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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现在你和伯父伯母挨在一起了,你如愿了,可是……可是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坏女人……呜呜……”
程蕾的情绪在一刻瞬间爆发,双手捂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双泛着晶莹泪光的眸在两块墓碑上流转,旁边是韩父韩母的墓碑,红肿的双眸中流露出来的悲伤是人最真实的情绪。
几个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而程蕾穿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套装,整个人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三番出一种伤感的气息。
而其余的三个男人则是一身冷清的站在那里,倒是符合了这阴森墓地的气息。
连景笙慢慢摘下墨镜,侧目看着程蕾那张悲伤过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眸光沉了许多,一双薄唇抿的紧紧的。
连景笙缓缓俯下腰身,一双墨黑的双眸,深沉的盯着石碑上韩雪那张几寸的小照片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韩雪的面容,微抿的薄唇轻轻蠕动着,嗓音低沉柔哑道。
“女人,你真的好狠心。”
叶宇飞和洛泽互相看了一眼,便弯下腰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墓碑前。
程蕾抹了一把眼泪,一双模糊通红的眸紧紧的盯着韩雪那张小脸,最后将视线落在连景笙那张俊逸的侧脸上,声音哽咽抽噎道。
“连……连景笙,你你,你当着小雪的面前,你,你告诉我……也告诉她,你爱不爱她,你到底爱不爱她,爱不爱你们的孩子……”
连景笙只是锁紧了一双墨眸,视线紧紧的落在韩雪的照片上,唇角微扬,嗓音沙沉道。
“你觉得呢?”
程蕾红着眸咬了咬唇瓣,最后哭了出来。
“呜呜……我,我觉得你心里是有小雪的,可是你……”程蕾说到这里,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也实在不懂,不懂这个男人在想写什么。
连景笙只是扯了扯唇角,手机在库侧的口袋里开始震动,沉了沉眸光,缓慢的站起身体,一双眸却不曾在石碑上的照片上移开过,拿出手机放在耳边。
“嗯,你直接回公司。”挂掉手机后,眸光缓缓的从石碑上移开,看了一眼伤心哭泣的程蕾,沉声道。
“这个女人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还哭?”
程蕾一怔,看向连景笙,显然对他这句话没有反应过来。
“啊?你呜,你说什么?”
连景笙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瞥了一眼叶宇飞,见叶宇飞只是挑挑眉,收回眸光,重新戴上墨镜,便转过身体离开。
程蕾还呆愣的站在墓碑前,看着连景笙离去的背影,他不是很伤心很痛苦吗?怎么这会功夫变的这么冷?
程蕾只能将满是疑惑的眸光转向叶宇飞,哽咽询问道:“他,他什么意思?”
叶宇飞只是眯了眯一双眸,看着她红肿还在掉眼泪的双眸,薄唇微扯,沉声道。
“你会知道的。”说完便拉过她的小手离开。
“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想要多陪她一会,你放开我,你……”
“闭嘴,在喊把你也埋进去,永远陪她。”
“……”程蕾一双泪眸不可置信的睁大,看着叶宇飞那宽厚的背。
“你,你你混蛋……你你……”
洛泽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最后扫了一眼韩雪的墓碑,只是扯了扯唇角,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墓地。
当几个人都离开偌大无人的墓地,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松树后面走出来,一顶黑色鸭舌帽,一副墨镜和黑色口罩,整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手中拿着手机,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对着手机说道。
“权总,是我,对,他们刚离开,看来似乎都相信了。”
“嗯,好,谢谢权总,谢谢,好好……”黑衣人挂了手机,大手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左右观看了一小会便转身离开墓地。
风靡总裁办公室……
“连总,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那群老东西果然一开始都是不赞同的,可是他们都是吃硬不吃软,都已经起义要罢免汉姆斯。查锐的董事长。”
齐磊一身黑色西装的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转椅中脸色憔悴的男人,轻声道。
连景笙只是扯了扯唇角,将桌面上的文件扔过去,嗓音低沉冷冽道。
“去开死亡证明,然后告诉他们局长,把韩雪的证件照贴在他们内线的官网里。”
齐磊看着桌面上的东西,连景笙的话让他愣了好一会,重新抬起一双眸直直的的连景笙,眸中有些错愕。
“连总?你,难道说韩小姐……”
“去办。”连景笙只是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便沉声道。
齐磊呆愣的拿起桌面上的资料,眸中有些惊愣,只是,更多的是惊喜,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
眸光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看着连景笙说道:“是,连总,我这就去办。”说完,齐磊就拿着资料大步的离开办公室,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
此刻,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连景笙一个人,转过椅子,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还有那缝合的伤口。
一双墨眸缓缓的闭起,睫毛微微颤抖着,唇角冷冽的向上扬起一抹弧度,有些自嘲,有些轻蔑,更多的是无奈和无力。
韩雪……
晚上,回到别墅后,张妈一脸担心的迎上去。
“哎呀,少爷,你可让张妈担心死了,你没事吧?”张妈一脸担忧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询问道。
连景笙只是摇了摇头,抬眸向二楼看了一眼,声音沙哑道:“他们呢?”
张妈知道他问的是谁,回答道:“还在楼上,但是也叶先生和洛先生来过一次,好像做了什么。”
连景笙微微蹙眉,扫了一眼二楼,沉声道:“我上去看看。”说着就直奔二楼。
站在门口,连景笙早已恢复了冷静和理智,推开房门,在看着房中的景象时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心。
“不要……不,不要,不要,不要……”
连景笙站在门口薄唇紧抿着看着两人,汉姆斯像是昏迷了,头部有些血液溢出来,而玛丽则是礼服残破的靠在墙角,还在自言自语着。
连景笙一双眸在房间里扫了扫,最后落在那个盒子上,眸光沉了沉,那是什么东西,他很清楚。拿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拨了出去,沉声道。
“你做的好事,派救护车过来,马上。”
玛丽也许是听到声音,抬眸看去,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双眸就不禁的恐惧睁大。
“你,你你,你还要做什么?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连景笙眸光只是深沉的扫了一眼玛丽,便转身离开。
医院,玛丽靠在病床上看着左边病床上的父亲。好在她下手不是很重,因为心脏才导致了休克,好在什么都没发生。
“啧啧,你这个女儿还真是狠心。”洛泽推门而入,看着病床上的玛丽轻蔑道。
玛丽转过头,看着洛泽,眸中闪烁着愤怒的情绪。
“你来干什么,你滚,滚出去。”
洛泽一双桃花眸微眯,只是唇角那抹笑意不减,嗓音低沉冷冽道:“滚?你说的对,你确实该滚出我的医院。”
第174章 四年后1()
玛丽一双眸睁大,看着洛泽,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疼痛和激动,一张脸变得有些惨白。
“你,你,你无耻……”
“你不无耻?”洛泽冷嘲一声道。
玛丽睁大双眸瞪着他,“连景笙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洛泽只是轻蔑的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不一会连景笙便拿着一黄色纸袋走进来。
玛丽看着走进来的连景笙,双眸闪烁着惧意,之前那一幕幕都还印在她的脑海里。
“见我?”
玛丽看着他一张阴沉冷漠的面容,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声音沙哑道。
“连景笙,我认识你十年了,十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如此残忍,如此冷漠无情。”
连景笙只是眯了眯一双墨眸,薄唇微扯,声音冰冷道:“无情?你们父女也配?”
“你……你,你既然什么,什么事情都知道,还,还一直装作不知道,在我们身边处心积虑这么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还有你,你到底是怎么从疗养院把她弄出来的?”
“你以为默不作声这么久想要干什么?”连景笙扯着低沉的嗓音,笑声有些说馈�
玛丽看着他此刻的表情,有些心慌,最后落在他手中的东西上。心里一跳,越发的有些不安道。
“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连景笙只是扫了她一眼,便走向汉姆斯的病床,一双眸阴鸷的眯起,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摘下他的氧气。
“连景笙,你干什么?你,你快放上去,你……”玛丽在一旁看着他的举动,双眸不禁惊恐的睁大。
病床上,汉姆斯因为呼吸困难不得不睁开一双眸,却在看见眼前男人的那一刻,双眸睁大,眸中滚动情绪,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你,你……你,你你……”
连景笙只是扯了扯性感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妖冶诡异的弧度,嗓音低沉冷冽道。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美国那边的情况?”
汉姆斯双眸不禁的睁大,死死的盯着连景笙那张阴霾邪魅的俊脸。双唇在颤抖,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你你……”
“爹地,爹地……连景笙,你,你快点给他氧气,会死人的,你,你……”
连景笙只是沉下一双眸重新将氧气放上去,对着汉姆斯那双睁大的眸,可以在那双眸中清晰的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唇角微勾,将纸袋里面的文件抽出来,然后放在他的面前,冷声道。
“看清楚,如今HMS的最高掌权人不是你,而是我连景笙,感觉如何?”
汉姆斯一双睁大的眸慢慢变得通红,有血丝涌上来,死死的盯着那份文件。双后张合着,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啊,你啊啊你……”
“不过你放心,HMS依旧是HMS,干爹你身体不好,提前退休,玛丽需要照顾你的身体,而我身为你的干儿子,董事局会推我。放心,HMS这个集团我会替你好好发展的。”
连景笙收回文件,拿出盒子,拿起她的手指重重的按下去,最后放在文件签名的地方按了手印。
“额啊……呃,你你……”汉姆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一旁,玛丽看着,落在那份文件上,就要下床过去抢,连景笙那阴冷的话语变穿透她的耳膜。
“最好别愚蠢,撕碎了还会再有,不过,你若真敢撕碎,HMS前任董事长会不会突然心脏病猝死就不好说了。”
“你,你……你你,你威胁我,你,你这是在,在篡位,你,你……”玛丽一脸苍白难看的看着他。
连景笙只是将文件收好,最后看着想要开口说话却一字说不出来的汉姆斯,唇角那抹阴冷的笑扩张的越发的大了,高大的身躯慢慢俯下去,双臂撑在病床两侧,薄唇靠近他耳边,冷沉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是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完,便站起身体,看着汉姆斯那一双瞪大,仿佛死不瞑目的一双眸。
病房里……玛丽那嘶喊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