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撰组:“”
冲田总司撑着脸笑:“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大少爷见过的女人不少了,居然也没发现啊。”
和泉守兼定连忙挽回自己在土方先生面前的形象:“什、什么大少爷我我我的确见过很多女人啊!这次是失误!”
看着这个年轻人红着脸的样子,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对了个眼神。
在这两个人来之前,其实他已经和土方岁三内部讨论过一轮了,尤其是这个接了他好几刀还毫发未损的青年,冲田总司觉得很有趣。
首先就是收缴上来的佩刀。
一开始冲田总司还只是觉得眼熟,但土方岁三却一眼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刀。对比后发现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刀拵都是相同的,只有对方的刀好似更加锋利这一点有区别,这大概是磨损而不是刀本身的问题。
其次就是昨夜的打斗了打的时候没多想,顶多觉得这人实力不错,但后来一回想,却察觉到对方似乎对他的招式非常熟悉。
最后就是这个人对土方岁三微妙的态度今天大概是做好心理建设了,没那么明显,昨天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土方岁三对他很重要这件事。
“好了,言归正传吧,你是什么人?”
和泉守张口就答:“我是无辜的路人啊!”
这答案也算在意料之中了,土方岁三也没直接问对方的身份,而是换个方向接着问:“你昨晚都看到了什么?”
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看见肯定没人信,但和泉守也不是傻的,他对看到的事情做了点掩饰:“看到你们处理叛徒?是叛徒吧?我看到他们穿着你们的羽织了。”
“昨天那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说起这个和泉守就有点悲愤了:“路过的时候听到那边有奇怪的动静,就过去看了一眼”
“你本来要去哪里?”
“”和泉守咕哝了一句,“岛原。”
其实这些回答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和泉守的佩刀和对天然理心流的熟悉让他回答什么都无法摆脱嫌疑。
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正戏。
“你的名字?”
他倒是不想说,但这种时候还是报一个名字比较好。而且因为是在土方岁三面前,和泉守兼定一时恍惚,说了真名:“兼定。”
刀剑付丧字就是含刀派在内的全名,不存在姓氏,但全名太显眼,和泉守还是保留了一半。
新撰组不懂付丧神的世界观,听这回答就理解错了,以为他没有回答姓氏。
在这个时代,没有姓氏的平民多得是,但和泉守看起来衣服料子和佩刀都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这时候还不说姓氏就显得格外可疑了,尤其是这个名字——
“和你的刀一个名字呢,土方先生。”冲田总司笑着说。
土方岁三皱眉:“这种时候还报假名没有任何意义。”
“谁报假名啦!我就是叫这个名字!”和泉守兼定委屈坏了,他们付丧神和人类不一样,名字对他们来说真的非常重要,结果他的土方先生还不肯相信!
看得出这个人的生气和委屈不是假的,而且还貌似对自己的名字非常看重,这下问题就更多了。冲田总司想了想,忍不住问了个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你认识土方先生?”
他们不敢作声,狐之助只好自力更生:“审神者大人,您手上那把刀究竟是?”
“啊,这个吗?义元左文字。”
狐之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指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最初是三好宗三的所有物,后来几经辗转到了今川义元手上,桶狭间之战后作为战利品又到了织田信长的手上,大概是为了纪念被打败的今川义元,他将这振刀称之为义元左文字。
为什么突然针对宗三左文字?!虽然很想猜测是宗三左文字的言行惹怒了织田信长,但他明明还没召唤出来过啊,难道是去万屋的时候遇到了?
作为中途离场过的狐之助,它不敢当着织田信长的面就问,只能暗暗提醒自己回头去问问陪了全程的压切长谷部。
而且在搞清楚织田信长对宗三左文字的特殊待遇的原因之前,狐之助还有别的地方十分在意。
从未见过召唤中途把付丧神又塞回去的啊!织田信长之前明明是普通人不是吗?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被如此询问的直觉系生物三郎也很茫然:“不想召唤,自然而然就停了啊,这还需要什么技巧吗?实际上,你们之前讲的什么灵力,我都感觉不到啊。”
狐之助无言以对。
对此其实和三郎一样没什么感触的付丧神们,他们的关注点跟狐之助全然不同。
本以为三郎不想让宗三左文字的付丧神出来是因为不喜欢他,可看三郎面不改色地把宗三左文字别自己腰间的架势却又感觉不像,真讨厌怎么会随身携带,当然是放仓库积灰
心情这么难猜,不愧是织田信长!
而且信长大人似乎很在意宗三左文字啊!就算有刻印也是在刀茎那种被刀柄包裹到看不见的地方,居然只靠刀刃就一眼就认了出来!认长谷部那次好歹还劈了个肋息找手感呢!
三郎才不知道这群刀剑又在脑补些什么,他只是坦然地把打刀别在腰间,然后正直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狐之助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不敢去阻止织田信长——它有点害怕自己被砍,然后宗三左文字从此被强行改名叫狐之助切,所以它弱弱地说:“没什么,您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啊,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三郎觉得这只狐狸简直莫名其妙。
把宗三左文字囚禁在本体里让你很开心吗
锻刀室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郎其实至今对付丧神什么的没概念,只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付丧神他才有“要认真对待”的意识,宗三左文字现在在他看来只是一把刀而已,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没考虑更多。
至于这缺心眼的行为被如何解读就更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就在狐之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尴尬的气氛搞窒息时,救星来了。它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打破了沉默:“跟随第一部队的狐次郎发来通讯!他们在1630年已经探查了半个月,毫无时间溯行军的踪影,请问还需要继续探查吗?”
本来迟钝的三郎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他刚想问清楚,狐之助这话一出,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时间流速不同吗我觉得让他们先回来吧。”
第57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
药研藤四郎敲响集合的铃时;早上还为会议取消而别扭了一阵的加州清光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要出阵了吗?等等不对这个是开会的铃!”
三日月宗近依然笑呵呵的:“哈哈哈;虽然例会是取消了,但战前会议看来还是保留了啊。”
然而并不是战前会议。
“开会是有事情要讲,不过在那之前大家先来欢迎一下新来的人吧;啪啪啪。”
这样说着的审神者,旁若无人地开始在上段间一边给自己配音一边鼓起了掌。列坐于两侧的刀剑们懵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地跟着拍起手来。
新来的刀剑前来觐见了。其中个子高的那位穿着一身现代军礼服的样式;多了披肩和绶带看着莫名就比其他人华丽一个档次。矮个子的则是一身制服,比前者要简洁得多。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今后请主殿多多指教。”
“我是堀川国广。请多指教。”
三郎坐在上面;看着新刀,眨了眨眼:“听起来像草莓啊,真是可爱的名字。”
瞬间明白新主人理解到了什么地方去;一期一振苦笑着解释:“非常抱歉,其实应该是写作一期一会的一期。”
“嗯这名字倒是很好记啊;穿得也很华丽;让人印象深刻呢。”
一期一振下意识回答:“华丽的风格因为是受到了前主的影响吧。”
由于大半个本丸的刀剑仿佛都能跟自己扯上关系;加上近期对自己“死后”的时代比较在意,三郎好奇地问:“你前主是谁?也许我认识呢。”
一期一振并没有奇怪三郎口中的“认识”;只以为是历史课听说过的那种程度,因此态度平和地说:“是丰臣秀吉。”
一片沉默。
突兀的安静持续了好几秒;气氛诡异到一期一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来就触了新主人的雷点;心中开始忐忑不安。
在药研都有点开始担心了的时候;三郎从回忆中抽回了思绪;张口就质疑:“是我认识的秀吉君吗?我记得猴子不穿这样啊?华丽过头了吧。”
围观的付丧神们:你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敢这么穿啊!!!
茫然的一期一振:“???主殿认识我的前主吗?”
猴子这个称呼应该就是指他的前主丰臣秀吉了吧?听说因为长得像猴子;所以得了这个外号但这不是重点,为什么现在的主人好像一副知道他前主平时穿什么的态度啊?!
身为近侍的药研藤四郎知道现在轮到自己出场了。他咳嗽了一声,将一期一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期哥审神者是信长大人。”
一期一振:“”
在这种场合下,加上刚才奇怪的话语,无论怎么想能被称之为信长大人的,应该就只有那位织田信长了。就算失忆过,一期一振也不可能不知道织田信长是何许人物,毕竟关于织田信长的传言实在太多,而且无论哪一条都彰显着一件事:织田信长脾气不好。
审神者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然后他在这里大谈自己前主得到天下后风格变得奢华呃
药研的眼神有点飘忽。他现在觉得让狐之助去锻刀室接引新刀是错误决策,如果是他的话,至少路上能给亲哥一点提示但总要有人给大将收拾一下会议室啊!若是在战国这些事吩咐下去就好,现在本丸不是缺人手嘛等以后人多了,大将身边也该多预备些人了。
三郎其实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没人伺候,他又不是断胳膊断腿的,能自己干的非要别人帮忙。但架不住药研心疼他家大将妻子基友全都不在,现在要啥没啥,因此下定决心要回头拉起个侍从团。
一期一振惴惴不安,三郎却完全没当回事。反正他早就觉得羽柴秀吉就是这个“丰臣秀吉”了,对方私底下的小心思他也很明白,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觉得意外。
于是三郎面不改色地问:“既然是秀吉君的刀,我死了之后的事你知道多少?关于小光的。”
一期一振迷茫:“小光?”
药研只好继续小声提示:“明智光秀。”
“这十分抱歉,其实我知道的不比其他人多,因为被重新锻冶过,所以在那之前的记忆我都记不清了”
原本寄了极大希望在一期一振身上的药研藤四郎:“”
亲哥居然也不靠谱啊!!!
三日月宗近大约是本丸目前除了药研藤四郎以外,对待三郎态度最为放松的一个人了。他哈哈哈地笑了出声:“主上,您想知道后世的什么,为什么不问问在座的大家呢?”
“对哦,你在足利将军之后应该也有新主人姑且问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吧,有人知道南光坊天海的真实身份吗?他长的什么样,你们有见过他真实面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