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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权宏旷笑了笑,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只能说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又是相同的性格,既然什么地方都相同,那么相同的人碰撞在一起,自然做出的事情也是相互的。你说……对吗?”
终以晴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现在就可以让这个男人消失。
“终以晴。”
听到权宏旷突然正经地叫出了她的全名,终以晴抬眸望着他,只见他嘴角向上微扬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你需要配合我,因为你现在只有听我的话,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在这一刻,终以晴已经听不到身边任何的声响了。她听不到自己母亲的哭泣声,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她脑海里有的声音只有刚才权宏旷对她说的那句话。
“终以晴,你需要配合我,因为你现在只有听我的话,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也无法再注意到四周围的东西了,她的视线定格在已经将她吃得死死地权宏旷身上,被他脸上的笑容震慑,纵然内心厌恶到了极致,却无法说出拒绝这个男人的话,更加没有勇气和权宏旷撕破脸。
望着权宏旷那张冷酷又让她觉得恐怖的脸,终以晴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她想,或许权宏旷说的对,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无法再回头了,她只有咬着牙拼命地往前走走,努力得到她原本想得到的一切,才能对得起她之前所付诸的一切,才能对得起……她即将锒铛入狱的父亲……
冷雨真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抱着她的柯逸明。此时,窗外下着大雨,“哗哗哗”、“嘭嘭嘭”大概就是这样的声音,总之雨下得很大,冷风钻进被子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而又立刻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咪一样缩进缩脑的蜷进了柯逸明的怀里。
柯逸明的身上很香,说来可能大家都不信,他身上有股醇香的奶酪味,就像柯逸明正在为她烤曲奇饼时从厨房里飘出来醇醇奶香,让她贪恋又着迷。
柯逸明正靠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他剑眉紧蹙,一张正气浩然的面容因为忧愁而皱在了一起,可是瞧上去依旧帅气,令冷雨真倾心。
她知道柯逸明在想什么,又在心里忧愁些什么。自从柯玲琅被关进去之后,冷雨真就很少再看见柯逸明笑了。
柯逸明从来不会对她说他的苦恼,可是冷雨真都知道。无论是工作上的劳累,还是他最疼爱的妹妹给他带来的忧愁,虽然柯逸明从来不说出口,但是只要他轻微地皱一皱眉,她就知道柯逸明在想什么。
有些事情,冷雨真不需要柯逸明说出口,只要这个男人还愿意将她带在身边,那么她就能知道他心里装着些什么,又在为什么事情而发愁。
这是冷雨真的幸运,也是冷雨真的痛苦所在。
人啊,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就是很清楚自己爱人的忧愁与痛苦,却无力为他分担,这种无奈便是最无奈,这是失落也是最失落。
伸手揽上了柯逸明的腰身,冷雨真趴在他的怀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领,等柯逸明回过神垂眸看着她时,她才悻灿灿地一笑,说:“我刚刚……好像梦见你了。”
柯逸明的黑眸很温柔,他只要向上轻轻一挑唇角,那么他所有的温柔都会显现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冷雨真的侧脸,低声朝她问了一句:“你梦见了什么?”
“恩……”冷雨真拉长着音调,在心里编织着她的语言,想向柯逸明表达出最简单明了的意思。
“我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舞会上,那个时候你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然后我就爱上你了。恩~我还梦见我请你跳了一支舞。”
柯逸明望着满脸幸福的向他描述着梦境的冷雨真,似乎可以从她的纯真灵动的双眸里看到一闪一闪的小星星。
“是吗?那你会跳舞吗?”他温柔地抚着冷雨真的长发,朝她问了一句。
“跳舞吗?”冷雨真皱着眉努力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似乎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跳过什么样的舞,在瞬间垂下眸子,有些失落地朝柯逸明摇了摇头:“我好像不会。”
“没事。”看出了冷雨真的小失望,柯逸明将她往怀里抱紧了些,说:“没事,跳舞而已,我来教你。你有什么想学的,我都可以教你。”
冷雨真被柯逸明抱着,头靠在他的怀里。当她听到柯逸明的说出的话,窃窃一笑,由心而发的幸福让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掩饰她脸上的喜悦。
柯逸明安静地望着笑得夸张地就像个得了便宜的小孩子一样的冷雨真,暗暗觉得这小女人刚刚做得梦还真是美好,不管是对冷雨真来说,又或者是对他来说,都非常的美好。
如果他们之间的相遇可以像冷雨真梦境中的那样重新来过,仅仅是因为他在舞会上不小心撞了冷雨真一下,就让这可爱的女人爱上了他的话,那他们之间的幸福可真的就太完美了。
温柔地凝视着正靠在他怀里笑得十分羞涩的冷雨真,柯逸明一想到这个女人的遭遇,眸色不自觉地暗了不少。
他知道,纵然他再怎么幻想,也不会如了他的愿,让一切重新来过,而冷雨真之前所受到的那些伤害也不会消失。
可是,柯逸明不知道的是他所幻想的一切早就已经真切的发生过了。他的确参加过一场舞会,也的确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而那女人也的确爱上了他。只可惜,那个时候柯逸明并没有注意到那女人的怦然心动,而那女人此时正被他搂在怀里幸福的笑着……
第288章 我回来了()
郜承宣对柯玲琅说是会很快回来见她,可是柯玲琅一直等到晚上十点才等到郜承宣的人。看着终于出现在了病房里的郜承宣,柯玲琅朝他微微一笑,问:“工作很忙吗?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郜承宣将手中的包裹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坐下,有些失神地望着柯玲琅。他今天在警察局里待了一天,终于还是等到终韦华招供承认是他在和郜成鸿争执的过程中,一时激动拿刀将郜成鸿杀死了。
至于杀人的原因,据终韦华说是他发现了四季幕后最大的股东是郜成鸿,还调查到了当初设计让终家破产并第一时间收购了终家企业的人是郜成鸿,所以才想上门去好好问问郜成鸿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韦华的杀人理由说得过去,再加上光盘里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根本就是有理有据,如果被起诉的话,百分之九十九会被判刑。
可是,郜承宣有一点还是想不通,那就是柯玲琅当初为什么要主动抗下杀人的罪名。心疼她父亲?
不!郜承宣知道,柯玲琅恨极了终家的人,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情愿为终韦华背黑锅的。
柯玲琅被郜承宣盯得有些不自觉,不禁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安地望着他,结巴着问了一句:“怎、怎么了?”
从郜承宣白天接到了一通电话开始,他就变得很奇怪,一直到他现在回到医院,还是有些奇怪。
正当柯玲琅犹豫着自己需不需要问问郜承宣今天是怎么了的时候,郜承宣突然伸出右手抚着她的侧脸,低声问了一句:“还疼吗?”
柯玲琅有那么一瞬间愣了一下,在对上郜承宣心疼的眼神时就已经领到这个男人想说什么了。她摇了摇头,拿下了郜承宣覆在她脸上的右手,紧握在了手里。
“不疼!”
柯玲琅一定是在撒谎,脸都肿成这样了,嘴角破裂的地方虽然已经结疤但是却变成了紫红色,又怎么会不疼呢?
被关在那种地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伤,她一定已经很辛苦吧?
“玲琅?”
“恩?”
“我们回家吧?”
“恩。”
“明天就回。”
“好!”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柯玲琅感觉她和郜承宣已经将他们想对彼此表达的意思全部都表达出来了。
望着沉默的郜承宣,柯玲琅也安静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了,更多的是,她想陪着郜承宣一起安静。
第二天一早,郜承宣将床头柜上的袋子递给了柯玲琅:“昨天逛街的时候,帮你买的,我觉得你穿上应该会很漂亮。”
柯玲琅拿出袋子里的衣服,看到是一件白色的坎肩搭一件抹胸的宝石蓝短裙,衣裙套装的款式很像是礼服的简单款。
换上衣服,柯玲琅简单地理了理长发,坐在床上等待郜承宣带她离开。郜承宣温柔地看着穿上这套衣服比他想象得还要完美的柯玲琅,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了绒盒。
柯玲琅看到她明明贴身带在身上的绒盒此时却在郜承宣的手里,不禁吃了一惊:“诶?这个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她应该是带在身上的才对啊?
“这是医院的医生给我的,说是从你枕头底下找到的。”
被郜承宣这么一说柯玲琅立刻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应该是拿着绒盒在床上发呆,后来就直接将绒盒放在了枕头底下。结果张牧贞突然变了性子和她起了争执,她为了制住张牧贞,就完全忘记了绒盒,再后来她就直接被医生带到了王威的房间里,绒盒也就彻底落在了病房里。
郜承宣拿起放在绒盒里的耳坠为柯玲琅戴在了耳朵上,他轻轻捋了捋柯玲琅遮住了耳朵的长发,将那几缕头发别在她耳后,笑着问道:“你一直都将这对耳坠放在身边吗?”
“诶?”
对上郜承宣带着笑意的眸子,柯玲琅知道就算她不说郜承宣也一定已经知道答案了。
“恩!”柯玲琅点了点头。
郜承宣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低声说:“以后就安定一点吧?乖乖留在我的身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柯玲琅没有看郜承宣脸上的表情,而是低着头朝他轻“恩”了一声。
离开郜承宣么?
柯玲琅想,她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吧?毕竟,也不太可能实现,除非郜承宣愿意主动放弃她。
离开医院回到家等郜承宣去公司之后,柯玲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柯家见柯逸明。
当佣人来打开门看到柯玲琅时,立刻惊呼了一声,转身跑去通知柯家上下的所有人,短短几分钟柯家便炸开了锅。
柯玲琅无奈地看着都纷纷跑来见她的佣人,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还是感慨万千。她和柯逸明很少主动辞退佣人,所以这些佣人几乎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被拥在佣人中间,柯玲琅不厌其烦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一边又等郜承宣和冷雨真下来见她。
“哎!冷小姐和少爷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佣人先开口说了一句话,原本还吵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柯玲琅转头朝楼梯看了过去,看到冷雨真已经快步朝她跑了过来,而柯逸明则是没什么表情的跟在冷雨真的后面。
从沙发上站起来,柯玲琅还没站稳就已经被朝她扑了过来的冷雨真搂住了腰。
“玲琅,你可算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柯玲琅看着将头靠在她怀里的冷雨真,轻声回了一句:“恩,我回来了。”
抬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