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
听到张牧贞完全不在意的话,柯玲琅有些气愤:“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更何况你还是病人!”
张牧贞抬头盯着为她嘴角的伤感到忿忿不平的柯玲琅,冷冷一笑,下了床,站在她面前,一脸不屑地睨着她。
“柯小姐,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原来是这么天真的一个人呢?”
“什么?”柯玲琅不解地看着张牧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牧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张牧贞就已经再次朝她走近了两步。
张牧贞好笑地看着柯玲琅,偏着头费解地长嘶了两口气:“你真的以为这里是精神病院吗?这个地方的门牌上写着‘疗养院’几个大字,你就真的以为我们是病人吗?”
随着张牧贞的步步逼近,柯玲琅虽然并不畏惧她,可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吗?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医院,只是关押我们这群疯子的牢房,而我们在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眼中也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人,更加不存在什么人权。我们啊~在他们眼中,除了是疯子之外,就什么也不是,什么价值也没有了。”
张牧贞说话的语气虽然听上去很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可是她的字字句句间都带着发自她内心的愤怒,都能够让柯玲琅听出张牧贞对这个地方的恨。
和张牧贞在一起这么久,柯玲琅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切地听到她的心声呢。也是,这个女人总是表现得很不正经,让人很难和她来一场严肃的对话。
这种地方像监狱,倒是不假,柯玲琅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张牧贞说这里不存在人权什么的,让柯玲琅有些疑惑。
“丁医生不是对你很好吗?他很关心你,也很照顾你,不是吗?”
“……”
张牧贞突然沉默了起来,她安静地看着柯玲琅若有所思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柯玲琅见张牧贞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不说话也不再理她,就知道她刚刚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无奈地撇了撇嘴,柯玲琅知道张牧贞现在需要安静,也就不再说什么便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盯着此刻正躺在床上瞪圆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的张牧贞,走了神。
“嘭——”
没过多久,病房门突然被人匆忙推开了。柯玲琅转头看着正面色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的丁一航,还没来得及朝他说上一句话,就见丁一航走进来迅速从里面反锁好了房门,然后神色紧张地朝张牧贞跑了过去。
他不由分说地将还躺在床上的张牧贞抱在了怀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同时嘴里不停地问出了一大堆的问题:“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没事吧?还是哪里受了伤?他们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他们、他们没有……”
“你觉得他们还敢对我做什么吗?”
柯玲琅作为一位旁观者,只是只字不语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也能够感受到这房间里莫名的凝重。
张牧贞和丁一航的关系,简直太不对劲了。
难道……他们是情侣?
张牧贞冷漠地看着突然就愣住了的丁一航,继续说道:“本来他们就已经碰过了,不是吗?纵然是天仙,得了那种病,他们也不会傻到再冒着生命危险来解开我的衣服了吧?”
微微睁了睁眼睛,柯玲琅听着张牧贞的话,心里生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想。
那种病……
碰过?解开衣服?难道是……
“呵~也是!这不还有你吗?怎么?难道你也想试试?”
“够了!”
丁一航突然发出一声咆哮,让柯玲琅禁不住猛然打了一个哆嗦。他推开了张牧贞,站起身再次吼了一句:“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以后也不准你再说这种话!”
“你有什么资格呢?你是我什么人呢?”
“我……”
丁一航慢慢地攥紧了拳头,浑身哆嗦得厉害。他目眦欲裂地盯着面容淡漠地坐在床上望着他的张牧贞,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就转身跑离了病房。
丁一航来去的速度非常快,他和张牧贞之间的对话也非常的迅速,迅速得让柯玲琅来不及思考他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又或者他们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毕竟,张牧贞的经历,以及她和丁一航之间的关系都很可疑,不是吗?
等门被摔上之后,柯玲琅瞄了一眼大铁门,又将视线移到了已经双眸发红的张牧贞身上:“你得了那种病?这个医院里的医生该不会都对你做过……”
话还没有说完,柯玲琅就被张牧贞给狠狠地瞪了一眼。瞧着从张牧贞眼中滑下的泪水,柯玲琅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心都快要碎了。
一直以来,张牧贞都是嬉皮笑脸的,总是没个正经,谁能料想到她的身上竟然发生过这样可怕的事情。
耷拉下了脑袋,柯玲琅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只能低声朝她说一句:“对不起。”
“怎么?觉得我很可怜吗?”
听到张牧贞带着哽咽的质问,柯玲琅下意识抬起头看着不断有泪水从眼中滑出的张牧贞,逐渐拧紧了细眉。
“我……”
“嘭——”
又是一声开门响,柯玲琅和张牧贞同时朝病房门口看了过去。这次出现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才刚刚跑出去不久的丁一航。
他手上提着医用箱,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关上门,他看着还来不及擦掉眼泪的张牧贞,吃力地上下滑动了几下喉结,锁好门,缓缓朝她走了过去。
将医用箱放在地上,丁一航一边打开医用箱一边低声说:“刚刚来的太匆忙了,忘记带药给你擦伤口了。”
第270章 三年前的凶杀()
从医用箱里拿出了碘酒和棉签,丁一航看到还沾染在张牧贞面颊上的泪水,紧皱着浓眉,在无奈中摇头叹息了一声,还是先放下手中碍事的碘酒和棉签,从衣服里摸出了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张牧贞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我答应过……”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快要说出什么不应该再被说出口的话,丁一航微微一愣,急急收了口。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丁一航将手帕塞进了张牧贞的手里,用棉签沾了些许碘酒为张牧贞擦拭着嘴角的破裂的伤口:“我说过会保护好你,就绝对不会再让那种悲剧发生第二次。我是说真的,所以请你相信我。”
“可是,一切不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吗?”张牧贞哽咽得厉害。
她用力攥紧了丁一航放在她手里的手帕,噙着泪水的双眸里含着强烈的恨意:“从那天开始,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
病房里又是一阵沉默,大约三十秒之后,柯玲琅才听到丁一航在愧疚中朝张牧贞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实话,柯玲琅作为这间房里唯一的旁观者,感觉她现在的处于的境况太多余,也太尴尬了,总觉得张牧贞和丁一航的对话很私密,让她有了一种自己正在偷看别人日记的错觉,非常得不道德。
可是,丁一航进来的时候已经反锁好了房门,锁的钥匙也只有丁一航才有,这又让她觉得自己理所应当会目睹这一切,心里也就舒服了些。
在丁一航道歉完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过话,一直到丁一航为张牧贞上完药,提着医药箱离开为止,整间房里都安静得让柯玲琅尴尬。
张牧贞和丁一航之间的一举一动,总是会让柯玲琅不自觉的想到她和郜承宣。似乎,郜承宣也是像丁一航这般温柔的男人吧?像丁一航总是温柔地对待张牧贞这样,温柔地对待她。只可惜,她就像张牧贞一样,完全不懂得郜承宣究竟再想什么,又或者在心里计划着什么。
现在,她作为一位旁观者,看着别人的故事,才能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傻,什么叫心酸。
只可惜,她已经落到了这般田地,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吧?
拿出放在枕头底下的蓝宝石耳坠,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日郜承宣在亲手为她戴上这对耳坠时脸上所露出的温柔。
柯玲琅无奈一笑,想想她施加在郜承宣身上的那些痛苦、那些手段,就不自觉地红了眼。想必,郜承宣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充满了心酸和无奈吧?他对她很好,可是她却从未领过他的情,甚至还将他当做仇人一样恨着他、折磨着他,不是吗?
离郜承宣送给她这对耳坠,已经快过去四个月了,再继续被关在这间医院里一段时间的话,那么日子就离得更远了,说不定是过去了半年,亦说不定会过去一年,总之,郜承宣那是脸上所露出的温柔一定会逐渐在她的记忆中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无法再支撑着她继续在这间医院里活下去为止。
“你一定以为丁一航是我的爱人,对吧?”
回过神,柯玲琅将蓝宝石耳坠捏在手里,抬头朝张牧贞看了过去。
只见张牧贞苦涩一笑,眼神深邃地望着这间房里小得如同通风口的窗户,说:“他是我的学生,我的得意门生。”
“诶?”
对于张牧贞和丁一航的这一层关系,柯玲琅暗暗吃了一惊。
“丁一航是我先生的弟弟,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我的小叔子。”
“什么?!”这下,柯玲琅更加吃惊了。
“你好像很吃惊?”
匆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柯玲琅尴尬一笑,低声回答:“有、有那么一点儿。”
毕竟张牧贞和丁一航之间的关系是有那么一点点复杂,让人很难往那方面想啊。听到这样的真相,想必是谁都会有那么一点点吃惊吧?
“原来你是一名老师啊。”
当然,柯玲琅也从来没有往张牧贞以前的职业是老师这方面想,毕竟像张牧贞这样不正经的性格,让人很难想象她居然是一名老师。
“不,我是一名医生。”
“心理医生?”
毕竟,丁一航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不是吗?
“恩。”张牧贞点了点头,朝柯玲琅问了一句:“你听说过三年前一起‘双重人格病人吃人事件’吗?”
“诶?”
柯玲琅在短暂的愣神之后,恍然大悟地坐直了身子,惊讶地朝张牧贞问了一句:“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双重人格的心理医生吧?”
柯玲琅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
就算她再怎么不关注医疗方面的新闻,也听说过这么爆炸性的新闻啊。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位絮絮叨叨的医生苏乐容,就更加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了。
三年前,在这起案件被公诸于世时,苏乐容总是在她耳边吵嚷着这件事,给柯玲琅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这起案件大概的内容说的就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心理医生生病在家休息的时候,被闯入家里的盗贼给盯上并施暴。她的父母为了救她,被盗贼杀死,然后这位心理医生在悲愤之中杀了盗贼,并将那盗贼给吃掉。
当时,这起新闻一出,震撼了不少人。
柯玲琅怎么也没想到张牧贞就是三年前那起新闻中的心理医生,毕竟她看上去牲畜无害,让人很难想象她是在多么崩溃的情况下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
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