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乡野法医禁忌-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间四十平米大小的老房子,一盏昏黄的灯并不足以改变黑暗的现状,所以这个地方看起来昏昏沉沉,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包括一张老旧木桌和一台破烂的收音机,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经历一场扭曲的梦境,也像是被困在了一张黄褐色老相片里。

    奇怪的是

    这地方并不像是一个案件现场,没有血腥味道,也没有一丝的血迹,倒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空屋子。

    “这里。”

    小冷半个身子从卧室里探了出来,冲我招了招手,几秒钟后又缩了回去。

    我走到门旁,撩开门帘,向里面张望。一张木板床在我视线正前往,左面是一扇窗,诡谲的月光就是这那里射落进来。与窗口平行的还有一个银黑色大衣柜,不见尸体,没有血迹,让人更加奇怪。

    “这死了人?”

    她说是。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们说是个棘手的案子,所以局里才答应让我复职,可我怎么就看不出去哪棘手呢?”

    “我们就是想让你快点回来上班就跟局里说急需人手,不过这个案子确实很特殊,不信你把大衣柜打开看看。”

    我心里一下没了底,这个大衣柜也在月色的映衬下多添了几分诡异。

    “你先给我形容形容,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小冷逆着月光,望着我,“怕了?”

    “我怕?别闹了,我也算是身经百战,有什么能吓我?”

    说完,我走到柜子前,不以为然地将柜门拉开,可就在那一瞬间我被吓了一个踉跄,心脏就像是被绳子扎着一样紧在一起,就连眼睛也跟着一起直了

    这是什么?

    小冷站在我后面靠近窗口的位置,念着,僵尸。

    我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惊恐望着柜中被月光笼罩的一具女尸,身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与她黝黑的皮肤对比鲜明。她保持着笔挺的站姿,捧着枯萎玫瑰的双手轻轻叠放在小腹前,佩戴着白色纱巾的头微微向下,像是羞涩一样把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儿,十分腼腆地盯着地面看。

    脑子里立时就蹦出四个字来——僵尸新娘。

2,干尸形成条件与征象() 
看那束枯萎的玫瑰便知,人死亡有一段时间了。

    僵尸,是种笼统的概念,法医中讲的是干尸。同木乃伊尸。主要原理是尸体水分迅速流失,尸温下降快速,细菌无法再尸体内繁殖,从而产生的一种停止腐败的特殊尸变现象。主要的特征为皮肤像皮革一样粗糙,坚硬,呈深咖啡或黑褐色,尸重减轻80%以上(原因是人体内的水分全部流失),容貌基本消失,所以年轻女子也可以变得像老太婆一样,形成时间一般来讲在两到三个月之间,尸体可永久保存。

    但这具尸体却明显不同。

    她的颅面轮廓仍有辨识度,起码能辨别出性别和年龄。所以小冷猜测说,尸身一定经过特殊的处理,而非自然条件下风干的干尸。正常来讲在这种湿度,温度的房间内,尸体一定会完成腐败,之所以还变成一具干尸,是里面的干石灰起到的作用。

    我用手指擦拭了一下柜内壁面,果然发现了灰状物质。

    干石灰的效用同干燥剂,可以降低空气中的湿度,吸收周围多余的水分,也有一定的防腐作用。所以小冷才说,这具干尸是特殊处理后的杰作,那个人一定不想她就这样腐败消失,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这件婚纱,似乎可以说明嫌疑人的身份。

    我紧盯着这个容貌还透着一丝甜美感的干尸,“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人使用非法手段藏匿尸体,是不是他杀还不一定,病死或意外死都有可能,还要看两者之间的关系,当务之急是联系死者家属,找出死者身份,从而确定案件性质。”

    “已经联系过物业了,正在路上。”

    我问,“找不到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小冷耸了耸肩,“这里什么情况你都看到了。”

    这间屋子基本看不到一件生活用品,除了眼前银黑色大衣柜和屁股下面这张不牢固的木板床外,别无他物。刚才小冷和其他同事也进行过尝试,几乎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没有找到任何和受害人相关的物品,就是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死者不是这里的租客。

    第二,她的东西被人清理过。

    物业来了以后才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孤寡老人,不久前人在家里不小心摔倒,整个颈骨都摔碎了,还不等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在此之前,她一直是由孙女照顾,说来也挺奇怪的、葬礼那天他孙女却没出现。

    “不是孤寡老人吗,哪来的孙女?”

    他解释,“是福利院的爱心人士,照顾老人有大半年时间了,吃喝拉撒睡没有一样落下的,帮老人洗澡也不嫌脏,时间一久了我们就都把她当成钱老爷子的孙女看。”

    “她叫什么?人在哪?”

    我问到这的时候,他喉头蠕动了几下,使劲地往肚子里面吞着唾沫,双眼略惊恐地盯着房间内的银灰色大衣柜,“我只知道她叫小夕,老人死后她就失踪了。”

    “失踪了?”

    小冷也扫了一眼大衣柜,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那人问,“里面死人了吗?”

    “这个我们没办法根你透露。”

    “哦哦哦,我就是想说”他又盯向那个银黑色大衣柜,“你们没觉得那个柜子很像一样东西吗?”

    我扫了一眼,方方正正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不一会,他就说,那是钱老爷子生前给自己买的一口棺材。

    闻言大骇,我和小冷面面相觑。

    “不过没派上用场,福利院出了一部分钱,我们也拿了一点,按照殡仪馆的规定进行了火化,骨灰盒也存放在了殡仪馆里。”

    一副棺材怎么就成了大衣柜,听上去很是匪夷所思。

    他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钱老爷子去世以后,屋子里就老是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曾经有人看见他的鬼魂在屋里面飘荡。

    “鬼魂?”

    “当时棺材就放在这,有个大黑影就站在旁边。他死后就没有人进来过,所以说很蹊跷。”他比划着说完,又问我们,“里面死的是不是小夕?”

    小冷立即岔开话题,“谢谢你啊,大老远还要让你跑一趟,我们呢,就先了解到这儿,回头有什么事再联系你好吗?”

    他也很客气,“应该的应该的,有事你们就打我电话。”

    客套了两句,他就走了。

    再一次走进房间,我更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庞然大物,我们之前没有认出它是一副棺材基于三个原因。第一没有人能想到这东西会出现在卧室;第二这副棺材很明显是经过拆改的;第三就是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暗,视觉上有障碍。

    三五分钟后,小冷走进来,将电话从耳旁移开,“刚才联系了福利院,一会他们带着人到局里认尸。”

    “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还是按照老办法走,你和陈思留在这,我带着尸体回局里,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没问题。”

    小冷在我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件白色婚纱,随后将它与尸身分开装入尸袋,因为只有二十斤左右的分量,很轻松就被抬了起来。

    穿过客厅,走到门口,她回过头嘱咐,“你就多辛苦一下,再好好检查检查,千万别落下什么线索。”

    我直勾勾地望着夹在她腋下的干尸,缓缓点头。

    小冷走后,我回到房间里,关上了门。幽闭的空间让我的心跟着一起深沉起来,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口颇有些分量的大黑棺材上,想着,为什么她死后被人套上了一件婚纱,却又被丢在这样一个孤独的地方?

    这两个信息放在一起就是一个极大的矛盾点。

    根据我一开始的思路来判断,这个房子里住着的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男人一不小心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妻,过于痛苦,就用这种方式来祭奠他们未完成的婚礼,也以此让未婚妻和自己继续生活在一起。这样的猜想在逻辑上起码是通顺的,但现实却与我的思路大相径庭。住在这里的不是什么情侣,而是一个孤寡老人。死者也不是什么人的未婚妻,反倒可能是一个爱心人士。

    我的困惑就在这里。

    这件婚纱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时。

    门外传出吵闹的声音,走出去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蹲在门口神经兮兮地向里面望来。守在门口的民警只要上前阻止,她就大喊大叫的十分吓人,所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我叫了出来。

    “韩法医,你看这”

    我扫了扫四周,问他,“陈队呢?”

    “下去走访了。”

    我抓了抓头,少许为难,但最后还是谨小慎微地蹲在女人面前劝着。但她拒不配合,说她女儿走丢了,就在钱老爷子的屋里,希望我能帮忙把她领出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连物件都没几样,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

    但我答应了她,“好,她叫什么?”

    “她叫娜娜。”

    回到屋里,我从沙发上拾起一个布娃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娜娜乖,要听妈妈的话,以后不许乱跑了听见没?”

    说完我把“女儿”放到她怀里。

    她笑了,非常感谢我,“谢谢你,太好了,好几年了,我终于找到她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旁的民警同志走过来,一脸无奈,“在这住的人不是残疾就是智障,再不就是刚才那种傻彪子,一晚上我就遇见好几回了,就这帮老弱病残就知道给社会添累赘,像他们这样的活着什么劲。”

3,诡大厦() 
累赘?

    这两个字刺激到了我的神经,我不留情面地教育了他一番。因着被我训斥,他还有些不太高兴。嘀嘀咕咕地说我都被记大过了,有什么好嚣张的。可这是嚣张不嚣张的问题吗,人要有德,要学会尊重别人。

    可这个小同志压根就听不进去,一脸愤愤不平。

    他们吃国家的,住国家的,还到处惹事生非,给我们公安添乱子,不就是累赘吗?他这句话被碰巧回来的陈思听见,很快就遭到了报应。陈思比我更狠,抓着这位民警的肩用力推到了墙角,“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队,我”他傻了眼。

    “能不能干?说话!”

    他蔫了,“能。”

    “大老远我就听见了,韩法医说的有错没?”

    “没有。”

    “什么叫给国家,给社会,给我们公安添累赘,这种屁话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个字,就不是记一次大过那么简单的了。”

    “行了。”我充当起和事佬,“我就不应该插嘴,这事怪我,算了吧。”

    陈思极不高兴,“我跟你说韩强,他这种言语就是精神上的出轨,是对群众的消极态度,更是对我们公安机关极大的背叛。”

    “严重了,别说了”

    越是恶劣的条件越是能查验出一个人的本质,体谅与宽容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就算后天可以学来也是一种表面功夫。所以哪怕把道理说一万遍,他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