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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小相公,这种类似家庭成员的聊天,他更是插不上话来,一杯水接着一杯水的喝。
喝着喝着,突然咚的一下,栽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我去推他:“你至于么?要睡回家去睡。”
小相公嗯嗯啊啊地回答,就是不把头抬起来。
我推了他两把,眼前突然出现了重影,只觉得桌椅板凳,加上小相公还有坐在他后面的奶奶,都晃动了一下。
我忙使劲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只觉得整个包厢都旋转了起来。
我不由得扶住太阳穴,喃喃自语:“好晕啊……”
这样说着,只觉得身子已经开始软下去,不受控制地要倒下去。
我害怕自己摔到地上,连忙趴到桌上,我心想,我得趴一会儿,免得晕乎乎的不好说事情。
这样想着,我已经完全扑在了桌上。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我奶奶在和袁思思说话:“药起作用了吧?”
袁思思回答:“应该是的。这药性温吞,起效比较慢,但效果比较持久。”
我奶奶说道:“可不是吗?就是为了不让她发觉,才用的这种。她身边那只鬼应该没在,我们要趁快……”
我想,要趁快干什么?
不行我得问问。
然而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听不见了。
意识失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也不得而知了……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不是特别清醒。
全身像是挂了千斤重,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闹晕了似地,总之云里雾里。
我坐起来,努力睁开眼,打量四周,感觉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是那种很适眠的亮度。
窗帘密不透风地拉拢着,似乎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告知别人。
我坐在柔软的被子上,手撑着枕头,真想趴下继续睡一大觉,如果,我不是这么热的话……
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滚烫的,且是干燥的。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热得满头大汗呢,结果我一滴汗也没有。
我到处找空调,以及空调遥控器。
我心想,谁把暖风打开了,现在天越来越凉了没错,但也没到开暖气的时候吧。
我下了地,摇摇晃晃的,热得只有用手扇风。
“风呢,风呢……”我不自觉地喃喃着,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泡在一只坛子里,淹得有些醉了。
房间很大,前面有一只沙发,我走到跟前,跪了上去,抱住了沙发背。
沙发是真皮的,凉凉的,抱着让人觉得舒服了一些。
这时候,房间门响了起来。
我有些警觉地抬起头来,心想,谁?然而下一秒,我想的是,终于有人来开门了,终于可以走了,离开这里应该就不会热了吧?
我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跌跌撞撞朝来人而去。
我听到来的人在叫我的名字:“小莹?你怎么了?”
我只听得出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有一些熟悉。我去看他的脸,他的脸也很熟悉,然而我突然脑筋短路,想不起他是谁了。
我想,他会不会是燕少?
现在十二点了吗?
是不是已经过了时间,燕少来捉我了?
这样一想,我就急起来,我走到男人的面前,去抓他的衣服,我能感觉得到我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衣领上,我问:“十二点过两分了?我超出时间了?”
273来骗我吧,我需要你的谎言(。com)
我的话似乎让面前的男人吃了一惊,他问我:“小莹,你怎么了?不舒服?”
这话说着,他的手掌摸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也去摸自己的额头,他的手还放在我额头上,所以我自然摸到了他的手。我顺势抓住了他的手,他手掌宽大,握住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我说:“也许是吧,我想我一定是感冒发烧了,嗓子冒烟了一样。”
男人便说:“那你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来,然后我们去医院看看。”
他说着,便把我安放回了沙发上。
我听着他的脚步离开,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突然烦躁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烦躁,只觉得他走了,我很不舒服。
我就对他嚷嚷道:“你干什么啊,快回来。”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然而他已经找到了水,给我端了过来,他拧开瓶盖给我喝。
我渴极了,咕噜噜喝了大半瓶,稍微觉得好受了一些。
凉水下去,我突然感觉得到身体里,似乎有两种力量在冲撞着。
其中一种力量在令我焦躁,令我想要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另一种力量则在拼命的压制这种力量,想让我整个人都保持正常。
这样内里的争斗让我越发晕眩。
我往斜里一躺,正好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他静静地不动,我就感觉得到我在急剧地喘息着,磕着他的肩膀起伏着。
他问我:“好些了吗?”
我说:“不知道,总之很难受。”
这话说着,男人仿佛又惊了一下,他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小莹,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有点茫然地坐起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我问他,“什么干什么?”
每一句话,呼出的气息,都仿佛是冒烟了一般,滚烫炽热。
男人按着我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他这样说,我才发觉我居然把我衣服挎到了肩头上。这一发现,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把衣服拉了上去。
男人皱着眉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突然觉得他皱眉的样子真好看,像燕少一样好看。
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长得和燕少好像,好像,像到几乎一模一样。
不对,我觉得现在在我面前的男人,就是燕少。
我禁不住又朝他倒过去,我叫他:“主人,尝尝奴隶今晚上可不可口呢?”
男人简直是大吃一惊的样子,他差点朝后面坐了一下,然后狐疑地看着我,问:“你被下药了?”
话虽然说得这么理智清楚,可我明显能感觉得到他的声音干燥嘶哑了一些。
这该死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致命的*感。
我伸出手,去抱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胸膛上。
我现在没心情装小女子,于是本性暴露地威胁:“喂!你再不开口,我……我就要吃掉你了……”
我其实都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我只觉得我抱着燕少,他现在好像一块人形大冰块,凉丝丝的,我抱着他,就觉得舒服了不少。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原本很放松的身子已经僵直了起来,说不清是处于一种紧张还是戒备的状态。
我抬起头来,去摸他的脸。
他好像又吃了一惊,如同突然醒来一般,把我一推,然后用有些哑又有些惊的声音:“小莹,别这样。”
我被他推开,不由得火大,直接对他叫嚷道:“你别动啊!”
男人被我这一吼,又僵住了。
我就复而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耳朵贴着他的脖子,我能听到他的脉搏跳得有多激烈,激烈得那里面仿佛狂奔着一万头马儿一样。
我用脸贴着他的脖子,肌肤的碰触,让我觉得十分舒服。
我想要更多……
更多没有阻隔的贴合……
我的手慢慢伸到他的衣服里,男人的身子颤了一下,然后重新抓住了我的手。我听得出他声音了的隐忍和压抑。
他说:“小莹,不行……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带你去医院……”
我的行为被他阻止了,急得要哭起来。
我真的哭了,他不准我碰他,我就去扯自己的衣服,我觉得自己要烧成灰了,现在急需要一碰凉水把我浇透,让我安宁下来。
我说:“可是好难受……你帮我……难受死了……”
我这样说,男人于是又复而抱住了我。
他按着我的脖子,让我靠在他的肩上,十分大的劲道,大到我根本就不能动弹。
我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说:“小莹,别动。你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求你别这样……”
他这样的声音和语气,简直是在给我火上浇油。
我挣扎,边挣扎边哭:“干什么啊,你要掐死我了……我都生病了……”
男人一边按住我,一边打电话,他喉头滚动着,似乎很艰难的开口:“喂……是我……我问问,如果女孩子被人下了那种药,怎么样可以解……嗯,冰敷是吗……冲凉水也可以么……那样会不会感冒……两三个小时以后就会自动好了吗……好的……”
挂断电话,他径直就把我抱起来,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把我放下来站好。
我挂在他身上,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一抬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男人全身绷得紧紧的,不管我干什么,岿然不动,定力真是好的人神共愤。
我发觉他没有动静,于是心中大胆起来,竟然想要去吻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就在我眼前,很生硬地抿着,似乎很不高兴,又似乎在和什么抗衡着。
我正要踮起脚尖,一块凉死人的东西突然顺着我的领口滑到了我的衣服里,冻得我浑身哆嗦了一下。
我听到男人十分抱歉的声音:“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没拿稳……你、没冻到你吧?”
我心想你没拿稳,就可以往我领口里扔冰块吗?
冻死小莹了。
不过,这冰块正好落在心口的缝隙之中,冰凉的感觉顺着血管流动,我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不由得呼出一口大气。
男人已经用毛巾包裹着许多冰,用来敷我的脸颊和脖子。
我被冻得咝咝吸冷气。
男人立刻停了停,他十分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冷到你了?”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用很让人羞耻的声音说道:“别停下来,好舒服……”
这话一说,我看到男人的眸色顿时暗得没边。
不过他依然很体贴且很稳重地给我敷冰,一边敷一边带着我移动。
最后带着我回到了*边。
我躺下,他把被子给我盖好,我立刻嚷道:“热死了!拿开!”
男人立刻把那一大坨冰都给我塞了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抱住了那一大块冰,喃喃着:“真舒服……”
我听到坐在身边的男人笑出声来,他撩了一下我的耳发,突然凑近了我的耳边,炽热的呼吸拂着我的耳垂:“小莹,你这样子很可爱。”
我点头,声音大概已经有点含混不清了:“我一直最最可爱了……”
男人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脸,语气很是*溺地:“看不出来,这么没羞。”
我听他这样说我,居然很厚颜无耻地笑了笑,我想对他做个鬼脸,我想,燕少今晚上真温柔啊,我一定要对他做个鬼脸才行。
结果我挣扎了好久,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男人的手伸进来,抓住了我抱着的冰块,想拿出去。
我使劲拽住毛巾,不给他拿。
我说:“别,别,拿开我就难受……”
男人哄我道:“冰都开始化了,湿了会感冒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