回汴都吧,让老祖宗给她们另外找户好人家吧!”
此时赵浅予还能够说什么,她的心中已经被甜蜜所填满了,深深的埋在丈夫的怀中。两人就这样在皎洁的月光下拥揽着,不过让王静辉火大的是一声咳嗽声打断了他们两人柔情蜜意,原来是赵公公端着茶杯走到桌前给他们换茶来了。虽然王静辉对赵公公这个“情调破坏者”非常气愤,但碍于老丈人的情面还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而蜀国公主则早已经端庄的坐在他的旁边了。
赵公公冲他们两人微笑道:“公主、驸马,夜已经深了,还请早些歇息!”
王静辉看到赵公公说话,仿佛像看外星人一样:这个老家伙自从进入知州府后,就好象一个独立的存在,除了蜀国公主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话,连吃的饭都是他自己下厨房去做,王静辉把他的咳嗽病给治好后,他也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驸马施以回春妙手”,就再也没有表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来头甚大的赵公公?虽然王静辉猜到这个老家伙可能因为武功高深,把刚才他和老婆的对话都给听了去,但也只能温声说道:“我和公主在这里再待上一会儿,倒是此时夜露比较重,公公还是早些休息吧!”赵公公还是笑咪咪的看着他们两人,临走说了声:“谢谢驸马关心!”后,便毫无声息的走出庭院。
王静辉见赵公公走远了,便一把抱起蜀国公主,吓得赵浅予轻呼一声,“娘子,赵公公吩咐了:让咱们两人早些歇息!”而蜀国公主早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丈夫的怀中。王静辉看到妻子那份娇羞的样子,呵呵的笑了两声,便横抱着妻子走向卧房。
第二天,王静辉把护卫队的头儿林护卫给找来,让他安排八名护卫把那四名慈寿宫侍女护送回汴都,而且还有一封王静辉的信件一起给曹太后。他在给曹太后的信中也只是说明了夫妻两人恩爱并不需要这种赏赐,非常感谢太后关心云云。对于曹太后赏赐美女的事情,王静辉想把这件事到此打住,不管皇室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都不想接受皇室所赐美女了,在信中他也把这个意思给表达出来,毕竟这样也太伤害蜀国公主的感情了。
在处理好家事后,王静辉来到前堂来翻阅今天呈送上来的卷宗,处理楚州政务。楚州现在的发展状况一切良好,平常也只是下属一些汇报性质的报告而已,只要看看就可以了,附上自己的处理意见后便可以送到通判薛向之那里审批通过即可。
对于楚州的财政,王静辉是最为关心的,想要做事没有钱可不行,他可不想每次办什么事情都像刚来楚州的时候自己掏腰包,那样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频繁查账了解楚州财政状况,便是王静辉日常工作的重要任务之一,他也好以此为依据来好好考虑下一步去做什么。
主管财政的主簿向辉虽然人长的猥琐点,但那算账的本事却是童叟无欺的。对于古代的账本,王静辉一向是很头痛的,不过好在他在刘账房的长期“熏陶”下,看懂账本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再加上刘账房派到他身边的几个亲传弟子组成直接隶属于王静辉的查账组,向辉的胆子就是再大也不敢在账本上做手脚,而他现在就在王静辉的身旁随时回答对账目不清地方提出的问题。
现在楚州商会的会费收入是挂靠在楚州财政收入之下的,当时也是应急之举,而且当时收费也是非常低,现在尽管每个月商会会费收入能够达到近万贯,但无论是在收费机制上还是财政挂靠上,都不能让他放心,必须对此加以改革,否则这就是楚州的小金库,在他的任上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但难保他离开楚州后有人会经不住诱惑,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
王静辉看到这个问题后,便想找李管事过来商量一下解决方法,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已经在去汴都开封的路上了。他和徐氏是兴国银行最大的两个股东,自己又忙于政事,所以李管事主管兴国银行,在王静辉的扶植下,他已经是楚州商界的顶尖人物了。有些事情还是交代给李管事去运作是最合适的,突然没有李管事在身边当帮手,王静辉感到非常的不方便,看来这次必须是自己亲自出马才行了。
很快,楚州商会的主要头面人物都收到了王静辉的请帖,中午在“天木居”聚会,有事相商。王静辉是楚州商会的创始人,尽管他碍于官员的身份不便主持商会的管理,但商会的条例都是他一手制定的,就算人不在,他也对商会有着莫大的影响力。而且他的官声在楚州家喻户晓,从来不借机来欺诈商人,在商人圈子里面和他们有着许多共同的语言,在商圈中就如同在楚州百姓间一样有着非常高的声望。
除了身在外地实在是赶不回来的五个人外,来到天木居赴王静辉宴会的一共有十三个人,这些都是楚州当之无愧的富商豪贾,由于王静辉的请帖上没有说明这次聚会到底是讨论什么事情,所以都感到好奇,在王静辉还没有进入客厅的时候,他们都纷纷交头接耳,想从对方的嘴里探出什么消息出来。
王静辉进入客厅的时候看到这番景象,也暗自点点头。这也是他故意不告诉他们的,这些人都在商海中摸爬滚打大半生,比起他来都可以算得上是人精了,要是事先向他们通报宴会的内容,难保他们不会抱在一起形成利益联盟,或是干脆不来装傻充楞。待王静辉走上中央主座的位置上,客厅中的所有人的议论声都停下来,齐齐的望向这次宴会的主角有什么话要说。
由于这次宴会可不是为了政事,所以王静辉穿的是常服,坐在主座上后,便挥挥手让大家都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对大家说道:“今天本来应该是珍泉兄来主持这次商会宴会的,但他现在有急事赶往汴都开封,所以便由在下来出面了。我今天把大家都给召集在一起,主要有两件事要和大家商量。在座的都是商界前辈,在下如果脱下这身官服也不过是诸位的晚辈而已,所以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尽管说出来,不用顾忌什么,畅所欲言嘛!”
李管事执掌兴国银行事务,在楚州的投资遍地都是,影响也是最大,所以他便是楚州商会的会长。而王静辉的一席话也让在座的诸位商人心中感到十分舒服:他们都知道王静辉是商人起家的,不过文豪和驸马的身份使人们不愿意把他和商人两个字挂钩而已,读书人终究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商人的,就连他们的子孙读了两天“圣贤书”后,回来也会对他们说“肉食者鄙”!这是让他们最郁闷的事情了,不过他们自从遇上王静辉后,就变得特有自尊,常把王静辉的那些“商人兴国”的理论挂在嘴边来教训那些“不肖子孙”。
虽然对于王静辉非常有认同感,但官吏请客对于他们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有防备之心也是自然的。王静辉看见所有的人还不说话,就接着说道:“今天请大家来商讨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商会的会费从楚州的财政中独立出来,归还给商会来支配!各位都知道当初将会费挂靠在楚州财政的名下也是应急之举,在下虽然称不上什么能吏,但至少有一条便是我不贪!在我这一任上,会费挂靠在楚州财政之下,楚州的官员是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的,但按照大宋例律,本官在一年后便会卸任军州事,到时候难保不会有人对这笔钱动心眼儿,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在下决定让会费从财政收入中独立出来,由商会来负责运作!”
“先易后难吧,现在就把坏消息抖出来,恐怕这顿饭他们也吃不好了!”王静辉心中暗暗的想到。
听了王静辉的话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不是让他们出血!至于会费是交给官府管理,还是放在他们自己手中来运作,这都不是什么问题,他们并不关心。王静辉把手一招,旁边有一个他的书童便把一本小册子递到他的手上,说道:“各位,这是在下拟写的关于楚州商会对于会费运作的条例,各位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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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是否还要加入女主角的问题,戒念原则上是主张一夫一妻制的,不过既然有人对此不满,采取投票的方式来决斗,这样公平些,不过我呼吁大家要投一夫一妻制。本人恋爱经验少的可怜,实在支撑不起来言情部分的描写,请大家可怜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利诱
这是王静辉赶时间写出来的东西,最核心的便是运作透明,而且最大限度的使这笔会费能够脱离官员的管制,让后继者没有机会来打这笔钱的主意,并且对这笔会费的用途和性质也做了硬性的规定:除了商会会员之间的聚会外,其他剩余资金全部都是公益事业所用。而管理这笔资金的人就必须从商会会员中塞选出来的头面商家来委托运作了,不过这中间必须是透明的,而且当地官员也有权查阅这些账目,对其做监管,这也是官员唯一和这笔资金有联系的地方。
王静辉写的会费运作条例的小册子在众人手中传阅了一圈,这会费的用途对于这些商家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他们并不关心,所以也就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不过有几个思虑甚深的商家看过这本小册子后,也体会出来王静辉的用意,虽然不知道第二件事情是什么,但心中也觉得隐隐有些关联,所以便静待下文。
王静辉看这一桌子的人也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说话的,心中便明白他们这些人都对这笔会费并不在乎,虽然是意料之中,但也让他很失望。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大家对这上面的条例没有什么问题,那我们就原则上通过了。现在大家考虑的时间比较短,所以对上面有些条例肯定是不满意的,如果有谁今后对此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再修改!”
王静辉说完后,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在座的众人都知道今天的戏肉算是登场了,所以都没有说话等着他。他继续说道:“下面便是第二件事情了:当初设定会费额度的时候考虑到当时生产规模都是很小的,所以按照商户数目不计规模统一收取一百贯。但现在在楚州榨油行业和织布行业发展迅速,今年各地反应上来的资料显示,油菜和棉花的种植范围要远远高于往年,而我们所使用的生产设备是别人所不具备的,可以为各位带来巨大的利润。与各位以后将要获得的巨额利润相比,以前每个商家只一百贯钱的会费显然是太少了,所以这第二件想和大家商讨的便是把会费定在一个什么样的价格上才算是合理?!”
王静辉的话刚一说完,桌上的其他人都开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