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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修看到站在门口柯玲琅,立刻朝她小跑了过来。
“小姐。”
柯玲琅有气无力地朝他点了点头,说:“走吧。”而后,穿过束修身旁,朝车停的方向走去。
束修见柯玲琅的情绪很低落,走路的姿势也跟平时有所不同,不禁有些担心。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柯玲琅心里也一定不好受。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束修犹豫了一下,跑到她身后,低声关切地询问:“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腿受了伤?”
柯玲琅听到束修在疑惑中问出的话,不禁一愣,下意识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他。当她对上束修含着担忧的黑眸时,心中一慌,立刻移开了视线。
“没事。我只是休息不好而已,并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可是,我看您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恩!”
柯玲琅心慌地看着其他地方,朝束修点了点头:“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
能够用来搪塞束修的借口似乎就只有这一个了,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地告诉束修,这是拜郜承宣所赐吧?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和郜承宣发生了……
想必,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对她感到失望吧?
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柯玲琅说:“行了,等一下还有很重要的会议在等着我们,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说着,柯玲琅打开车门,上了车。
束修沉默地望着柯玲琅,剑眉在一瞬间蹙紧,又缓缓地舒展了。
他曾经对自己发过誓,不管柯玲琅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柯玲琅都做过些什么,他都一定会站在柯玲琅这一边的。
跟着柯玲琅上了车,束修开着车子朝四季驶去。
人还没有到公司,柯玲琅就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秘书告诉她,终韦华说是要找她,现在人已经站在一楼的服务台等候了。
柯玲琅沉默地听完秘书的话,厌恶地皱了皱眉,低声说:“把他带到我办公室里去。”
想了想,柯玲琅又对秘书说:“下午的会议延期,具体的时间等我的通知。”
挂断了电话,柯玲琅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失魂落魄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安静地望着车窗外,让时不时控制不住想偷看她一眼的束修有些好奇,此时她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呢?
权宏旷站在办公室的书架旁翻阅着最近的文件,当他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时,转头朝大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门从外面被缓缓打开,冷若冰霜的终以晴正站在门口十分不悦地瞪着权宏旷。
权宏旷瞧着不请自来的终以晴终大明星时,薄唇向上轻轻扬起,他面带微笑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朝终以晴走了过去。
终以晴冷着一张脸,目不转睛地瞪着朝她走了过来的权宏旷。
“你怎么来……”
不等刚刚走到她面前的权宏旷从嘴里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终以晴已经迫不及待地抬手给了权宏旷一耳光……
第147章 办公室遇袭(一)()
柯玲琅站在办公室门口,伸手握着门把,就在她打算打开门的时候,又在沉默中停下了动作。
束修看着显得有些踌躇的柯玲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陪着她,等待她整理好情绪去面对坐在办公室内的终韦华。
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她才在轻声叹息了一口气之后,强作精神地转动门把,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一打开,坐在沙发上等候已久的终韦华立刻朝柯玲琅跑了过来,柯玲琅面带微笑地看着模样憔悴地像是变了一个人的终韦华,朝他伸出了手:“终总,好久不见啊。”
已经按捺着焦急的心情在办公室里等候了柯玲琅许久的终韦华,垂眸看着柯玲琅朝他伸过来的手,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和柯玲琅握一下手,毕竟他今天来可是打算求柯玲琅的呀。
可是,还没有终韦华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柯玲琅的手指,柯玲琅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她绕过终韦华身边,走到办公桌前将手包放在桌面上,转身靠着办公桌沿,朝束修使了个眼色,示意束修关上门。
束修对柯玲琅的眼神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关上了门。
终韦华有些手足无措地看了看柯玲琅,又回头去看了看站在门旁的束修,最后焦急地走向了柯玲琅:“柯小姐,事情、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呀?”
柯玲琅将终韦华面上的焦急看在眼里,笑着说:“终先生,您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终韦华没想到柯玲琅会牛头不对马嘴地用这么一句话来敷衍他刚才问出的问题,当即一愣,有些生气的粗喘了一口气。
“柯小姐,我终家的企业破产了,现在欧韵的法人是我,可是欧韵也破产了。我现在一个人,背着两间企业的债务。我、我……我都要熬不住了!”
终韦华说到激动的时候,双手朝大腿猛得用力一拍,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
柯玲琅神情淡漠地睨着仓皇失措的终韦华,抬手将滑落到眼前的长发撩到而后,笑着说:“终先生,您经营不善导致两家企业破产,那是您自己的事情啊,为何要来我这里,告诉我呢?”
这下,终韦华更加懵了。
“你!”
柯玲琅双手环胸靠着办公桌沿上,笑睨着怒气冲天地指着她的终韦华,没有言语。看来终韦华真的是火气上头了,柯玲琅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指着自己的手臂正颤抖得厉害。
“你!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在终韦华气急败坏的时候,刚好束修已经泡好了咖啡端到柯玲琅面前了。柯玲琅端起咖啡,在喝之前,挑眸瞥着终韦华,轻描淡写地说:“我不知道终先生在说什么呢?终先生,我下午还有一场会议呢,如果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我说,那么就请您先行离开吧?”
终韦华活了起码也有五十年了,纵然他再怎么蠢,听到柯玲琅亲自下的逐客令,也立刻恍然大悟他这是被柯玲琅给算计了。
“你!”
怒气冲天地指着正淡定地站在他面前喝着咖啡的柯玲琅,终韦华整个人气得直哆嗦:“我算是明白了!我的公司莫名其妙地破产,紧接着欧韵也莫名其妙地破产,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不对?所以你最后才会成为四季的总裁,对不上?”
柯玲琅喝完一杯咖啡,将杯子放在办公桌上,笑着一挑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终韦华说的是事实。
“我不知道终先生是在说什么。”
背对终韦华而站,柯玲琅说:“束修,送客!将这位先生打入我公司来往客人的黑名单,以后不准他靠近四季半步!”
“是!”
束修听完柯玲琅的话,立刻朝终韦华走过去,礼貌地朝他说了句:“终先生,请~”
终韦华愤然地瞪了面无表情的束修一眼,又咬牙切齿地盯着背对着他的柯玲琅,激动地朝她吼道:“柯玲琅,我从来没有见过做人像你这么心肠歹毒的!你会遭到报应的,你、我、我跟你拼了!!”
怒吼间,终韦华从腰间抽出一把水果刀,推开束修,就朝柯玲琅冲了过去。
束修见终韦华想伤害柯玲琅,一时急切,当即快速跑到柯玲琅面前,想挡住已经失去了理智的终韦华。
终韦华双手攥着长刀一边朝柯玲琅冲过来,一边不断乱挥舞着手中的刀。束修挡在柯玲琅面前,生怕这位跟发了疯无异的男人会伤害他家小姐,在一抬手间,正正被终韦华的长刀割中了手臂。
柯玲琅原本是很淡定的,她不想跟终韦华吵,因为那样会很累,而且也没什么好值得她跟终韦华理论得脸红脖子粗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终韦华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不论是终家的财产,还是她主动送给终韦华的法人位置和股权,这些原原本本都是她的!
可是终韦华居然说她歹毒?
柯玲琅觉得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权利说她歹毒,说她心狠手辣,可是偏偏终家的人就是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转身,柯玲琅看到束修被割伤的手臂,当即愤怒地瞪圆了双眸。
束修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当他看到从皮肉之间冒出的鲜血时,不悦地皱了皱剑眉,快速而精准地抓住了终韦华的手臂,用力而狠辣地往反方向一拧,吃不住疼痛的终韦华发出“啊!”一声吃痛的大叫之后,松开了握在手里的刀。
柯玲琅看到这里,愤怒地朝束修大喝了一声:“你那么温柔做什么?!给我把他擒住,往死打!”
原本因为终韦华胆敢妄图伤害柯玲琅而感到愤怒的束修,听到柯玲琅的命令,便无所顾忌地拽着束修的手臂,一记狠辣的旋踢,直直踢在了终韦华的腹部。痛得终韦华,低头吐了一大口胃里还来不及消化的秽物。
柯玲琅厌恶地看着嘴边还挂着秽物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终韦华,气得直发抖。
她走到终韦华面前,冷眼蔑视着终韦华,说:“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简直侮辱人的视线,让人忍不住作呕!”
第148章 办公室遇袭(二)()
柯玲琅盼这一天已经盼了无数个日夜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终韦华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狼狈百出。
她现在做到了,可是柯玲琅觉得远远不够!
相比起终韦华对她和她母亲做的那些恶事,柯玲琅觉得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狠!
往后退了两步,柯玲琅双腿叠交,面带微笑地坐在沙发上,轻蔑地睥睨着还扭曲着老脸痛苦地躺在地上的终韦华,骄傲地昂了昂头,她红唇扬起一抹烈红的弧度:“你说我心狠手辣?你又怎么能怪我呢?”
比起终韦华背地里做的那些肮脏事,柯玲琅觉得自己现在回报在他身上的这些,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要怪就怪你自己贪心好了。”
冷冷一笑,柯玲琅继续说道:“请你不要忘记了,我当初应承给你这些东西,那是为了让你帮助我和我先生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可是你呢?你不但不制止你的女儿,反倒将心思放在了我先生的身上。”
戏谑地朝终韦华伸长了脖子,柯玲琅说话的语气听上去无比的讽刺:“你以为郜家的人真的蠢到会被你那些小九九的心思给算计?终韦华,你太蠢太自以为是了。
话,我就不怕挑明了说。我柯玲琅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在短短一两个月间,仅凭一己之力搞垮两间公司。”
还躺在地上捂着腹部痛苦地嗷嗷直叫唤的终韦华,听到柯玲琅的话,猛然一愣,痛苦的嚎叫声在办公室里戛然而止。
他吃惊地瞪圆了充血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得十分得意的柯玲琅,憋红着脸从嘴里挤出:“难道……”
“不错!”
柯玲琅那双杏眸变得越来越冷,流露出了兴奋而疯狂的神情。她抽搐了两下嘴角,笑着对终韦华说:“你以为欧韵是我搞垮的吗?欧韵是您女儿迷恋不已的郜承宣亲手摧毁的!你要是怨恨的话,就去怨恨郜承宣和你那位死性不改的女儿吧!
还有!你以为你终家的那几间企业是我柯玲琅用计谋夺走的吗?终韦华,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心思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