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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些人研究了好几天,今天才跟他讲他们也没办法;他就是易穿越体质。并且很马后炮地对着因为好奇而把药研藤四郎变成人形顺便跟着狐之助的教学锻了几把刀的他说:锻了刀,就是时之政府的人了,我们来讨论一下合同吧。
被三郎以疑问的眼神注视的狐之助听到政府的役人称呼它的审神者为“织田信长”时,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敢有丝毫隐瞒:“咱,咱只是按照规定进行教学而已没人跟咱说审神者信长大人只是暂住不打算当审神者啊!”
听完狐之助的解释;三郎漫不经心地说:“啊;说不定他们是故意不跟你讲;想着能坑我吧。”
这下役人的冷汗也跟着下来了。
虽然这位是穿越者,但无论如何,“织田信长”的历史的确是由这位造就的,也就是说,把他当成记载中喜怒不定且难懂又难取悦的织田信长没有一点问题——在战国那纷乱的时代只差一步就成为天下人,哪怕是照着历史书作弊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何况这位根本就没认真学过历史,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成为的“信长公”,想把他当普通的穿越者哄骗是脑子进了水吧!
这些天看着他脾气挺好的样子就放松了警惕,说不定人家只是在摸底呢!等到人家谋定而后动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大事,上次那谁就
三郎看着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的役人,好心解释:“我就开个玩笑。”
役人非但没有被安慰到,脸色还变得更难看了——这可是织田信长啊,会是随便开无意义玩笑的人设吗?!肯定是有内涵在里面!
越脑补越坚信自己想法的役人收敛了心中那点敷衍。
于是三郎就惊奇地发现,拿给他的合同看起来比想象中要宽松了不少,怎么想都觉得待遇这么好不至于表现得像之前那么缺人,不过问起来役人也只说是给历史名人的特殊待遇,算得上是官方给养老了。
外表回归年轻但心已经是大叔了的三郎完全没打算回社会按部就班地上学工作交税,这个交代他挺满意的。
只是工作内容让他感觉有点微妙。
本以为一路打天下顺便“死”在本能寺就已经够对得起自己的历史老师了,没想到回现代了还会被时之政府这种存在拉来当什么见鬼的审神者继续保护历史他上辈子是欠了历史老师很多钱吗?
算了算了,反正工作量不大,养老也不能光躺着啥事不干,有点事情做挺好的,仔细想想的话,好歹这次没有那么多心心念念要自己命的敌人,本丸的安全性时之政府可是拍胸脯给他保证了的。
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刀剑的付丧神可以帮忙嘛。
“大将。”迅速把三郎拿回来的一叠文件过了一遍的药研藤四郎提醒他,“先来看看这些吧。”
三郎抱怨:“我讨厌看文件”
算是半个文盲的三郎,连时之政府给他的合同其实都是药研藤四郎给他念的。
“讨厌也不行啊。”早就习惯了三郎私底下表现的药研藤四郎面不改色地说,“前几天物资变动我来处理也就算了,今天开始都是正事了哦。”
三郎不是很情愿地坐了起来:“我开始想念小光了”
药研藤四郎整理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明智大人在这里的话,也会希望您自己处理的。”
“说起来,我们两个从本能寺消失了,小光找不到我们会不会很担心啊?”三郎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只是想找个能聊这些的人随便聊聊。
药研藤四郎回答:“明智大人肯定会担心您的,但我只是一把短刀,即使找不到了,应该也会被当成烧毁了或者失踪了吧。”
“我当时明明还拿着实休光忠(*注),可好像没一起回来的样子”
药研藤四郎猜测:“我打听过,‘药研藤四郎’在本能寺之变后就失踪了,但实休光忠他们却都有被人捡到,如果您当时全带了回来,历史可能就会被改变了,所以没能一起回来也许是历史的选择。”
“这样啊”三郎撑着下巴叹息,“真可惜,我还挺喜欢实休光忠的。”
听着自己的主人当面对另一把刀表示喜爱,药研藤四郎的内心毫无波动——他能怎么办呢?织田信长就是这种人啊,当然是选择继续效忠啦!
更何况一个现在还召唤不出付丧神的刀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就算回头实休光忠出现了,整个本丸也只有药研藤四郎是本体的付丧神,有着天然的优势,他完全没有计较的打算。
他有信心在实休光忠到来之前凭自己的实力夺走大将的喜爱。
于是药研藤四郎冷静地把话题拉了回来:“大将这几天锻的刀还是太少了,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当审神者,就不要以‘本丸太冷清’这种理由随心锻刀了,现在需要增加战斗力既然您现在不想批文件,那就去锻刀吧。内番和手合的安排刚才已经按照昨晚设想布置了下去,但压切长谷部还没有任务在身,让他陪您一起,我把我能处理的文件先处理了,您看行吗?”
三郎同意了。
“那我去唤压切长谷部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啦。”
三郎一把将药研按了下去,然后自己走到门口拉开门就开始喊:“压切——”
他没在原地等,而是一边往锻刀室走一边喊“压切”,差不多喊到第四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压切长谷部压抑的声音。
“压切长谷部在此。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我看起来有那么残暴吗?”三郎慢吞吞地转身,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付丧神的头顶迟疑道,“嗯压切你该不会其实对我很不满吧?”
压切长谷部迅速回答:“不敢。”
三郎看了他几秒,转移了视线:“算了,总之,陪我去锻刀吧。”
“谨遵主命。”
因为药研藤四郎说目前最要紧的是增加战斗力,所以这次锻刀就不再让三郎随便填使用的资源数字了,而是推荐的打刀与太刀区间。
刀匠忙活完这一阵后惊喜地说:“四小时!说不定会是三日月宗近呢!”
“三日月宗近?”对刀其实并不怎么了解的三郎回忆了一下,“听起来有点耳熟”
左思右想还是想不起来,三郎也就把这件事放一边了,并开始了下一次锻刀。
把药研安排给自己的任务搞定后,三郎还是不太想回去看文件。在偷溜方面非常有经验的他叫住了路过的狐之助:“之前说成为正式审神者后可以去一个买东西的地方叫什么来着?”
“审神者大人,您想去万屋吗?”狐之助问。
“对,就是万屋。”三郎松了口气。在战国时期,他偷溜出去可以在城里玩,可本丸空空荡荡的,前几天他已经逛够了,现在能找到其他可以玩的地方还有点小激动呢。
狐之助觉得自己有活儿干了,精神抖擞地说:“既然如此,就让咱狐之助给您带路吧!您是要带压切长谷部大人一起去吗?”
三郎转头问不知为何在他身边特别沉默的压切长谷部:“我是无所谓啦压切要一起吗?”
压切长谷部躬身道:“您孤身一人出行太过危险了,还请允许我与您随行。”
“那就一起吧。”三郎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跟在狐之助身后走向本丸的大门,这里已经是结界的边缘了,必须有审神者的允许才能出去。
三郎看着慢慢打开的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好像役人跟我讲出门要小心——”
话音未落,一道时空裂缝就把他的身体吞了大半。
“审神者大人?!”
第18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第13章变化与疑点
第二天清早;负责给审神者守夜的近侍药研藤四郎出现在了厨房。
跟烛台切光忠正在一起准备早餐的歌仙兼定看到他后,眼神顿时一亮:“早啊,那件事问的怎样了?”
几次事件都不在场的烛台切好奇地看过来,发现药研藤四郎只是摇摇头。
“没问出来?”歌仙问。
“不。”药研无奈地说,“是不如让他继续困惑下去,反正比得知答案强。”
歌仙兼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烛台切忍不住问:“你们在说什么?”
“义元左文字的事你知道了吗?”
在织田家呆过的烛台切倒是对这个名字理解无障碍:“你是说信长公腰上那振?”
本丸里的人手本来就不太够;昨天还一口气出阵了大半。烛台切忙活厨房的事等大家回来;结果那群家伙回来的很晚;大家都不怎么熟;没有聊天的意愿;吃完就睡,根本没人来给他通个气;导致他至今还不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药研藤四郎还要给审神者送饭;拿着托盘就先离开了。被留下的歌仙兼定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一说,烛台切很快就明白了情况。
“可这跟压切咳;长谷部有什么关系?”
歌仙兼定叹气:“信长殿下第一次见长谷部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
烛台切习惯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压切;还真没适应这个患得患失的长谷部;脑子慢半拍才意识到,长谷部居然在纠结织田信长比起他;更快地认出了宗三左文字。
“原来如此。”烛台切心情复杂地感叹;“其实信长公的刀剑那么多;他已经很特殊了;没必要纠结这种事”
烛台切记忆里的压切长谷部骄傲又神气;就算织田信长得到实休光忠后表现得那么高兴,压切长谷部也能自信地说“实休光忠的手感根本比不上我,我才是信长大人最喜欢的刀”,但现在,他都开始跟原本一直看不上的宗三左文字较劲了
时间真是可怕,把长谷部变成这个样子。
然而改变长谷部的根本不是时间,而是织田信长。
压切长谷部的自信是织田信长宠出来的,可也是织田信长让压切长谷部意识到,就算自己再锋利再有用,也依然会被送人。
这个举动完全摧毁了压切长谷部的安全感。
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却几乎不敢相信主君会真正地重视自己。即使知道现在作为付丧神被送掉的可能性已经不高,但他的安全感依然是崩溃状态。
并不是随便什么人他都愿意承认对方是自己的主君,他对主君的品行和器量有一定的要求,即使是织田信长他也对某些暴行颇有意见。可他无法接受再一次被放弃,所以即使有所不满也极力满足主君的要求,希望这样就不会被舍弃。
在他严格执行主君每一个命令的行为背后,是布满裂纹的自尊,而这最后的防线只要主君一声“我不需要你了”就能彻底击溃。
造成这一切的是织田信长,也唯有织田信长能治愈这伤害——这就是时之政府启动极化计划时安排压切长谷部到织田信长身边修行的原因。
歌仙兼定跟长谷部不熟,对他的变化感触不深,但烛台切还是挺在意的,有心想要帮忙却不知从哪里开始,只能遗憾地搁置。
本丸现在的刀剑不多,大家集中在一起吃了早餐后,药研卡着时间走进了房间:“都吃完了?那我念一下今天的安排——”
“等等!”加州清光举手问,“今天不开会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