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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说这话时,很明显的倒吸了口凉气,仿佛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周满傅有些着急,这老怪讲故事的功夫也不浅啊,不过他并没有追问,生怕打断老怪的好兴致。
“你可知道,寨子里空无一人,就剩下寡妇一个人,那个孩子能是谁的呢?”
“孩子的父亲我不知道,但孩子的母亲一定还是那寡妇!”
周满傅麻溜的接了一句话。
“孩子的父亲,就是寡妇的丈夫。”
“啊?”
“他丈夫还在?那为什么叫她寡妇?”
“她在所有人都走后,一心求死,于是便睡在了她丈夫坟头下的那个洞里。”
老怪说。
周满傅这才露出惊讶的神色来,同时,心里一沉。
你想到了吧?这是真的,呵呵,老怪说。
接着,老怪又掏出一个小荷包来,呐呐的将荷包中的物品全部倒在床上,又指着床上那碎成数块的幽绿色的东西说:这个是我小时候就带在身上的青玉雕琢的护身符。
周满傅看着那一块一块的,想到是青玉雕琢,还是护身符,心中暗道可惜。
老怪又说,这是十几年前他返回寨子时,遇见了危险,这护身符救了他一命。
那会子不知道攻击他的是什么,但是那种全身如毒虫吞噬的痛苦记忆令他记忆犹深,他说,如果玉没有碎,那碎的恐怕就是他了。
荒无人烟的寨子,那个寡妇不知什么时候死了,她的女儿,更是无人知道她的去向,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没有人见过。
老怪没有离开,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了,后来这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多年前的事情,就像是梦一般消失了。
“但是,小伙子,你”
“我?我怎么?”
周满傅被老怪这突然一转的话锋弄的有些错愕。
“你”
老怪斟酌了半天,也没有想好说什么,索性将那碎成块块的护身符装回了荷包里,直接就丢给了周满傅:“小伙子,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日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陪我说这么多话,已经好久好久没人跟我这么说话了,他们都觉得我是怪物,就爱讲那些可怕的东西,呵呵,不过接下来,我可能还要讲一些可怕的事情,是关于这个护身符的,你要听听吗?”
电还没有来,整个医院就像是刻意谋划了这个夜晚一般,周满傅听的精神满满,老怪说的那些故事,每每到重要之处,他甚至都要流出汗来,是冷汗。
一夜未眠,天已经微亮,医院的电也都还没有来,老怪的故事讲的差不多了,周满傅也终究是抵不住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沉入到梦乡,周满傅似乎在老怪的每个故事里走过,而他是一个旁观者,沉沉的睡着,沉沉的看着那一切。
手中的荷包温温发热,叫他很是安心,梦里都很安心。
而等他再醒来时候。床边围着一大堆警察还有医生护士。
“你醒了,这家医院昨夜所有的病人都死了,我们怀疑此事与你有关,或者你知道什么,作为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病人,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第11章 请配合调查()
“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响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在周满傅耳边响起。
“没没。。没有”周满傅断断续续道,他仍然沉浸在恐惧中。
“没有?真的没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话断断续续的,是不是想隐瞒什么,坦白从宽,你也知道我们警察行事的作风的,牢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另一名长的肥粗脸大的警察威胁到。
周满傅深知在这种边缘小村警察就是这半边天,对于一个他刚刚出来上班的菜鸟而言是远远惹不起的,况且这次事情相当诡异,并且时刻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一想到时至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但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怎麽对得起自己的父母,一想到本是为了找份工作挣钱回家出人头地的,如今却深陷危局中,心里不由的一阵发凉。突然眼前又闪现出那身材较小温柔体贴的娇容嘉莉,想到昨天那美味的鸡汤,我一定要活着。
“小子,没听到我说的话吗?”那个长的肥粗脸大的警察怒气冲冲的瞪着周满傅。
“是诅咒,是诅咒”周满傅有气无力的答道。
“小子,你糊弄谁呢?特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糊弄老子,老子告诉你,我们这些当警察的都是受过无神论教育的,况且老子碰到的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觉得我会信?”肥胖警官很是得意洋洋道,仿佛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似的。
周满傅也深知和这个肥头大脸的猪头没啥好说的,索性就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也为自己和嘉莉担心了起来,毕竟他们是一起进过马戏团的。况且马戏团中那么邪乎,有缝着嘴的小丑,最让人害怕的是那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布偶。至今想起来身上都发冷,而且自己有我莫名的进了医院,并且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他进马戏团后,如今由他妈的摊上这捞子事,真后悔进那个破马戏团,真是流年不利哈。肯定这一切都和那个诡异的马戏团有关。一定是这样的,周满傅如是想到。
医生见状出来打个圆场道“病人上次差点被打死,现在还神志不清呢,斐警官就别难为他了等到这小子好了点在来盘问一番,或许能得到些意外的消息呢。”斐警官肥警官,啧啧,这还真是人如其姓哈,真肥,周满傅这样想到。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事关重大,毕竟是那么多条人命,必须要给那些死者以及家人一个说法,这是我们的职责”。说玩严厉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周满傅,然后做了个撤退的手势,周满傅的病房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病房外,
“长官,您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刚才那小子干的”斐警官向着和他一起一个长相高猛严肃的警官问道。
“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麽简单,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干的,但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从现在开始,24个小时秘密的对他严加监控并且保护好他的安全,毕竟他是所有病人中唯一的一个幸存者,我们能得到的线索也只能从他身上获取了。”警官严肃道。
“得令,长官真是英明神武,我实在是佩服至极,对长官的佩服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好了好了,去干活吧"长官打断了肥胖子的话,摆了摆手,但那严肃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一抹笑容,显然胖子的话还是很受用的。警官们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病床上周满傅辗转反侧,一直思考着这件连续发生的诡异事情,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了这一切,而他很是不幸的入了局。“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来人正是嘉利。
嘉利一手拿着今天刚熬好的鸡汤,一手拿着水果篮,毛躁躁的坐在了周满傅的旁边,还一脸的担心样“听说医院昨天晚上发生了大事情哈,一早就看到警察封锁了这,并且还不让人进医院,貌似昨晚死了好多的人,你没事吧,外面的病人家属还在闹呢?一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下来了,刚在在外面真的是担心死了”说者一脸急切的望向周满傅。周满傅仔细的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嘉利,心里热流一阵暖流,看着眼前姣好的容颜,手不由自主的向她脸庞摸去。
嘉利不由娇躯一震,手上正向某某喂的汤停了下来。
“好你个周满傅,老娘辛辛苦苦给你喂汤,你竟然占老娘的便宜”说罢,把某轻推了下就把汤塞进了他的手里,故做一脸嫌弃的往后挪了挪。“哎呦,痛死我了”假装一声痛呼。嘉利听到急忙靠前“没事吧,没有弄疼你吧,来,喝汤”说着又笑嘻嘻的端起汤来给不要脸的某人喂去。就这样,嘉利除了上班还担起了照顾周的活。周每次问她为啥对他那么好,嘉利解释道他的伤和我脱不了关系,理因如此。
这几天,周满傅也难得的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自己还暗暗想着这揍挨得值了,他已然忘记了他差点身死道消,忘记了那个诡异的马戏团以及那随时都能要他性命的诡局。
“快走,快醒来,快,”迷迷糊糊中,耳边响起了已经死去的和他同一个病房比较合得来那个老头的声音,就是送嘉利平安符的那个老头。
周满傅一身冷汗的醒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两点四十分,心里不由得发寒。不知哪个方向的风把病房门给吹开了,周满腹下床起身关门,门外一切引入眼帘,已是入夜时分,除了还在一闪一闪的楼道灯外已经空无一人,静的有些耍鋈辉诼プ怯幸蝗擞按右徊》可脸觯肫鹎凹柑煲皆汗钜斓牟∪怂劳鍪录两褡约汉帽掣鹤畔右煞傅拿纺兀棵肯氲秸猓鸵а狼掖耍睦锞拖氪耪饪啥竦南右煞咐次约合赐炎锩�
周满傅快速的冲向那间病房,然而看到却是肥胖子昏睡在病床上,用手摸了摸鼻息,只是一直在睡觉。
第12章 有猫腻()
将昏睡的肥胖的警官弄醒以后,周满腹问了一下可有什么异常状况发生,睡的和猪一般的警官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周满傅二话不说,拉着那个警官向楼道追去,黑影又进入了一个病房,在病房床前默默的站着,只是古怪的看着空无一人的病床,显得相当的诡异,伫立一会后向门外走去,不是走去是飘去,躲在角落里的肥警官早就吓得两腿发抖,要不是周满傅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并且按住他的话早就暴露了出来。
周满傅倒是显得极为镇定,而且从他眼前飘过的黑影他也认识,正是他当初和嘉利一起去马戏团看马戏的时候见到过木偶制造师,并且在他莫名挨揍住进医院后还来探望过他的妮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三更半夜的,这次事件一定和马戏团有关,又想到上次探望他时,就妮可只是把半个脑袋的木偶昂在了他那,自己却是后来接小木偶的,可见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追综一段无果后,没有任何的发现,便回到自己的病房睡觉去了,只是身边的肥胖警官早已吓的没有一丝力气,也不敢一个人住,更可笑的是,在肥胖警官裤裆间隐隐有些水渍,这下子可把周满傅逗乐啦。斐警官在也没有当初那中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是对满傅很是依赖,毕竟今天晚上可是吓的不清。
况且还在周满傅面前暴露出这中无地自容的事情,这让他很是尴尬。他在想着如何把这件丢丑的事情如何隐瞒下去,如何不让周满傅说出去,不然以后怎莫在别人面前抬头。
“周,周哥,您看,今天的事”周满傅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安的是什么心事,况且他自己也想隐瞒下今天晚上在医院看到妮可的事情,想起那个被诅咒的可怜女人,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东东,虽然很可疑,但是他心中还是不忍。
于是说道“没事没事,其实我也裤子上也有汗渍呢”胖警官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揶揄之意,只是应和赔笑道“是啊,毕竟这天还真热”听到胖子的话噗嗤笑了出来,这三四点时分的,况且医院这麽空旷,怎莫会热呢,只是附和“是是是。”
回到病房,胖子死缠烂打的也要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无奈之下也只能让胖子呆下去了,而且病房里还有一张送符给嘉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