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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只是随口吐槽,它当然不知道,如果三郎没能把这些破事掐死在摇篮,那么接下来这个时代的发展就会变成这样——
半年后,和天草四郎长得像的少女迟一步落入这个时空,在各种因缘巧合下代替天草四郎发动了起义,然后用各种现代知识和巧合创造“奇迹”,靠着“人格魅力”和现代朋友们的帮助下说服了一个又一个大名,成功做到了历史上的天草四郎都没能做到的事:起义军方建立了南幕府,德川幕府则是北幕府
这未来虽然比起跟随天草的人全被屠杀要好,但微妙地有一种这些将军大名们仿佛傻子一样的感觉。
日本不大,扫描起来还是很快的,最新找到的一个干的最大的事就是勾搭了大名宠爱的小妾,好歹没又成为历史上的什么人,这让狐之助松了口气。
“好奇怪啊,你不是说有六个人吗,加上你也才三个啊”
见过不少穿越者的三郎猜测:“还卡在时空裂缝里没掉下来?”
“有可能!”狐之助眼神一亮,“不过这方面我们就做不了什么了,通知时之政府来搜寻吧”
三郎指了指八塚直纯:“时之政府会怎么处理他?”
“呃,应该是会清除记忆放回原本的时代吧。”狐之助有点不高兴,“给我们添了这么大麻烦还要把人送回去他不是时之政府的员工,时之政府没有惩罚这种人的权力,真可惜。”
不管这个八塚直纯有多么配合,发现自己还能回去后有多么后悔,他就是杀了很多人,三观比三郎还正的狐之助很看不上他。
三郎感慨地说:“居然还要消除记忆吗?时之政府真体贴啊,的确,不消除记忆的话,他以后就很难融入现代了”这算得上三郎的切身经验了。
狐之助不知道从三郎这随意的感慨中体会到了什么,它摇着尾巴目光发亮地看着三郎:“审神者大人这个想法很不错!我去跟时之政府商量一下!”
三郎:“诶?”
找齐了这一波穿越者的时之政府对他们的处理如下:延迟穿越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三个少女记忆抹到海难之前,变成宫本武藏那个人穿越来的时候就失忆了,所以也是抹除在这个时代的记忆就好,勾搭大名小妾的看在他没搞出大事的份上同样仅仅抹消记忆,只有这个抓了天草的八塚直纯因为主观有恶意,记忆没有任何改动,但被下了禁口令,使他无法让别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就这样把他放回了原本的世界。
如此一来,回归现代的八塚直纯会被自己逐渐正常的三观谴责,而且没人能明白他的痛苦,在那个世界他是孤独一人,这就是对他的惩罚了。
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给添乱的家伙们惩罚,时之政府的人还感觉这办法挺不错的。
至于受害人天草四郎,因为他们的举动都能用上天的使者这种理由解释,而且也没在天草面前透露什么,他的记忆得以被保留。
这个本丸的第一次任务,虽然任务范围超标,但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因为难度太低,三郎就当是出去旅游了,被催着回来的时候还有点遗憾。而且明明已经出阵了两次,刀剑们依然有着疑问。
“时空溯行军到底长什么样啊?”
狐之助:“”
——这本丸感觉有毒,带不动
然而并不是战前会议。
“开会是有事情要讲,不过在那之前大家先来欢迎一下新来的人吧,啪啪啪。”
这样说着的审神者,旁若无人地开始在上段间一边给自己配音一边鼓起了掌。列坐于两侧的刀剑们懵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地跟着拍起手来。
新来的刀剑前来觐见了。其中个子高的那位穿着一身现代军礼服的样式,多了披肩和绶带看着莫名就比其他人华丽一个档次。矮个子的则是一身制服,比前者要简洁得多。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今后请主殿多多指教。”
“我是堀川国广。请多指教。”
三郎坐在上面,看着新刀,眨了眨眼:“听起来像草莓啊,真是可爱的名字。”
瞬间明白新主人理解到了什么地方去,一期一振苦笑着解释:“非常抱歉,其实应该是写作一期一会的一期。”
“嗯这名字倒是很好记啊,穿得也很华丽,让人印象深刻呢。”
一期一振下意识回答:“华丽的风格因为是受到了前主的影响吧。”
由于大半个本丸的刀剑仿佛都能跟自己扯上关系,加上近期对自己“死后”的时代比较在意,三郎好奇地问:“你前主是谁?也许我认识呢。”
一期一振并没有奇怪三郎口中的“认识”,只以为是历史课听说过的那种程度,因此态度平和地说:“是丰臣秀吉。”
一片沉默。
突兀的安静持续了好几秒,气氛诡异到一期一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来就触了新主人的雷点,心中开始忐忑不安。
在药研都有点开始担心了的时候,三郎从回忆中抽回了思绪,张口就质疑:“是我认识的秀吉君吗?我记得猴子不穿这样啊?华丽过头了吧。”
围观的付丧神们:你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敢这么穿啊!!!
茫然的一期一振:“???主殿认识我的前主吗?”
猴子这个称呼应该就是指他的前主丰臣秀吉了吧?听说因为长得像猴子,所以得了这个外号但这不是重点,为什么现在的主人好像一副知道他前主平时穿什么的态度啊?!
身为近侍的药研藤四郎知道现在轮到自己出场了。他咳嗽了一声,将一期一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期哥审神者是信长大人。”
一期一振:“”
在这种场合下,加上刚才奇怪的话语,无论怎么想能被称之为信长大人的,应该就只有那位织田信长了。就算失忆过,一期一振也不可能不知道织田信长是何许人物,毕竟关于织田信长的传言实在太多,而且无论哪一条都彰显着一件事:织田信长脾气不好。
第7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什么?太冷血?虽然只跟着出阵了一次,但这群付丧神的实力如何三郎还是看在眼里的;真要逃跑和泉守难道还甩不掉一群人类?完全不需要他做什么啊。
信任下属的能力也是主公必备技能呢。
而且和泉守唯一确定三郎会去的地点就是岛原;三郎也明确说出了昨晚遇到过新撰组的人;对熟知新撰组都常去哪几家的和泉守来说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这种事只要和泉守智商在线就想得到。贸然行动只会把自己也赔进新撰组;三郎才没那么傻呢。
相比较能在岛原找到好地方睡的三郎,和泉守在新撰组的待遇就差多了。
本体的刀被收走,身上被绑得结结实实;嘴也被堵住虽然他想挣开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就有悖于初衷了。怀疑被加深他还怎么深入调查?所以就只能继续难受着呗。
不知是因为大家也想休息还是打算关他一段时间来个下马威;和泉守等到第二天清早才再次见到人。
大概是怕他反抗;来的人只把和泉守的嘴和绑住腿的绳子解开,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得很紧,然后就带他走了出去,路上还跟另一个被绑着的人相遇了。
和泉守认出了那个人是昨晚被浪人和那群奇怪的家伙攻击的倒霉人;被土方先生救了之后就一起带回了屯所。
那个人看到居然还有人和她一起被审问,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和泉守:“”虽然我理解有人陪着能放心一点,但咱们两个的嫌疑一点没减轻啊!安心的太早了吧!
他们进了房间。和泉守敏锐地察觉到新撰组的高层基本都在这里面了,心中的疑惑更深——那些穿着新撰组羽织的家伙们到底是什么存在;只不过目击到了都要一群高层审问?!
“两个人啊先坐下吧。”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子说,“我是新撰组的局长近藤勇;这边的是”
土方岁三打断了他:“近藤先生!为什么你要介绍这么详细啊!”
“诶不、不行吗”
和泉守兼定没去关注他们的争吵;而是视线在房间内快速转了一圈;遗憾地没发现堀川国广。
“怎么办;先审问哪个?”冲田总司把话题拉了回来。
土方先生皱眉:“先问男的那个吧。”
近藤勇点点头认同:“嗯,那就男的嗯?!不都是男的吗?”
冲田总司笑出声:“近藤先生,那边那个是小姑娘哦。”
“什么?!小姑娘?”新撰组不少人惊呼。
“什么?!女的?!”和泉守兼定也惊呼。
新撰组:“”
冲田总司撑着脸笑:“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大少爷见过的女人不少了,居然也没发现啊。”
和泉守兼定连忙挽回自己在土方先生面前的形象:“什、什么大少爷我我我的确见过很多女人啊!这次是失误!”
看着这个年轻人红着脸的样子,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对了个眼神。
在这两个人来之前,其实他已经和土方岁三内部讨论过一轮了,尤其是这个接了他好几刀还毫发未损的青年,冲田总司觉得很有趣。
首先就是收缴上来的佩刀。
一开始冲田总司还只是觉得眼熟,但土方岁三却一眼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刀。对比后发现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刀拵都是相同的,只有对方的刀好似更加锋利这一点有区别,这大概是磨损而不是刀本身的问题。
其次就是昨夜的打斗了打的时候没多想,顶多觉得这人实力不错,但后来一回想,却察觉到对方似乎对他的招式非常熟悉。
最后就是这个人对土方岁三微妙的态度今天大概是做好心理建设了,没那么明显,昨天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土方岁三对他很重要这件事。
“好了,言归正传吧,你是什么人?”
和泉守张口就答:“我是无辜的路人啊!”
这答案也算在意料之中了,土方岁三也没直接问对方的身份,而是换个方向接着问:“你昨晚都看到了什么?”
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看见肯定没人信,但和泉守也不是傻的,他对看到的事情做了点掩饰:“看到你们处理叛徒?是叛徒吧?我看到他们穿着你们的羽织了。”
“昨天那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说起这个和泉守就有点悲愤了:“路过的时候听到那边有奇怪的动静,就过去看了一眼”
“你本来要去哪里?”
“”和泉守咕哝了一句,“岛原。”
其实这些回答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和泉守的佩刀和对天然理心流的熟悉让他回答什么都无法摆脱嫌疑。
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正戏。
“你的名字?”
他倒是不想说,但这种时候还是报一个名字比较好。而且因为是在土方岁三面前,和泉守兼定一时恍惚,说了真名:“兼定。”
刀剑付丧神的名字就是含刀派在内的全名,不存在姓氏,但全名太显眼,和泉守还是保留了一半。
新撰组不懂付丧神的世界观,听这回答就理解错了,以为他没有回答姓氏。
在这个时代,没有姓氏的平民多得是,但和泉守看起来衣服料子和佩刀都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这时候还不说姓氏就显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