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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皱眉,双眸滑过一丝寒光,“布兰登?”
身为卡尼首领的奥斯卡自然听说过布兰登的事情,也知道这个人是贝西莫家族的后代。可是这也仅仅是听说,奥斯卡没有深入研究这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想不到今天蒂凡尼那么说了,奥斯卡才放到了心上,开始认真地对待这件事。
“对!就是这个人,是他把毒药给我的!他说我只要杀了陆曼文,我就能勾引到马洛伊,并且和他结婚。爹地你知道陆忘忆吗?就是刚才站在门口那个不丁点小的女孩。”
奥斯卡点点头,“……”
蒂凡尼应该说的是EVE。
“那个小女孩说,布兰登的家人都是爹地杀死的,是吗?”
奥斯卡没点头也没摇头,不过这个样子蒂凡尼已经心知肚明,陆忘忆那天没有撒谎,在内心更是一阵纠结,靠!!她要不要那么愚蠢啊。
居然会那么单纯地直接信了别人的话。
“他只是跟我说这毒给陆曼文吃了她马上会死,但是他根本没有告诉过我,这毒里面的成分有哪些,也没有说这毒到底有没有解药,所以爹地,我真的不知道成分是什么,也没有解药。之前那个小女孩,还有很多人都来问过我,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故意不告诉您,是真的不知道。”蒂凡尼一口气说完,带着渴望地看着奥斯卡,希望他能够原谅自己。
奥斯卡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站起身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蒂凡尼以为奥斯卡这一次来中国是为了带自己走,但是想不到奥斯卡什么都米有说居然出门了,蒂凡尼有些着急地喊道,“爹地!!”
奥斯卡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将门打开。
与此同时一个魁梧拿着细长皮鞭的女黑人从外面走进房间。
女黑人手里的皮鞭非常有特色,很细宽度只有0、5厘米,长却有2米,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皮质非常的柔软,但韧性却极好,怎么样也拉不断,抽到人的身上,肉的表皮不会破,甚至不会有一点痕迹,但是里面的肉却早已出血。这种伤势最难好,陆忘忆粗粗地估计,一鞭子至少能疼上两三个礼拜。
“EVE小姐,蒂凡尼我就交给您了,她的命我麻烦您看在我的面子上留着,但是您父母的气,我会双倍地让她体会。这样可好?”奥斯卡温和,语气带着祈求。
奥斯卡刚说完,陆忘忆还来不及回答,病房里就传出了蒂凡尼带着哭腔以及吃痛地尖叫声,撕心裂肺,包含痛苦。
陆忘忆忍不住转头去看身后的病房,一脸莫名其妙,看到那个黑人女子正拿着皮鞭抽蒂凡尼。
那一下打在人身上,陆忘忆眉头跳了跳,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肉都在疼。
蒂凡尼一定不好受吧!
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怎么能忍受这种痛苦呢?
奥斯卡没有一点于心不忍,反而显得淡定从容,微笑,“每天我会安排欧尔迦给蒂凡尼三十皮鞭当做惩罚,直至你爹地妈咪的毒全部解开。”
说话间里面持续响起了蒂凡尼撕心裂肺的哭泣。
陆忘忆不由地在内心为蒂凡尼捏了一把汗,都说她心狠手辣。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和奥斯卡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
马洛伊是那个被遗忘的人名吗?
圣玛丽医院的病房阳台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消瘦身影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角落,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落在她齐腰的长发上,淡淡金色把墨般长发染红。
陆曼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是有人问他,认不认识马洛伊。
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当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无意间说到,当自己一次次地做关于同一个人的梦境时。
陆曼文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真的忘了一个人。
“在想什么?”齐羽拿着甜品走进病房,看到陆曼文没有在,微微一愣,有些被吓到了。
找了一圈找到阳台,看到蹲在阳台上的陆曼文,紧张的心情跟着放松下来。
明艳的双眼看着齐羽,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带着点点恳求,让齐羽的心沉了下去,耳边是陆曼文的声音,“小羽毛,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齐羽没有说什么,安静地看着陆曼文点点头,“……”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陆曼文站起来看着齐羽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好。”
“我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齐羽的拳头一紧,明明内心狠狠地抽了一下,但嘴角却挂起了淡雅的笑容,“没有忘记什么人?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陆曼文的目光从齐羽闪躲的眼神又落到了他的拳头上,嘴角一勾,微微苍白的脸透着讽刺的笑容,“看来我真的忘了什么。”
齐羽拧紧眉头,伸手想覆盖在陆曼文的肩膀上,手却停留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圆圆,你……”
“小羽毛,我记得你不会骗人的。”陆曼文看着齐羽的手苦笑,一阵风吹起将她的发丝吹散在半空。
齐羽看着陆曼文的苦笑,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也跟着痛苦起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投降,“你想问什么?”
他很不喜欢陆曼文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那带着苦涩、又悲怆的表情、每次都让齐羽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自己可以保护她到永远。
“我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人?”看着齐羽的脸,陆曼文又重复了一遍。
齐羽双眸看着陆曼文,犹豫了很久,也挣扎了很久才点点头,“对。”
陆曼文的手紧了紧,“是谁?”
第284章 空荡荡的病房()
陆曼文的手紧了紧,黑白分明的大眼专注地看着齐羽,甚至那一刻她的声音颤抖得可怕,“是谁?”
齐羽抿了抿薄唇,浓密的睫毛下双眸带着点点悲哀,想说,可以在说出口的那一刻,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扯起脸上的笑容,“文文,你这样赤着脚走路会感冒的。”
“走开!”陆曼文打开齐羽探过来的手又后退了一步,瞪着双眼看齐羽,声音尖锐,“我问你那个人是谁?他是谁?”
被打开的手悬在半空中,落寞地看着陆曼文,嘴唇动了动,只能默默地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苦笑,“……”
最终自己还是比不了马洛伊不是吗?
即使他的文文失忆却还记着那个男人。
马洛伊啊马洛伊,你有哪里好?
换女人如衣服,你根本就没有他爱文文多,可是她却永远只看你一个人。
你真让人嫉妒。
“那个人是我的丈夫对不对?”陆曼文锲而不舍地追问
齐羽依旧沉默,“……”
他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甚至连一个音都不敢。
“我说对了吗?我记得那天刚醒来的时候文文问他的爹地,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陆曼文盯着齐羽,“为什么你们要瞒着我!原因!”
“你不要为难齐羽了,他瞒着你是因为你好!”凌菲菲出去买日常用品,结果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陆曼文逼问齐羽。
陆曼文的目光迅速一收,看向凌菲菲。
凌菲菲坦然,“我告诉你为什么要隐瞒你的原因,因为你的丈夫马洛伊随时会死,你的健康是他用命换来的!大家不希望你难过,所以一直隐瞒你!”
陆曼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来不及抓住,脑海里仍旧空白得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说的马洛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凌菲菲苦笑,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上看着陆曼文,拿出手机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个人,你是否记得。”
手机上的是一个男人的照片,相貌英俊五官挺拔如同雕像一般,嘴角的笑意似笑非笑,带着淡淡的邪魅,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如同金丝,神一般优雅高贵的男人。一个不敬意的动作,却有味道得让人失神。
这个男人……
——“一百万?你当自己是谁?一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给我立刻滚得远远的,别得寸进尺,否则我要你在N市消失。”
——“拿这种寒酸的东西也叫我能满意?!!”
——“很好,陆小姐,我们两个都是爽快的人,我不想拐弯抹角。你多少钱才肯做我的女人?”
——“怎么?被我说中了?看来我的出现让陆曼文小姐很失望。”
——“你的思想有时候真该跟你女儿学学,她比你还上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缺点,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比你好的女人有很多很多,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会用以后的时间来让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陆曼文。”
——“所以我们结婚吧!陆曼文今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我们不结婚,我很可能会被我妈咪逼得和其他女人结婚。”
脑海里,随着手里的照片一张张的翻阅陆曼文脑海里关于马洛伊的影子越来越深刻,而自己的心也开始越来越紧张,知道最后一张看完。
关于马洛伊的所有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从他们认识到走到一起,再到他为了自己跪在齐公馆。一切的一切都在脑海里。
是的,马洛伊!
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霸道、英俊,孤傲又冷漠。
将手里的手机换给凌菲菲,陆曼文听到自己的声音剧烈颤抖,“马洛伊呢?他在哪??为什么这些天我都没有看到过他?”
这些天,有很多人来看望自己,形形色色,各种类型。可是唯独没有看到他,仿佛从她苏醒的那一刻,他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无声无息。
他去哪了?
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瞒着她??
凌菲菲安静地看着陆曼文,面无表情,“因为他快死了。”
陆曼文心一沉,脸色苍白,整个冷到了骨髓,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血液都是马洛伊。”看着陆曼文,凌菲菲明明难过得想哭,但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又告诉了一边陆曼文。
她怕……
她怕自己说完之后,陆曼文也会像费尔顿那样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她真的很怕。
“现在住在哪间病房?”陆曼文眼泪朦胧,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
“隔壁,他……”
凌菲菲的话还没有陆曼文已经拔开腿猛地朝外面跑去,甚至跑出去的那一刻齐羽看到那双脚未穿鞋子,苍白似玉,小巧玲珑。
叹了口气,齐羽无奈地看着凌菲菲,目光悲哀,“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其实你可以编造其他的谎言,也比这好……”
马洛伊的情况,齐羽很担心陆曼文看到之后会崩溃。
凌菲菲垂眸呆呆地看着地面,声音轻柔,“对不起,我……不想再隐瞒了。”
她真的不想再隐瞒了。
南宫语和费尔顿的事情让她好就几个夜晚辗转难眠,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骗人任何人。
齐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悲伤的凌菲菲,迈开长腿尾随陆曼文追出去。
……
隔壁……
他就在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