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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逆袭:废柴宠上天-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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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云臻恍然道:“寒微之时,施以援手,这么看来这个顾夭夭不简单,二哥更不简单,他费心将顾夭夭安置在本王身边,即便不是要取本王的性命,恐怕也不是什么善举。继续盯着顾夭夭,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来报。”

    寿庆应了个是,又疑心道:“王妃有嫌疑,那么今日午前擅闯欢喜阁之举,恐怕是另有图谋。”

    尉迟云臻负手而行,道:“无妨,她不过以为欢喜阁是本王与面首寻欢作乐之所,他日小心谨慎些便可。”

    晚风吹得人干燥闷热,尉迟云臻回首,嘱咐寿庆,道:“明日炖些莲子茶来。”

    寿庆应是,跟在尉迟云臻身后,问道:“王爷,本届长安城花魁大赛玉堂春拔得头筹,今夜玉堂春花魁之夜,您要不要去捧捧场?”

    尉迟云臻干笑了声,语中无奈,道:“本王新婚之喜不过一日,如今急吼吼地逛窑子似乎很不给父皇面子。可若是不去,又难当本王那些**长安的‘雅名’。罢了,本王累了,你让君钦替本王去掌掌眼,若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那本王明日再去也不迟。”

    自十五年前染上头疼之症后,他总是睡不安枕,这一夜,他辗转反侧,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加害他。

    十五年前,皇上的长子,大皇子莫名其妙的落水而亡,那个时候他只是个五六岁的稚子,亲眼看到大哥在水中有气无力地扑腾,可他力量微弱,根本没有办法救人。他朦胧中记得大皇子深谙水性,可却眼睁睁地看他就这么淹没在太极池中,之后父皇勃然大怒,责怪他见死不救,对他百般冷落,连着他的母妃受到牵连,而后他发了一场大病,自此之后便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尉迟云臻呼喊着大皇子的名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上布满冷汗,梦中大皇子睁着无辜的眼,朝他呼救,可他好似被钉子钉住了位置不能动弹。

    多年来,他一直做着同一个噩梦,可每次梦到了这个场景,他就会突然醒过来。梦到了开头,却始终梦不到结尾。

第40章 灼华馆受刑(一)() 
后半夜落了阵淅淅沥沥的小雨,房内开着一盏花窗,夜凉的风混着雨水吹进房中,**的空气黏黏答答的,夭夭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结结实实让她醒过来,她忧心忡忡地看了眼天色,尉迟云臻说寅时责罚她,时辰近了,她心中再是紧张恐惧,也不得不面对。夭夭走下床,穿戴整齐,好歹要体体面面的面对。

    寅时的天还是灰蒙蒙的,老天爷好似困乏得睁不开眼,顾夭夭站在廊下,采青低着头拘谨地等在她身后。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黑夜撕开了一个口子,白昼洒下了一丝明亮的光线。到了卯时也不见灼华馆中有人来访。顾夭夭松了口气,还以为能躲过一劫,正要吩咐采青去备早膳,来人便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尉迟云臻身边的寿庆,寿庆领着王爷之命,黑着脸,肃然以待,双手一拱,道:“奴才奉王爷之命,王妃,多有得罪,您可千万别记恨着奴才。”

    夭夭哭笑不得,堂堂一个王爷,说了寅时责罚,让她干着急了一个时辰,自以为是逃过一劫,没想到躲得过寅时,躲不过卯时。夭夭看寿庆孤身前来,想来大概就是禁足之刑,只好装着坦然面对,道:“寿公公言重了,我犯了错,甘心领受。”

    “王妃通情达理,那奴才就公事公办了。”寿庆说罢,双手拍合了三下,两个下人抬着长条凳,另两个拿着鞭笞杖,“杖责二十,禁足一月。”

    采青缩起脖子,暗自说道:“二十杖,非得屁股开花不可。”

    寿庆右手一比,往长条凳上一指,道:“王妃,请,别让奴才们为难,府上规矩重,咱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夭夭没想到尉迟云臻这么狠,她平生没认识几个姓尉迟的,第一个认识的是有贤王美誉的尉迟云璟,第二个认识的便是这位阴险毒辣、锱铢必较的尉迟云臻。如今深陷七王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硬生生受了,也没有其他办法。

    夜雨骤停,却落了满地潮湿泥泞,真是受罚的好日子,让她周身不爽利,小腹暗落落发沉。

    夭夭趴着长条凳上,擎等着落杖,生等了好一会儿,仍旧不见行刑,便侧个脸问寿庆道:“寿公公,怎么还不行刑?”

    寿庆哦了声,回道:“还请王妃稍等片刻,王爷有命,王妃是府上女眷之首,府上女眷都以王妃的言行举止为典范。然如今王妃触犯了王府的规矩,必须在一众女眷面前责罚,好让她们以此为戒,将来切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夭夭顿觉生无可恋,尉迟云臻不但狠,而且够下作,非得把她的脸皮撕破给其他人笑话去不可。她总算明白一句老话,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下人。

    七王府上有三位侧妃,都是尉迟云臻的母妃,当朝的容妃为他物色张罗的亲事,儿子不争气,只能巴望着他早些生个孙子,谁知侧妃一年娶一个,一娶娶三年,可孙子一个都没张罗出来,更是从旁坐实了七王爷不喜女色的传闻。

第41章 灼华馆受刑(二)() 
三位侧妃在府上闲了许久,难得有热闹可以看,带着侍婢众人往灼华馆去,连旁人巴结送入王府的花魁姑娘都一个不差地堵在灼华馆大院子里围观顾夭夭受刑。

    用刑的下人,垂首对夭夭说道:“王妃,得罪了。”

    粗实的木杖便实沉沉地落在夭夭身上,寿庆慢悠悠地数着“一……二……”

    入府三年的中书令千金李清越,摇着象牙竹炳西施浣纱团扇,笑容潋滟,掩着口对庞菲菲和花子墨说道:“我还以为顾相府上的千金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到闯祸违规真是过人,入府没几天便让王爷当众责罚,真是没脸没皮了,将来怎么服众。”

    庞菲菲压低声音,道:“瞧她身边都没个体面的下人,听说她从相府嫁过来,连个使唤惯了的丫鬟都没有陪嫁来,可见那正妃在相府上不得宠,真不知道皇上这婚是怎么赐的?”

    李清越出身最高,二品中书令的千金,推了推庞菲菲,省得她口舌招尤。“皇上的心意,咱们怎么能揣测,管着你那张嘴,别顾妃用了刑,下一个就轮到你。”

    花子墨是三人中最为冷静低调,清清冷冷地站干岸,就看着杖刑一下一下落在顾夭夭屁股上,真是看在眼里都觉得生疼。

    寿庆一面数着用刑,另一面听着三位侧妃嚼耳根子,府上女眷多,是非便跟着多起来。尉迟云臻在房事上不抓紧,三位侧妃几乎无宠可言,互相制衡倒也安生,冷不防来了个从王府大门上八人大轿抬进来的正妃,一时间让她们地位尽失,被人压了一大头,心里有怨气。

    今日眼见正妃被毫无脸面地用刑,王府上也只分派了一位烧火丫头给她,可见这王妃并不受宠,没准还得罪了王爷,才会受到如此憋屈的冷遇。想及此,她们打心眼里更加不服这位正妃,都睁大眼睛看她怎么出丑人前。

    夭夭耿直脖子,一声不吭,若是换作过去,早就嗷嗷大叫,呼天抢地问候了一百遍对方的老母。如今今非昔比了,昨夜回了相府见到娘亲,才知道娘亲隐忍多年的目的,如今娘亲也算得偿所愿。她无比珍惜王妃的席位,哪怕屁股开花也要保持仪态。

    夭夭咬紧牙关,突然感到口腔里涌动着一口血腥气,定是忍痛不喊,把嘴皮子给咬破了。鞭笞二十杖过得无比漫长,渐渐发觉屁股上、身子上疼得麻木了,倒是小腹抽紧,疼得越来越明显。

    她扬起手想挣扎,肩膀被人按压在长条凳上动弹不得。夭夭一瞬间大脑放空,嘴唇发白,小腹间歇性的收缩,频率越来越短促,这让人尴尬又锥心的痛她从未领教过。

    寿庆慢悠悠地数着,突然留意到王妃面向有异,僵白不似寻常,好似失血过多随时要暴毙似的。好歹是王妃,用刑上都留了一手,万不会往死里打,可王妃的杏色百褶裙上蓦然流出嫣红的血色,着实吓坏了众人。

    执行的下人看到夭夭流血,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木杖,双膝扑腾跪在青石板上,求饶:“寿公公,这可如何是好,咱们按照您说的,只用三成力,给王妃一个教训便是了。这怎么会……王妃,您千万饶恕奴才,奴才迫不得已!”

第42章 灼华馆受刑(三)() 
寿庆蹲下身,见王妃面相真不妥,怕是娇贵的身子骨被打坏了,宰相府上的千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三成力都能要了性命,这回真是闯了大祸。

    寿庆这下子着急了,“王妃,您哪里不妥,奴才这就去喊大夫,您千万撑着。”寿庆大手一摆,让围观在灼华馆的众人赶紧都散了,“不是看热闹的时候,还不快散了,仔细王爷回来了,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采青扶起夭夭,夭夭伸手抓着寿庆的左衽,可手腕乏力得仿似融化了,立刻垂下来。“寿公公,怎么这小腹绞痛得厉害,我是不是要死了?”

    寿庆不安又慌张,他是尉迟云臻的得力左右手,代主子行事从没有出现过如此纰漏。王爷再是不待见王妃,好歹也是皇上赐婚的宰相千金,新婚不足三日王爷为了立威生生把王妃给打死了,这要是传出去,皇上必定会狠狠开发王爷,庙堂上下的文武百官非要弹劾他不可。

    寿庆慌道:“王妃您吉人天相,您可千万要挺住,奴才这就去向王爷禀报。”

    夭夭合上眼,再也没有计较的力气。采青和寿庆支着她回房,血液晕染开来,晃得人发蒙,寿庆心里更是捏了一个澡堂子的冷汗。

    夭夭身子颤抖,也说不出犯了什么毛病,但是小腹之下汩汩流淌出血。采青比夭夭小一些,本就呆头呆脑的,更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哭天喊地求他们手下留情,可王妃被打着打着就打出了一堆血来,现在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人还能不能救回来。

    尉迟云臻得到消息和府上的大夫一同入了灼华馆,他让大夫给顾夭夭诊脉。难不成真的是立威过了头,把人给打死了。虽说他对顾夭夭的来历存疑,但是生生把人打死绝不是他的本意。

    夭夭奄奄一息地躺着,脸色僵白得如白宣,身子弓成虾子状,捂着肚子发着冷汗,此情此景,他心底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

    他轻轻唤了声,“王妃。”

    夭夭没有理会他,他又唤了声,“夭夭。”

    夭夭慢腾腾地开了开眼,那双明媚的桃花眼,好似流干了水,干涸又无助地看着他,他感到了内疚。也许不该责罚她,不该当众落她的颜面,如今这样难以收场,绝非他想见到的。

    大夫诊断之后,回身朝尉迟云臻拱手,“王爷,王妃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尉迟云臻走到一旁,声色俱厉,问道,“并无大碍,何以气息微弱,面色枯槁,疼痛至此?”

    大夫不敢马虎,回道:“王妃是信期已至,只不过王妃乃是初潮,所以不知腹痛缘故。信期之痛无药可医,唯有服用些红糖姜茶缓解。至于王妃身上受刑的淤伤,我开些金疮药外敷,假以时日便会痊愈。”

    尉迟云臻吩咐道:“采青,去熬些红糖姜茶来。寿庆,随大夫去取金疮药。”

    采青煮好的姜茶热了一遍又一遍,可她迟迟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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