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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小心地为她擦拭着脸上因打斗而染上的血迹与脏物的同时,却惊奇地发现那是一张易容面具,面具下的她,肌肤若凝脂般的细腻,白皙,就如她袒露在外的皮肤一样,没有一点伤痕。
螓首蛾眉,粉嫩的脸颊,樱桃般的小唇,红润盈盈欲滴。让叶景许久才回过神来,克制住自己一品方泽的冲动。
“感受到了,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你。”既然大家都说开了,那就把话都挑明吧,兰箬璇也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太累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叶景期待的看着兰箬璇的双眼,希望能从她的嘴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惜现实往往都是差强人意的。
“我正在尝试。”只五个字,但是叶景已经满足了,比起否定的答案,这个回答真的不错了,最起码她还愿意尝试着去相信自己,而不是直接就说“不”。
“这样就够了。”叶景轻轻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紧了紧披风,免得灌进去的风让兰箬璇受凉。
不知过了多久,兰箬璇再次被叶景从睡梦中叫醒,这时她才发现他们居然到了郊外的山腰上,所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泛白的东方。
“看日出?”显然,兰箬璇想不到,叶景居然有这么好的兴致,带她来看日出。
“嗯,生辰快乐。”一句话,让兰箬璇怔愣了,今日是她的生辰,连她自己都忘了,没想到叶景会记得,想必要知道一个人的生辰,这么隐私的事情,以叶景的能力,恐怕也是不易吧。
“谢谢。”兰箬璇心里还是感动的,虽然话上说得不多,但是叶景能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她的情绪。
之前两人再心堵,再生彼此的气,在这一刻,也都化为了乌有,只有平静与祥和围绕在他们身边,没有了尘世的喧嚣,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喜欢吗?”即便是看到怀中之人双眼闪烁着光芒,叶景依旧问了一句,他希望亲耳听到她的肯定,至于问题中还有没有什么深意,谁知道呢。
可惜,他忘了,他们两人可是“敌人”,每次见面说话都不放过对方,这次兰箬璇又怎么会如他所愿。
“一般般,不讨厌。”就算看着美丽的日出,兰箬璇还是感受到了男子炽热的目光,阳光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她坏心眼地回答了这么一个答案,然后“咯咯咯”的笑开了。
“”无奈,这是叶景此时此刻唯一的感觉,这女人存心不让自己好过了。惩罚性的用左手拍了拍女子,却出乎意料的发现怀中之人竟红了双颊。
“你这个死登徒子。”挣脱他的怀抱,顺手推其一把,兰箬璇快速的一旁躲去。
由于之前毫无防备,叶景被这一推,就坐到了地上,“我哪里又错了?我什么都没干,干嘛好好地就骂我?”
无辜,无辜,眼神中除了无辜还是无辜,硬生生将迷人的丹凤眼弄出受气小媳妇的委屈小眼神,也只有叶景才能做得出来了。要是被皓月楼那群人看到自家伟大的楼主,居然会摆出这幅神色,估计都要自毁双目,自我了断了。
“别给本小姐装无辜,你刚刚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调戏她的,换做别人,早就被她整得生不如死了。
“我哪有做什么,我不就是拍了拍你”看看自己的手,再想想当时的触感,叶景眼睛一亮,“我拍到的不会是”
“闭嘴,不许再说了。”连忙喝住叶景,兰箬璇可不想他说出来,太令人羞赧了,居然被人拍了自己的臀部!说出去,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箬璇?娘子?你别担心,为夫会对你负责的。”“咕噜”一下子爬起来,叶景跑到兰箬璇身边,笑着抱住她,怎么看,那笑容怎么碍眼,就像是诡计得逞后的洋洋得意。
“你倒想得美,谁要你负责啦,真不要脸。”脸皮真厚,偏生自己又奈他不何。
“为了娘子,为夫可以连命都不要,还怕这脸要不要的问题。”叶景觉得好笑,脸面这种东西,又不能帮自己得到她,要来又有何用,还不如不要来的实际。
回到叶景的身边,兰箬璇只想静静地享受这一刻,享受这美好的日出,享受叶景带来的感动。这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带给自己一些莫名的感动,让她越陷越深。
“对了,叶景,为何你的皓月楼总部会设在京城郊外,不是应该设在徐州城外才对吗?”兰箬璇想了想,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为何你会这样认为?”叶景很好奇,为什么兰箬璇会这般问。
“因为我记得你们的名声似乎是从徐州传过来的,记得我有一年回徐州,就听说江湖上出现了这个组织,结果过了两年,才听到京城的人谈论这个组织,所以我认为你们是从徐州发展来京城的,谁知道你会把皓月楼的总部带到京城来啊。”
兰箬璇先前并不知道自己还在京城内,直到方才被叶景带出皓月楼,她才发现自己竟还身处京城地带,只是皓月楼的位置比较偏僻,又隐蔽,故而至今仍不为外人所知。
这也就是当叶景将兰箬璇带回皓月楼疗伤时,差点没吓掉一众人的下巴。
他们高深莫测的楼主可是从来都没带过外人进皓月楼,而且还是一名身受重伤的女子,可想而知这名女子在他心中定是占有重要位置,叶景才会冒着皓月楼被发现的危险,将她带了回去。
“嗯,不错,分析得挺透彻的,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皓月楼的确是我在徐州的时候建立的,可惜我家在京城,我总不能放着家人不管吧,所以回来的时候就只能将它一起弄回来了。”
“说得真轻松,这么大的一个组织,你居然还真是说搬就搬,佩服,佩服。”细细咀嚼了叶景的话,兰箬璇惊奇地问道,“你家在京城?!”
“是啊,我没告诉过你吗?”叶景眨了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又露出那种无辜的小眼神。
似乎是在控诉兰箬璇忘记他说过的话,任何人见了都会怀疑自己的记忆。
但是兰箬璇并不吃这一套,白了他一眼,怒道,“没有!不要在这里装无辜,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无辜,是你自己没有说的!”
“那你就不知道问一下我,关心一下我吗?”委屈的指责,让兰箬璇一时气绝。
“之前跟你非亲非故,谁会问你这么秘密的东西啊。”
“没关系啊,只要是你问的,我都会回答你的,但是你从来没问。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之前’非亲非故,不问也罢,那‘现在’有亲有故了?”闪闪发光的双眼,像极了向主人撒娇的小狗。
“别总套我话,我只能告诉你,我会试着了解你的。”叹了一声,兰箬璇不再说话。即便叶景慢慢靠近,伸手将她拥到怀中,她也没有开口拒绝之类的,因为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了。
“我知道了。”叶景对着兰箬璇耳语道,“我会给你时间理清自己,我会等,等到你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只是你不要再拒绝我对你的好了,那样我真的会不顾一切占有你的。”
让人心惊的话,听到兰箬璇的耳朵里,却是丝丝的甜蜜,耳朵不觉泛起了红色。这种霸道的占有欲,真的能使喜欢他的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唉,真希望那一天不要太远,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要陪你一起度过,迎接日出,欣赏日落。”
微风拂过,叶景的嘀咕被吹散在嘴边,身边的人并未捕捉到一字半句,心神早已被升起的朝阳吸引。
金色的光芒向四面散开,刹那间驱逐了大地原有的黑暗,云朵被一点一点映亮,启明星也渐渐失去了光辉,这一切映在兰箬璇的眼中,是那么惊心动魄,而她自己,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双眼比这一切更加的闪动迷人。
044 提议()
“箬璇,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叶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是多么的不淡定,心脏似乎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
“说吧。”不耐烦的回答,兰箬璇郁闷至极,这人是有多不解风情啊,这么美的景色,不静静欣赏,有什么事非要这时候商量不可啊!
“今日,咱能不能不带这破面纱了,看着碍眼,你这样到街上的话,也特别显眼,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的,还不如不戴了,反正没人见过你本来的面目,那样就没人会怀疑你是那失踪多时的兰三小姐了。”
“借口!”斜了叶景一眼,兰箬璇撇撇嘴,“别当我不知道,你就想看我的真容,说什么容易被人认出来,真好听,登徒子。”
叶景看着兰箬璇耍小脾气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并不为自己被兰箬璇拆穿而感到尴尬,反而更加愉快地说道,“那娘子就满足一下为夫的虚荣心吧,这样跟你走到大街上,会有很多人羡慕我呢。”
“那你是不是也该对我礼尚往来一下啊,可别忘了,你自己脸上也带着面具。”兰箬璇不服气了,凭什么他看到了自己的真容,而他的脸,她可从来都与别人一样,只看到他那双眼睛而已,这太不公平了。
“嗯,这个嘛,娘子稍安勿躁,时机未到,为夫不能就这么被你白白看了吧,要不你现在就收了我吧?那为夫立刻给娘子看。”作势就要取下面具,却被兰箬璇按住了动作。
“嘁!谁稀罕,爱摘不摘!不摘我还不看了!死登徒子,尽爱占我便宜!”狠狠地剐了叶景一眼,放开手。
兰箬璇知道,既然自己还没有爱上他,那又何必去窥视别人的秘密呢,也就只能在这话语上潇洒潇洒罢了。
“娘子,你好狠的心啊,总是诅咒为夫‘死’,为夫若是死了,那娘子不就得守寡了吗?这样很可怜的。”
“闭嘴,别娘子前娘子后的,你还不是我夫君。”
“箬璇这是在提醒我去你家提亲,让我们早日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吗?”
“叶景,”兰箬璇忽然安静下来,语气中带了点低沉,“你真的知道我之前因为什么而躲着你吗?”之前她一直没问明白,他应该是知道的吧,但是他又凭什么有这么大把握,让她相信他,最后不用嫁给五皇子呢?
“知道,不过就是皇上赐婚给你与五皇子而已,至于大街小巷的传开吗,这有什么,你最后只会是我的,别人抢不走。”
“这么有信心?那可是皇家的婚事,不是你说说就能改变的。”虽然心中还很担忧,但是兰箬璇在此刻忘记这些烦恼,半开玩笑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这不是我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改变的事,但是我会做一些事,然后结果便自然而然也就跟着改变啦。”这话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但是兰箬璇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既然他说相信他,那就相信吧,反正现在她也还没有什么好主意。
“哟,口气挺大的嘛,那这件事就靠你了。你若办不好,左右不过跟一群女人共事一夫罢了,还没有什么难得倒我。”
“你的口气倒也不小嘛。放心好了,你是不会等到那一天的。”叶景笑了,却泄露出了一丝天生的王者气息,自信、威严,谁也无法对他的话产生质疑。
其实,在叶景的心里,还默默的补了一句,“我只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