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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摸了好久,海昆那玩意才硬起来。秀兰迫不及待的把海昆的秋裤给褪了,接着把自己的裤子也蹬掉,翻身跨上海昆的身体,捏住那玩意在自己的缝缝上磨了磨,然后一坐到底。前段时间手痛,一直就没想做这事,隔了这么久,秀兰的水就像是储存了一样,一开始就特别的多,没几下就沾湿了两人的毛毛。她在上面拼命的摇,肥胖沉重的屁股把海昆坐得快要散架了。秀兰越摇越不舒服,缝缝里的玩意好像越来越小,越来越软,终于在她又一次抬起屁股,准备坐下去的时候彻底的滑出了**缝。秀兰放手下去一摸,那玩意像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的弯在那里。
秀兰怒道:“你这没用的东西,才这会就软了?”
海昆不敢做声,他总是怀疑秀兰今晚和他做是有其它目的的,所以很紧张,一紧张,那玩意就不听话了。
其实秀兰今晚就是单纯的想做,没有其它什么想法。至于她为什么不去找陈明闹呢?原因很简单,她被陈明那天那要杀人的样子给吓住了。不去村大队找李支书评理是觉得李支书根本不会向着她,想要赔偿那也似乎是不可能的事。还是先忍一忍以后再说吧,反正那块地她已经事实占有了,一节手指换一块地,亏是亏了点,但也没有办法。
秀兰不甘心,继续拨弄着海昆的玩意,拨弄了很久,那玩意还是没有半点起色,气得她用力一掐,痛得海昆“嗷嗷”叫。
秀兰爬下海昆的身体,仰躺着,岔开大腿,一条腿架在海昆的身上,也不管海昆难堪不难堪,就在被子里面抠起自己那条缝缝来。边抠还边骂海昆:“你真是没用,软趴趴的像条虫子,明天自己把他割了喂鸡去,喂了鸡可能还多生几个蛋呢。”秀兰骂人从来就是这么恶毒,也不管别人听了是什么感受。
海昆真想找条地缝钻下去,作为男人,他最后的一点尊严也没了,那心情真是比死还难受。他推开秀兰的腿,轻轻的把手摸向自己的玩意,偷偷的揉着,努力想把他弄硬,可是任他怎么弄,那玩意还是像被抽了筋骨一样立不起来。海昆绝望了,目光呆滞的望着楼板。
秀兰还在喋喋不休,同时手也没有停下来,被子被她弄得像有几只老鼠在下面打架一样,一动一动的。她似乎只有边骂着海昆边抠缝缝才更加舒服,她的身体烫热,在微微冒着细汗,下面缝缝更加是水汪汪了,她把自己那还剩有一点的秃食指,并着中指深深的插进缝缝里,用力的抠啊抠,终于缝缝的最深处一热,里面的肌肉蠕动了几下,也在她的骂声:“你这太监……。”中到达了她最想要的境界。
秀兰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拿过海昆的裤衩在自己下面擦了擦,然后丢到了床底,背对着海昆,睡觉了。留下如同死尸般的海昆,依然呆滞的瞪着楼板。
(海昆,一个典型的妻管严,现在连男人的标志都丧失了,以后可怎么办?支持本书,关注书中人物的命运。谢谢!!!)
第129章 喜事()
1喜事
如漆的夜色把小小的木洼村深深的笼罩住了,要不是民房的窗户露出星星点点的灯光,还真分不出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大山,哪里是土房。
突然两束白亮的光柱由远而近,在弯弯曲曲的村道上向木洼村驶来。接着是一阵长长的,悦耳的喇叭声,划破宁静的长空,震醒了沉睡的山神。
早早就吃饱饭来到啊凤小店等待的啊香知道,那是哥哥啊建和海仑买汽车回来了。她止不住心中喜悦和激动,紧紧的握住身边雪梅的手。还有一个激动的人,那就是九指秀兰,她们全家也来等待一睹大汽车的风采,她一听到喇叭声就大叫起来:“夏莲,这是你二叔开大车回来了,走,我们前去迎接。”那声音尖而刺,快要盖过了汽车的喇叭声。说着她拉起两个女儿的手,沿着土路朝村头跑去。一些来看热闹村民也跟着跑去,都想尽快一点看到木洼村的第一辆汽车。一时间,几十条由手电筒组成的小光柱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去和大光柱会合。啊香也想跟去,被雪梅拉住了,雪梅说:“在这里等就行了,一会他们要开到这里来的。”海仑的拖拉机平时就停放在啊凤店门前的晒谷坪上,这里是木洼村的中心,地方也宽阔,是能通车的土路的尽头,乡政府的吉普车下来检查时都是停在这里,所以买回来的汽车肯定是停放在这里。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人群,一下子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啊香和雪梅的家人还有几个老人。李支书拿出在啊凤小店买的一捆大鞭炮,撕开了封口,并点燃一根香烟,准备等啊建一开车进晒谷坪就燃放庆祝。李支书这次可是舍得花大本了,这捆鞭炮已经是啊凤小店里最大捆的了,要十三块钱呢,如果买猪肉的话,可以买五斤上好的后腿肉了,五斤猪肉提在手里也挺沉的了,而等下却要化作“噼噼啪啪”几声巨响,可见他对啊建买车还是挺重视的。
海山爸和海山妈也没闲着,她们也准备了红布条和红包。虽然说和海仑已经分家了,但是儿子买车回来这么一件大事,做父母的多少也得表示表示,给他的车子挂挂红布条,给两位司机发个红包,利市利市,图个好彩。
啊建和海仑开着崭新的“东风”牌汽车刚回到村口,赶来的村民就迅速将车子包围住了,欢呼声一片。无数的手电筒东照西射,让他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他放慢车速,摇下车窗和他们打招呼。有几个胆大小青年趁机爬上车子,在车斗上欢呼雀跃。江峰这小子更加是直接跳上了车门的踏板上,一手伸进车窗勾住,一手拿着手电筒在外面挥舞。汽车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开进晒谷坪,那场面就像是欢迎中央领导人一样。李支书适时的鸣放了鞭炮,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把场面推上了**。
丽萍和巧英也在看热闹的队伍里面,丽萍是被巧英拉来的。啊建一从汽车里下来,巧英就拽着丽萍向前靠去,丽萍不愿意挤进熙攘的人堆里,巧英就自己去了。自己心仪的男人像个高官一样开着车回来了,她怎么能不激动,平时那份清高在这刻荡然无存。她到啊建的身边,看着啊建和父母叔伯们客套,也插不上话,只好和同是也插不上话的啊香屁颠屁颠的跟着转。
啊建和海仑把红布条系在汽车的车把还有后视镜上,接着又在挡风玻璃上贴一张红纸……。忙了好一阵子才注意到妹妹和巧英,他抓了抓后脑勺,木讷的说:“你来啦。”
啊香以为是问自己,就抢先答道:“我不来谁来啊。”
刚想说话的巧英被啊香抢先了,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点害羞的看着啊建。
啊建顺着啊香的话和啊香说:“哦,来了就帮拿点东西回去吧。”
“什么东西啊?”
“兹菇,还有包心白。(马上就要过年了,木洼村的人都喜欢买点兹菇啊,大白菜啊什么的,能储存长一点时间的当年货过年,包心白就是大白菜,虽然是在农村,但因为是山区,这一类的菜还是很少有。)”
“哦,在哪呢?”啊香看了一下汽车车斗,不见有东西,就问。
啊建过去开了驾驶室的门,从里面拉出一个编织袋,“这呢,要不要我帮你上肩膀。”
啊香看见这一大袋的包心白,撒娇的说:“这么多啊,我洗过澡了,搞脏我的衣服哦。”自从哥哥回来后,啊香撒娇的对象就从母亲转移到了哥哥,开始只是在家里对哥哥撒娇,后来就越来越腻歪了,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和哥哥说上几句话,就会自然而然的撒起娇来。
一直说不上话的巧英说:“我帮你抬回去吧。”
啊香马上雀跃的说:“好啊好啊。”
“你自己扛回去就行了,又不重,一点小事都要麻烦人家。”啊建数落着妹妹,同时看了看巧英,越看越美丽,比起海娇那要好看得多了。啊建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又拿海娇和巧英做比较了。
“没事,我帮一下没什么的。”巧英看啊建含情脉脉,说话也是柔若无骨,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才几天不和啊建在一起,怎么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啊?
啊香嘟着嘴,朝啊建做了个鬼脸,调皮的说:“就是啊,巧英愿意帮我抬,你管得着吗?”说完和巧英一人抓着一边编织袋角,把东西抬回家了。
啊建笑了笑,看着她俩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巧英前段时间特别讨厌啊香,一到自己和啊建谈恋爱了,就不知不觉的又不讨厌了。开数很爱去收集关于林华和啊香的消息,现在她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和啊建,早把林华抛到脑后了,有时看到林华和啊香在一起玩,她心里也不在酸酸了。就连晚上,她也不怎么去丽萍那睡觉了,只是在偶尔想和丽萍玩那事了,才去一晚。搞得丽频她重色轻友,她则逗丽萍,说和你在一起才是重色轻友。
东西抬到啊香家,巧英没有走,她说:“去你哥房间听听歌吧?”巧英是想等啊建回来,因为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啊建说。
(到底是什么事呢?请看下一回。谢谢!!!)
第130章 时光永远不会倒流()
香艳春色…130时光永远不会倒流
啊香带巧英进啊建的房间,帮她开了录音机,她说:“你先在这听歌,我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拿的。”
“你去吧。”巧英看着满脸兴奋的啊香说道,啊香比巧英还要大半岁,但巧英觉得啊香很多时候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妹仔,一点都没有自己成熟。这也难怪,啊香的家庭条件要比巧英的好,父母都还健在,她基本上说是无忧无虑,怎么能成熟呢?而巧英家境贫困,跟着姐姐一起生活,上有老下有小,很多事情都要她自己解决,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想不成熟都不行啊。(这里说的成熟是指某种行为。从她俩各自和林华接触时的态度就能看出,啊香在和林华一起时,没有考虑过多,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管他二流子还是什么的。巧英,不能不说她不喜欢林华,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一系列浪漫的事,更不会看到林华和啊香就心酸酸,只是她给自己附加了太多条件,换句话说是她想通过这些条件来改变命运。)
巧英一个人在房间里听了好久的歌,听到外面有吵杂的声音,仔细听听,是李支书一家和海仑还有雪梅,听说话内容大约是啊建和海仑还没有吃饭,李支书就把海仑夫妻拉过来,说要杀只鸡弄晚饭吃,海仑客气说不要麻烦,都这么晚了随便吃点算了,而李支书执意要杀。
一会儿,啊建进了房间,对巧英说:“一会不要走这么快,在这再吃点晚饭。”
巧英笑了笑,觉得他真的是苯得可爱,这么说不是等于叫自己走了吗,只是她知道啊建嘴拙,不会和女人说话。巧英是不会在啊建家吃饭的,自己一个外人和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