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年的执念要是就这样放弃了,那连生存的意义都找不到了。
吃完饭跟师茜一块回科室的时候,覃雨还有些心神不宁,而紧跟在她们身后的许护士长叫住了她。
“覃雨,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在产房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要是上班有什么困惑的话,你可以尽管跟我说,不用顾虑什么。”
“我、没事!”许护士长的话让覃雨有些慌乱,可嘴上还是说:“只是第一天上班就碰上罗蔓的事,我完全不会处理,这才有些走神,以后我会尽量注意的。”
“这件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就是师茜上了好几年的班也没见过不会处理,更不用说你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太在意,好好上班。”
许护士长安抚着覃雨,连师茜也在一旁附和。
一时间,覃雨只觉鼻头有些发酸,心里也被一股暖意填充得满满当当。
三人不觉间已到了科室,正好看到张芳泉拿着一个沙袋往楼上跑。
“你们先去休息,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六楼也有病房,但是并没有住孕产妇,张芳泉手中拿的沙袋是给产妇压迫*的。
正因为这点,许护士长才觉得奇怪。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覃雨也无法安心休息,在原地驻足片刻,还是决定上楼看看。师茜跟她想法一样,跟着她一块去了六楼。
六楼的楼层长度只有五楼的一半不到,尽头亮着“手术中”三个字的地方就是手术室了。
手术室门外站着好几人,刚上楼的许护士长就在其中。
走近后,便听到站在门口的医生语气凝重道:“罗蔓的情绪十分不好,所以导致宫缩不好出血多,术中可能会用到一些进口的药物来促进宫缩,这些都是需要另外收费的,没有意见吧?”
说话的人是周医生,只是戴着手术帽和口罩只露出双眼,覃雨一时没能分辨出来。
罗母听到周医生的话,整个人都呆住了,覃雨还以为她是心疼那些进口药物的费用,却没想到她随后神情焦急,“医生,罗蔓她不会有事吧?”
“现在我不能跟你断定,只是来征询你的意见,那些药物你同不同意用?”
“用,用,只要罗蔓没事。”
周医生等到罗母的话,没再说什么又转身进了手术室。罗母在身后还想再追上去问,被许护士长赶忙拉住了。
罗母此时正抹着泪水,无措地抓着许护士长的手,“护士长,你说我们家蔓蔓会不会有事啊?”
覃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罗母现在态度确实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是这是在罗蔓十分危险的时候。
“你先不要慌了神,你是罗蔓的妈妈,她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你要坚强一点。”许护士长轻声安抚着,可仍是无法消除罗母心中的恐慌。
“可是刚才医生出来说大出血,你说这可怎么是好?”罗母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是一味地抓住许护士长的手,希望可以得到一丝慰藉。
“我也无法跟你保证什么,但是你要相信医生,不管是谁都会尽全力。”
罗母这才找回一些方向,看着手术室那扇大门,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蔓蔓从小受了不少苦,我也知道我这个当妈的不合格,在病房那些话张口就来,可我那也是也只是被气的啊!”
一开了口,罗母如同被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抱怨起来:“我当时生了蔓蔓,因为是女孩子,在婆家受了不少气,孩子的爸爸也不喜欢。到现在我在家里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也导致我对孩子不上心。”
站在一旁听着的覃雨有些讶然,她没有过家庭的概念,她所受到的教育从来都是男女平等的。但是现在罗母说的话,令她不禁开始怀疑起那些学到的东西。
“孩子恨我,我也知道,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想弥补,我只希望蔓蔓能顺利度过这一关。”罗母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许护士长一直轻拍着她的背来安抚她。
“罗蔓也会理解你的。”面对这种情况,就连许护士长也无法说出些什么。
覃雨看着手术紧闭的门,不由咬紧下唇。
古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句话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吗?那些造成的伤痛真的能够因为这样而消散吗?
这句话她不仅想问罗蔓,还想问问自己。
第九章 接近真相()
“罗蔓的家属?”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手术室护士在门口喊着。
“我在,我在,我是罗蔓的妈妈。”罗母慌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好在师茜上前扶了她一把。
“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可以回病房了。”
罗蔓躺在平车上被推出来,此时她双眼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厉害。
“罗蔓她没事吧?”
“手术很顺利,具体情况手术医生会跟你们说的,现在先回病房。”手术室的护士出来时,覃雨才发现是柳思晴。
毕竟她戴着手术帽和口罩,只露出双眼,要不是因为觉得声音熟悉,覃雨还认不出她来。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罗母的态度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师茜看着觉得惊讶不已。
“护士长,谢谢你。”罗母回头又抓着许护士长的手,感激地看着她。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先送罗蔓回去好好休息吧。”
目送罗母和柳思晴将罗蔓推走,许护士长叹了口气:“虽然说罗蔓的妈妈不容易,可在这个家庭里伤害最大的还是罗蔓。”
“对啊,我也是生的女儿,可我家的人都没有这种思想。”师茜也在一旁摇了摇头。
“那是你找了个好婆家。”许护士长笑着打趣师茜,转而又问覃雨:“覃雨找对象没?要是没找可得睁大眼看仔细了。”
因为自身的关系,覃雨连朋友都很少交,更不用说跟男生来往了,感情经历是一片空白。现在听许护士长这样说,都禁不住脸颊有些燥热。
“我现在还没想那么多,这种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覃雨不想再说起这个话题,只想赶紧跳过。
可许护士长却仍是说道:“你也有二十了,而且参加工作了,可以考虑了,可不能等到以后没得挑。”
覃雨有些无奈,只能顺着许护士长的话点了点头,以免挑起这个话题说个没完。
但是她不知道女人都喜欢谈论这个话题,师茜在一旁接过去又开始说谁谁谁找了什么对象,许护士长跟她一路说到护士站。
虽说对于她们聊天的话题比较无奈,可覃雨却觉得听着这样的话语,心里莫名的高兴。似乎在这一刻,她也是在正常的家庭里成长的,能够很自然的谈论这样的话题。
到下午上班的时候,覃雨跟师茜一块去看了罗蔓的情况。虽说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比起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好多了,生命体征也都基本稳定,出血情况也好。
罗母很耐心地照顾着罗蔓,在师茜和覃雨进去的时候,还问了不少关于手术休养的问题,师茜都耐心地一一回答,覃雨在一旁也受教不少。
“真没想到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上午还骂惨了,现在这么体贴。”回到护士站,师茜对许护士长形容罗母的态度。
“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骂总归还是心疼的。”
师茜还是不敢相信地撇了撇嘴,毕竟罗母打罗蔓的时候,还真是狠心。
“好了,现在不闹了也是好事,产房有个顺产的,你带覃雨去看看,熟悉熟悉。”
应下许护士长的话后,师茜便带着覃雨去了产房。
“产房如果有顺产的,那就需要护士来做巡回,基本上也就是给医生和助产士准备用物,这也是责护班的工作。”
师茜说着还告诉覃雨一些用物摆放在哪里,覃雨基本熟悉了一下后,两人这才到了生产室。
此时的产床上正躺着一个痛苦叫唤的孕妇,一旁守着的助产士见师茜过来,便让她快些准备东西。
“这个应该是快生了,你先看着,熟悉一下,等下次就让你自己动手了。”
覃雨点了点头,看着师茜忙碌起来。
整个过程中,师茜都是一边做事一边跟覃雨说着一些注意事项,覃雨一项一项记下来,偶尔还跟师茜帮帮忙。
“新生儿出来后,我们主要就负责新生儿的称重,穿衣服以及记录这些,其他的就由助产士来做了。”师茜给躺在恒温婴儿床上的新生儿穿好衣服,这样说着。
“这是个女宝宝,要戴这种。”师茜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的盒子里拿出一条手腕带,“我先写着,你待会看看,下次就交给你写了。”
等师茜写完,覃雨接过她手中的手腕带,只是一眼,便愣在原地。
“怎么了?有哪里不懂吗?”师茜回头的时候,覃雨还握着那条手腕带没有任何动静,她有些不解。
“我”覃雨看着师茜,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我就是在想是不是每个宝宝都要戴这个。”
“那是当然的。”师茜从覃雨手中拿走手腕带,戴在新生儿手腕上,“只要是在我们医院出生的宝宝,都是要戴的,就像病人手中的手腕带一样。”
听到师茜的话,覃雨心底有抑制不住的紧张,现在这一刻,她似乎离她想要知道的真相十分接近。
回到护士站的时候,覃雨的心思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覃雨,闲下来你可以看看病历的书写,今天师茜应该教过你了吧?”许护士长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的时候,覃雨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么又在上班的时候走神了?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这样不在状态的情况就出现了好几次,那以后的上班该怎么办?
“教过了。”覃雨赶忙应着,心中却有些心虚。
许护士长在覃雨身边坐下,翻开一份没有病历夹,只用黑色燕尾夹夹起的病历。
“这个是?”覃雨集中精神后,见到许护士长手中的病历后,有些不解。
所有的住院病历都是放在病历夹里的,不应该像这样只用燕尾夹夹着。
“这个是出院的病历,整理后比在院病历要完善,比较适合你学习。”许护士长解释道。
“出院的病历还会留在我们这里吗?”覃雨的心莫名剧烈鼓动起来,沉在心底的想法正欲破壳而出。
第十章 谜团()
“出院的病历统一整理后,会暂时放在我们这里,负责病案室的陈老师一周来收一次。”许护士长说完,还指了指医生办公室,说:“出院病历的整理也是责护班的工作,整理完放到医生办公室的柜子里,等着陈老师来收。”
“出院的所有病历都会放在病案室吗?那些时间比较长的呢?”覃雨在问出口后,才发现她着急了。现在问起这些,跟她的工作并没有什么关联,她有些惴惴不安。
许护士长的眼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是如实道:“这我倒没关注过,我们只要把病历整理好,没有纰漏就行,剩下的就归陈老师负责了。”
覃雨恍然地点点头,心情正放松下来时,又听许护士长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个,我就是有些奇怪,医院应该也开了很多年了,要是病历都放在病案室,那得堆多少啊!”覃雨提着一颗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