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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奎铭错愕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起来。
如蝴蝶落下般的轻吻却是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池奎铭望着埋着脑袋恶作剧的女人,嘴角笑了起来。
她的唇移开,却又是落在了他胸前的两点上,她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啄吻着。
池奎铭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对待,本就渴望到极限的身体三两下便破功而来。
乔佳沐清晰的感觉到他双腿间的帐篷越来越大,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乔佳沐只觉得他的呼吸声像是打雷般骇人!
看着他已被她挑起来的浴。火,乔佳沐轻笑下,然后身子猛地撤离开来。
只见她又是利落的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被子全数都裹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凉意袭来,池奎铭眯着眸望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没有一点的尴尬。
等他转过眸来的时候,乔佳沐已是裹好了被子站在了地上,嘴角噙着胜利的笑望着他。
只一瞬间,池奎铭便明白过来她方才的行为来。
眯着眸,危险的看着她,那目光里露出的凶意让裹着被子的乔佳沐都冷了几分。
“冷水多的是,不用节约!”乔佳沐笑着说道,然后裹着被子像是一阵风的飘走了。
“站住!”池奎铭却是从床上站起来,朝着她,就要追过去。
乔佳沐一愣,随即钻进了洗手间里,顺带着将门反锁着。
而池奎铭却站在了原地,他哪里是要追她,只是为了吓唬她的,她现在怀着孩子,他自是有分寸的。
低头瞧着自己双腿间的帐篷,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就着一个平角裤走了出去。
等池奎铭收拾好出来之后,乔佳沐已是坐到了餐桌边开始用餐了。
中午没吃饭,又是睡了那么久,显然是饿了,周云的厨艺很惊人,乔佳沐吃的也很合胃口。
只是在这么好吃的饭菜面前,她亦是想起了一个人来。
池奎铭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那坐在餐桌边的小女人。
默不作声的坐下来,准备用餐。
“你。。。。。。回来后有联系胡管家吗?”乔佳沐放下了碗筷,问道。
因为她的话,池奎铭停了下来,双眸锁在她的脸上,没有说话。
“三年前胡管家知道我们发生的事情,于是便离开了这里,我只记得她走的时候跟我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我想她是恨我的吧!”乔佳沐搅着碗里的鸡蛋汤,想起那日胡管家那么悲伤绝望的眼神,再也吃不下去。
“不关你的事!”池奎铭亦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额?”乔佳沐不信,抬头询问道。
“我有找过她,跟她说了之前的事情,都与你无关!”他说的很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真的?你什么见过她的?她还好吗?”一提到胡管家,乔佳沐的话变得多起来,毕竟三年前胡管家对她真的很好。
“前几日,她很好。”他简单的回了句,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她。。。。。。还恨我吗?”乔佳沐咬着唇,闷闷的说。
“不知道,过几ri你可以自己问她。”池奎铭喝下一口汤,说道。
“嗯?”乔佳沐不明所以。
“她过几日会过来。”池奎铭说道,想起那日的谈话来。
“奎铭,你恨她吗?”
“怎么去恨?”他只是淡淡的反问,那已是渗入骨髓的人,要怎么去恨!
纠葛了那么多年,他活着回来,重新拥有她,他即便做着伤害她的事也不能彻底狠下心来,要如何去恨。
“真的吗?”她欢悦而起的话让他的思绪回笼,双眸落在她身上。
“嗯。”池奎铭点头应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她的?”乔佳沐问的详细而来。
“酒会的前一天,突然想到去乡下看看。”他说道。
其实那日是他母亲的祭日,他是去扫墓的,却恰巧遇见了胡管家,每一年母亲的墓碑前都少不了胡管家送的花,所以当时看见他也没有诧异。
在母亲的墓碑前呆了一会,他们离开,然后他对胡管家说,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胡管家推辞说是自己年纪大了,都快要七十岁了,到哪里都是个负累,他握着胡管家的手,想起了母亲来。
最后是胡管家又是问起,乔佳沐呢?
他当时也是诧异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联系,后来也是明白过来,他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们要怎么联系。
母亲已经不在了,但她们还在,所以他要把她们带到身边来。
她也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父母了,惩罚也该是够了,他现在想的便是能够拥着她和孩子,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忘记的。
208、那被带来的人()
就这样,日子平淡而继续,乔佳沐已是怀孕满三个月,早上池奎铭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很是高兴的告诉他们孩子很健康,各方面的指标都很不错。
从医院出来,池奎铭一直拉着乔佳沐的手,乔佳沐则是安静的走在他的身边。
“跟我去个地方!”他的手握紧她,带着她走。
乔佳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是被带进了车里。
一路上,池奎铭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开着车,乔佳沐望着他绷紧的情绪,只以为是公司有事情,便也没有问。
片刻后,车子停下来。
乔佳沐望着眼前的地方,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带她来咖啡厅,她怀孕了,是不能喝咖啡的。
他将车子泊好后,拉着她的手朝里面。
他们进了一间包间,池奎铭拉开中间的隔板,乔佳沐惊讶这里一个包间居然是两个房间。
乔佳沐被池奎铭安置到隔板里面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接下来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声好吗?”他蹲在她的身边,双手捧起她的脸。
“你要是找女人,干嘛让我在这听,神经病!”乔佳沐翻着白眼瞅着他,这三个月来,他也是憋坏了吧。
“说什么呢?除了你我看不上任何人!”他宠溺一笑,大手惩罚的在她的鼻尖上轻捏一下。
乔佳沐努起嘴,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哼。”她傲娇的别过小脸,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激动,宝宝和你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他却又是一句,比方才的还要郑重。
他说的及其认真,乔佳沐不得以只得答应下来。
然后,池奎铭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走了出去。
乔佳沐一个人安静的坐着,面前放着一壶温水,背靠在椅背上,舒服的闭着双眼。
时间像是凝固了般,流动着的空气隽永了这一刻的沉静!
池奎铭坐在外厅,双眸阴鸷的看着那门,他不确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真相,她是否承受的住,但他的女人,怎么又可以去承受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也许,他是应该在她身体好一些再告诉她这一切的,可是他等不了了,三个月来他其实知道,她虽然每日都在他的身边,但是她还是没有确定自己的想法,她还在纠结于三年前。
很快,门被推开,谢冠宇带了个人进来。
乔佳沐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是听见了门响起,然后进来了人。
池奎铭望着眼前的女人,很显然是比三年前生活的好了很多,原本的她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而已,而现如今她的生活几乎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池奎铭冷眼瞧着她,嘴角轻蔑的笑着,她光鲜亮丽的外表是怎么也遮挡不住丑陋的内心。
“好久不见!”那对视下,却又是池奎铭先开了口。
被带来的女人很显然没想到要见得人是他,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开始慌乱起来。
而池奎铭带着一丝毁灭的寒芒落在她的身上,直接将她的内心世界射穿。
乔佳沐本以为池奎铭又在玩什么无聊的事情,眯着眼眸想要睡一觉,不曾想却是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来。
“好久不见,池总!”女人终是开口来,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惧。
“说吧,你都做过些什么事!”池奎铭只是冷漠的开口,那语气却是带着慑人的寒气,宛如腊月里一把把冰凌,尖锐且无情!
池奎铭的话更是让乔佳沐愣住,她眯着眼眸想那对面的女人到底是谁,那声音里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但一瞬间便又是对不上号来。
“池总,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女人尽量稳定下来,但声线里还是有着微微的颤意。
“呵,装傻称愣就没意思了?”池奎铭扬眉,一脸冰冷的看着女人。
“我装什么傻了,我真的不明白池总的用意,我正好好的上班,你的人硬是把我给拖来,我都纳闷急了。”女人一脸无辜,像是这场闹剧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的。
娜娜。
乔佳沐不知道这时候怎么就想到了她来,虽然有三年没见,但是她的声音她还是可以听得出,讲了这么多的话,她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像极了娜娜的。
可是,池奎铭把娜娜带来干什么,而且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似乎娜娜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
“不错,临危不乱。”却又是突兀间池奎铭的双手用力的鼓起掌来,对女人也是由衷的赞美。
女人只是笑了下,并没有再出声,她是被人拖进来的,她不确定池奎铭知道了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池奎铭不会无缘无故的带她来这里。
“你可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她不说话,池奎铭也不逼她,而是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不知道。”女人咬紧牙根,说道。
“你有没有感觉一丝对不起她?”池奎铭又是道。
“您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女人摊了摊手,仍然是一脸无辜。
里厅的乔佳沐已经可以断定这女人就是娜娜,她三年前在宜城唯一的好朋友。
“听不懂!?”池奎铭锋利的视线,带着苍白的冷笑。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去承认的,到时候不要怪我做的绝了。”池奎铭瞧着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倔强,嘴角轻笑,从身边的桌子上拿下了一个信封,随即扔了出去。
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女人的脚边,露出些许的边缘来。
女人弯腰捡起,却是看到了是一组照片。
她本是故意镇定的心态瞬间瓦解,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中的人。
戴着帽子的,戴着眼镜的,遮住面颊的,而那背影,那身材,全部都在表明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女人她熟悉的不得了。
她的呼吸都紧了起来,双眸带着恐惧望着池奎铭。
“是不是想说我哪里来的照片?”池奎铭似是读懂了她眼中的诧异,望着她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四目对视下,是池奎铭的冷眸掀起,带着薄怒的声音响起。
娜娜显然是受到了惊恐,双手抖着捧起手里的照片,一张张,每个时间地点都写的详细明了,那些她曾经做过的,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但此刻却又那么鲜明的已另一种方式跳出来。
那张张清晰的照片似乎在宣誓着她的罪行,她曾经为了钱财,为了向上爬,而出卖自己的好朋友,将她陷入不仁不义之地。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更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