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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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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睛,忍着。

    五分钟后。

    手机里传来一条信息,是阮红,她说,她会用命来换我的原谅。

    她想做傻事?

    阮红是个贞洁烈女,这样的事她能干得出来。故此我拔腿冲了出去,却没有发现阮红的踪影,发信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让人心急如焚。随后我立即报警,虽然不能再做男女朋友,但总不能看着她出事。

4,传说() 
基本上是找了一夜,直到早上都没有消息。

    他们说如果人出了事,那么应该会有报案信息,可这都上午十点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接到,估计就是一时气话,哪有人会真的那么想不开?我点点头,他们说的有道理,但等报案打进来就什么都晚了,所以还是拜托他们帮忙找找。

    冷静到了法医室以后就开始翻阅书籍,似乎是向通过里面的记载来寻找线索。

    但至于鳞片的出处,一直没有结论。

    后来局里帮忙请了生物学者,又多方求助但都无果而中。即便是阅历丰富的海洋专家,也看不出这种形状、颜色都很奇怪的鱼鳞到底从何而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鱼鳞的确是从一种生物上遗留下来的。

    生物?

    简单的两个字让又让案情变得扑朔迷离。

    从案件角度出发,杀人也好,被杀也罢,都离不开“人”字。若像专家所说,是某种生物?既称不上是案件,更谈不上是刑事,死者也就不是死于谋杀,而是死于“生物性”暴力死,也可以称之为是意外死。

    法医室里小冷分析着,从现场来看就是一起可憎的人为谋杀案,鳞片却让凶手变成了某种高能生物,这的确过于无稽,就像是故事书里的天方夜谭,搬到现实中还会让人产生像是在读故事的错觉。不过说到底,生物杀人?小冷不信。

    我也不信。

    之前信誓旦旦和小冷说,要用科学来打败一切牛鬼蛇神,固然不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屏息静气坐在椅子的我开了口,“我想起一个人。”

    小冷问,“谁?”

    “舟子。”

    舟子,亦是船夫,水上乘船的。尤其是干了一辈子的老舟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见过。上次去找那个舟子时,就看出来他在隐瞒什么,故此,他一定知道鳞片的来历。因此我觉得应该再去试试,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这条线索。

    “他身上有线索吗?”

    “对。”

    我找出物证袋里的几片鳞,“他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情的小冷稍有怨言,“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不早说?”

    我耸了耸肩,“人家上百岁了,我还能逼着他说么?”

    小冷缓慢地点了点头,又问我,“这么说你去过一次了?”

    我跟着她的节奏,也点起头,“这老头有点古怪,看到这东西又敬又畏,明明知道是什么却不敢说,我现在是越来越担心了。”

    “担心什么?”

    “打自己的脸,砸自己的脚。”

    换言之,我担心真的是什么可怕的生物。这样一来我和小冷的豪言壮志,也就成了笑话。

    小冷猛拍我一下,提醒我,“那就牢记你说过的话。”

    中午。

    我们在法医室里享用了盒饭以后,上了路。

    一行二人一辆车,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那个江畔小村。到了地方以后颇感吃惊,小冷指着土坯房前黑白鲜明的帐篷和花圈问我,这就是我说的百岁老人?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问后才知道,老人已于今日凌晨去世。

    实在太过于突然,我和小冷因而一筹莫展。

    “唯一的知情者死了,线索算是全断了。”

    就在我和小冷打算“回府”时,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人走来,问我们是不是公安局的?

    转回身,我点了点头。

    他将几张破旧的书纸放到我手里,“我爷爷临终前说你会来找他,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哦?”

    我打量了几眼残旧的书纸,又抬起双眼,问,“他还说没说别的?”

    年轻人摇了摇头。

    “节哀顺变。”

    喜得收获,心里不胜感恩。

    回去的路上一直没舍得看,回到局里以后才一张一张翻阅。可上面只有线条粗矿的铅笔画,连一个文字说明都没写?让人实在有些捉摸不透。我指着上面一个一条腿的女人问小冷,这是啥东西,美人鱼吗?可就我看来,这个应该就丑人鱼。

    小冷一直眯着眼睛,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是鲛人。

    鲛人?

    小冷定睛纸上的画,说,所谓美人鱼指的就是鲛人。不过这东西没有传说中那么温顺。古籍上记着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又有鲛人身披鳞甲,爪如利剑,性情残暴,食肉,但从不食头,称为黑鳞鲛人。

    我啧啧称其,“冷姐知道的真多。”

    “百岁舟子给你这个东西想说明什么?鳞是鲛人身上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小冷深吸了一口凉气,“太荒唐了。”

    我半笑不笑,冷冷一哼,“更荒唐的是有人看到这个东西了。”

    小冷眼神一愣,八成也想起了昨天那个目击者。

    案发现场的鳞片,目击者口述中的凶手,百岁舟子书纸上的怪物,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得出一个结论——鲛人杀人。

    我岔开话题问,“诶?玲珑呢?”

    小冷向周围望了两眼,说上班的时候是一起过来的,但一早上都没看到人,她也不知道这丫头跑哪去了。

    这时门开了。

    玲珑和陈思有说有笑地走进来,一路上旁若无人,眉来眼去,我要是再这样纵容下去那还得了?

    必须说点什么,对。

    “咳”

    刚站起来,话不等说,就让玲珑一个巴掌推了回去,好没面子。

    “姐,跟你请个假。”

    小冷问,“干嘛去?”

    玲珑扭捏了一下,好不做作,“我想让陈队教我刑侦,就差你没答应我了。”

    我第一个跳出来反应,好好的学什么刑侦?再说就算想学找我们就行啊,别说刑侦,什么心理犯罪、逻辑犯罪、思想犯罪

    玲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射击你会吗?”

    “你学射击?干嘛?想杀谁?”

    “就说你会不会吧?”

    “不会。”我举起手,“那谁,带我一个,我也想学。”

    学射击是假,暗中监视他们才是真。

    “注意安全。”

    小冷答应玲珑后,又把目光转到我身上,说我们手上还有案子,让我别去跟着凑热闹。嘿?什么叫凑热闹,玲珑和我有过肌肤之亲,那就是我未来的老婆,我怎么也有监督的权利吧?可话说回来,又有谁会支持我呢?

    小冷铁定不会。

    就像现在,她居然问我觉不觉得玲珑和陈思很有夫妻相?

    我脸一拉,转移话题,“咱还是聊聊鲛人吧。”

    小冷注意力转了回来,说,就假设“鲛人”真的存在,那么他攻击受害人的目的是什么,换言之受害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不假思索答着,饕餮。他一定很享受食用人类的内脏,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少女。可想想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臆想症患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故此我问小冷,不觉着这种举例非常无聊吗?

    小冷头一歪,有吗?

    这是一种不可能也不存在的假设,不仅无聊,而且毫无意义。

    “那你说说什么有意义?”

    我不假思索,学射击会更有意义一点。

    她笑着摇了摇头,长吁短叹,“你现在心思就不在案子上,讨论到此结束。”

    “别啊,小冷姐姐”

    叮铃

    这电话铃声简直就是噩梦,每次响的时候都让我心里满是阴影。除此外,还有小冷接电话时深沉的表情,和嗯嗯的应答声,就好像每一天在周而复始,起点到终点再回到起点。

    小冷放下电话时我做出摆手动作,假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我猜猜,一定是又有人被杀了。”

    “不是废话么,谁没事愿意往法医室打电话?”

5,不属于人的DNA() 
极端犯罪是所有犯罪体系中最有规律,最有模式的犯罪形式。凶手选择目标就像是一个挑剔的猎人,通常以拥有某种特定身份的人为自己的“猎物”,譬年轻女子、舞女小姐、公司白领等。他们又像是一个孤独的猎人,只能以无比卑劣、残暴的手法来宣泄情感。

    第二起命案发生在县内一繁华路段,街上灯红酒绿,行人颇多。然而欢声笑语中的他们却对发生在头顶的命案浑然不知,就在他们游戏人间之时,一个和他们同样年轻的花季少女以极其悲壮、惨烈的方式告别了这个让人眷恋,又令人痛恨的世界。

    命案发生在17层天台上,因为电梯年久失修已经坏掉,爬上去以后把人累得够呛,便都拄着膝盖大口大口换气。但当日光逐渐将远处的巨大“鱼缸”和里面一只血淋淋的人鱼映入眼帘时,我们又都不由自主地屏息静气。

    那只“鱼”羞羞惨惨地在水中漂浮着,就像是被用来展览的猎物毫无尊严。

    小冷着了魔一般,眼睛直了,身子也直了,更像是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不光是她,在场没有一个人不因眼前景象而感到震惊。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人鱼,而是一个被“啃咬”得只剩下头颅和一副森森血骨的悲惨少女。

    小冷说,两个案子的相同点在于都是年轻女性,内脏丢失。这两点完全可以反射出凶手的杀人心理,因为对年轻貌美女性有着极强的渴望,却又屡屡遭到拒绝而演变成杀人动机,但简单杀死她们又不足以泄愤,于是挖走死者内脏。

    有人讨论,凶手挖内脏干嘛?

    对于这种变态的杀人狂而言,他的扭曲不是常人可以研究透的。这些人平日里呆头呆脑,但杀人和玩弄死者遗体从来不马虎。

    我目视小冷,死者身上还有另外一个共同点——鳞片。

    走到“鱼缸”旁端详,在水底我又发现一片银灰色鳞片,很诡秘。

    前面说凶手是因为偏激情绪无法正常释放从而走上犯罪道路,从逻辑和案件线索上看不无道理,但在不确定凶手身份的情况下,这种看似合理的推理是很容易被推翻的,比如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因相貌丑陋而被羞辱、嫌弃?从而生成仇恨心理,开始杀人报复?

    身旁的同事也举了一个例子,“异食族也有可能,喜欢吃漂亮姑娘的内脏。”

    我和小冷几乎同时否定了他的观点。

    如果是异食族有一定的收藏欲望,他们会很享受慢慢吃掉猎物的感觉。

    “别瞎猜了。”

    小冷声音一阴便不再有人吭声。

    封锁现场,取证后我们将尸体从“鱼缸”里面抬出来。通过对死者骨骼、颈创口的研判来看,手法和上一名死者相同,系同一起案子。不过,现场倒是十分干净,除了少有的滴落血迹外,在没有其它可供我们做判断的血迹形态,故此推断第一现场不在这里。

    “眼睑嘴唇苍白,就是割喉。”

    我点头,环视四周,“又没有散落物,也没有足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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