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旰佣旰游鳎蹦臧⒛镆膊还亲呓执锏男√罚蹦昝涣嗣仙裟切└隼辖址唬挠邢衷诘蔫浑僦校磕凵倌昵睿2黄肽囊惶煜翳闪舜蠡豢苫蛉钡娜瞬拧=跎咸砘ū揪筒灰祝慰鋈缃裨勖钦馐茄┲兴吞磕兀俊�
亦舒也点了头,“这话夫人生前也说过,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不过是身外之物,用了花了总比败了好。当年若是没有夫人可怜咱俩,咱们早就饿死冻死了,哪有如今跟在主子跟前伺候的福分?”
“你瞧着萧瑾勋如今只是小小的工部主事的,这连日的大雨定有水患,他若治好了,加之他外祖是工部尚书,何愁不加官进爵?便是不想做的太显眼,提成员外郎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些巴结工部尚书的人多了去了,谁都能提上一嘴,就是提了郎中也是早晚的事情。”
萧瑾然把冰凉的手往火盆这边凑了凑。看了一眼初满继续道。
“工部干的那是费力不讨好的活,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以为萧瑾勋有个户部侍郎的爹,就能那么宽裕,上面就能那么快的拨钱么?”萧瑾然自己摇了摇头。
“一层层的扒皮,到他手里怕是还没有咱们刚才给的多呢。咱们拿去的也不过是真发了大水,他还能有个雇人往上填土的钱。浑身是铁能捻几根钉?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不也得靠着吃喝才能打点了人情?咱们那点微薄之力,也就够喝几顿酒的。便是留着不花又能怎样?上次咱们请来教导玉书的花魁,出场一个时辰也得这个数啊,咱们不是照旧给了银子么?你心疼什么呢?”
“那不是玉书能给咱们使上力么?”初满喃喃道。
萧瑾然冷哼一声,“不过是留个后手罢了,我能指着她做什么呢?萧瑾勋不一样。他有工部尚书做靠山,咱们再给上力,日后定会做大。咱们是开胭脂行的,主要的销路就是这京中的贵妇人。有他牵线,咱们不也跟着借光?他日他要是做大了,我们互相走动,那些想要跟他套近乎的,还不是要走咱们这个门路?你何愁现在这几十两的银子?”
初满听得懵懵懂懂,可也只能跟着点头。
“百两、千两,为了谋官,那些财大气粗的万两黄金也是舍得,来的不比玉书那边快?难道你主子我就眼皮子浅的连户部侍郎那点年俸都要瓜分了么?”萧瑾然没好气的道,“阿娘在世便定好了萧瑾勋这步棋,所以自幼我便是有一块糖,他就有两块。阿娘能出多大力,就给他使多大力。怎么阿娘去了,我便要断了这力,取回这糖么?”
“夫人自是高瞻远瞩。”亦舒听着话点了头。“夫人也曾教育我们,若是进府了,定要与马氏那边多走动,想来就是今日主子说的这个理。”
“这日子是人过的,谁还没个风吹草动?自幼我便只有阿娘与皇贵妃庇护。如今阿娘去了,皇贵妃在深宫,试问一个贵妃手能有多长?难道日后我举目无亲时才要想着萧瑾勋么?这萧瑾勋如何都比萧瑾城好些吧?那才是个游手好闲的混账呢。这个能有出息的,我却不管不顾?”
亦舒跟着叹了口气。“主子的日子难,可这大少爷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得熬多少年啊?”
“有什么不好过呢?至少外家能借上力,比他自己蹦跶强多了。多下几场雨,多发几场灾,他自是提上去的。”萧瑾然感觉手上已经有了热意,便又重新靠了回去。
看着窗外已经阴沉的好似随时要塌下来的天,萧瑾然叹了口气。“过几天若真的下连天雨,咱们便寻个借口亲自走上一遭,再送些银钱过去。不过是修桥铺路,就当咱们做好事给阿娘祈福了。这钱咱们还是有的,总比送到佛缘寺庙请人念经,最后念没念不知道,钱又被人贪了的好。”
说着话,便听着院子里吵吵嚷嚷来了人。
“想来是那边散场子了。”亦舒透着窗子往外瞧了瞧,“初满还不去打帘子?这散场子倒是还是挺快的。”
“不过是寻个心里安慰罢了,提些要求,许氏那边只能应允,过来也不过是报备,让咱们往账上记一记。”
初满赶紧收了所有的小情绪,去门口打帘子,脸上端起的笑容着实叫人寻不到短处。
“大姑娘倒是清闲,咱们怎么没在郑氏的院子里见着你呢?”许姨娘前脚踏进房门,后脚便张了嘴。
萧瑾然笑了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萧瑾薇的影子,便道。“薇儿妹妹不也没去?想来是你们这些妇人的体己话,怎好叫我们过去听墙根儿呢?”
“薇儿不过是今日替老太爷去了乡下送信儿,没在府上。若是在了也要去的。”许姨娘捡了张太师椅便大摇大摆的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气。“老爷不是说叫你们跟前学着掌家么?今日没去,倒是大姑娘的损失?”
“哦?姨娘倒是说说怎么个损失?”萧瑾然好似来了兴致,微微坐直了身子,亦舒顺势给萧瑾然后腰处垫了个枕头。
许氏喝了口热茶,才缓缓道,“大姑娘这茶竟是还没换,真不如郑姨娘那里的。”
“那是自然,我这庙小,换不得贵茶。前些日子佳芸公主来的时候,也喝的这茶。只说略苦些,倒也算不得难以下咽。”萧瑾然自是明白许氏这是要跟自己废话了,索性往后面一躺。“郑姨娘正得恩宠,有些物件好过咱们的那是常情。或者许姨娘是想把这府上的茶都换上一换?”
“呦,瞧大姑娘这话说的。公主那是山珍海味惯了的,咱们能比么?”许氏歪扭了身子。“我便是想换上一换,也得大姑娘同意不是?”
“这府中的账册虽在我这里,可是说话权却不在我这,您若是当真想换,我可以去替您请示父亲。毕竟玉书目前在书房当差,我较之以往还能与父亲说上话。可若真要我说,爹的年俸几乎都给郑姨娘买安胎药了,谁让四娘下了那么重的麝香在香炉里面呢?”
此言一出,在场的都变了脸色。唯独马氏呆坐在一旁,不出声。
“瞧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吃不得这陈年的茶一般,我院子里还有些城儿送的新茶,一会儿给您送来些。”许氏帕子往前一甩低低地笑着,可是笑意却只是面上的敷衍。
萧瑾然自是看的通透,也不点破。“那就谢过姨娘了,只是我喝惯了这苦茶,提神醒脑。姨娘还没说,今日到底是什么大事,我错过的不应该呢!”
“瞅瞅,我光顾着品茶了。”许氏赔笑道。“大姑娘可曾听说过点卯?”
萧瑾然点了头,“正室夫人隔三差五或是每日都要定时做的事情。”
“可不!”许姨娘帕子一甩。“今儿啊,郑姨娘那边就演了一出点卯大戏。”
“哦?”萧瑾然自是没有放过许氏话中的玄机,这是在提醒自己,郑秀秀相当正室已经迫不及待了?
萧瑾然想到这里并不接招,只是短多热茶喝上一口。
“大姑娘不生气?”许氏试探的问道。
萧瑾然笑了笑。“我为何要生气?”
“这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么?”许氏站起身往美人榻这边走了几步。“大姑娘难道不提防?”
“姨娘这话说的有意思。”萧瑾然放下了茶杯,对上了许氏的双眸。“我一个姑娘提防什么呢?早晚要出门子的,这娘家总得有个做主的不是?我倒是乐于看到有人早些出这个头哩!”
第三十五章 许姨娘的簪不错()
许姨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大姑娘这话说的轻巧,怎么还要多此一举夺了郑姨娘的掌家权呢?”
萧瑾然看着许氏的目光灼灼,心道,果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倒不如马氏聪明些。
“许姨娘这话从何而来?掌家权不在我手不是么?父亲说的明白,两位姨娘掌家,我与薇儿妹妹在一旁学着。如今薇儿妹妹不在府上,只留我看顾这些账册和库房的钥匙。怎么就被姨娘说成夺了郑姨娘的掌家权了呢?”
许氏被萧瑾然说的一愣,随即端上了往日卖弄的笑容。“这府中谁人不知道大姑娘是皇贵妃身边的红人,便是耳濡目染也比咱们这些搬不上台面的强了百套啊。”
“这话说的在理。”萧瑾然接过话题,点了点头。
显然许氏没想到萧瑾然这般的厚颜,竟是接下了这夸大其词的奉承。
萧瑾然看向许氏。“姨娘说的在理,可是这夺人所爱的帽子给我扣得却着实冤枉。那日的场景大家都在场,郑姨娘身子虚弱不便掌家,而我不过是个看家的,真正的掌家权不还是在你们二位手中么?您若就说我夺人所好的话,那咱们可要找地方评评理了,想来郑姨娘正等着二位乖乖送回掌家权呢。”
许氏被说的愣了神,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萧瑾然的话里有话,可是对方已经端着茶杯一口口的细品了,许氏也不好发作。值得拈酸道,“大姑娘不恼郑姨娘喧宾夺主,今日点卯一事?”
马氏对于许氏的发难自是不痛快,连忙把脸转到萧瑾然这边,“大姑娘也莫要恼,女人么,谁都要经历这些的。等你成了婚便是清楚了的,到时候多少人都不够用。今日郑姨娘不过是身子不爽利,叫大家过去凑凑人手,帮帮忙,算不得真正的点卯。”
“哦?是么?”许氏挑高了左眉,“虽然我不知道姐姐口中的真正点卯如何,更是不清楚有个孩子要用多少人伺候。但是我知道,我许婉婷怀孩子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姨娘这是吃醋了?若是羡慕自是再怀一胎便是。莫说一胎,二胎三胎也是可得。”萧瑾然眯着眼笑着,“姨娘自是没有享受到这般待遇,毕竟二哥和薇儿妹妹都不是在府里出生的。”
这件事情后进萧府的下人是不知情的,当然这也是许氏的禁忌,这些年了,也没人敢真正当面提出来。本就是青楼女子,孩子又是在暗门子里生下来的,谁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萧府的种。尤其两个孩子长得像许氏多些,倒是看不出什么萧家人的模样来。
不单是这两个孩子,府中除了萧瑾勋长得像萧策显这个一家之主外,包括之前夭折的那几个,皆是与萧家人不太像。
更是因着这样,重来没有人提,这府内的小主子们到底是不是萧大人的种。
如今萧瑾然却顺嘴说了出来。
许氏的面色不太好看。“大姑娘这是嫌我多嘴了,那我也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说完拧着水蛇腰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许姨娘头上的簪子可是挺好看的啊。”萧瑾然立刻出了声,“我怎么记得库房里好像有这么一支呢?嗯,好像是皇贵妃赏下来的八宝紫金簪吧。”
果然,许姨娘的脚步一顿。立刻回头问道,“大姑娘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呢?”
“没什么意思,只是说这簪子好看。”萧瑾然随手翻着账册,头也不抬就问身后的初满,“初满,我记得皇贵妃昨日派人传信儿,让我把八宝紫金簪送进宫,她找匠人打磨。想来怕是太后的寿诞要到了,我可是记错了?”
“昨日来了一位小公公,留了信儿就走了。”初满数了数手指,“可不下月底就是太后寿诞呢。”
“哦,那一会儿你就去库房里把那只八宝紫金簪取出来吧。”萧瑾然随手又翻开了下一本账册,“呐,还有这上面的几副头面,你照着一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