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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羞月不相信叶孤城不懂。
那么,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花羞月现在还不知道。
几人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陆小凤与花满楼有事离开了,西门吹雪也走了。酒楼之中只剩下了花羞月与宫九。
“阿月,我们来之前,父王说让我们去拜见一下皇上。”
花羞月有些不愿,深宫大内那样一个压抑的地方,她不喜欢。可是她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他,她可以忍受。
“好。”
宫九勾唇笑了笑。
“皇上,太平王世子求见。”
“传。”坐在龙椅之上,正在处理层层叠叠的奏章的当今圣上抬起头,点头吩咐。
闻言,前来传话的太监总管赶紧出门通传。
“臣弟拜见圣上。”
“民女拜见圣上。“
花羞月和宫九同时跪拜行礼,两人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一道清越的男声,“起吧。”
两人起身,皇上笑着开口:“阿九,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当今圣上年幼之时与宫九的关系甚好,但后来太平王移居边关,两人的交流才少了。
“皇上,臣弟”宫九与皇上一来一往,两人交谈的十分愉快。
与此同时,花羞月也抬头看见了这位以弱冠之龄掌握偌大一个帝国的男人。
当花羞月看到上方笑语晏晏的男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她感觉这位圣上有些眼熟呢?
低头思索,花羞月的心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曾在白云城做客时,见到过一名形似上方之人的男子。
叶孤城,你想做什么?
“阿月、阿月,你怎么了?”宫九轻声喊她。
花羞月回神,“怎么了?”
“圣上喊你。”
花羞月低身行礼,“民女刚刚想到一件事情,是故有些走神,望圣上恕罪。”
“哦,何事?”龙椅之上的皇上眼中一道奇异的神色,淡淡问道。
花羞月想了想,决定据实以答。刚刚这位圣上与宫九的交谈,花羞月就在一边观察,此人绝不是能够被轻易糊弄之人。既然如此,能够同意让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在紫金之巅决战,她绝不相信,是无意为之。
“民女曾在一处,见过与圣上极为相似之人,因此今日才有些震惊,望圣上恕罪。”
“哦?”
“在南王府吗?”
南王府?难道那个男子是南王世子?
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花羞月摇头,“不,是在白云城。”
此话一出,前方传来一声嬉笑,就听见他与宫九说,“花姑娘,可真是实诚啊!”
“”
花羞月身上溢出一层冷汗,她猜得没错。或许紫金巅之战,就是这位圣上打算斩草除根的手段。既然如此,他们这些江湖人士还是少掺和为妙。
可是,她与叶孤城相识一场,可称挚友,若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花羞月知道自己做不到。
两人从宫里出来之后,宫九很明显的感觉到花羞月的心不在焉,“月儿,怎么了?”
面对宫九关心的眼神,花羞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要去救那个想害死你堂哥的男人?!
花羞月有些心虚。
宫九历来对于她的情绪十分敏感,因此感觉到花羞月的不安后,宫九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澄澈的说道:“阿月,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加重要。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坦白一点。你没有必要瞒着我什么。因为不管对错,我都会站在你的那一边。”
花羞月沉默,“阿九,我们先回客栈,等回去之后,我跟你细说。”
“好。”
二人回到客栈之后,花羞月将自己所想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的。她知道,既然宫九如此说了,那么不管如何,他都是会站在她这一边的。
“阿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是叶孤城为自己找的一条解脱之路呢?”听完之后,宫九面色纠结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花羞月心中一震,是啊,或许这根本就是叶孤城的选择。
他出身于前朝皇族,身份使然,促使他走上谋反之路。可是叶孤城清冷的性子,根本就不想在乎这许多的,那么这一场决斗或许就是他为自己选择的结局。
叶孤城,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志。
可是花羞月仍想试一试,那样清风朗月的男子,花羞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阿九,我”
宫九笑着将她飘散的刘海撩起,“阿月,我说过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两个当世顶尖剑客的对决,他们诚于剑,诚于内心的那份敬仰。
两人一同出手了,可是出乎意料的,剑并不快,可是对于在场观战的剑客们来说,感受到了无穷的压力。
在众人眼中,叶孤城的剑本来是要刺破西门吹雪的喉管,可是不知为什么竟然出现了偏差。而西门吹雪的剑却刺入了叶孤城的胸膛。
一场决斗结束的出人意料的快。
西门吹雪带走了叶孤城的尸体,宫中皇上处理了所有的谋反之人。
自此以后,西门吹雪彻底封神。
南海之中的一座小岛之上,两个白衣男子正在比剑。
旁边站着一男一女,正在笑看着这场比试。
片刻之后,比试结束。
“啪啪啪。”花羞月鼓着掌走上前,“看来两位当世顶尖剑客生活很是惬意啊!”
“不敢不敢,比不上如今太平世子妃啊!”
“哈哈”
几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此时,一边突然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话说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那大红的披风,一看就知道是陆小凤。
看着朋友们相聚一堂,相谈甚欢的场景。花羞月靠在宫九的怀里,两人相视一笑。
此生最幸福的,就是牵着你的手。
第二十二章()
第一章
四月的金陵城,桃花开的正艳。
薛府奢华的水榭之中,薛夫人与幼女薛宝钗正享受着悠闲的午后。
突然,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过来,一把跪在了二人面前。
“夫人,小姐,老爷、老爷卒了。”
“什么?”薛夫人与薛宝钗脸色同时变得极为苍白。
就在薛夫人大吼一声之时,薛宝钗眼前一黑,生生的晕了过去。
“钗儿——”
“儿啊,我的儿啊!你醒醒,娘没了你爹,不能再没有了你啊!我的儿啊”薛宝钗的闺房之中,薛夫人正哭天抹地,述说着自己的不幸。
在薛夫人大声的哭喊之中,昏迷的薛宝钗逐渐的清醒过来,她的眼前模糊一片,泪水一滴一滴的沾湿了枕头。
“娘——”
“钗儿,你醒了?”薛夫人听到女儿的声音,赶紧将全副心思放在女儿身上。
薛宝钗扑倒薛夫人的怀里,母女两个抱头痛哭一番。
此时,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着紫色长袍,头戴青色长冠,上镶着拇指大的祖母绿,可谓是一身的贵气。可惜吊儿郎当的气质让他这份贵气减了三分,倒是猥琐之气甚重。
一进门,此男子,也就是如今薛家的长子薛蟠就开口抱怨道:“娘,这么着急将我喊回来,到底出了何事。我原本和朋友约好了要去郊外踏青呢!”
薛夫人看到他那没心没肺的模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出了何事?你爹死了这件事算不算!”
“娘,你说什么?”薛蟠一下子被镇住了,他爹死了?!
“娘,这种事可不好开玩笑。到时候让我爹知道了,他休了你就不好了。”薛蟠此时还以为是他娘在玩笑,为的就是将他拘在家里。
薛夫人眼泪一抹,哭哭啼啼的说道:“我倒是希望这是玩笑话呢!可你爹的尸体都已经摆在我们家的中厅了。”
此时,薛蟠才醒悟过来,他爹真的死了!
“娘、娘,爹、爹他怎么会死呢?!”薛蟠嘴结巴了起来,原本撑在他的头上的那片天如今塌了,薛蟠呆了。
看着母子两个相视落泪的薛宝钗撑着身体被丫鬟莺儿扶了起来,“娘,哥哥,爹爹已经去世了。那么我们能够让他安安心心的走吗?”
听到宝钗的话,薛夫人赶紧将眼泪一抹,“那你说我们如今该怎么做?”
薛宝钗眼神投向一边呆愣着的兄长,“如今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换掉娘和哥哥的衣服,将府上所有喜庆的颜色都收起来,换上孝服,给爹爹办葬礼。”
“好好好。”六神无主的薛夫人下意识的听从了女儿的想法。
她拽着还未从打击中清醒过来的儿子去换衣服,薛宝钗吩咐府上的仆人将喜庆的颜色换掉,然后自己身着一身孝服,吩咐府上的管家去棺材店里买棺材,还有一应葬礼需要用的东西。
又吩咐府上的二管家去请薛家族中的长辈来主持葬礼。
等到一应吩咐下去之后,薛宝钗强撑着虚软的身子,在莺儿的搀扶之下,跪到了薛老爷的遗体前。
由于薛宝钗雷厉风行的举动,薛老爷的葬礼井井有条。薛氏族中之人本来有意寻事的心也只能暂且放下。
大半个月的时间,薛老爷的葬礼终于圆满完成。薛府开始紧闭门户,闭门谢客。
原本应该是十分安静的守孝期间,可是薛府却并不安宁。
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薛老爷的叔父与堂哥来到了薛府。
“叔父和堂兄此次前来是为何事?”薛夫人身着一身白衣,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
“咳咳。”薛叔父咳嗽两声,抚了抚长长的胡须,“侄媳妇啊!我这侄儿正当壮年,就去世了。蟠儿又还未成才,那我薛家偌大的家业该当如何?”
薛夫人被勾起伤心事,又落了两滴泪,才开口说道:“如今,铺子在老爷生前信任的诸位掌柜手上,还算是过得去。等守孝的三年过去,蟠儿就开始逐步着手搭理产业,正好这几年,也可以多多磨练一下。”
薛堂兄听到薛夫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那掌柜们没有大哥的管束,焉知这三年不会奴大欺主,将我薛家产业败坏。嫂子还是多做打算啊!”
果然,听到薛堂兄的话,薛夫人有些犹豫。
“可、可那我这妇道人家又有何办法?”
闻言,薛叔父与薛堂兄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薛叔父抚须后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一道娇娇嫩嫩的女声,“母亲,你莫不是忘记了诸位掌柜都与薛家签订了契约,若是铺子莫名衰败的话,我们是可以一纸诉状将那奴大欺主的掌柜告上县衙的。”
声音落下,同样一身孝服的薛宝钗被莺儿扶着,缓缓走出。
“再加上母亲的哥哥,也就是舅舅,如今是九省巡检,那些掌柜如何敢得罪我薛家!”宝钗话说完之后,转身朝着薛叔父与薛堂哥俯身行礼,“这不过是宝钗的一点愚见,不知叔爷爷和堂叔觉得如何?”
薛叔父装作和蔼一笑,“是啊,叔爷爷都忘记了你母亲的娘家可是如日中天的王家啊!”
话音之中虽然满是和气,可是一旁的宝钗却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可是如今也只能暂时将这些心怀不轨的长辈给稳住,然后才能想到别的办法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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