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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的时候,侯箐听何晓倩说了刘一鸣已经擅自从医院出走的事情后,便带开车带着何晓倩朝着刘一鸣家里赶了去。
中秋节前一天,侯箐曾带着何晓倩去刘一鸣家里慰问过,因此,倒也不觉得路生。
一路行来,侯箐将车开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一切足以可见她对刘一鸣的关心。
驱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快要到刘一鸣家门口了,虽然车内的两人都很焦急,但是,面对前面的红灯,两人不得不停了下来。
自从接到刘一鸣电话之后,何晓倩便有了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此时,车停了下来,何晓倩的这种感觉也就更加强烈了,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朝着侯箐问了一句:“侯总,你说刘一鸣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上次不是说小刘是警察学院毕业的吗?我想他身体这么强壮,应该不会有事的吧!”今天下班的时候,打刘一鸣的电话没有打通,谁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但是,侯箐还是没有把最坏的想法给说出来,她这样的既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又算对何晓倩的一种安慰吧。
侯箐执掌偌大的一个腾翔集团,几度春秋如一日,目光如炬,有如何看不出来,何晓倩对着刘一鸣有着一种明显超出了同事感情的微妙感情?
刘一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没有个底,无论是何晓倩问的,还是侯箐答的,都是求的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她们都迫切地想要见到刘一鸣。她们的心不知不觉地都到了刘一鸣身上。
一时之间,车内出现了短暂地沉默。可是,前面的绿灯仍然亮着,任凭两人心急如焚,却依旧是徒劳。
突然之间一种压抑的感觉在车内弥漫开来了。
何晓倩打开车窗透了口气,却突然发现人行道上出现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只见他像刘一鸣一样,留着一头精神的短发,身材和刘一鸣也极其相似,都是那么地魁梧与强壮,此时,正抱着头在路边的人行道上翻滚着。
他是刘一鸣吗?
“侯总,你看!”
两个人是如此的形似,看着眼前这种情形,何晓倩便很自然地想到了,潜藏在刘一鸣身上的某种暗疾发作了。
而且这还是去刘一鸣家的路上,他肯定就是刘一鸣了。
想到这里,何晓倩便不顾一切地拉开车门朝着人行道上跑了去。
“小何,危险!”侯箐朝何晓倩大声喊道。
但是,这个时候,何晓倩满心都是刘一鸣的安危,又岂是侯箐所能叫得住的?她不顾一切地穿过车辆之间的空隙,朝着人行道上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前面的路灯突然变红了。
刚刚还停着的那些宛若长龙的车队骤然动了起来,何晓倩站在马路中央听着各种喇叭地声音,顿时感觉到了一种迷茫和不知所措。
可是,前面人行道上的那人的身形却是翻滚得更加厉害了。
想到在远山市的那个晚上,想到那一夜的疯狂,何晓倩感觉自己连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这个男人,她是那么地深爱那个叫刘一鸣的男人,她又岂会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受苦?
何晓倩一边朝路上川流不息地车辆挥手,然后飞快地朝着人行道上跑了过去,她就是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煎熬。
很幸运,车上的那些司机,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孩子和路边那个正挣扎着的男人,感觉到了点什么,然后被这种发自内心的真情感动了,减慢车速,让她安全走到了路边。
何晓倩终于安然无恙地到达了路边,来到了那个满地翻滚的男人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侯箐也把车在路边停好了,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跑过了过来。
几乎是同时,两个风姿绰约的女人都朝着地上蹲了下去,然后又是不约而同地把那人扶了起来,然后关切地问道:“刘一鸣(小刘),你没事吧!”
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那人放下了抱着头的双手,然后木然地看着这一切。
这人长着一张国字脸,脸上有一块红色的疤痕,也不知道是胎记还是什么的,满脸的油垢和胡渣子,又哪里是刘一鸣?
这人竟然不是刘一鸣!
那人见到眼前是两个生人之后,便不抱头跑开了,只剩下侯箐和何晓倩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真是关心则乱呀。
就在这时,路边一个走过的人说道:“你们别管他,他是个疯子,有事没事就喜欢蹲在路边装疯,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
侯箐和何晓倩听到说话的声音总是算是回过神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内心深处竟然都滋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侯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朝着何晓倩问道:“小何,你没事吧!刚刚你这样横过马路,真是吓死我了!”
“侯总,我没事!”何晓倩朝侯箐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侯箐再次走进了那辆红色的沃尔沃s60。
刚刚那个并不是刘一鸣,侯箐和何晓倩总感觉总算是轻松了一点,不过,两人见到刘一鸣的心情也更加地迫切了。
又行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两下停下车,终于到达了河畔中学家属院内,到达了刘一鸣家门口。
正在她们准备敲门的时候,却早已经等着一个人了。
这人在中秋节前一天,侯箐带着何晓倩来给刘一鸣送节慰问的时候见过,她是刘一鸣的女朋友孙莹莹。
借着昏暗的灯光,侯箐和何晓倩看清了孙莹莹,只见她满脸地憔悴之色。
眼下都已经七点多八点了,但是,刘一鸣的家中却依然没有灯光射出,种种现象表明,刘一鸣现在并不在家,至于孙莹莹的表情则不难猜测到,她也是了解到了刘一鸣的相关情况才急急忙忙赶过来关心问候的。
“侯总,何助理,你们知道刘一鸣哪里去了么?打他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急死人了!我今天下午看到新闻想到医院去看他,谁知道到了医院之后,他却跑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真是叫人担心死了!”就在这个时候,孙莹莹也看清楚了侯箐和何晓倩,站起身来朝她们打了个招呼。
侯箐和何晓倩这架式也明显是来找刘一鸣的,但是她却并没有察觉到,又是一个关心则乱呀。
面对,孙莹莹的发问,面对正牌女友的逼视,何晓倩顿时不知道说起什么好了。就是见多识广遇事从不慌张的侯箐侯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了。
沉默了半晌,孙莹莹终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你们也是来找刘一鸣是不是?”
一向温柔婉约的孙莹莹突然之间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股滔天大火,怒气冲冲地朝着侯箐和何晓倩大吼道:“你们公司也太不负任了吧,如果不是你们,刘一鸣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因公负伤,住进了医院,你们竟然连他从医院出来了,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你们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
眼下这种情况,并不是产生内部矛盾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刘一鸣。
因此,侯箐也不介意孙莹莹怒气冲冲的质问,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竟然让刘一鸣从医院跑出来了,确实是他们的失职。
侯箐很冷静地朝孙莹莹道歉道:“孙老师,小刘因公负伤,住进了医院,却不见了人影,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是我们的失职,还请你原谅。请你冷静一点,小刘不见了人影,我们也很着急,其它事情等我们找到了他再说好吗?”
“不!是你们让他变成了这样,我不要见到你们!”孙莹莹担心着刘一鸣的安危都快要哭起来了,想到正是眼前这些人让自己心爱的男人陷入了一种无比危险的境地,孙莹莹看着她们就生气来火。
侯箐不吭声了,何晓倩又开始做思想工作了:“孙老师,请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孙莹莹依旧执着地嘶喊道:“不,我不要见到你们,是你们把刘一鸣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再这样僵持下去,说不定就会有一场宇宙大站爆发的,面对这种情况,侯箐果断地暗示何晓倩选择了沉默。
现在刘一鸣见不到人影,电话也打不通,他无父无母,他的女朋友可以说是他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了,眼下这种情况要想找到刘一鸣,孙莹莹绝对是一个突破口。
但是,如果孙莹莹能够找得到刘一鸣的话,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眼前这三个女人都为了一个男人变傻了,傻得好可爱。
孙莹莹叫喊了半天,终于冷静了下来。
侯箐一直观察着孙莹莹的神色,一见情势稍有好转,便迫不及待地朝她问道:“孙老师,小刘会不会去了他朋友那里?你知道他那些要好的朋友的电话么?要不,我们打电话去问问吧!”
就在这时,院子中央突然响起了一阵刹车的声音,一辆绿色的大众出租车在院子中央停了下来,一束刺眼的亮光划过夜空照了过来。
稍稍片刻过后,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拉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好长好长。
刚刚还在刘一鸣家门口喋喋不休争论着的三个女人齐齐望向了院子中央。
他不正是刘一鸣吗?
这个可恶的男人,人家都快为他急疯了,他的嘴角竟然还带着那种习以为常的微微笑意。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刘一鸣身边走了过去,然后一个个脉脉地看着他问道:“刘一鸣(小刘),你没事吧!”
刘一鸣看着眼前三个风格各异的女人,却是同样地关心自己,刘一鸣内心涌起一种莫名地感动。
至于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此大动干戈,刘一鸣用脚趾头一想也想到了。
刘一鸣本来是不想让她们担心,才在逃出医院后给何晓倩打电话的,谁知道,那个电话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至于孙莹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肯定是看了今天的河源市新闻的结果,今天上午救人的时候,市电话的记者来拍照采访了。
本来一点事情都没有,现在却弄出这么大动静来,刘一鸣感觉很无奈。
“你们放心吧,我没事!”
刘一鸣看了侯箐和何晓倩一眼,然后又朝着孙莹莹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受到刘一鸣的暗示,孙莹莹果断没有出声了,但是,她心下却是决定,等侯箐和何晓倩走了之后,再刨根究底和刘一鸣算总帐。
无论什么时候,孙莹莹总是这么地识大体,刘一鸣为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完美女友感觉由衷地高兴。
孙莹莹站在一边不吭声了,但是侯箐和何晓倩却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对着刘一鸣进行炮轰。
何晓倩倒还好一点,她知道刘一鸣一直在刻意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所以,见到刘一鸣问候了几声,责问了几句他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之后,就偃旗息鼓了。
只听见侯箐在一个劲地说道:“小刘,你怎么就从医院出来了呢?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怎么向孙老师,向公司的诸多员工以及社会各届交待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听话,跟我回医院去好吗?”
“侯总,我没事!真的没事!”
刘一鸣边笑着说边从三人中间走了过去,然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