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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敢羞辱我。”
“羞辱你又如何?”千让挑眉,故意的。
千让二号生气了,飞身上前一个回旋踢,千让本可以躲避,可他却纹丝未动,直接伸手抓住他踢来的飞脚,向后扯开一步,一用力,将他整个身子旋转了一圈儿,往前一甩,千让二号便应声倒地。
千让二号缓缓站起身,千让拍了拍自己的手,摇头:“啧,对付你,我都不需要用我自己的内力,你也不要太嚣张了,你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是学过武的,我从三岁习武,论资历,你不过是一碟小菜儿罢了,别太把自己当颗葱了哦,这里没人拿你蘸酱。”
千让二号站起身,再怒目上前,拔剑出鞘就往千让身上挥去,千让手中并没有武器,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吓,只是很淡然的扬唇一笑,对方刺他便躲,他动作轻松的,简直不像是在打架的样子。
云疆见两人这样没完没了的也不是办法,只得重新走了出来,看向千让:“千让,速战速决,这城楼风波拖的越久,就越会让人当成风言风语流传,对寒不好。”
千让点头,直接纵身一跃,踩上对方的剑,随即踩着千让二号的肩膀,向下一跃,回身,在千让二号还没有回身刺他的时候,轻松的将他从身后给扳倒,牢牢的将他压到了地上:“还不老实吗,你当我的话,是随嘴说说的吗,让你不要白费力气,你何必这样执着,自己找苦吃。”
云疆对这城楼下大喊一声:“头儿已拿下,可以收手了。”
冥奕寒扬唇一笑,斜眼看了一眼还欲对他挥剑的某人,冷眼:“不想死的太惨,就不要再徒劳了。”
对方缓缓后退一步,他其实知道,若是刚才对方真的有心杀他,他现在一定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云疆吩咐身侧的两人,将还被吊在城楼上的二蛋给拖了下来。
二蛋被吊了一天,早就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可眼看着自己的主人也被人制服,他还是心中怒火翻涨。
他瞪眼看向云疆,呜呜呜呜个不停,云疆没有理会他,只看向千让:“走吧,带回去问。”
千让一把拎起被侍卫们捆好的千让二号,冷眼撇了二蛋一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还敢对本少爷瞪眼,你不在乎你的眼睛是吗,我这就把它给你抠出来。”
千让一动,千让二号立刻喊道:“你敢。”
千让回头冷笑:“我不敢?你要不要看看我敢是不敢,就像你不在乎我们的生命一样,他的命对我来说也是一钱不值。”
千让说完,双手就直直的插向二蛋的双眼,二蛋吃痛大吼一声,这时只听千让二号吼道:“住手,好,好,我知道你敢,所以,你不要再动了,放过他的眼睛,他是一个好大夫,你伤害了他,就等于伤害了无数的伤患。”
一听这话,云疆唇角微微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看样子,他也不是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
千让收回手,起身拖住千让二号就往前走,云疆押住二蛋,四人缓缓下了城楼。
与冥奕寒一众人会合后,集体往寒王府赶回去。
这深更半夜的,满月儿好不容易才睡着,就听到前面传来嚎啕的声音,她猛然惊醒,可能是因为起的太急,头猛然晕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幻影一般,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真正的自己从身体中分离出来了似的,不过,只那么一瞬间,她晃了晃头,就又有了灵魂归位的感觉。
满月儿皱眉,心想着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从自己的身体中走了出来似的。
好怪异啊。
她甩开这种怪异的感觉,安慰自己的想着,应该是起的太急了才会这样的,她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门,对着厢房喊道:“巧云。”
巧云心急火燎的穿上衣服就跑了出来,来到满月儿身边,扶住大着肚子的她:“怎么了王妃。”
“扶我去前面看看去。”
巧云满头黑线:“现在?”虽然她也听见了前院里的吵杂声,可是这深更半夜的,王府里有那么多武艺高强的大人在,肯定是不会有什么事的,王妃又何必要急于这一时呢。
“恩,快点,别多想了,我也得去看看前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巧云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赶忙扶着她往前院走去。
前院此刻被侍卫手中的火把光给照的灯火通明的,若不是火把上滚滚泛起的浓烟,真是难以想象,此刻竟是被吞噬了太阳的黑夜。
满月儿一进前院,就率先看到被绑住的十几个人,被凑成堆儿丢到了一起,集体被众人围了起来。
见是王妃来了,几个侍卫让开了一条路,满月儿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冥奕寒看到满月儿也来了,吃了一惊,走到她身边,扶住她:“月儿,你怎么也过来了,是我们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吗?”
若赫也跑过来担忧的道:“就是啊姐姐,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也不睡觉啊。”
“我都担心死你们了,哪里还睡得着啊。”(群众:说谎鼻子要变长的哦。某月:去,人家确实是只小眯了一会儿啊。)她往‘俘虏’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最前方的被捆绑的‘千让’。
满月儿鼓鼓腮帮子,走到那个千让身前,咬唇一笑:“乖乖啊,真像,这要是眼神不好的,还真能把他当成妖孽呢。”
紫竹不屑:“什么叫眼神不好的能当他是妖孽啊,我跟云疆两个从小跟千让一起长大的,结果在凌城都被这小子的样貌给骗过去了。”
满月儿回头白了紫竹一眼:“那是你们当时没有长心,其实仔细看看,他们还是有不同的,你看,千让的眉峰没有他这样的尖细,还有啊,千让的眼睛比他的看起来要明亮多了,这个人或许活的一点也不阳光。”
满月儿说完话,千让在心中暗暗自豪了一下,这个女人竟能看出这么细微的不同,难道在她的心中,他是个很阳光的人吗?啧,以前怎么也没有听她说过呢。也对,这个女人只爱损人,可不爱表扬人呢。
坐在地上的千让二号则不满的抬起头,瞪向满月儿:“女人不要废话。”他一向最讨厌的就是絮叨的女人,这个女人实在是恬燥的让人烦躁,竟敢说他活的不阳光?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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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宝物在那里()
满月儿嘟嘴,满脸的无辜:“我没有恬燥啊,说句话都不行啊。”
紫竹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说句话不行,而是说他活的不阳光不行,看样子,这家伙活的还真是小心眼的可怕呢。”
“放屁,我们族长一点都不小心眼。”被‘俘虏’的人群中,传来打抱不平的声音。
满月儿往人群中看去,瞪视了那人一眼,随即道:“小心眼是用来说的,可不是用来掩藏的,你以为你自己说不是小心眼就不是小心眼吗,开什么玩笑啊。”
“你不要太过分,我们现在虽然被你们可控制,但我们不会屈服的。”那人继续回嘴。
满月儿冷哼一声:“谁在乎你会不会屈服啊,你不屈服就老老实实的在我们的监狱中呆到老死吧。”
冥奕寒握了握满月儿的手,让他不要激动:“来人啊,把这群人关进监狱去,罪名是,夜袭城楼的侍卫,企图救走谋杀王妃的人。”
“是。”风影上前一步鞠躬领命。
满月儿随即喊道:“等会儿,这群家伙都是穆家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些医理,把他们全都分开关,不要让他们之间彼此有联系,还有,不管谁装肚子疼不舒服,都不许我们的人去看,因为他们很有可能用药就放倒整个监狱的人。”
“是。”
几人愤恨的看向满月儿,似乎是因为满月儿看透了他们一般,让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冥奕寒一指千让二号:“走,把他带回闻听轩去。”
“不行,你们不能单独带走族长。”俘虏中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是,你们不能单独带走族长,有什么要问的,你们冲着我们来,不许带走族长。”
满月儿冷笑一声:“你们?你们对我们来说,一钱不值。”
“你这个混女人,这里还是男人的天下,你这个女人凭什么出来指手画脚的,难道这府里的男人,全都是一群废物吗?”这些人似乎天生就是不怕死的似的。
满月儿哈哈大笑一声:“错,我们王府里的男人不是废物,而是谦谦君子,难道你不知道,只有谦谦君子才不会与我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吗?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最难养,一种是我这种人,一种是你这种人,女子和小人。”满月儿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刚才骂人的那厮。
那人被气的咬牙切齿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大声的谩骂了起来。
千让二号这时看着队伍里摇摇头,那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那群俘虏被强迫拉走,院子里倒也安静了不少。
紫竹本就困的要疯了,有些郁闷的问道:“真的是要现在审问他吗?已经这么晚了啊。”
云疆缓缓道:“你困,他也困,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等到明天他想到了敷衍我们的对策,你想审都审不出任何的东西了。”
紫竹了然的点了点头,只能顶着瞌睡虫又跟着几人往闻听轩走去。
这群人中,这会儿当属若赫最为精神,押着千让二号边走,还边不是数落他几句。
满月儿回头看看若赫摇头笑笑,到底还是年轻好。
年轻…其实,她自己也没有多老,以她现在的年岁,若是在二十一世纪,顶多就是初中毕业,或者是高一高二的样子,这个年龄,正是接受父母最好的呵护的年轻,与这个时代这的是大相径庭了许多。
她十六七岁的时候,可是天天都赖在爸爸的身边耍赖呢,妈妈虽然是个出名的河东狮,但是妈妈也因为怕她考不上好的大学而天天督促她好好学习,对她几乎也是一应百顺的。
想想这个满月儿也真是可怜,才小小的年纪竟然就已经顶上球儿了。(群众:注意素质啊某月,这球儿可是你给人家小弯弯顶上的。某月:吭,嘘,别让小弯弯知道了。)
来到闻听轩,若赫将俘虏千让二号扔到大厅的正中央,几人各自找到各自的位置坐下,冥奕寒和满月儿依然还是坐在主位上。
其实,这次审问冥奕寒本不想让满月儿参与的,已经这么晚了,他实在是担心她的身体。
可是满月儿这脾气,可不是谁说让她走,她就能乖乖走的。加上云疆也劝道:“其实,对于为大家伙儿出谋划策这一点来说,没有比弯弯更好的军师了,让她留在这里,也省的让她回去干着急,她还要动鬼心思在门口偷听的好。”冥奕寒想想云疆的话在理,也只好顺着满月儿的意思了。
众人看向千让二号,他现在桀骜不驯的头高仰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