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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半天没进一步反应,顾念念只好对秦楚楼说,“老师,教室都有监控摄像头,肯定能还我朋友清白。”
温禾冷着脸,“期中考试,哪有这么正式,一般监控都是摆设的。”
顾念念拉着温禾的手,软声道,“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还挺聪明的嘛,秦楚楼望着顾念念的眸光多了几分琢磨。
空气中响起他爽朗的声音,“我也想听。”
对于顾念念瞅过来的怪异眼神,他耸肩道,“我在讲台忙自己的事,发现她和女老师起争执,留下试卷,冲出去而已。”
瞪了秦楚楼一眼,温禾抢回书包,背上,不情愿道,“我从洗手间回来,桌面多了一张纸条,我都没打开,身后来了位女监考老师,抢走了纸条,说里面是答案,污蔑我作弊。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传递答案,丢到我这边,还不敢承认。”
“所以你宁可挂科,也不写名字,担心你的名字被记录下来,通报到学院里,小则处分,大则开除。”秦楚楼凉悠悠地指出重点。
被戳中心事的温禾更是没有好脸色,倒是顾念念替她着急。
一般大四11月份会揭开保研名单,如果此时传出温禾作弊的消息,保研无望。
即便她认真备战,通过初试,复试都是个问题,除非她选择别的学校。
“你这么厉害!干脆证明我清白!”温禾满目嘲谑。
第98章 考场风云(2)()
这语气太酷炫狂拽了。
帅哥掉头走,也很正常。
顾念念真是拿她办法。
遇到别人早就撒手不管,但这不是秦楚楼的风格。
他垂眸扫视温禾,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单眼皮,眼睛圆亮,颧骨颇高,凌厉又不失可爱,一米七三左右的高个配上简单的长tee,牛仔裤和帆布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个白净的小帅哥。
如果他没猜错,上次在操场看到的应该是她。
看着她那双满是愤懑的眼眸,似乎把自己当杀父仇人,秦楚楼来了兴致,“我不仅能证明你没作弊,还能让你继续回教室答题,反正你这张试卷只做了一半,就看你能怎么样了。”
“证明我清白,不是老师该做的事情吗?”温禾“日了狗”的表情。
“我不是老师,我凑巧过去打酱油而已。”秦楚楼笑得异常欠揍。
“打酱油?搞笑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温禾嗤笑道。
“算了咯,你等着补考咯。”秦楚楼扬扬手里的试卷,转身就走。
被顾念念伸手拦下,“这个帅哥哥,不妨说说你想怎么样?”
秦楚楼有意看了温禾一眼,然后摆出很无奈的神情。
当和事佬的顾念念扯扯温禾衣袖,温禾拗不过顾念念,只好放缓语气,“你想怎么样!”
“你好凶,我怕怕。”秦楚楼阴阳怪气的,还故意拍拍心脏。
顾念念和温禾默默对视,明白双方都在压抑着打他的冲动,尤其是温禾,放平常,必须动手。
“保研!”顾念念低声提醒。
为了前途,温禾重重地呼吸,挤出一丝笑,“您想怎样?”
“你笑得好勉强,好难看。”秦楚楼直言不讳。
握紧拳头,温禾发飙了,“你特么的有话直说,不说就算了,老娘不受气!”
“奖学金!”顾念念再次低声提醒。
为了钱途,怒火焚身的温禾已然小鸟依人状,连那声音,都万分柔和,“只要你能帮我忙,我肯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变脸速度真快!”都快赶上我了。
秦楚楼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就在温禾即将崩溃的时候,他总算步入正题,“帮我做课题,deal?”
“做课题?”顾念念皱眉问,“还没请教你名字和专业呢。”
“秦楚楼,企管博士二年级,我平常没时间待学校,要她帮忙打打杂而已,不会为难她。”
温禾垂眸三秒,扬起下巴,“deal!”
“早点认输就好啦!”秦楚楼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要证明你没作弊很简单,你试卷更接近标准答案,专业知识一流,而放在你桌面的小抄嘛,牛头不搭马嘴,谁抄谁倒霉。”
面对他灿烂得碍眼的笑容,温禾有种误入贼坑的感觉。
第99章 你忘了一个人,秦深()
展辰良挂掉电话,在vip包厢里找到陆言修。
他正在看ipad上的资讯,淡声问,“怎么样?”
展辰良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拿下七成评标委员会的成员,新国际博览中心项目志在必得。”
放下ipad,陆言修淡眼看展辰良拔开防止这瓶90年petrus过分氧化的醒酒器塞子,接过他递来的高脚红酒杯,轻微晃动两下,诱人的醇香慢慢扩散。
陆言修深眸半敛,凝视酒红色的香液,温润的声音和空气中醇厚柔和的旋律融为一体,“这瓶酒醒了多长时间?”
对于他的问题,展辰良略感诧异,长期跟随陆言修,已习惯他喜怒不形于色,视线扫过手表,正色道,“136分钟。”
“相对于前天开的那瓶呢?”
“那瓶花了61分钟,2001年的romai年份比较新。”
“醒酒是门功夫,不同品种的酒,根据不同年份,不同酿造工艺,甚至存放条件,换瓶至醒酒时间也不同,有些酒没必要下功夫,而有一些需要精准把控才能换来一杯精口味绝的佳酿。”陆言修漫不经心道。
内心微凛,展辰良琢磨着他的话,“新国际博览中心项目还会有变卦?薄晔煜确实棘手。”
“除了薄氏,还有。”陆言修唇畔挂着一缕神秘莫测的浅笑。
“你指的是秦氏集团旗下的工程公司?”展辰良皱眉,“秦楚楼是有能力,但心不在此。”
“你忘了一个人,秦深。”陆言修淡声提醒。
秦深展辰良寂静的眼眸骤然微扩。
有五年没见那个年轻人了。
现在有二十六岁了。
展辰良闭眼,还能清晰地浮现那抹意气张狂的年轻身影。
他一直以为他将成为国际金融市场的狙击手。
在全世界都在增持安然公司股票的时候,秦深却一直在抛售手里的股票,受人讥讽,没过多久爆发出震惊股市的“安然事件”,等到这家曾经是世界最大能源、商品和服务的公司申请破产时,秦深手里的股票几斤清仓,转握大量现金,赚得满盆钵。
是个天赋异禀的金融狙击手苗子。
“他回秦家了?”展辰良有些难以置信。
“可以换一种说法,他一直都蛰伏在秦家,你以为秦氏集团规模呈几何增长是谁的功劳?”陆言修笑着抿了一口酒,余韵悠长,风味俱佳。
晓是这几年在国外,陆言修依旧留意这个年轻人的举动。
就在此时,细微的争执声破坏了谈话氛围,无须陆言修开口,展辰良已主动起身,准备下楼看看,酒吧老板谢暮江来到他们眼前,“有个女孩背着吉他主动跑来应聘驻唱歌手,有人在处理了。”
第100章 追梦赤子心()
就在此时,细微的争执声破坏了谈话氛围,无须陆言修开口,展辰良已主动起身,准备下楼看看,酒吧老板谢暮江来到他们眼前,“有个女孩背着吉他主动跑来应聘驻唱歌手,有人在处理了。”
“女孩?这地方不是她该来的。”展辰良皱眉。
“她跑错地方了,按照她描述应该是去隔壁green。island应聘,员工跟她说我们有常驻歌手,不招人,她死赖着不走,似乎看上这里。”谢暮江笑道。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曲速缓慢的吉他声,一个女员工跑上来找谢暮江。
谢暮江肃色道,“她怎么还没走?”
女员工朝他们鞠了个躬,“她说要坐下来消费,点一杯白开水,就开始弹琴。”
“这孩子也真够无赖。”谢暮江冷笑,“撵走她。”
女员工又鞠了个躬,转身离开的时候被谢暮江叫下。
在这舒缓如清风的吉他声里,陆言修眸光一眯,笑了,“挺有意思的,听听无妨。”
渐渐地,谢暮江开始认同好友的建议。
浸淫这行多年,谢暮江对各种乐器有很高的把控力,“这首风之诗的吉他曲弹会容易弹好难,特别注重把位揉弦技巧,她达不到押尾光太郎的意境,但在她这个年龄段来说,难得。看在她这么执着,是应该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多大年纪?”展辰良也感兴趣了。
“大四,但看起来像十七八岁,棕色短发,活泼开朗,我下去看看。”
在谢暮江离开后,展辰良猜测道,“我想起了顾小姐。”
他话音没落下多久,透过音响传送浑厚有力且不加修饰的歌声,立刻明确这个人的身份——顾念念,她的声线很有辨识度。
什么歌曲不选,她竟选了追梦赤子心,这首歌极具爆发力,音域跨度大,考验唱功,原唱live版都会跑调,更别说普通人。
展辰良不由自主地为她担忧。
听到她副歌“向前跑”这句时,展辰良脸色有些难看。
她彻底破音了。
展辰良目光转向淡定的老板,“陆总,要不我下去跟谢总说说,待会留点情面?免得打击到顾小姐。”
陆言修浅笑,“阿江实话实说,是在帮她。”
一曲完毕,寂静了十来秒,四周重新响起舒缓的轻音乐。
半个小时后,谢暮江重新步入他们视线,挂着啼笑皆非的神情。
谢暮江坐下来接过展辰良的红酒,坦白道,“说实话,她缺点一抓一大把。整首歌曲,最大问题莫过于她控制气息能力不足,低音一句歌没唱完气就没了,一听就知道没受过专业培训。”
“知道你还有‘但是’,等着呢。”展辰良笑道。
第101章 她跟别人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东西,爆发力和穿透力,音色特别,高音出彩,虽然副歌破音了,不影响整体感染力,她甚至给我一种‘我知道会破音,但我就是要嘶吼’的撕裂感,正因为她不顾一切,反而更贴近这首歌的意境。”谢暮江总结道,“非专业出身,音准和节奏把握精准,极具表现力,歌曲细节处略有瑕疵,但不能掩盖她的天赋,值得塑造。我们旗下不是有唱片公司吗?考虑一下。”
这个问题,展辰良明白陆言修的想法,“她今年大四,快毕业了,不适合接受全方位的高压培训。谢总,可以先放在这里吗?”
“这里出入都是商界精英,不是歌手速成班。”言外之意,顾念念是璞玉,但他这里不雕刻玉石,而且这里不缺人。
一直保持沉默的陆言修离开位置,来到走道旁,眺望下去,顾念念正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抱着吉他,百无聊赖,又略显沮丧。
陆言修脸上浮现温柔的浅笑。
在其余两人靠过来时,陆言修眸底的柔和收敛的几分,不急不缓道,“光是有感染力和天赋是不够的,她瑕疵众多,未来的路还很遥远,把她交给你了。”
“交给我?”谢暮江吃惊。
“要给年轻人机会,不是么?”陆言修反问。
谢暮江定睛看着他,缓声道,“你很在乎她。”
“她跟别人不同。”陆言修不置可否。
这份与众不同的态度挑起谢暮江的好奇心,他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