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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也在旁边吼道:“都精神点,听双七的。别他妈的给咱们棋盘井丢人。”
经过我们两个人的提醒,再加上我的脸色很不好,这次终于让他们集中了一下精神。
我跟他们说:“你们用力把住那竹竿,我去施法斩断阴脉,在这过程中,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能松手,更不能跑路。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都跟女人那个了没有?”
在场的人,包括二虎在内,都摇头说没有。
这让我心里有了底,我点点头:“这就好。因为你们是精壮男子,气血旺,我跟你们保证,无论出现什么,你们都可以保一时无恙,所以记住我的话,这九根竹竿,就是你们的阵地。二虎你和双双各自再撑起一把伞,沿着这阴脉周边行走。然后等到冤魂聚结在伞上面,你们就可以送去让真仁超度了。大家都听懂了吗?”
大家都点头表示听懂了。这时谁也不再说话了,现场一片安静。
只有那一股股的阴风不时吹过来,那风吹到脸上,刮得生疼。
我一挥手,大家各自归位。赫连双和二虎撑起两把黑油伞开始在周围绕着圈行走。
我手持桃木剑,从外围开始斩起。此时那些缠绕了八十一个结的红线,就代表着这阴脉的脉线。它们居脉眼而生,我每挑落一个结,就有一条脉线被斩断。
我用桃木剑试着挑落了几个,我看到那脉线随之而落,相连的两根脉眼上的竹竿,开始剧烈的摇晃着。
把持着竹竿的小伙,拼命地握着那竹竿,努力保持那竹竿立在当场。而我发现那竹竿之间的竹节,似乎已经被打通了。从那竹竿里开始冒出白气来。
我心里暗喜,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计划来的。这种白气从地下冒出来,正是地下的大量的煞气被我用这八十一道脉线给分割开了。只能一点一点从这九个竹竿之中散发出来。
这种煞气如果不能集中起来,对这些阳气很足的小伙是没有任何的伤害的。
等到将地下的煞气全都释放出来,那些鬼魂也就失去了倚重,只能按照我的安排去被张真仁超度。
我信心大增,挑落线结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很快就挑落了三十个线结,同时也斩落了三十条脉线。那些竹竿里的白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但是令我担心的是,随着这些煞气的不断外泄。那些把持竹竿的后生们,有点要坚持不住了。
他们握着那竹竿,脸色惨白,豆粒大的汗珠顺着两颊流淌下来。
而赫连双和二虎的情况也不太乐观,他们举着伞,开始的时候还很轻松,到了后期,那伞竟然有些撑不住了。
那伞面像是被什么坠住了一样,我知道已经有大量的冤魂从地下出来了,现在全都聚集在伞下。
我冲着他们喊了一声,“快,往真仁那边跑。”
两个人撑着伞,往张真仁那法坛的方向跑。
而这时,突然有个后生惊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急忙看过去,发现那后生的两只胳膊在剧烈地抖动。眼睛死死盯着那竹竿里面。
我急忙跑过去,刚好发现,顺着那竹竿里面,爬出来一条浑身碧绿的青蛇。
那青蛇的身体,像玉雕的一样,我自小在山区长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青蛇。那青蛇顺着竹竿爬出来,竟然接着顺着那后生的胳膊,缠了上去。
那后生没见过这阵势,看样子想跑。
我赶紧低声提醒他,千万别动。
那后生闭着眼睛,生生承受着那青蛇从他的胳膊,爬到了他的脖子上。与此同时,其他的人也发出不同程度的惊呼,我看过去,发现从那竹竿里面,爬出了各种各样的毒虫。
有蝎子,蜘蛛,蜈蚣等等,但是这些毒虫无一例外,全都是浑身碧绿。
而且我看到这些毒虫爬到后生身上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顿时像是被扒掉了表皮一样,里面的血管还有肌肉脉络看的一清二楚。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身都在颤抖。但是他们还都在守着我开始的告诫,没有一个人离开。
这种情况,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那些冤魂纷纷出现,聚集到黑油伞下这个情况,可以看出。这些毒虫也应该是与我斩断阴脉有关。
现在这种场面,看着耍腔姑挥卸哉庑┖笊斐墒裁瓷撕ΑN乙Я艘а溃纱嘁徊蛔龆恍荩艺獗呒绦赌且趼觯≡缧┙饩觥�
第276章 引葬大术()
但是当我再去挑那些绳结的时候,却发现我遇到了阻力。
开始那些我并没有费力,只用桃木剑的剑尖一挑,便挑开了。
可是越到后面,我挑的越难。
最后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挑开一个,我自己也是满头的汗水,有种力竭的感觉。
这时我偷眼看去,发现张真仁在那边,也已经是勉励维持。他分发的路引,也正在被那些冤魂拒收。
而张真仁正在一口血一口血地喷上去,他这是在用本命血在拼啊。
我心里一紧,冲着张真仁吼道:“妈的张真仁,你不要命啦?”
张真仁在那边又喷出一口血,喊道:“大哥,你别管我,我这边能坚持住,已经超度了不少冤魂了,你赶紧忙你的。”
我咬着牙,预感到今天晚上的斩阴脉,有可能要失败了。
我用桃木剑去挑最近的那个绳结,这次我看到那桃木剑的剑尖抵在绳结上,剑身已经弯成了一个弧度。
我心里一惊,刚想收剑,就听到咔擦一声脆响,那桃木剑从中间断为了两截。
随着那剑一断,我就感觉到胸口一闷,再也控制不住,一口血也涌了上来。
我急忙运了一口气,将那血压住了,但是嘴里已经全都是血腥味了。虽然将那口血压着没喷出来,但是我的身体瞬间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浑身的力量像是一下子都消失了,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我看到赫连双撇掉黑油伞向我冲了过来,但是我看到她在喊着什么,但是我的耳朵里全都充斥着厉鬼的哀嚎声,根本就听不到赫连双在喊什么。
而且我还看到其中一个后生把持着竹竿,那根竹竿也随着我的桃木剑断裂也从中折断了。
那个后生用力过猛,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那些毒虫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那后生在地上翻滚,我依然也听不到声音。
随着这一根竹竿破掉了,其他的竹竿也都开始摇晃起来。
我感觉到脑袋一沉,心里说完了,全都完了。自己筹备了好几天的行动,失败了。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阴脉之中的煞气。
我被追过来的赫连双扶着,我倒在她的怀里。脑袋一阵阵地昏沉,身上像是被冰住了,奇冷无比。
赫连双开始的时候,是看着我。后来突然朝我身后看去,我的身体无法动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只是看到赫连双的表情极其复杂,眼睛里全是错愕。
我这边一着急,竟然直接就失去了知觉。
但是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只是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半空漂浮。
不知道漂了多久,也不知道漂向哪里。
当我听到耳边有人呼唤的时候,我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赫连双。她正关切地盯着我。
我感觉到身边有人,便轻微地转了一下头,发现身边站的,居然是廖光明。
我一愣神,身体就坐了起来。
廖光明笑嘻嘻的,问我:“怎么?大英雄,醒啦?”
“我这是?”我揉着脑袋,仔细回想着。
“双七,你可吓死我了。多亏廖大师前天晚上来的及时,不然咱们这一群人全都完了。”赫连双在一旁说道。
“前晚?”
“是啊,你都昏迷两天了,还好你醒过来了。也多亏我没听你的话,但是我就觉得你这事玄乎,就你和张真仁这俩棒槌,我可不敢相信,所以我就私下里给廖大师打了电话。”赫连双解释道。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廖光明会出现在这里。
廖光明看着我也说:“双七,这你就不对劲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叫我来帮你?我还是你哥哥不?咱们还是不是合伙人?”
我苦着脸说道:“咱们俩出去,你总是冲锋在前的,受了几次伤,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笨蛋。这下好,我倒是没受伤,你差点见阎王。”
我摆摆手:“对了,真仁呢?”在我印象中,张真仁那天用本命血来超度,应该受伤更重。
廖光明说道:“他在另一个房间,他比你伤的重,估计没个把月都恢复不了。”
我叹了口气,“也真是难为他了。”
廖光明正色道:“不过说起来,双七你也真让我刮目相看。你从来就没斩过阴脉,居然就根据几本书,就把这套断阴脉的阵法布得有声有色,只是其中有很多瑕疵,再加上你和张真仁的道行还不够,控不住场,才被煞气反冲受伤的。”
我苦笑道:“行了,你就别挖苦我了。”
廖光明笑了笑,接着说:“再加上你的运气也不太好,找的那九个扶柱的人,有人不是纯阳身。所以他把持的那根柱,率先出现了裂痕,导致崩塌。”
“不对啊,我问过他们,都没成亲,也没和女孩……”我辩解道。
“这个是没错。但是我问过了,那个不是纯阳的后生,曾经在小的时候,被驴踢过下身,导致功能丧失,所以他是不适合去守那阴柱的。当时也是从他的那一方崩溃的。”
我一拍脑袋,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驴这方面。
我又问廖光明,“这阴脉,你能断掉吗?”
廖光明摇摇头:“现在的情况是,任谁来都白扯。我那天晚上来,也只能施法让那些冤魂再度被压下去。如果我提前来布局,也许可以把这阴脉给斩了。但是现在不行了,那些冤魂身上的煞气,已经完全被激发起来了。想要断掉阴脉恐怕是不可能了。”
我急了,从床上跳了下来,但是脚下依然很软,险些栽倒。
赫连双扶着我,我冲着廖光明说道:“这阴脉必须斩啊,不然一旦成势,全村人可就都毁了。”
“你听我说完。”廖光明打断我,接着说道:“斩阴脉肯定是不行了,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让棋盘井的乡亲免受其难。”
“什么方法?”我和赫连双同时问道。
“引葬大术。”廖光明说了四个字。
“引葬大术?怎么我没听过?”
“这是一种毁誉参半的方术。一般正统的术士,不会用这种方术,因为这种大术虽然可以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却……”
还没等廖光明说完,我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先解了燃眉之急就好。”
我是想先把眼前的阴脉的事了结了,最好是能等到爷爷回来。我想爷爷肯定是有办法的,只是他不知道去了哪里,算起来走了也有一段日子了。
廖光明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去准备引葬大术,这需要很大的工程,可能还需要动土。得让村里的人来配合我,我自己弄不了。”
我问赫连双,“二虎那帮人怎么样了?”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