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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双问向廖光明。廖光明比较尴尬:“啊……是……是啊……”
我苦着脸:“你说你都多长时间没好好上学了?你是学生知道不?跟我们整天瞎跑什么啊?”
“不用你管。这次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个谁谁给杀了。”赫连双冷着脸,说道。
这个倒是事实,我一时无语。
陈楚也说道:“双七,你就带双去吧?其实我也想去,但是我怕拖你们的后腿,而且姨娘家还有些琐事要处理。”
我赶紧摆手:“陈楚你忙你的,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赫连双扔下一句:“我去找人打听,有消息了告诉你们。”说完,她拉着陈楚转身离去。
我和廖光明回到中介公司,前台妹子告诉我们,何巧的那栋房子,已经卖出去了。由于是学区房,卖的价格不低,这个房子净赚了十八万。
廖光明说南柳镇万宝小区的房子,加上何巧的这个房子,提成一共二十万,稍后会打到我的账户。
我心里窃喜,账户里的钱已经有三十多万了,看着兜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增多,也让我看到了希望。三十万什么概念,08年的时候,在我老家那个地方,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年的收入也就三万块钱,这三十万需要赚十年的。
廖光明说去那个盘龙岗,可能需要更多的装备,他出去采办装备。而我也不客气,任由他一个人去忙活,我留在公司研究残卷。这本残卷上的一些精华,已经被我抄录下来了,而且上面的一些东西,我也基本掌握。这让我很期待能看到残卷的下册,也就是阴宅的部分。不知道那本下册流落到哪里了,我还有没有机会能够一睹真颜?
等了几天,赫连双来了,并带来了关于盘龙岗的消息。
赫连双拿了一张纸,上面勾画得密密麻麻。她指着上面说道:“我找到关系,通过地名管理部门查到的盘龙岗这个地名,在地名档案里倒是有十几个记录,这十几个记录大多分布在南方各省。但是通过排查,有的只是某地城市里的一个街道,有的是最近几十年才改的名,这两种显然不是我们要找的。最后我敲定了两个我认为比较可疑的地方。”
我和廖光明向她拿来的纸上看。赫连双指着上面:“这是一个,盘龙岗镇,地名已经沿袭二百多年了,一直是当地比较富庶的地带。还有一个,是秦岭终南山附近的一条小山梁,叫盘龙岗。资料仅限于此,再详细的介绍就没有了。”
我看着廖光明:“你的意思呢?”
廖光明说道:“我倾向终南山的盘龙岗。那个市镇,既然一直都很富庶,和卢方说的情形不符。当时他远遁他乡,应该是想忘掉那些烦事,不应该选择闹市区。据我所知,终南山一带一直以来就适合隐士居住。所以我如果是卢方,定然会选择那里。”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赫连双随口吟出陶渊明的一句诗。
廖光明点点头:“没错,有一种说法,陶渊明所指的南山,就应该是终南山。而且终南山在历史上也很有名,不是有句俗语: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那里面的南山,说法很多,其中也有一个说法说那个南山就是指秦岭主峰终南山。”
“那我们就去那里,没准我还能碰上全真七子呢?”我对终南山的了解,更多的还是金庸的射雕英雄传。
两个人齐齐斜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就达成共识,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去终南山寻找盘龙岗。
确定了方向,我们又查阅了一些关于终南山的资料。
秦岭主峰终南山,是道教全真派发祥圣地,是秦岭山脉的一段。这和金庸大师笔下描述的很是吻合。终南山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草药王国”之称,在当地至今都传唱着“终南山,遍地宝、有病不用愁,上山扯把草”的歌谣。
还有介绍说终南山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
看到这里,我们不禁发愁。
我们只知道盘龙岗位于终南山中,但是这连绵数百里,叫我们去找一道小山梁,那跟大海捞针也差不了多少。
赫连双说也许档案里没有记载,但是当地人会知道。提议先到了地方,再跟当地人打听。
于是我们确定了当天准备行装,约定第二天出发去终南山。
我看了看廖光明准备的东西,发现这家伙真的很有经验,不但吃穿用得一应俱全,居然还有全套的野外露营的装备。
我们俩每人背了一个大登山包,里面还有折叠的简易帐篷。
一切准备就绪。终南山我们来了……
我充满期待,却不知正是这一个决定,让自己步入一个更大的危险之中……
第116章 指路灯()
我们这次同样采用陆路交通。
我们刚出门准备去车站,就发现赫连双靠着一辆丰田吉普车笑嘻嘻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赫连双,又看了看那车,问道:“你这是……”
赫连双拍着那车,问我:“会开车吗?”
我点点头:“倒是学过。”
赫连双把后备箱打开,让我们把装备放进去。我发现后备箱里面,赫连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等我们把两个大登山包塞进去,里面就差不多满了。
赫连双说道:“咱们拿这么多东西,而且还是去山区。你们不会是每天背着这些东西,一辆一辆地换车吧?这车是我借的,这次咱们开车去。”
我心说看来这次带赫连双去还带对了,起码我们不用舟车劳顿了。
廖光明也挺高兴,不过一直嘟囔着:“可惜了,可惜了……”
我不解,问他什么可惜了。
廖光明说:“早知道开车去,我就再多准备些东西了。”
我赶紧摆手:“行了,再拿你就把家都搬走算了。”
廖光明摇摇头:“你啊,还是缺经验啊,出门在外,什么都要想到。出门万事难啊……”
说话间,我们都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廖光明坐到了后排,赫连双发动了汽车,吉普车发出一阵引擎的轰鸣,窜了出去。
我和廖光明毫无准备,紧紧贴到了靠背上。
这丫头,开车也这么猛。
车上有一本全国地图,我和赫连双轮换着开车,每天天黑下来就找地方住宿,第二天一大早再启程。
就这样连续开了三天,终于接近了秦岭一脉。从地图上看,再通过一段盘山路,我们就应该会进入终南山地界了。
而随着我们开进了山区,周边的风景也越来越美,但是同时我们也告别了都市的繁华,人声、汽笛声像时骤然消失了一样,周围变得十分寂静。
我们开上了一条山路,周围都是陡峭的山体,开出去很久才偶尔看到有一辆车从对面开过来。天渐渐黑了,我们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在刚刚过去的市镇里留宿了。这样开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能住宿的地方。
山区里似乎天黑的更早些,刚才还能看到天边的一缕残阳,可是转瞬就不见了。
可能是群山遮挡了残阳,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吉普车在山路上,只有前面两道车灯照明。
我掏出手机,发现早就没了信号。
赫连双眼睛紧紧盯着山路,我也不敢打扰她。我们的车子已经驶上了盘山道,搞不好就摔下悬崖了。
这时候别说是赫连双了,坐车的我都是一手心的汗。
车子里的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静得只能听到汽车引擎发出的声音。
车子一直在行驶,可是这条路上,像是就只有我们一辆车一样。原来还时不时有车经过,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连一辆车都没碰见。
更让人恐惧的是,四周都被黑暗笼罩,我们失去了原有的方向感,只能顺着山路一直朝前开。
这时,赫连双突然说道:“不对劲啊,我怎么感觉一直在绕着圈子开?”
“啊?不会吧,这里的山路都是差不多的,这不是一直在朝前走吗?咱别自己吓自己。”我被赫连双的话,吓了一跳。
“是啊。现在的时间还没到午夜,即便是有什么状况,也不应该出现的这么早。”廖光明也说道。
赫连双点点头:“但愿吧……”
就这样我们又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这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无边的黑暗,无边的恐惧,让我的内心接近了崩溃。
而赫连双的一句话,让我的心情雪上加霜。
她说,车子快没油了……
赫连双显得很懊恼,说自己明明看过地图,这条路穿过这片山区,就有一个镇子,叫酒井镇。(在这里说明一下,本文中对于终南山的描写,除了终南山,其他的地名都是化名的,如有雷同纯属偶然。)
“还能开多久?”听到车子没油,我有些着急。
“放心,再开三十公里没问题,而且后备箱还有备用汽油。不过那是应急用的,这么开下去不是办法。”赫连双说道。
“那停下来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车上过夜。明天天亮了再说。”廖光明说道。
眼下只有这样了,赫连双放慢了车速,准备找个稍微空旷点的地方停下车。
就在车子拐过了一个山角,我突然发现在斜前方有一道亮光出现。
我赶紧提醒赫连双停下车,指着那片亮光让他们看。
“那里有人家。”我们在发现了亮光的同时,也发现在这条山路旁边,有一个慢坡,那是一条山间土路,看着延伸到远处的亮光。而那些亮光看着像是从一户人家那里发出来哦。
我们俩同时看向廖光明,这个时候,廖光明不知不觉就成了我们拿主意的那个人。
“下去看看。这里靠近公路,虽然路过的车子少,但是也是属于人路。在这附近即便是有邪秽,也不至于敢明目张胆地害人。”廖光明判断道。
其实这下,也正合我们的心意。在黑暗中行进了这么久,而且还遭遇了汽油告急的危机,这个时候看到有民居的灯光,无疑让我们心里顿生温暖。
赫连双方向盘一打,吉普车就拐下了那道慢坡。
但是车子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前面的路逐渐变窄了。而且那土路也逐渐崎岖坑洼起来,我们不得不把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我们把一些必要的东西各自装了小背包背在身上,顺着那条窄窄的山路,往亮光的方向走去。
我看到赫连双随身带着一把警用匕首,而我和廖光明各自带着一把铜钱剑。
沿着那山路往前走,我生怕走在这小路上再出现什么意外。比如遇到鬼打墙,或者是前面的亮光突然消失什么的。
但是可喜的是,事情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我们打着手电走着,而前面的那道亮光,方位很高,就像是指路灯一样,始终就在前方。
走了十几分钟,我们就看到了前面出现了几间木屋。而我们从盘山路上看到的那光亮,居然是架在一个旗杆上的一个白灯笼。
那旗杆是自制的一根木杆,埋在木屋的前面。上面的灯笼不知道是烧了什么东西,发出昏白的光。看着这旗杆,让我心里一暖。这显然是这里的人家故意架起来给迷路路过的人指路的。看来这里真是民风淳朴啊。
这让我原本心里的那份警戒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