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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有些失望,“没关系,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瞧瞧。”
说着,继续往前介绍着。
妙音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呆滞地看着前方,眼中仿佛没有焦距。
老村长继续说着村子中其他地方的奇怪事情,直到他们走到一处池塘。
几个人停下了脚步,老村长说:“就是这里,我们村子的两个小孩子,就是在这里被淹死的。”
“看到了。”徐西臣淡淡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池塘中央。水质清幽,莲叶田田,莲花在微风之中轻轻摇晃着,亭亭玉立。
而最惹人瞩目的,却是池塘中央,一个小孩子的尸体。泡得发白,飘在水面上,十分地恐怖。
众人乍然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下子惊呆了,而老村长和他旁边的两个村子上的老人,也都炸了锅,叫嚷着。
突然,徐西臣目光一滞,他和黄达一起,一个猛子就跃进水中。
昏暗的水下,波浪打在他面上,让他看不清楚水下场景。然而,那只青色的仿佛蹼爪一般的手,却是在始终在他的视线中。
那蹼爪的主人躲藏在荷叶之中,脚一蹬,就逃窜得老远。徐西臣猛地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迅速弹出一只三角形的黄纸,黄纸落入不远处的水面,嘭地发出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同时水面上溢出大量的青色液体,将水面染得浑浊。而那蹼爪的主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徐西臣回到岸上,浑身湿透,他摸了把脸,说道:“跑了。这东西也不知是什么,血竟然是绿色的。”
妙音:“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你我察觉不到那东西的气场?”完全没有气场,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妙音心中打了个激灵。她眼中有着惊诧神色,和徐西臣对上,两个人都有了同样的猜测。
而旁边,那小孩子的尸体已经被黄达捞了上来,小孩子的父母接到通知奔了过来,母亲看到小孩子的尸体,就扑过去,抱着小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儿子啊!娘的宝贝疙瘩!你怎么就这么调皮!非要往水里钻”
场面一片混乱,突然,那母亲直接抱着儿子跪到妙音脚下,砰砰砰地磕头:“大师!大师!求求你给我儿子报仇啊!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求你了!”
众人要扶她起来,她却怎么都不肯起来,只是固执地看着妙音和徐西臣。
妙音叹口气,扶她起来:“你放心,这里面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回到院子里,天已经黑了,用过晚饭之后,村子里依旧吵吵嚷嚷的,妙音和徐西臣,便在屋顶。
月光之下,徐西臣手中罗盘在不停地旋转,他轻轻皱眉,说道:“不行,还是查不出来。这个村子很奇怪,从头到尾都很奇怪,不止是气场,还有那些奇怪的事情。池塘里虽然看见了那青皮蹼爪之人,但是他竟然能够掩藏气机,看来咱们可能得多待上几天。”
妙音看着被夜色掩盖的村落,说道:“不着急。这次我过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情,很是疑惑。”
徐西臣:“什么?”
妙音垂下眸子,似乎是在静静思索:“我上综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身上的气息我觉得很普通,但是,妖族却说很香,不受控制就想靠近他。小臣,这次回去,我得去京都一趟,调阅档案,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徐西臣一下子有些紧张,他本来靠在墙壁上的,突然一下子站直了身体,说道:“不用吧,可能就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某个妖族很喜欢呢?没有必要专门去京都一趟。”
妙音:“不,我直觉很有问题。”
徐西臣没说话,只是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凌晨3点,通常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整个村子里万籁俱静,狗已经歇下,鸡也还没有醒来。这时,躺在床上的妙音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她迅速掀开被子下床,推开门就往下跳。
星光暗淡,院中寂静非常,忽然,院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一只手扒在门板上,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关上门,转过身的时候,猛然吃了一惊。
妙音站在门口,看着来人,问道:“你从哪里回来?”
黄风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去撒尿了,关你什么事?”
妙音极轻地挑了下眉。
然而就在这时,院中的狗忽然汪汪汪地叫了起来,紧接着,又有一道沉闷地响声,就像是木棍敲击在什么人身上似的。
然后又是汪汪汪的声音,还有打斗的声音。
妙音和黄风刚奔过去,就看到徐西臣拎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
小男孩面目阴沉,脸上脏兮兮的,他咬着牙,对着徐西臣拳打脚踢,一副十分不甘心的模样。——当然,他肯定是打不到徐西臣身上的。
徐西臣走出来,见到妙音惊讶了下,“师父,还是把你吵醒了。”然后又看向黄风,目光从他沾满泥泞的鞋上扫过,问:“你上山了?”
黄风被这一声说得心虚异常,一边冲上去要救小男孩,一边道:“你干什么抓我小弟?你们这么坑蒙拐骗的家伙,想趁着我们一家睡着了谋财害命吗?!”
奇怪村落2()
很快;一家人都被吵醒了;刷牙的刷牙;做饭的做饭;还有睡眼惺忪的小孩子躺在女人的怀里打哈切的。
4点整;院子里静悄悄的;一家人或坐或站。
老村长大马金刀坐在最前面;问:“怎么回事?”
黄风快言快语:“爸!他们都是骗子!趁着我们一家人睡着了,在我们家偷鸡摸狗的!鬼知道是怀了什么鬼胎!”
老村长皱眉,看向妙音和徐西臣;问:“大师,解释一下吧,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抓了我孙子;这是干什么?”
徐西臣道:“你孙子?”他把小男孩拎起来,对上小男孩凶狠狠的目光。
徐西臣勾唇轻笑了下;说:“他要是你孙子;你把他仍在鸡圈里?”
老村长面色变了变;沉声道:“我敬你们两个是我大儿子黄达请来的高人;但是不代表你们可以随随便便在我们家乱搜乱闯。昨天的事情;两位大师也看过了;有什么说法吗?”
“爸”黄达刚出声,就被老村长喝住了,他道:“大人说话哪儿有小孩子插嘴的份;你给我闭嘴!”
院子里静悄悄的;老村长呼哧呼哧抽着水烟。看他这个样子,定然是昨天那些事情,两个人没有拿出什么说法,老村长急了。加之他们太年轻,不像是大师,因此心中有些想法。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徐西臣淡淡扫了眼他,毫不在意道:“你们所隐瞒的事情,会对我们的判断造成影响。但是,你孙子的问题如果不尽快解决,恐怕一家都不得安宁。”
老村长霎时间,脸色乌青。他迅速站起身,向着屋内走去,“大师跟我来,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老村长带着二人来到一个小房间。房间里黑乎乎的,他熟门熟路走进去,点燃了蜡烛。
一只只白蜡烛被点燃,露出了房间的真容:一个个牌位立在台子上,白蜡烛成了一片火海。——这是一间祭司的祖屋。
老村长走过去,抱着自己的孙儿,说道:“这是我家老大的孩子,可惜他不在了,要不然看到孩子成了这样,一定会很难过。可是,我们做大人的,却只能无能为力。”
说着,他拉起小孩子的袖子,小孩儿短短的小胳膊露出来,上面却爬满了细细密密的绒毛。
徐西臣一愣,走过去拉着小孩儿的胳膊看了下,顿时面色变得奇怪起来:“果然是这样吗?我原先就觉得不太对劲。”
妙音伸手轻轻抚摸小孩儿胳膊上,那像是一层小鸡的细腻绒毛,十分的舒适。然而长在人类身上,就变得诡异而恐怖。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小孩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怪不得村长要把他放在鸡窝里住
“除了这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怪异之处?”
老村长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害怕与惊恐,他说道:“他出生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白白嫩嫩的,还爱哭。但是等他慢慢长大,我渐渐发现他身上长了奇怪的绒毛,再之后,他变得喜欢吃小石子,常常3点多钟就醒过来,他竟然还开始学鸡鸣。”
徐西臣拿过来一根针,将小孩子的指头刺破。
咕地一声,小孩子嘴里刚发出这声音,就被老村长捂住了。老村长面上露出难看与害怕的表情。
一滴血渐渐成型,徐西臣用工具,将这滴血收起来。然后,撕了个创可贴贴上去。
这个过程中,小男孩都用一种阴沉的目光盯着徐西臣,还奇怪地屈了屈指头,似乎对创可贴很是好奇。
妙音却更加奇怪了,刚刚那滴血所散发的气场,分明就是普通人类的,但是小孩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水塘里看到地那个绿身蹼爪的生物,难道也是由人所变化而成的?
黄风坐在院中,阿妈把早饭端到桌上,让他去吃。他却对着面前的一碗鸡蛋面,发起了呆。
“你早上去哪儿了?”坐在他对面的黄达突然问。
黄风吓了一跳,差点儿从凳子上蹦起来,他惊慌失措看着黄达,“没、没去哪儿啊。”
黄达指了指他的鞋底,十分平静地指出:“上山了。你去找刘伟了。”
黄风连忙竖指在唇前,让黄达小声点儿。
黄达看看左右,站起身,往院子外走去,黄风早饭也没吃,便跟了上去。
徐西臣出了房间,在众人或明或暗的目光中,看了院子里一眼,问:“黄风人呢?”
没人说话,众人都面面相觑,往他们身后看。
老村长这时走出来问:“没听到大师问吗?黄风!黄风!”
有人站出来说:“黄风出去了。”
老村长又叫:“黄达,去找你弟!”
那人又弱弱说:“黄达也出去了。”
老村长眉头渐渐皱起来:“他们去哪儿了?”
“好像往,山上去了。”
妙音与徐西臣对视一眼,两人出了院子,老村长连忙吩咐一番跟了上去。
正是夏日,草木旺盛,蛇虫很多,路上很不好走,稍微动一下就满头大汗。妙音和徐西臣没事,反倒是老村长和一干年轻人,各个衣服湿透,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
突然,徐西臣察觉到了什么,身轻如燕,飞速朝着前方奔去,只见前方地上,黄风虚弱着躺着,昏迷不醒,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胸前有一道血迹,看样子像是擦上去的。
老村长看到这一幕,差点儿摔倒,幸好后面的两个年轻人扶住了他,“村长!村长!”
徐西臣收回放在黄风鼻尖的手指,说:“只是晕过去了,身上没什么打伤,这血迹,不是他的。”
妙音一挥手,黄风迷迷糊糊醒过来,他脑袋很疼,晕眩得厉害,只模模糊糊念叨着:“哥、哥、快跑”
老村长刚缓过来,听到这话,顿时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他颤抖着手指:“黄达,快!快去找黄达!”
徐西臣双眼冷冰冰地注视着黄风:“黄达在哪里?”
黄风呛咳着抬起手,指了个方向:“小心、小心刘伟”
徐西臣迅速奔过去,前方果然有打斗地痕迹,一滩血迹躺在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