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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最后解决问题的时候,我曾经对工业园的那些游魂立下了血契。
但是那些魂魄深受吴总所害,每个都是怨愤难平,怨气十足,说什么也不肯去投胎。不去投胎就会搅乱整个工业园的安宁。
由此,我对他们立下了血契,答应他们会替他们找吴总报仇。这样他们才会消失,而我立下了血契之后,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如果没有特殊规定的话,这种血契默认的时间是三百三十三天,也就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如果不能应契的话,我自己也会受到惩罚的。到时候不是被百鬼所噬,就是身体受损。
所以当时我立下血契,得到了赫连双他们的埋怨,说我是义气用事。
而事实上,经过了那件事,吴总逃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根本没时间去寻找吴总,更别说报仇应契了。
谁也没想到,我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吴总。
虽然我断定布置这里的局的人是一名鬼药师,但是我说什么也没想到会是吴总。
这时吴总冷笑着说道:“怎么,没想到吧?”
我也笑了笑,“是没想到,没想到吴总你还是没改变你做事的原则,还是这么坏,你弄了这么多血百合,居然要用人的魂魄来培育。你这是有违人伦的知道吗?”
吴总一愣,“没想到你还认识血百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冷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血百合。还知道你鬼药师的身份,不过鬼药师的药香谱里,似乎没有提及让你们做这些肮脏龌蹉的勾当。”
“你到底怎么知道鬼药师还有药香谱的?”吴总很是意外,他显然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
我突然想到,我好歹算是鬼药门的门主,如果亮出身份,吴总会不会乖乖就范。即便是他不服从,至少我也会在身份上压制他一下。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去,将五指张开。
吴总很意外,但是他盯着我的手指,看了一会就愣住了。
显然他也看到了我戴在手上的鬼花戒。
吴总猛地朝前走了几步,就到了那花丛的边缘了。我赶紧把手撤了回来,对着吴总朗声喝道:“鬼药门人,见了门主在此,还不叩拜,等待何时?”
我这一声,喊得气势非凡,声如洪钟。
这一下,还真的把吴总的气势给压了下去。他倒退了一步,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鬼花戒作为门主的信物,他们作为门中人应该都是认得的。
而吴总只是短暂地楞了一下,转而就反应了过来,他冷笑了两声,“臭小子,你在哪弄的戒指,就来到这里来蒙骗我?门主指环,如此珍贵,怎么能落到你小子的手中?除非,你把那指环摘下来,拿给我看。”
我瞪着眼睛,问道:“不信?你见了门主指环不但不拜,还敢怀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把指环摘下来给你看,到了你的眼睛里,还能拿得出来吗?”
吴总摆摆手,“你少废话,今天到了这里,别说你不是门主,即便是门主到了,我也不认。”
我一拍脑门,你还真是脑后有反骨,还长了一个欺师灭祖的脑袋啊。
吴总也不废话了,这下子他朝前跑了两步,一跃就从外面跃入了血百合的花丛之中。
与此同时,我双肩一抖,向着背囊里的两只守宫发出了信号。
我这么做,一方面是自己实在是体力受损,元气也伤了,调出守宫也是为了帮我作战。另一方面也是向吴总示威,毕竟阴阳守宫和鬼花戒一样,同样都是门主的信物。
果然,两只守宫从背囊里爬出来,分别趴在我的左右肩膀上面,恶狠狠盯着前面的吴总。
吴总冲到近前,突然就被那守宫给镇住了。
即便是他再不相信,看到这阴阳守宫,也是受惊非小。
“怎么样?你总不会不认得这守宫吧?门主信物,你还不下跪?”
我再次大声喝了一声。
吴总的身体一哆嗦,脸色从惨白色胀得通红,一看就是血气上升导致。
“你……我先杀了你,再收你的赃物。”吴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显然,这时他应该已经认证了门主的信物,只是他还不想承认而已。
如果他承认了,自然受门规所制,必然要对我臣服。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一件事。
而且他明明知道,如果臣服于我,他做的那些事,恐怕也难逃门规的制裁。
这时,吴总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口哨,塞进嘴里,吹了起来。
那哨子的声音很是尖利,在静夜里传出去很远。
不好,他在召唤那些被抽了魂的司机,那些司机,包括张真仁他们在内,此时应该都已经着了他的鬼药了。肯定是会听他的驱使的。
我这时二话不说,挥起巨吃剑就刺了过去。
吴总的身体一闪,就将这剑躲了过去。
同时吴总转身就朝外面跑。我估计吴总的身手也是一般,像这种钻研鬼药一术的人,在厮杀格斗方面肯定不会是强项。所以他见我要和他厮打,他只能跑路的份。
可是有一点,此时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好,刚刚耗费了太多的元气,同时体力也几乎到了零点。想要制服吴总,也不是容易的事。
第451章 肉搏()
我见吴总转身要跑,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让他给跑了,再想抓他就难了。
我拼着力气,趁着吴总没跑出花丛,紧跑了几步,就来到了吴总的身后。
吴总听着身后有动静,突然回转身,一挥手就甩出了一把东西。
我不知道他手里准备了什么暗器,见他回身一挥手,我急忙一蹲身,准备躲过他的这一击。
结果没想到随着他一挥手,就有一团白色的烟雾散发了出来。
我猛然想到他是一名鬼药师,身上最多的肯定是一些邪门的药粉。这甩出来的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暗道不好,自己也是太疏忽了,怎么就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
我急忙去捂鼻子,却是晚了一步。
但是那些白色药粉散发出来的烟雾,却没被我吸进去,而是完全被我手上的鬼花戒给吸了去。
我这颗心总算是落下来了,我戴着鬼药门的门主指环,应该是任何鬼药都无法伤到我才对。不然的话,我们同时住在客栈,也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跑出来。
吴总看到这一幕,就是一愣,接连着又甩出几把毒粉。
那些毒粉五颜六色,在月光下,散发出五色的光晕,煞是好看。只是我知道这些粉末应该都是有剧毒的,要么就是针对人的魂魄的。
因为这些东西就跟毒蘑菇或者是毒蛇一样,越是鲜艳的东西,越是剧毒。
只是这些毒粉甩出来,结果却都是一样,尽数都被鬼花戒给吸去了。
我看到那鬼花戒上的彼岸花,花瓣张开,不断地旋转。显然此时已经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无论吴总弄出什么来,相信它都能够应付。
吴总撒出来几股毒粉,看到都被鬼花戒给吸了去,他顿时就明白了。此时他应该不会对这鬼花戒有任何的怀疑了。
不过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冒着绿光,显然也是看中了我这个指环了。鬼药门门主的指环,此时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而成为了他眼中的猎物了。
原本他准备跑路来着,这时看到了鬼花戒的神奇,干脆就回转身,准备抢我手上的鬼花戒。
我心里发恨,心说这个叛徒,连门主都不认了。
只是吴总冲过来,我挥起剑就杀了过去。唰唰几剑扫过去,那剑闪着寒光,在月光下光滑缭绕。
吴总躲了几下,可能是感觉到宝剑太过锋利,他应该是对付不了,所以他再次转身朝着花丛外面跑去。
我撒腿就在后面追,吴总的速度不快,我紧赶了几步就追了上去。来到吴总的身后,我有心一剑挥过去,但是想了想还是有些手软。
虽然我是一个相宅师,但是面对着的不是鬼,也不是尸,更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是鬼魂,我可以一剑挥过去,即便是将对方给灭了我也不会有什么责任。
但是对方是个人,我如果一剑将人家给砍了。估计我去警察局也说不清道不明,我这算不算持凶杀人啊?如果按照法律来说,我估计就得坐牢,弄不好比这还更严重。
所以我追到了吴总的身后,却不敢采取强硬的措施。
我只能一个虎扑,一下子扑到了吴总的背上。
吴总正往前跑,被我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吴总在我身下拼命挣扎,我们俩放弃了任何道术和方术的博弈,转而开始肉搏起来。说是肉搏,其实就是在地上不断地厮打。
说句难听点的话,我们俩现在的打相,就像是两个互不相让的野狗。
我们从花丛的这边厮打到另一边,将那些没有砍倒的血百合,也全都压倒了。我们俩手互相抓着对方,脚也在不停地踹。
他的目标是夺取我手上的鬼花戒,我是想把他制服之后,毁了这片百合园。
我们俩拼到了最后,全都是筋疲力竭。后来干脆真的像野狗一样,开始上嘴了。只一会的工夫,我们俩身上就全都是对方的咬伤。
就在我们俩殊死搏斗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周围有点不太对劲。
我偷眼向周围看去,发现周围居然站满了人了。
这些人就是刚刚从客栈里面冲出来,去追付老头的人。这个时候应该是被吴总给招了回来。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他们围在外面,并没有对我发动攻击。按理说,他们被吴总控制了,这时候应该一拥而上,把我撕了才对。
我远远地看到,付老头也跟在那些人的身后,伸头缩脑往这边看,不敢过来。
而吴总也看到了这一幕,我瞥向他的时候,正看到他从包里往外掏了一个药瓶,拧开了瓶盖就往嘴里送。
我大叫一声不好,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吴总的手狠命将那药瓶往自己的嘴里送,我拼命阻拦。
吴总此时的力量竟然大得出奇,似乎那药瓶就代表着他的命,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吃进去。
我冲着那边的付老头喊了一声,“大爷,快过来帮忙。”
付老头应了一声,忙不迭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双手张开着不知所措。
“快帮我按住他,不能让他吃那药。”我吼了一句。
付老头冲过来,用全身的力气,压着吴总,同时手臂也拉住了吴总的手腕。
这下子有人帮忙,我终于将吴总手里的药瓶给抢了出来。
吴总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还给我,姓梁的,我跟你拼了……”
我抢过了药瓶,发现里面是十几棵红色的药丸。
为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在药香谱中有一种记载,用人生的五味来描述鬼药的味道:控药酸,毒药甜,苦能摄魂,辣者凶残,遍地生花,其味微咸。
这酸味就代表着是一种控药。控药顾名思义,就是只有吃了控药,才能对中了鬼药的魂魄和尸体进行召唤和控制。
刚刚吴总拼命想要吃掉这控药,估计就是为了控制周围的这些尸体。
我估计是他在和我争斗的过程中,忘记了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