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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风清扬留下了()
他的声音卑微,一再透露着他脆弱的情爱,对于她,他完全赤裸,如果她真的有心伤害的话,他可以心痛至死!但,即使他再是心痛,也不要她再伤感一分了。“浅浅,好么?”他柔柔的声音抚平了她内心的不安,甚至,她想,也许为了他,把脸上的疤去掉吧!她不想他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呵,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已经原谅了他!他没有等她点头,将脸贴在她的脸上,接着道:“我是可以阻止风清扬喝下药,但却不能阻止浅浅你,你知道么,当我知道你喝下‘处子泪’的时候,恨不能血洗皇宫,杀了皇甫鸿轩,但,我不能……”因为对某人的承诺,他一次次地饶恕了皇甫鸿轩,这次的妖女事件,怕也只是个开头吧!皇甫鸿轩并未死心!浅浅轻点了下头,他开始尊重她,她也要学会相信他。“浅浅,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的。”颤抖地吻着怀里的人,一遍一遍的,说与的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的吻,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有一种绝望的味道,被皇甫鸿轩逼到了角落,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让了,浅浅和冰儿是他的一切,如果他在天有知,也会体谅他的。冰儿,是皇甫家唯一的骨血啊!因为成南不肯离开王府,所以,风清扬也只得留了下来。每日清晨来看浅浅一次,这日,待他走后,浅浅半卧着,有些怀疑地瞧着穿着一袭内衫在房里走动的男人,“皇甫夜,是不是一切都是预谋?”他端着紫盂过来,让她漱口,“嗯?”心里却想着,这风清扬来得也未免太早了,不免吃味,浅浅这柔弱的模样只能他看见。她哼了一下,尔后抿唇,“你让师兄和成南成亲,不就是想打消他的念头,又可以就近照顾我,是不是?”他点了下她的鼻子,笑着:“你想得太多了!”有吗?浅浅心照不宣,为他阴暗的心思不耻,追问着:“就算是你想留下他,也不用这般吧!”明明师兄可以不用和成南那个的!想到这里,略有些不满,她和师兄算是被他算计了吧!就连成南说不定也还没有想明白呢!皇甫夜见她不高兴了,脸色微敛了下来,想起当日浅浅在绝望的时候,吻过风清扬的事情,觉得自己做得对极了。哪天,她的恩情变成爱情,他连挽回的机会也没有!心思一转,他含笑着了承认了,“清扬兄必也是愿意的,你想他要是不愿,怎么会同意娶成南?”浅浅侧脸想了下,是,师兄并不笨,她能想到的,他必早有察觉,但却甘愿地娶了,想想,也就不再言语了。皇甫夜愉悦道:“所以,我们就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他们已经成亲了不是?”她恼怒地瞧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便要下床,皇甫夜连忙按着她,“这是作甚,说不过,就使性子了?”虽说是斥责,话里却有掩不住的宠溺之意。只是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啊!浅浅坚定地拨开他的手,“让我下去。”“不许下床。”他霸道地说着,昨夜她一夜未睡好,现在脸色有些差,需要休息。浅浅急了,脱口而出,“我要……如厕。”她其实很想吼出来,但是却真的没有力气,说了一番话已经气喘吁吁了,这身子,怎么这般不济事?皇甫夜愣了一下,尔后俊脸染上一抹绯色,侧身让开,一会儿,又上前抱住她,“我送你去吧!”浅浅红了脸,“不行。”让男人看着‘放水’多别扭啊!“我说行就行,你哪里是本王没有看过的?”他已然一把抱起她,推开内室的一个小门,往里面走去。在浅浅的挣扎下,某王坚定地脱下她最后一条人生底线,欣赏完她白花花的小屁屁后,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带宠物放水般催促着“快点!”浅浅羞愤欲死,这人,这人怎么变得这般……无节操!她发现,当某王自称‘本王’的时候,就是耍无赖的时候了。完毕后,她再也没有勇气看他,闭上眼任他帮她系上裤子,一双腿已经打着颤了。而某王则完全没有登徒子的自觉,神色自若地抱着人回了房,屋子里两个丫头正在收拾,见到自家王爷抱了人从后面出来,都抿着唇偷偷笑着。浅浅见了,抡起小手往他胸口轻捶了几下,低道:“快放我下来。”他笑着放她到床榻上,然后一本正经地对着两个丫头道:“你们再敢偷笑,让浅浅不高兴,本王便罚你们洗一个月的茅房。”两丫头对看了一眼,尔后齐齐摆着手道:“王爷,下次不敢了。”他满意地点点头,而浅浅则哭笑不得,这男人,真是幼稚得可笑,又可爱!等两名婢女离开后,皇甫夜净了手也回到床上,一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移着,有心和她在床上厮磨一个早晨。浅浅轻喘着气,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你还要早朝呢!”“不急,还早,要不,今日不去了……你好香……”他迷糊地说着,唇不断地在她颈子处亲吻着。浅浅仰起头,也被他勾得有些情动不能自己。他拉着她的手,让她探索他的身子,那指尖触及到他温热的身子时,几乎颤抖着,想撤开,他却不让,有些邪气地压了上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体一侧,不让自己的重量累坏了她,然后一只手带着她的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物,存心引诱她……他光洁的身子露出来的时候,浅浅屏住了呼吸,他好美……素手在那白皙若瓷的肌肤上探索着,他偶尔会发出一声闷哼声,像是忍耐又像是愉快,浅浅停住了手,抬眼望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很销魂……“你……很难受?”她迟疑着问。皇甫夜迅速将她的手拉回原来的地方,沙哑着声音道:“继续,不然本王会真的难受。”她被动地在他的掌控下,继续摸着他的身子,当触及到裤腰带的时候,她别过了脸,轻道:“不要。”她的身子经受不了的,而他也是明白,前两天,他一时情动,结果才开始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而风清扬则严厉地再次说禁止房事。想着,手上便僵硬了下来,皇甫夜全身都热,但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了下来,轻问:“浅浅,你不喜欢这样么?”她摇着头,“不是!皇甫夜,你让我走吧!我已经给不了你什么了!”
第240章:林霜儿的愤恨()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凤眸冷冷地扫过她苦涩的脸,终究是不舍斥责于她,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又提起这个,明明知道我不喜听到,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走。”一股热气冲进她的大脑,她不断地摇着头,几乎是摇出了眼泪,他怎么能明白她的感受呢!如果是以前,她必定毫不犹豫的,但看他每日里隐忍得这般难受,她何其忍心让他为她守身一辈子。“浅浅,有事不许瞒我。”他低低吼着,大手急切地捧住她的小脸,“你不许再想着离开,谁说你给不了我的……可以的……即使你的身子不好,我们也可以的……”他说得急切而狂乱。已经不是自身的需求了,而是向她证明,她依然可以满足于他。只要他们愿意尝试,一切都没有问题,他不会清高到觉得一辈子守着她的身子而不碰,他爱她,就会想要她,但那限于不伤害她。“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我都这样了,师兄都说以后,都不能……”她从不知道自己这般在意,明明贪欢的是他啊!“一定可以的。”他严肃起来,这样谈着房事未免有些可笑,但他们谁也笑不出来。良久,浅浅轻喘着趴在他的胸口,单薄的衣衫已经滑到了腰际,长发松散着缠着彼此的身体,说不清的魅惑。皇甫夜轻抬起手,替她拂开汗湿的发,“瞧你,满头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王对你怎样了呢!”浅浅一听,气极,分明他要她怎样的,现在她累着了,他倒是说着风凉话。小指头不安份地戳着他的胸口,一脸不高兴。“好了,好了,浅浅,算是本王错了,好不好?”她的指尖凉凉的,触在身上却是酥酥麻麻的,也几乎是撩起了他的欲火。一把捉住她的指尖,凤眸闪着隐约的火:“浅浅,别动。”而某女却未曾发现,一心想要讨回公道,累的是她,爽的是他哪!两人正在缠斗之际,门被无声地推开了……浅浅裸着半身坐在皇甫夜身上的画面,被进来的林霜儿看个正着。她呆呆地看着那一男一女的嬉戏。云浅浅伸手捶打着皇甫夜,而他则躺着,任云浅浅撒泼……两人身上衣衫都很不整……林霜儿悄悄地红了脸,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好柔好醉人,原来他也是可以这般宠溺女子的!皇甫夜先是发觉了,他低斥了一声:“是谁?”伸手火速地扯过薄被盖住浅浅的身子。耳边响起一个呐呐的声音:“王爷,是我。”林霜儿从帘子后面转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像是补品的东西,她款款走近:“姐姐身子不好,霜儿特意命人熬了莲子羹,清肺的。”浅浅裹着被子,有些不自在地说:“有劳霜儿姑娘了。”她的称呼让林霜儿面色一暗,很快以笑掩饰过去,“不客气,姐姐身子好了,王爷开心,也是霜儿的福气了。”她看着浅浅仍是坐在皇甫夜身上,没有打算移开的模样,心里愤恨着,这位置该是她的,听人说,云浅浅已经不能为人妻了,王爷为何还这般苦守着她?王爷正值壮年,这对他何其公平,而她林霜儿苦守着空房又是怎样的难堪啊!她双眼带着妒意地走到床榻之前,软了声音道:“还请姐姐趁热喝吧!”浅浅伸手想接,林霜儿唇角勾起,一碗热汤就那么直直地往浅浅的身上倒了去……一只大手飞快地接住那碗,但她身上仍是不能避免地被溅了几滴热汤,浅浅惊叫了一声,皇甫夜把手里的碗一扔,热热的汤就那样全数倒在了林霜儿身上……“浅浅,你怎么样?”他急急地问着,也坐直了身子。她凝紧了眉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好,不疼。”他轻轻抱住她的身子,然后抬起她的手,小心地替她吹着,良久,才停了下来,斥责道,“人家给你,你就接,也不小心些。”话虽然是说给浅浅听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睨了一眼一旁的林霜儿。此刻,她咬着唇,冷冷地瞧着床上的一对爱侣,皇甫夜正哄着云浅浅,在他的眼里,只有云浅浅,她的手上滴了一点,他已经心疼得那般,而她身上尽是整碗的热汤,他却一声关心也没有。怎么会有关心呢!这甚至是他故意泼在她身上的,正如她想故意泼在云浅浅身上一样。他这是在警告她吧!冷然的笑,有云浅浅的一天,他的目光便不会落在她林霜儿的身上。皇甫夜目光扫了过来,只是很冷很冷,“还不快出去!”林霜儿有些难堪,僵着身子站在那里,而浅浅心里也自然是知道她的初衷的,只是对于爱情,她现在多了一份宽容,其实林霜儿也算是作茧自缚,害了自己一辈子。她拉了拉皇甫夜的手,“不要这么凶!”皇甫夜见她为林霜儿说话,先是有些气,再想来,又有些释然了,低低地说了声:“只要你不怪她就好。”然后对林霜儿道:“你下去吧!以后没有本王的许可,不许进寄畅院来。”林霜儿福了下身,挺直身子出去了,临走的时候,眼睛余光看见皇甫夜双手捧着云浅浅,似是亲吻……不知怎么的,泪水如决堤般涌下,这些年的坚持,终究是场梦而已!林霜儿走后,浅浅慎怪着,“你不该这般对待她的,怎么说她也是挺可怜的。”皇甫夜轻叹了一口气,揉了下她的发道:“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她是故意的。”“故意又怎样,还不是你惹来的桃花运?”她斜睨着他,表情有些无奈:“她怎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