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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地抬起双手,柯玲琅在黑夜中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她手上有没有血,也看不到那把沾着血的匕首被扔在了哪里。
用力咽了咽因为噩梦而变得干渴的喉咙,柯玲琅紧紧地抱着她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她不想让梦境里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要,绝对!
“没事的。”
正当她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抱着自己手臂的手,带着困倦温柔地安慰着她:“没事。”
柯玲琅斜眸看着在夜色中缓缓从床上坐起的黑影,下意识想躲开,却被郜承宣给及时抱进了怀里。
郜承宣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困倦地问:“做恶梦了?”
柯玲琅靠在郜承宣怀里,紧抓着他的胳膊,生怕她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消失一样:“恩~”
“没事,那只是梦,梦是不会成为现实的,而且有我在,一切都不会有事。”
“恩。”柯玲琅除了这样回应郜承宣,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她居然会做那样的梦,梦境居然还那样真实,简直太可怕了。她差点儿就信以为真了。
如果她真的杀了郜承宣,那可怎么办?
松开郜承宣的胳膊,柯玲琅干脆搂住了他的腰,紧紧地、用力地抱着他。她已经不想让郜承宣死了,真的,一点儿都不想。
郜承宣垂眸看着怀中的黑影,虽然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何等的不安,可是他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可怜的人儿正哆嗦得厉害。
噩梦?
会不会让她的恐惧症发作呢?
有些担心柯玲琅的情况,郜承宣干脆打开了灯,想多陪柯玲琅一会儿。
这女人,会不会太纤细了一点儿?
不过这也没什么,女人本来就是纤细的生物,也正是因为她们的纤细才让她们变得更加惹人疼爱,不是吗?
当灯光照亮整间宽大的房间时,柯玲琅看清楚了郜承宣脸上的表情。他盘腿坐在床上,正担忧地看着她,而她却像一只猴子似的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的动作看上去好不尴尬。
柯玲琅对上了郜承宣还带着困倦的视线,立刻松开了他的腰,往后挪了一些,将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去看他。
郜承宣见柯玲琅似乎并没有犯病,这才安心了不少。他下床去为柯玲琅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杯温水,会不会好一点儿?”
柯玲琅接过郜承宣手中的水杯,小声地朝他说了句:“谢谢。”
坐在柯玲琅旁边,郜承宣在微笑中望着依旧不好意思看他的柯玲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了。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在尴尬些什么,不过她这样别别扭扭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等柯玲琅放下水杯,郜承宣抱着她,靠在了床头上:“没事了,睡吧。”
“恩~”
郜承宣不想去问柯玲琅究竟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才会被吓成这个样子,因为他不想让柯玲琅再去回忆不好的梦境,也有些害怕她的噩梦中会有自己。
垂眸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睁大着杏眼将头靠在他胸膛上的柯玲琅,笑着说:“睡不着吗?”
柯玲琅瞟了郜承宣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刚刚做了那样的梦,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恩!”轻‘恩’了一声,柯玲琅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怎么觉得现在的气氛有那么一些些尴尬?尴尬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是吗?”
听到郜承宣的声音,柯玲琅下意识斜眸朝他看了过去,只觉他脸上的笑容好像别有深意,还没等柯玲琅想到这个男人又在心里盘算着些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被迅速放在了床上。
“既然睡不着,那就来做一些之后可以让你睡得着的事情吧?”
“诶?”柯玲琅惊愕地看着已经朝她凑了过来的郜承宣,伸手就打算推开他却被郜承宣抓住了两只不安分的手,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郜承宣凑近她,笑得有些坏、有些戏谑:“不要乱动,不然今晚你真的可能都没有办法继续睡了。”
“诶?什么……”
还不等柯玲琅将抗议的话说出口,她的双唇就已经被堵住了……
柯玲琅最近一直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具体的原因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的思绪很乱,心情也很低落,总感觉最近会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昨夜的噩梦就像一味开错的药一样,直接加重了病情,将她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绪更是扰得乱七八糟的。
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前,柯玲琅失神地望着文档中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就连束修已经开门走进了办公室也未曾察觉。
束修见柯玲琅又坐在电脑屏幕前发呆了,不由蹙了蹙眉,迈着阔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柯玲琅最近似乎经常发呆?她的这种情况,还是真是让人不得不担忧。
“小姐?”
听到束修的声音,柯玲琅匆忙回过神见站在办公桌前的束修正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时,立刻关掉了只输入了“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的文档界面。
“您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柯玲琅尴尬地挠了挠头,强作镇定地回答:“恩,有。”
“请您吩咐。”
“帮我约一下律师吧?我需要和律师见个面。”
柯玲琅总感觉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所以她必须要做好一个完全的计划,即便是她神经敏感想太多了,也必须要趁还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之前安排好一些必须要尽快完成的事情。
第232章 那个美丽的女人()
束修一听柯玲琅说需要约见律师,第一反应就是柯玲琅要见越泽,便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请问是需要帮您联系越先生吗?”
自从上次郜承宣挡着越泽的面吻了她之后,柯玲琅和越泽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当柯玲琅听到‘越泽’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所动容地睁了睁眼眸,还是摇了摇头:“不,帮我约见别的律师就可以了,不要通知越泽。”
束修少有的见柯玲琅将工作上的事情交给别的律师来处理,暗暗有些惊讶,虽然对柯玲琅的决定有些好奇,不过束修相信柯玲琅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
“好,我知道了。”回了柯玲琅一句,束修迅速转身离去,去安排柯玲琅吩咐下来的事情。
柯玲琅打开文档界面,看着文档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在烦躁中将细眉紧紧拧起……
郜承宣在回公司的途中,无意间看到一间珠宝店的展示窗里展示着一对非常好看的宝石耳坠,立刻坐起身,叫司机停车。
下车走到珠宝店的展示窗前,郜承宣安静地盯着窗内的宝石耳坠,暗暗心花怒放了起来。
耳坠是水滴形的,水滴形的蓝宝石周围镶嵌着非常好看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这对蓝宝石耳坠闪耀着异常夺目耀眼的光芒,瞧上去精致非凡。
郜承宣在看到这对耳坠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柯玲琅一定很适合,那漂亮的女人戴着这对耳坠一定好看极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柯玲琅会不会喜欢这对耳坠,毕竟那个女人穿衣打扮都有着她自己的风格,不过他买下来送给她,至少不会为他自己留下遗憾。
想象着柯玲琅在戴上这对蓝宝石耳坠时典雅高贵的样子,郜承宣忍不住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看着已经出来迎接他的工作人员,郜承宣指了指展示窗内的宝石耳坠:“我要这对。”
“诶?”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为难地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先生,这对耳坠是我们老板……”
“那就打电话给你们老板,我出五倍的价钱,这对宝石耳坠我要定了!”
还不等工作人员将话说完,郜承宣已经将手机递给了她。工作人员被郜承宣坚决的态度给吓到了,不得不诚惶诚恐地接过郜承宣递给她的手机,惴惴不安地拨下了他们老板的电话。
此时此刻,坐在车内的终以晴正冷眼瞧着站在珠宝店门口指着展示窗里的宝石耳坠对工作人员说些什么的郜承宣,眸色越变越冷。
“他一定是想把那对耳坠买下来送给柯玲琅吧?”冷着脸,终以晴自言自语了一句。
段悠坐在她身旁安静地注视着终以晴失落的侧脸,在听到终以晴的低声嘟囔之后,将视线挑向了还站在珠宝店门口的郜承宣,没有说话。
晚上,柯玲琅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郜承宣正好在穿衣服。看到郜承宣新换好的绷带,柯玲琅不适地愣了一下,很不是滋味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好了很多,过些时候应该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些烦人的东西了吧?”
柯玲琅走到郜承宣身后,将手搭上了郜承宣的肩膀,问:“为什么不让我看?”
郜承宣听到柯玲琅的话,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头看着她。在对上柯玲琅那双带着忧愁的杏眸时,他温柔一笑:“现在不好看,怪难看的,等它长好看些了,给你慢慢看。”
听着郜承宣如同哄骗小孩子一样拗口的话,柯玲琅失落地对视着郜承宣的双眼:“你这是在哄小孩子吗?”
郜承宣拿起搭在单人沙发上的浴巾盖在柯玲琅的头上,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那你是小孩子吗?”
柯玲琅安静地看着郜承宣,让他帮自己擦拭着长发,沉默了好久,才说出一句:“不,我不是!”
“那就对了!那就不要再纠结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了。今天好累,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之后,就睡吧?”
柯玲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郜承宣继续纠结他身上的伤了,只能安静作罢,朝他点点头,让他帮自己吹头发。
既然郜承宣不想让她看他身上的伤,那她就不看了,眼不见为净有的时候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二天一早,柯玲琅化好妆正准备去上班的时候,被郜承宣叫住了。
“你等等。”
柯玲琅坐在梳妆镜前疑惑地望着郜承宣,以为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说却见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绒盒:“打开,看看。”
疑惑地看着郜承宣递向自己的绒盒,柯玲琅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盒子。当盒子一打开一对精致好看的蓝宝石耳坠映入眼帘,让她吃了一惊。
这对宝石耳坠非常好看,做工也很精细,瞧上去应该价值不菲的样子,柯玲琅很喜欢。
将视线从蓝宝石耳坠上挪到了郜承宣身上,柯玲琅问:“这是?”
“喜欢吗?”
“诶?”
不等柯玲琅从他暖人的笑容中反应过来,郜承宣已经蹲下身拿起放在盒子里的蓝宝石耳坠为柯玲琅戴上。
他一边为柯玲琅戴耳坠,一边说:“你知道吗?我看到对耳坠时的第一反应便是,你真的很适合这对耳坠,而这对耳坠也终将属于你。”
与郜承宣眼神交汇,柯玲琅怦然心动,有些紧张地别开了视线。当她看到镜子里戴着宝石耳坠的自己时,不得不承认郜承宣说得真的没错。
他送给自己的耳坠真的很美,她戴着也很适合,适合得……纵然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