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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答应你。我收了……”我冲斗笠爷点点头。
斗笠爷堆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看着怎么感觉又像是中了他的道儿了。
斗笠爷伸手摸出一把小刀来,一把抓起了我的胳膊。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挣,“你干嘛?”
“干嘛?救你啊,你想疼死吗?”斗笠爷的手臂力量奇大,其实我挣的那两下,并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被斗笠爷越拉越紧了。
我的胳膊被斗笠爷拽着,眼睁睁看着他用小刀,划开了我左手的五指,每个指头都挤出一滴血来。随后又换了我的右手,同样如此。
这十滴血滴到了那只空碗里,也已经有浅浅的一层了。
我这手指被刺破了,也没感觉到怎么疼,可能是由于我的肚子实在是太疼了的缘故。
斗笠爷放开我,我看着手指都是血,叫苦不迭。
斗笠爷端着那碗,来到那阴阳守宫的前面,脸上突然现出凄楚的表情。
我听到斗笠爷一字一句地跟两只壁虎唠叨,听他的意思是在跟两只壁虎告别。
那两只壁虎也像是能听懂人言一样,伸出长脖子,不住地在斗笠爷的脸上摩挲。
最后斗笠爷指着那碗,说道:“喝吧,喝完了,你们就有新主人了。”
两只壁虎,争先恐后地伸出长舌,舔舐碗里的鲜血。
我看着它们把碗里的血舔舐一空,奇怪的是,这时候我的腹痛也消失了。我摸着肚皮,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了。
而那两只壁虎,突然从桌子上窜了起来,一前一后落到我的肩膀上。深处脖子,开始摩挲我的脸。
我被它们弄得痒痒的,但是看到它们和我十分亲昵,我原先对它们的讨厌,也一扫而空。相反看着它们十分喜爱。像是养了多年的宠物一样。
斗笠爷在一旁看着,笑着问道:“怎么样?告诉你,我这两只守宫,可是万金不换的宝贝,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它们。”
我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只是斗笠爷您能不能把它们给我详细介绍一下。我想它们可不仅仅是宠物这么简单吧?”
斗笠爷点头,“那是当然。阴阳守宫,自古有之。有句话说它们:远古之虫,尤擅守宫。雌雄同生,忠贞伴主……”
这句话我也听廖光明说起过,当时还在想不是说雌雄同生共伴嘛,怎么才看到一只。没想到它们还真的是雌雄一对,只是另外一只是在二郎神祠了。
我听斗笠爷继续说道:“这两只守宫,算起来怎么也有七十年多年了,按照岁数,你叫它们爷爷也不为过。它们能懂人言,而且我还有独特的一套驱使它们的方法,等下我也传给你。到时候,它们虽然不会人语,但是可以通过肢体语言和你沟通。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它们互相之间,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按照现在的里程计算,只要不超过百里,它们之间是可以互传消息的。”
听斗笠爷说的神奇,我瞬间就懂了为什么斗笠爷会把另外一只守宫放在二郎神祠,应该是安放了一个传递消息的探子。通过守宫之间的感应,来得知那里发生的情况。
“而且这俩小东西,百毒不侵,而且还擅解百毒,还可以通灵。它们喝了你的血,你喝了它们的尿,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乎常人了,它们身上的毒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可以替你解毒,起到以毒攻毒的目的。我想它们身上的毒,恐怕比最毒的蛇还要毒上几倍。平时你可以准备个背囊,让它们在里面生活,不到万不得已,别放它们出来,以免误伤了人。总之,它们身上,有很多值得探究的潜在功能,就留着你以后慢慢摸索吧。”斗笠爷说道。
我这才知道,这两个东西,真的不仅仅是个宠物。我干这一行的,有了它们的帮助,还真的可以事半功倍。
我捧着那两只守宫,欣喜不已,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两个小东西,虽然年龄很大了,但是看起来古灵精怪的,甚是招人喜欢。
我问斗笠爷:“如果养它们,它们平时都需要吃什么东西啊?我听过猫粮狗粮,可没听过有壁虎粮啊。”
斗笠爷一摆手:“吃的东西你不用考虑。即便是饿一年半载的,它们也饿不死。只是平时你路过树林,或者是晚上休息的时候,可以把它们放出去,让它们自由觅食。没有你的允许,它们也不会无故伤人,这点你放心。他们觅食玩耍之后,会自行回到你那里的,当然你也可以用特殊的方法来召唤它们。”
我点点头,又问斗笠爷,“它们是阴阳守宫,可它们有自己的名字吗?”
斗笠爷一愣,一拍脑袋,“你看看,还是你们年轻人新潮,我老头子养了它们这么多年,也没想着给它们起名字,这么说,你就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第345章 我当了门主()
我点点头,嘟囔着,起名字的话,我还真不太在行……
想着想着,我突然说道:“要不就简单些,叫它们小红小绿吧?”
斗笠爷一听,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我楞了,不知道斗笠爷什么意思。
斗笠爷终于摇了摇头:“小子你看着挺有文化的,我没想到你会起出这么俗气的名字来……”
我苦着脸,抓着脑袋,看着那两只壁虎,问道:“你们也觉得不好听吗?”
两只壁虎,扭着身体,将头转了过去,不看我,看它们的样子还真的好萌,显然它们对自己的名字也不满意。
“好好好,我重新起……”我赶紧说道,又开始冥思苦想。
最后我一拍手,指着两只壁虎,说道:“这样吧。红的叫芒果,是雄的。绿的叫雪梨,雌的。又好听又好吃,咋样?”
这回斗笠爷点点头,两只壁虎也窜上窜下,看着也很满意。
斗笠爷又把我拉过去,教给我一套驭使守宫的一套口哨。口哨我是会打的,而且打得很响,小时候经常打着玩。没想到这时居然派上了用场。这种用手指伸进嘴里打出的呼哨,声音很尖,能传出很远。
斗笠爷告诉了我几种口哨的变化,无非是召唤守宫,攻击指令,撤退自保,互相发送信息等等。变化不多,不难掌握。
而且斗笠爷告诉我,和守宫在一起生活时间越长,越能增加熟悉度,彼此之间的沟通越没有障碍。但是需要每月的十五,互相喂食血和尿。当然平时每天饮用壁虎尿,也可以增添彼此的熟悉程度。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斗笠爷会把一只碗放到桌子上,原来他每天都要喝着壁虎尿的。不过和这两只守宫熟悉了之后,倒觉得都是一家人了,而且它们的尿,对自己又有好处,所以也不那么排斥了。
收了两只守宫,我盯着斗笠爷,笑道:“斗笠爷,说说吧。”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送我两只守宫啊,这俩守宫还真的是万金不换啊。你不能平白无故就送我这么珍贵的东西吧?事先声明啊,钱我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也没多少。而且我身上也没啥值钱的东西……”
斗笠爷一笑,“还要啥值钱的东西,有什么东西比你自己更值钱?”
我一愣,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看着斗笠爷:“你别胡来啊,我可不卖身……”
“滚蛋,你卖也得有人买啊。来吧,我告诉你实情……”
我跟着斗笠爷来到了他家里的另一个屋子。
那个屋子我还从来没有进去过,我们来过几次,都是来的斗笠爷的卧室。而对于另外一个房间,我也不是没注意过,因为另一个房间,挂着一个红色的布门帘。
在一个糟老头子的家里,居然挂着一块红门帘,这本身就让人感到奇怪。只是这段时间,我们的事情太多,我对这个就没有太专注。
这下,斗笠爷直接把我领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看到屋子里的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副古画。另外在那古画的前面摆放着香案,只是那香案上面有很长时间没有经过打理了,上面有一层灰,看着很是潦倒。小香炉也东倒西歪,里面的香灰,有一半也撒在了桌子上。
斗笠爷走过去,将那香炉扶正,噗地一口吹了吹香案上的灰。
一时间,灰尘弥漫,弄得一屋子都是。我咳咳呛了几口,捂住了鼻子。
斗笠爷朝着那画像,拜了几拜,嘴里嘟囔着:“祖师爷,这回我给你找了个靠谱的,以后有事,我老头子可不管了啊,您可别怪我……”
说着他一招手,“小子,过来……,拜祖师爷!”
我一听,什么就祖师爷,我是相宅师,祖师爷也得是我相宅师的祖师爷啊。这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祖师爷?
我凑过去,看到那画像上画的是一个女子,那女子的服饰装扮,倒像是战国时期的服饰。那女子手提一个花篮,地上满是花丛。
这本是一个让人看着舒心愉悦的画面,但是奇怪的是,在那女子的身后,还有几个呲牙咧嘴的小鬼,那些小鬼手舞足蹈,形态各异。但是女子却不为所动,面色平和,如仙子一般。另外更让我注意到的是,在那女子的双肩上,蹲着两只守宫,也是一红一青。
这时,斗笠爷指着画像说道:“这是我门派的祖师爷,我是门派的现任门主,啊,不对,我是前任门主,因为现任门主,是你了……”
“啥?我什么时候成现任门主了?”我转身看着斗笠爷问道。
“因为你收了阴阳守宫,你没看画像上吗?拥有阴阳守宫的人,就是本派的门主。”
“卧槽,你也没说收了守宫就是门主啊,我连你们是什么门派都不知道,当毛的门主啊?怎么现在这社会还有门派之说吗?怎么感觉像是武侠小说呢?”我哭笑不得。
“当然有。我们国家的历史源远流长,很多民俗的传承是要代代相传的。门派这东西,的确是在古时流传很广,但是现在也都存在着,只是人数会很少,很多都是暗中存在的。这些门派的存在,并不是想给社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和损害,而仅仅就是对传统的传承,不然历史上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就要失传了。”斗笠爷说了一番大道理,让我听了也频频点头。
因为爷爷也曾经说过,我们相宅师也是分门派的,根据相天象,相地相,相人相也分成了三个门派。分别以天雾、地衍和无相冠名。而我自然也是地衍门的门人。
只是我这个门人当的有些不像话,因为我连门派里有多少人,门主是谁都不知道。
“斗笠爷,你这个门是什么门?你为什么要找我当门主?”我是一肚子的疑问,只能一件一件问。
“鬼药门。”
“鬼药门?”我听了就是一惊。现在鬼药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比较敏感,毕竟遇到了那么多的鬼药师。而且大多是以我为敌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我们相宅师和鬼药师的出处还颇有渊源。
“你知道?”斗笠爷很意外。
“这么说,您也是鬼药师了?我大概知道那画像上的是谁了?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她是不是叫麴娥,秦始皇时期的人,你们门中有一本书,叫药香谱……”
“哎呀,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斗笠爷显得很意外,惊问道。
既然鬼药师和相宅师也有渊源,而且斗笠爷虽然是个鬼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