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连双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赶,她也是开着车来的。
终于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在罗九县和赫连双会和了。
赫连双连续开车,显得有些疲累,不过我们见了面,她依然感到很兴奋。
见了面我就问:“双双,斧子带了吗?”
赫连双脸色一变:“梁双七,你就关心斧子是吗?”
我赶紧摆手:“不不不,我更关心你,不过你这不是站在我面前了吗?所以我就随口问问那斧子,你哪有斧子重要……啊不对,斧子比你重要……也不对……”
我急着辩解,要知道得罪了这姑奶奶,哪怕是口舌上面,也够我受的了。
我的样子引得赫连双哈哈大笑,原本她也应该是跟我开玩笑的。赫连双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的。
我把赫连双和罗翠做了个介绍,罗翠笑呵呵地对赫连双说,弟妹辛苦了。
赫连双笑着点点头,从车子的后备箱拿出那把雪花斧。
那雪花斧的斧盘很大,和我们现在正常的斧子有所差别,更像是古代的一种武器。
这斧子赫连双拿到手之后,保养的很好,时不时还把那斧子上光,现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点点头,“这次破凶局,成败就看这斧子了。”
我们开着赫连双的车,没有停歇,直接去往那片壵坟之地。
路上我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赫连双,由于经常跟着我们出去踏勘,赫连双在这方面也已经成了半个行家了,有些事只要跟她一说,她就能明白个大概。
我们到达了壵坟之地,直接去了那两排虎斑木。
我拎着那把雪花斧,这斧子应该就是为伐木而生的。而且对于一些有邪性的树木树灵,它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所以如果雪花斧都解决不了这些虎斑木,我可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我将那斧子握在手里,一运力,朝着最近的一棵虎斑木砍了下去。
我用了八成力,这斧子咔嚓一下,就嵌进了树干之中。
我心想有门,这斧子果然能砍动虎斑木。我将那斧子用力拔了出来,看到在那虎斑木上,出现了一道缺口。
令人惊奇的是,随着我斧头拔下来,那缺口里竟然渗出了血来。
那血就跟人的伤口一样,从那缺口里冒出来,滴滴答答滴到了地面上。
而那血一样的液体,浸入了地面,迅速把那地面给染红了。
我没去管那血,直接又是两斧子。
结果我砍上去的时候,却发现最先砍开的那个缺口,已经神奇地愈合了。
我抡起斧子,拼命砍了十几斧子,除了从树上滴下来了很多血一样的液体外,那树身被砍开的口子,全都重新愈合了。
我累了半天,一点成果都没有。
我把斧子放下,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
罗翠拿起斧子,说我来试试。
我摆摆手:“不用试了,你砍也一样,这树有问题。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原先我并没有对这两排树进行过分析,现在出现了问题,我才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十几棵虎斑木。
我绕着这些树木走了几圈,用罗盘测了测,发现这些虎斑木,看似没有什么规律,但是却是按照一定的方位来摆布的。
我在想,这些虎斑木会不会有个顺序,我必须按照顺序来砍,才能砍掉这些树呢?
我盘算了一会,走到了在最右侧的第一棵树。
如果是有先后顺序,这棵树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一棵了。
我抡起斧子,在那树上又砍了几斧子,同样有血液流下来。但是那砍出来的缺口,却同样很快就愈合了。
我有些沮丧,看来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
我们的行动到了这里,似乎再一次停滞下来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赫连双喊了一声,“双七你快看。”
我闻声看去,发现赫连双正手指着地下。
而那地面上,有从那树上滴下来的红色的液体。但是与其他的树不同的是,那些树上滴下来的树液,把那地面染红了一片。
但是这棵树上滴下的树液,却全部渗入了地下。那地面上一点红色的印迹都没有。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这个变化说明这棵树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那为什么还是砍伐不了呢?
我看着那滴下来的红色液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渗入的速度很快。
难道这地下有什么东西?
我决定用铁锹向下挖一下,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拿过上次带来的铁锹,朝那树下血渗透下去的地方挖了起来。
我向下挖了半米多深,依然没看到那渗下去的红色液体。但是挖起来就有些吃力了。
罗翠接过了铁锹,继续向下挖掘。
他又往下挖了半米,地上就出现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
而那些红色液体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接过铁锹,决定再挖几下,如果没有什么发现就放弃了。
结果我一锹下去,就感觉到下面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很硬,像是下面挖到了石头。
“下面有东西。”我指着下面喊道,又挖了几下,将那些浮土清除出去。
我们几个一起,将挖到的那个东西,从里面弄了出来。
原来我看着那就是个石头,结果挖出来,将那东西上面的土弄干净,就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石头。
挖出来的,居然是一枚官印。
这个官印,在印上面雕刻着一只虎头,雕工细致,印面石釉平滑,一看就不是现代的东西,不知道是谁把它埋在这里的。
我将那官印拿起来,发现这官印上面有些发红,我判断那些从树上滴落的红色的树液,都是被这官印给吸了上去。而我看到在那印面上,刻着四个篆字,我半认半猜,和他们两个一起辨认,觉得那四个字应该是“罗州县印”。
罗翠一拍手,“我知道了,这罗九县,在清朝的时候,是叫做罗州的。这……这个官印,会不会是罗州县衙县太爷的官印啊?”
我点点头,“这就差不多了。我们不是确定这轿子是一顶官轿吗?看来一切的渊源就是这个官印了。我说过,官轿有官威镇住,这个官印就是官威的所在。这回我们再砍一下树试试。”
第387章 开道锣()
我把官印交给赫连双,伸手又拿起了那把雪花斧。
我大喝一声,将那斧头用力砍向那棵虎斑木。
咔嚓一声,这一下,我顺利地将那树砍了一个缺口,而那缺口再也没有重新愈合。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轮换着砍树,一会的工夫,就将那棵虎斑木给砍倒了。
只是砍树也是个大工程,只靠我们几个,体力也跟不上。
后来罗翠回村找村长派了几个青壮年来,在他们轮流砍伐下,终于将那十几棵虎斑木给砍倒了。
那些树也被村里人统一运走,这些木材都是好材料,如果处理得当,是有大用场的。
等到所有的树木都被清运走,这片地上就只留下了十几根木桩。
由于这项工程比较浩大,又只有一把斧头可以用来砍树,等我们忙活完的时候,就已经天亮了。
我们将那块官印拿到了村长家里,让村长过目。
结果村长看了看,说这东西他从来都没见过,也没听说村子里有这么一样东西。而且推算起来这应该是罗州县知县的官印,为什么会出现在桑瓜泉呢?
我看着那官印,说道:“会不会是那中年夫妻带来的?”
村长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极有可能。在那个年代,这种东西可不敢拿出来,到处破四旧,如果这东西见了光,肯定会被批斗的。这么说,这东西可能是他们家传的,为了保险起见,就埋在了距离那房子不远的地下。”
村长所说的,也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罗翠看着我,问道:“双七,你不是说这些树就是整个轿子屋凶宅的关键吗?现在咱们砍了它们了,是不是说这轿子屋就算是破了?”
我摇摇头:“现在只是这开道锣被除掉了,那官轿还在。现在只能想办法让野鬼将那轿子抬走,这凶局才算破。”
“那……我们再去做一个纸人?让那群野鬼继续抬?”
我苦笑了一下,“野鬼也不是傻子。上次咱们弄了个假魂糊弄他们,这次恐怕他们不会上当了。”
“那怎么办?”
“只能用活人了。”
罗翠一惊。我赶紧说道:“放心,我去。”
“不行,这太危险了。”赫连双站出来反对,她也听说了之前我在轿子屋里遇到的一切,知道那屋子里面凶性十足。
我对赫连双说道:“现在官威已经被我们挖出来了,那轿子屋的凶性也大打折扣,而且这次我有准备,肯定不会像上次那般危险。而且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双双你放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赫连双说道。
“不用,你和罗大哥还有别的任务。我们好好安排一下……”我制止了赫连双,仔细想了想接下来的策略。
我们三个在一起分析了一下,这次的任务是这么分配的。
我进到那官轿之中,既然有人进入了,那些野鬼肯定是又要进行抬轿晃魂了。
但是我们已经砍倒了开道锣和护道旗,那些野鬼也是听锣声,才开始抬轿的。
所以我们必须安排一个敲锣的。
村子里倒是能找到铜锣,但是这是阳间的锣,敲响那些野鬼也听不到。必须进行一些加工之后才能用作开道锣。
首先我做了阴烛,将那铜锣在阴烛下烧了几个小时。
随后将那铜锣放在那轿子屋的背阴处,用阴土埋上。
这铜锣从阳转阴,至少要经过三天三夜。
在白天的时候还要用深井刚打上来的水来浇灌。等第四天晚上,挖出来才可以用。
所以这三天的时间,我们就一直守在村子里。
村长每天都派人打井水去浇那铜锣。
三天过后,第四天晚上,我先把那面铜锣挖了出来。这时候的铜锣,由于三天都被阴土所埋,颜色已经变得黑漆漆的。
同时我让村长通知村子里的人,不要外出,早点关门熄灯睡觉。如果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即便是听到有人喊话,也不要应答。
特别是小影和那个男孩的父母,因为他们死的时间最近,他们的魂魄如果经过家门,肯定会冲着家门呼唤亲人的。
如果三声过后没人应答,他们就会死心安心去投胎了。
我想在今天晚上,一方面破掉轿子屋,另一方面也将那些死去还没投胎的魂魄引入地府投胎。
如果这两个任务都能完成,那就算是完美了。
村长听了,急忙去通知各家各户。
我又让罗翠去那扎纸活的家里弄了一根引魂幡,充当护道旗,和赫连双的开道锣一起使用。
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成败在此一举,尽管我们做了很多预案,我依然对晚上即将到来的法事感到一丝忧虑。
不过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之前,我带着东西,再次入住了那个轿子屋。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