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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很高兴吧?”陈之焕的眼中有怨恨,但陈漾不觉得陈之焕会走到今天这步跟自己有半点关系。
“你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早点过来看看,或者每天过来看一次,看看陈先生又老了多少,又绝望了几分?”
“都怪你和你妈,你们都是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陈之焕脸上划过一丝狠厉,皱纹的纹路变得更深了,甚至有些扭曲。
陈漾替妈妈感到悲哀,这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到如今都没有半分愧疚,甚至还在恶毒的怨恨。
“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是宋月茹的虚荣,还有陈可溪的跋扈。我妈妈一直让我不要恨你,不要怨你,她没有错,你这种人不配。恨你都多余!你就在监狱里慢慢老死吧!”
陈漾一刻也不想再多呆,如果说之前对亲情还有一丝期待的话,那么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了。
“你手上的股份是我的,梨花街的房子也是我,你不过是一个孽种!孽种!”
陈之焕激动的张牙舞爪,被狱警控制着。
陈漾顿住了脚步,他说自己是孽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因为是你的女儿,感到耻辱。”陈漾转过身看着陈之焕的眼睛,再听到这句话之后,陈之焕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是那么空洞,那么恕�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过是孽种,是个野种,你和你妈都是贱人!”撕破脸面后的歇斯底里,陈之焕血红着眼睛喊出了这句话,就被押走了。
陈漾怔在了原地,陈之焕的薄凉她见过,但如此的狂暴她却没有见过。
他说自己是野种,回想起来母亲一直说不怪爸爸,怪她自己。
这一信息,像是惊雷一样炸在了头上。
和父母在一起的童年画面,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
没有注意到,宋月茹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跟前。
“站住。”宋月茹叉着腰,人瘦了许多,往日里艳丽的大披风也换成了低调的灰白色。
脸上的张扬,却是一点都没少。
陈漾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呆呆的。
“你来干嘛?嫌你爸爸不够惨,来刺激他来的吧。贱骨头,跟你妈一样不得好死。”
宋月茹的恶毒,是一贯的。
陈漾本来打算不理,谁知道她一张嘴臭成这样,还侮辱自己的母亲。
“是,下一个,我想看看小妈会是什么下场。”
“你这个贱人,心怎么那么歹毒,好歹那也是你爸爸。”宋月茹说着就去拧陈漾的胳膊。
“我没有那样的爸爸,宁愿自己是野种,也不愿意有这样的父亲,所以他跟你更配。”
宋月茹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
陈漾仰起头,那个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啊”宋月茹痛得尖叫,手腕差点被折断。
“敢打我的人,你男人那条命,看来是不想要了。”莫黎风咬着牙,声音很低沉,却字字如刀。
“莫。。。莫。。。莫先生。。。。。。饶命。。。。。。”宋月茹立马换了张脸,痛到扭曲,害怕到有些抽搐。
“本来看在他是我太太的亲生父亲,想饶他一命,看来是我们太仁慈了。”莫黎风甩开手,宋月茹跌坐在了地上。
昨晚收拾东西,有个保险柜的钥匙找不到了,宋月茹本来是来问陈之焕要钥匙的。
碰上陈漾,就想着出一口气,谁知道倒是为了毁灭陈之焕加了把火。
陈漾走到了路边等车,脑子里还是陈之焕那句歇斯底里喊出来的话。
似乎,有些事情就清晰了。
无比疼爱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翻脸。
母亲为什么又一直说着不怪他,让陈漾也不要恨他。
可是,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
母亲当年又经历过什么?
陈漾无暇去想刚才宋月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权当是疯狗乱咬了一通了。
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黎风以为是被人欺负了,才会这样难过的。
一直站在路边,她不肯上他的车,他就一直远远地跟着。
一直跟到圣安医院的门诊诊室。
这次,吴影手脚麻利的,挂了下午第一个号。
顺带把第二到第五十个号全部挂了,这样老大才有足够的时间。
“脱了。”陈漾已经恢复了冷静,依旧是冷冰冰地对莫黎风说。
就连医患之间该有的客气,都省去了。
依旧是在一串叮当的响声中,陈漾摆好了换药的器具。
莫黎风脱了上衣,坐在诊断床上。
屋里暖气刚打开不久,陈漾看了一眼暖气的面板,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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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我老婆的早餐,当然是我来做()
这一次,陈漾只用了三只酒精棉球,另外两次用了碘伏棉球。
这两个棉球,算是报答了刚才解围之恩了。
莫黎风嘴角噙着笑,这女人倒是恩怨分明得很。
生气的样子原来这么可爱,绷着脸,嘟着嘴,就差把我生气了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要碰冷水,左手不要用力,尽量不要咳嗽和打喷嚏,一定忍不住的时候,躬身,右手捂着伤口边沿,防止裂伤。”陈漾刚程式化的交代着。
“阿嚏。”那边某人就打了喷嚏。
陈漾转过头,刚要斥责。
莫黎风斜过眼,看了一眼暖气的面板。
陈漾默默地,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一些。
“没忍住,冷。”莫黎风已经穿好了衣服,暗戳戳地就要去握陈漾的手。
一只大手果然是冰凉,陈漾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人的嘴角已经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看,是不是很凉?”
陈漾刚要说莫先生请自重的话,某人已经乖乖的收回了手,慢吞吞的穿着衣服。
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谢谢”。
陈漾觉得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虽然还是一派清冷傲娇的模样,倒也是有了一点烟火气息。
至少,知道跟人说声谢谢了。
不过,又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谢谢听着不是特别入耳。
周唯安标榜自己,是一个喜欢礼尚往来,不爱欠人人情。
所以大晚上,就过来敲了陈漾的门,表示明天早上请陈漾过来吃早餐。
陈漾狐疑地看着周唯安,没有表态。
一来是这些世家子弟会做早餐吗?
二来是莫黎风会在,她还真不想跟他见面。
自己定力不好,是有自知之明的,面对美食和帅哥,她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多加一点水的事情,你要是拒绝我会很丢脸的,毕竟我活了二十八年还没有被女人拒绝过。”
“你要觉得你老公在碍眼,明早我给他赶出去,我两单独吃。”
陈漾内心真是想骂脏话,周唯安这套路也太深了。
首先点名了,他两在别人眼中,那是实打实的夫妻,矫情个什么?
其次,我把你老公扔出去,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吃个早餐。
不就吃个早餐吗,不吃白不吃。
“那就有劳周院长了,我这嘴还挺刁的,要是吃不下几口,你可千万别见怪。”
周唯安比了个ok的手势,关上了房门。
“你会做早餐?”周唯安想着自己反正是不会的,莫黎风也不像是会的样子。
“不会。”
“不是吧,我这的服务可不包括做早餐。”周唯安一脸戒备。
“再说你老婆自己都说了,她的嘴可刁,你看着办吧。”周唯安逃回了房间,默默地铺着小床。
被欺凌到睡简易床,也只有莫老板能做的出来了,周院长也是满心怨念。
“谁要你的动手,我老婆的早餐当然我自己做。”
莫黎风没做过早餐,但他不觉得这件事情能难道他。
估摸着那丫头也不会下去晨练了,莫黎风早早的起来在厨房里忙了起来。
手机查询怎么蒸鸡蛋羹,怎么做小笼包,他记得陈漾喜欢吃小笼包。
也没有评估做小笼包的可行性,直接就开始动手了。
天还没亮,厨房就噼里啪啦剁开了,周唯安蒙着头,也睡不成了。
爬起来眯着眼到厨房,瞌睡瞬间就被吓醒了。
面粉扬起白色的烟雾,各种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厨具到处都是,比他还要洁癖的莫黎风已经被面粉弄成了大花脸。
如果再加上两坨腮红,等能上台唱戏了。
那情形,和往日里清冷傲娇的大boss相比,简直无法联系到一起。
“我说,要不要叫陈记小笼包送几笼过来?”
“不用,我自己做。”莫黎风还挺自信的。
周唯安走近瞧了瞧,这都做的什么玩意儿?
小笼包快有女孩儿拳头大了,已然变成了大笼包了,歪歪扭扭的,好些个连嘴都合不上。
放眼望去,也只有刚刚做好的几个勉强能看。
“你做的这么些玩意儿,确定陈医生会吃?”周唯安虽然不忍心打击某人的积极性,但为了避免等一下太过尴尬,还是不得不说了。
“这些不是给她吃的,给你吃。”莫黎风淡淡地说了句。
周唯安都快感动死了,怎么说这也是莫黎风的处女作吧。
“感动,看来你对我才是真爱。”周围安从背后抱住莫黎风,还故意用脸蹭了蹭某人的后脖颈。
“滚蛋!”莫黎风直接朝后扬了一把面粉,周唯安笑着躲开了。
然后洗漱,就准备去叫陈漾过来吃早餐。
陈漾没有下去晨跑,就在家里练了会瑜伽。
早晨适当的运动,对于白天保持精力充沛是很有帮助的。
这个是陈漾多年实践验证,深信不疑,并执行得很好的一件事情。
只是后来的后来,这个观点被某人发挥到极致,以至于陈医生莫名得了一种害怕清晨的病。
陈漾一边做瑜伽,脑子里就在想一件事情。
莫黎风应该是住在隔壁吧,不然周唯安也不会邀请她去吃早餐,不过医生公寓大部分是一居室,隔壁就是,他们怎么住的?
难道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那画风,想着就还蛮不可描述的。
陈漾突然对于去隔壁串门这件事,还挺期待的呢。
当陈漾跟着周唯安来到隔壁的时候,莫黎风刚刚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
白色的衬衫,黑色暗格纹西裤,浅蓝色的领带,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陈漾买来藏在衣帽间抽屉里的那条。
一边扣着黑曜石袖口,一边朝餐桌边走过来,整个人矜贵中透着强势。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三碗小米粥,一份鸡蛋羹,三份小笼包。
周唯安一屁股坐了下去,莫黎风拉开了椅子示意陈漾坐下。
陈漾故意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面前放着的,刚好有鸡蛋羹的座位,面前的小笼包也是最好看的,虽然跟外面卖的卖相差很多,但还算周正。
莫黎风嘴角噙着笑,坐了进去,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
陈漾看了一眼周唯安跟前的小笼包,脸上有些惊悚的表情,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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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吃过不代表不嫌弃,再说也是被.....()
“其实不必那么麻烦的,早餐喝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