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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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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我就像是在和陌生人对话一般,客套着,“先进来吧。”

    我安排她坐在沙发上,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热水,习惯性地在里面加了一粒红糖。回到客厅,她看着杯里面的红糖水,眼睛泛红,“想不到你还记着呢。”

    我扯开话题,“不止是看我那么简单吧,有别的事?”

    她掰着手指,很不安,犹犹豫豫,“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我淡淡一笑,明知故问,“道什么歉?”

    她低下头,再抬起时眼泪啪嗒啪嗒坠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每次她哭的时候我都会用大拇指帮她擦泪,这一次也不例外地抬起手指,可那些不堪入目伤心回忆却让我失去勇气,便将手缩了回来。

    “都过去了,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是我错怪你了,也是我对不起你”

    就像是怕被我赶走一样,她牢牢抓住我的胳膊,又说,她不奢望我的原谅,只是想亲口和我说声对不起。

    释然了。

    当阮红说出这句迟来的对不起时,过去的种种便顷刻间在眼前烟消云散。

    “谢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朋友。”

    听到这个结果她似乎并不开心,沉默许久后说她和萧风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起这些?难道是希望我能像以前那样谦让她,纵容她,原谅她?

    “哦。”

    实际上最残忍的回答漠过如此,淡漠,毫不在乎。

    “我不想活了。”

    “你别这样。”

    她哭出声音,捶打自己的胸脯,“我真的活该,我为什么没有相信你,我很爱你的,我一直都很爱你的”

    若说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在撒谎,所以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便抓着她的手,让她不要伤害自己。

    她像以前那样,小手捧着我的脸,“强强,你能原谅吗,我求你了行吗?”

    我沉默不语。

    她继续央求,“我以后保证对你死心塌地的,你知道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也是被萧风给骗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做,让我们回到以前吧,只要你能忘记过去的事儿,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不行?”

    我将阮红从身边推开,“对不起。”

    她开始脱衣服,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胸上摩挲,“千万别说对不起,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今天我就给你。”

    “你别这样”

    她将我推到在沙发上,当着我的面将她的衬衫脱下,还麻利地解开我的腰带,趴在我身上后疯狂吸允。

    这时。

    开门的声音响起,随后我听见有人和我说,“小冷姐说明天有课,要留在局里备课,今晚我只能回你这儿了”

    是玲珑?

    我猛地坐起,将阮红推开。

    看到我和另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玲珑小脸刹那间就变成雪一样白。

    问,“她谁啊?”

    “玲珑,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可还不等我开口,阮红勾起我的胳膊,自我介绍,“我是她女朋友,我叫阮红。”

    玲珑尴尬轻笑,失落点头,“她就是前女友对么,长得挺漂亮的,不过人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她还给你戴过绿帽子,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撂下这句话,玲珑怏怏退去。

20,鳞() 
每个人都有一个结,打不开,就会被永远锁在里面。

    我和玲珑之间也有一个结,难以打开。

    她有她的性格,奔放,热情,不计较,不拘小节。但外在的性格往往与背心的情感南辕北辙,越是开朗就越是孤独,越是无畏就越是在意。她或许是不想叫人看穿,又怕失去,又在抗拒,一直这样矛盾下去。

    亦或者她是一个沉默了整个世纪的孤独患者,胆怯一个人这样孤单着,希望将灵魂寄托在一个好人身上,可以拥有一次不计后果并超脱了肉体、欲望捆绑的“恋情”,直到这个梦彻底被一个男人摧毁。

    我想。

    在玲珑身上一定有一段无法释然的过去,成了她和我之间的阻碍。

    我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知去向,心头的焦虑迫使我和阮红摊了牌。

    毫不否认我对阮红曾经有着深厚的感情,我愿意为她做我从来不敢做,也不会去做的事,但那个疯狂的岁月一去不返,我不想回头,也不想争辩错与对,我只希望她可以自己离开,别再来打扰我。

    爱一个人的时候何等痴情,忘记一个人时又何等无情。

    但想想,她一个女人孤零零的也挺可怜的,就把钥匙递到她手里。

    “晚上就住这儿吧,明天早点回去。”

    扔下这话后我回了局里,法医室里只有冷静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教科书。

    她料事如神一般,“来找玲珑的吧?”

    “嗯。”

    “你怎么招惹人家了?”

    难以启齿的事不提也罢,我绕开话题,“她在哪了?”

    小冷问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吵架了?”

    我敷衍了句,也没什么。

    “钥匙给你?去看看她?”

    “这,不太好吧?”

    小冷借用我的话说,“内心肮脏的人才需要回避,光明磊落你怕什么?”

    “嗯,谢了。”

    小冷住的地方是县里最好的小区,她的家是三室一厅两卫,很宽敞,装修也很气派。为了避免吓到玲珑,打开门后我叫了一声。穿着睡衣亭亭玉立的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冷声冷气,问我干嘛来了。

    “你误会我了。”

    玲珑双臂环肩,轻笑了下,“你犯不着吧?我和你有关系吗?”

    “你生气了?”

    玲珑就像是在唱戏一样,一笔一划地说着,“和你生气犯不犯得上啊?男人嘛,生理有需求我懂的,可你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吧,路旁花花草草你采那一朵不好?我看你是绿帽子没戴够,虽然咱们势同水火,但做兄弟的还是要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抓起玲珑的手,“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放手。”玲珑用力挣扎,“你怎么这么蛮横无理啊?”

    我使劲一拉,玲珑撞入我怀中。两个人目光交接,身体相触时,我敞开自己心扉,告诉她,我想让她做我的女人。玲珑慌了,目光躲闪,身子也向后蜷缩,眼睛里的湿润说明,我触碰到了她内心最软弱,最真实的情感。

    “我和你说过的我不喜欢男人”

    “你就算真是个人妖,今天我也要把你收了。”

    下一秒我去吻玲珑的唇,她躲了一下,随后就不再挣扎。当我们双双倒在床上时,玲珑再一次抗拒起来,她坐起,慌乱地整理着头发,“我们还是做兄弟吧”

    “你在怕什么?”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玲珑主动拉开房门,赶我走。

    我很知趣,“明天见。”

    离开后的我游走在昏暗,孤独的街头,望着形形色色,脚步匆匆的人们,心绪难平。

    叮铃

    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里面传来小冷的声音。

    听她讲完后我惊呼,又来案子了?

    这是连上轴了?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吗?

    不得已,整根神经又紧绷起来。

    案子发生在一工厂家属楼内,报案人是某加工厂内的两个女工,死的是住在同宿舍里的室友梦然。她们回忆说,夜里梦然身体突感不适,就提前请假回宿舍休息,她们因为要加班所以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才回来。

    一推开门,满屋子都是血,当场就有人吓晕过去。

    死去的梦然是在浴室浴缸里发现的,她们谁也没敢动,立即报了警。

    小冷的速度比我快很多,我到的时候,她基本已经做好“入场”准备。

    我问,“里面什么情况?”

    高负荷的工作量让小冷筋疲力尽,精神不佳,“不乐观。”

    “哦?”

    在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中,我半拉虚掩的门,豁然一惊。

    地面、沙发、书柜以及电视机屏幕上到处都是腥腥血迹,情况十分复杂,所以我问了小冷一句,这么多血,至少得死俩吧?小冷却伸出一根手指和我说就只死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尸体就在浴室的浴缸里泡着。

    “有线索吗?”

    她摇头,又说,“几个小姑娘嫌厂里宿舍环境不好,就合租了这个两居室,刚搬进来连一个月都没有。”

    做好准备后我进了场,稍微环视一下四周,便直奔浴室。浴室门是关着的,里面亮着的灯将磨砂玻璃上的几枚血手印映衬得格外吓人。我屏声息气,手轻轻一推,推拉门便向左侧划开。浴室很大,东南角有一个盛满鲜血的白色浴缸,而鲜血中躺着一个冰肌玉骨的美少女。

    她脖子以上露出水面,头发盘在脑顶,皮肤白皙,双眼微闭仿佛是在享受着一样。

    小冷走到身后,来了句,“到处都是人体组织,不敢想象水里面会是什么样。”

    踏进浴室,蹲在浴缸面前,拨开死者眼皮观察瞳孔,微微皱眉。

    “刚死不久。”

    “水还是热的。”

    小冷已经把手伸进浴缸的血水里,不一会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小冷惊声,骨头完好无损。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骨头完好无损?这有什么稀奇的?可等了一会小冷又说,奇就奇在只剩下了骨骼。话罢她将浴池里的血水放空,一具血淋淋的人体骨架就此暴露无遗,肋骨、椎骨、盆骨、尾椎,每一处骨骼都线条分明,清楚可见,上面还挂着一颗神态安详的少女头颅。

    这画风

    着实吓人一跳。

    观察了半天小冷出了一脸的冷汗,搞不清楚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使用如此凶残的杀人手法。我神色跟着凝重起来,这具尸体让两个经验丰富的法医犯了难,找出致命伤?判断凶器形状、尺寸和种类?还是揣测凶手的杀人动机?

    不论是哪一点都很难完成。

    小冷拾捡着浴缸里的碎肉与皮肤组织,端详,许久后说不像是器械造成,更像是徒手。

    徒手?

    也就是说有人用十根手指扒开受害人的皮,将她撕碎?

    这让我想起南美洲食人鱼和非洲食人蚁,如果凶手是这些凶残的生物尚且可信,若说是人为的确会感到难以置信?小冷却说,如果凶手是一个身材魁梧,力气很大的成年男性,想做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什么?”

    我从死者的指骨缝隙中发现一片银灰色坚硬片状物质,乍一看有点像鱼鳞。可浴缸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会不会是什么玩具上掉下来的模型?小冷把东西接了过去,繁复观察,仔细琢磨,确定这就是一片鱼鳞。

    “这么大个的鳞还是头一回遇见。”

    我猜测,“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有这种可能,可凶手干嘛带片鱼鳞啊?”

    我开了句玩笑,没准还真就是“鱼”干的。

1,死因成疑() 
死者梦然的几位室友都看过鳞片,加以否认,在此之前绝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并且她们从来不在宿舍里开火,如果真想吃鱼也只会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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