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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不是应该是幽默滑稽吗,为什么是这种诡异的画风?
“拜、托、你、了、”
妮可偏着头看着他,又重复了一句,蓝色的脸上,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机械的动了动,接着,眼泪就出来了,周满傅呆住了,如果说是为了节目效果,妮可身上的蓝色可能是颜料涂的,但是她的眼睛不可能是假的,泪水又怎么可能是蓝色的呢?
不可思议!
可就是到了现在,嘉莉竟然都还未觉一丝可怕,她在干什么?她竟然握住了那个只有半个脑袋的人偶娃娃!
“姐姐,你真漂亮,嘻”
这个声音,奶声奶气,换做平时,听上去可能会觉得喜欢,但是如果是从一个残缺的人偶嘴里发出来,就不一样了。
嘉莉高兴的笑着,看她这架势,就要上手去抱了!
“慢着!”
周满傅大惊,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拉起嘉莉转身就要逃开。
“什么情况这个人啊!”
“就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妮可多可怜啊!”
“是啊,你能帮她就帮帮她嘛”
“哎哎,大家快拦住他!”
黑暗中,不知谁嚷嚷了一句:“拦住他”
舞台上的聚光灯随之灭掉,场下一片漆黑。
周满傅明显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嘉莉这会儿才知道害怕起来,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有些颤抖。
黑暗中,还是有一丝光亮的,周满傅寻着那微弱的光望过去,是那个人偶的眼睛,幽绿幽绿的,而抱着它的妈妈妮可女士,此刻正朝他看,那种眼神,有哀求,有期待,还有一丝憎恨?
“这马戏团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周满傅急的怒了,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这个马戏团有问题你们没看出来吗!”
时间静止了,却是片刻,身体几处传来剧痛,周满傅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周满傅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躺在手术台上,台上的无影灯纹丝不动的亮着,很是刺眼。
周满傅想动弹,却是连胳膊都难以抬起来,随之而来的一阵阵眩晕感让他有些难以招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沉重的眼皮要很努力才能将它拉开那么一点,看着满屋的仪器,周满傅想起了些东西,很快,便进来了一些人,他们手上满是鲜血,还有沾满鲜血的纱布,时不时在他面前晃动。
不用想,这些都是医生和护士。
周满傅眼见着他们将心动仪的探头吸附在自己胸前。
将血压计缠绕在他的右手上,左手被点滴的针头刺进了静脉,无色的透明的药水正一点一滴地流进他的体内。
之前发生了什么?
马戏团里的一幕一幕开始在周满傅的脑海浮现,那个小丑,一定是那个小丑,不然怎么聚光灯会突然灭掉呢。
“上呼吸器。”
医生的声音冰冰冷冷,手术室里,他是最高领导者,每句话都像是命令,有条不紊,十分冷静。
然后很快就有个护士将氧气罩子套在他的脸上,并且翻开他的眼皮查看。
“他醒了。”护士对主刀医生说道,转而又看向周满傅。
“你感觉怎么样?”
“水”
周满傅艰难的张了张口。
“现在还不行,得等处理完伤口并确定你内脏没有受伤。再忍耐会吧。”
白色口罩上的那双眼睛看不到一丝感情,语气有些不耐烦。
可是周满傅真的是觉得口干的不行,嗓子如同被火烧一样,每呼吸一次都火辣辣地疼。
但是这是在手术室,他敢不听医生的吗?
却是没过多久,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响起了:“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觉得不口渴?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伤口也快缝好了,你闭上眼休息一会。阿兰,再给他再挂瓶盐水。”
周满傅看了眼医生,便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那个医生却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现在的年轻人,真敢打杀的可不多了,你也是人才了。”还是那冷冷的声音,语气似乎带着点幸灾乐祸,“听说你被十几个人群殴?呵这些伤疤,可够你记一辈子了。”
“十几个人群殴我?”周满傅疑惑了。
“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周满傅睁开眼睛,艰难的开口问道。
“呵,连怎么来医院的都不知道了,是有人打了急救电话,否则你可能已经死了。”医生摇摇头,有些鄙夷道。
“你们去了马戏团?”
周满傅压根不在乎他怎么看,继续问。
“是的,就是马戏团的人打的电话,那个会腹语的小丑,妆都没卸,不过这年头,人家赚点钱真是不容易,十五元一张门票,都没有多少人去看,而他为了表演,竟然把嘴巴给缝起来了,唉,可是你们还去砸场子。”
医生说着摇了摇头,好像很可怜那个小丑一般。
“那天很多人啊”周满傅心突然跳了几下。
这时,护士阿兰说话了:“哪有很多人,我们过去的时候,派出所带走了十二个人,围观看热闹的也就十几个人,现在谁还去看马戏啊。”
“那那我的同伴的,一个女孩,她有没有受伤?”
周满傅有些急了,医生和护士肯定不会骗他的,那场里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想起嘉莉,顿时就不安起来,她有没有受伤进医院?
“那个女孩啊,受了点惊吓,没什么事的,你放心吧!”阿兰微笑着说道。
周满傅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心里的疑虑更深了,正想着,突然感觉到他们将什么东西勾进他的大腿里,还将肉微微挑了起来,牵引着线慢慢将裂开的伤口重新聚拢在一起。
打过麻药的周满傅,感觉不到疼痛,但奇怪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针线一下下在他的皮肉里穿来穿去。
那滋味说不出的难受,特别是拉线时,线和肉之间摩擦发出的“噗噗”的声音。
真是奇怪,为什么麻药能让人没有痛的感觉,却仍然保留触感呢?
以前在帖子里看到好多人说,在手术中醒来的时候,虽然不痛,但是能感觉到医生所做的每一个步骤。然后他们就在手术台上想象着自己是怎么被开膛破肚,血肉模糊,甚至取出内脏
也罢也罢,随他们弄吧,反正都是案板上的肉了,横竖总比死了强。只是别给他缝得太难看了,他还没讨老婆呢!
第7章 杰克团长()
麻醉的副作用终于上来,周满傅沉沉的睡了过去,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被转移到了病房内,这病房里有两张床,只是另一张床上的被子半掀着,病人不知去向。
镇上的医院住院的人多,但是湖滨新区这家医院,住院的人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因为大家都喜欢往大医院跑。
“你醒了?”
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周满傅疑惑的向病房门那边望去,差点没从病床上吓滚掉下来。
竟然是那个小丑!
“你你你怎么来了?”周满傅紧张起来,他对这个小丑的恐惧不亚于见鬼。
他戴着黑色口罩,还是穿着小丑的演出服,卷曲的头发在头顶像个鸟窝一般,就是没有戴上那个红鼻子了。
“我来看看你,你怎么样?”
小丑毫不在意周满傅异样的神情,好像早已习惯了一般。
“你好,我叫杰克李。”
“额,我叫周满傅。”
杰克李笑了笑,隔着口罩周满傅都能想象到他嘴巴是什么样子的,不由冷汗直冒。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真的,你可以帮帮我们吗?”
片刻的安静之后,杰克李伸手拉过凳子,坐在了他的病床边上,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十年前,我从十三岁的时候,跟着镇上的师父四处出演,原本我是不会腹语的”
杰克李的神色暗了几分,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继续道:“十五岁那年,我们来过这里一次,这里原来只有一个穷苦的小村子,不过人不少,大约三十多户吧,我们来到这的时候,大家都是很欢迎的,三块钱一张门票,来看的人很多。”
“有一个小孩子,很特殊,他的家人从来不让他出门,但是他知道了我们马戏团来了,就很想来看,每一个地方我们只呆三天,最后一天,那个小孩子来了,却被他的外婆揪着耳朵带了回去。我依稀记得那个孩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无助。”
“然后我就跟马戏团的团长说了一下,又去了那孩子家里,想带他出来,看看我那些动物们,可是他外婆一听我要带他出去,立刻就激动起来,将我赶了出去。”
“到了晚上,小孩子偷偷溜出来找我,我当时是犹豫的,但是还是满足了他的渴望,带他看了老虎狮子和小象。”
“第二天要走了,村子里的人全都冲了出来,要我们给出说法,因为那个孩子死了。他的外婆几乎癫狂,声声说要我们付出代价,可是她的眼睛却只盯着我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但是周满傅却是听的入神了,几年前这里确实还没有发展,而且他说的那件事,他好像也听父母淡淡的提起过,但是他再问,父母就会打断他,叫他去看书写作业。
没想到当事人竟然是这个小丑。
“然后呢?”周满傅意犹未尽的追问。
“我,被诅咒了。”杰克李的目光收缩了一下。
周满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诅咒?他没听错吧?
“你,能救我们。”杰克李又突然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他。
“我我也不会那些啊”周满傅心慌的赶紧拒绝了,开玩笑,诅咒什么的,很恐怖的好吧,我又不会解咒,怎么救你们,再说了,我周满傅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些神秘未解的东西。
杰克李看着他,也没有再开口,而是默默站起身,就这么走了。
周满傅更是奇怪了,就走了?
唉,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我真的爱莫能助啊。
正感慨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时候,一串好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周满傅拿起手机一看,是嘉莉的。
“喂,嘉莉,你没事吧?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周满傅有些不满道。
“我,我没事,我在上班呢,下午我请假过去陪你吧,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过去?”
听着电话那头嘉莉的贴心问候,他感觉舒服了不少,不如借着机会再近点。
“那好,我想喝你煲的汤,晚点过来也没事。”
周满傅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又说了几句,两人才挂断电话,旁边病床上的人到现在也都还没回来。
无聊之余,周满傅就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关于被诅咒该如何解咒,真的是纯属无聊来看看的,却不想还真的有一个帖子,里面详尽了关于多种诅咒的方法与解咒方式,周满傅来了精神,便津津有味的看了下去。
不过越往下看就越觉得无趣了,后面的只有诅咒方法没有解咒方法,也没有说明这些被诅咒的人会怎么样,倒是配的那些图片挺吓人的。
周满傅顺手就关注了下博主。
病房的门又被打开了,是护士阿兰,她端着一杯白水,面带微笑,直直的朝周满傅走了过来。
“你的朋友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