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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楹叹气:唉,真是居然是在转移话题,多么明显的‘兔子去了哪儿的’问题啊!
龙葵好奇:小花楹,什么是‘兔子去哪儿了?’
花楹见那群妖暂时没了什么反应,干脆清清嗓子在心音群里开始解释。
‘很久以前流行过的故事,就是说有一只兔子,遭遇了各种事情呃,记不清了,我就举个例子吧就好比这只兔子遇见了狼,狼要抓它,却被狐狸盯上。狐狸把狼骗到了陷阱里,自己却被猎人抓了。猎人去城里卖狐皮围脖,有个商人买了,献给皇上,皇上到宠妃处夜宿,结果死在了那里大约到这个时候,大家都会习惯性地将注意力集中到皇帝或是狐皮围脖上,而会忽视最初的起因。’
紫萱俩眼里出了圈圈:最初的起因?狐狸掉陷阱了?
龙葵摇头:我记得是狐狸追了狼。
景天微微一笑:果然是只神奇的兔子,明明未经历多少环节,作为最初的引子的兔子却会在大多时候被不自觉的忽略这就是花楹你说的那个什么‘话题转移’的作用吧?
花楹点头:正解。在很多时候,这是忽悠人的好法子,可怜那一堆妖怪,就这么的被忽悠了。
有小妖反应过来,“不对!这里有问题!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有什么好处?”
群妖附和。
甚至还有妖怪表示反对,“有那么夸张吗?我见过的人可都笨笨的,连声叫我大仙呢!嗳,对了,你们知道么?王家村还有我的一间小庙呢!香火很盛哦!有时间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于是一群妖怪迅速地转移了注意力。
“唉?是吗?有供果吗?我肚子饿了!”
银眉狐妖见这楼马上要被歪了还随时可能水掉,赶紧回来扶正话题,“你们可不要小看蜀山派!本座的法力你们见识过了,锁妖塔中比本座法力高的不知有所少,还不是被蜀山派捉了去——”
景天淡定发话:这只狐狸要悲剧了,原本就不是什么凝聚力高的团体,这时候再吓唬一下,不都跑了才怪。
果不其然。
立即就有小妖发话,“既然那么强,我们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去玩儿吧!去玩儿”
说着,就带着几个哥们儿离开了。
小妖怪渐渐撤走,银眉狐妖看着很快变得空荡的水幕厅,眼角竟透出些许悲意来。
终于,这大厅里,只剩了银狐孤零零的一只妖。
景天几人正在犹豫要不要显形,就听见那只妖狐悲凉的自语——
“先生,您说得对,百姓只求安乐不求其他可是,这种时候,竟还没有人能觉悟么?先生啊”
景天端详那银眉妖狐一会儿,忽然皱眉,声音也有些疑惑:小葵,你觉得他眼熟么?
龙葵仔细看着那妖狐半晌,也有些犹豫:虽是想不起来,但是隐约间确有些熟悉哥哥,这是谁的转世么?
景天摇头:我有个猜测
龙葵:什么猜测?
景天想了想:你还记得一千年前你寝宫里的那只白毛狗么?(您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龙葵闻言,有些恍然:哥哥你说的是我那回生日你送我的从城外抓到的长毛狗!
景天点头:那时候刚入轮回,对人间物种不甚熟悉,由于相近的物种只见过猎狗,就想当然地以为那是狗了,现在想想,似乎那只长毛狗,长得有些像狐狸啊
花楹默默抹去额角的冷汗——估计景天将军能在这种时候用‘有些像’来形容的,几乎就可以确定是了=…=是什么叫你们两只连狐狸和狗都分不清的?那个年代还没有博美犬吧?没有吧?没有既然没有你们到底是为什么会搞错啊!
花楹见这两只就要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了,赶紧抓紧时间提出问题:景天大人,即使这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家伙,也不该酸腐的好似那些拽文的老头子一样啊!
景天一指龙葵:这问题还是叫小葵来解释吧。
小葵缩缩脖子:其实那时候刘夫子给我和哥哥上课的时候,我们都很不喜欢那个老头子那种酸的不行的课,就都不怎么认真听,但是,当时那只长毛狗是我一直不离手的,就是说,上课它也没有落下过而我和哥哥后来有机会结识了上课生动的舒云夫子,这只长毛狗却不知为何喜欢赖在刘夫子那里听课了。那时候我们觉得它若是喜欢和那些臣子的孩子一起在刘夫子那里玩耍也就由它去,那时候真没想到这厮如今会酸成这样果然,这么看来神韵气质和刘夫子颇有些相像。哥,你说该不会这家伙把刘夫子吃了吧?
景天摸摸龙葵脑袋:瞎想什么呢,刘夫子是作为参将死在战场上的,那老头儿虽是酸了点儿,但是真杀起人来也确实不手软,死之前,就那文弱的身子,居然杀了十来个杨国士兵,最后是砍杀时候被人一剑刺透胸腹而死的,确是条汉子。
龙葵很惊讶地掩口:唉?刘夫子还有这样的时候?!
景天点点头:所以,这只长毛狗,有必要好好儿安抚一下我们现在是有任务在身,可经不得这厮忽然像刘夫子一样来个爆发我们现在的团队经不起任何一人任何的损伤。
大家合计了一下,觉得终究不好直接上前搭话。
要搭话得怎么说?
‘老兄,你还记得当年姜王宫里的小萝莉么?’
囧tz啊
‘白毛犬,你还记得当年姜王宫里的刘夫子么?’
‘啊,夫子,是你回来看我了么?’
‘不,我们是当初把你抛弃在夫子那里的无良兄妹’
冷汗
花楹努力将脑内妄想剧场掐灭,静静等着景天做出决断。
——啊,有了!
景天两手一合,笑得奸诈,——我们不方便去‘发现’他,可以叫他‘发现’我们嘛
正说着,景天就收了隐身符。
紫萱叹气抬手摘符,——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花楹和龙葵默默点头,顺手也摘了身上的隐身符。
这三道人影外加一只土豆就这么出现在妖狐面前,真将那陷入自我精神世界的老狐狸吓得不轻。
老狐狸一扬袖子,水幕厅四周各处的师门机关全部关闭,将这一群全都关在了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
花楹趴在景天头上,做好了随时开打的准备——这儿可是有一场boss战的!
却不想那妖狐只是看着景天和龙葵,一丝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妖狐走到景天身边,转了一圈儿,吸吸鼻子,末了眉头紧锁。
妖狐又走到龙葵身边,走了一圈儿,吸吸鼻子,末了更加纠结。
见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紫萱很是不忍:怎么说都是大地之母,居于地上的生物都是被大地眷顾着的,“你在疑惑些什么?”
那妖狐看看景天,又看看龙葵,很有些犹豫,“这人虽是人类之身,却一身清盛灵力,居然更为接近神;而公主一身鬼力,却整个儿锐利的好似兵器,和这气质丝毫不符。”
龙葵欢呼一声上前就扑,“小长白原来你还记得我!”(注:某雅所居沈阳,‘中街大果’这种奶油雪糕有一型号就叫‘小长白’=…=)
紫萱不由得抽抽嘴角——小长白这是什么称呼
景天看着那边主宠尽欢,微笑解释,“当时抓到它的时候,它小小的,长着一身长长的白毛。而那时小葵尚且是刚会走的年纪,这名字也就这么定下来了尽管后来小葵长大,给它改过文雅的名字,却总是不记得叫,还是叫着这叫熟了的名字顺口,这小东西就一直被这么叫着了。”
那边厢某只银毛妖狐已经被得变了原形努力挣扎,却被龙葵小姑娘抱在怀里跟揉搓抱枕一般滴各种蹭各种揉各种捏。
小狐狸伸出俩前爪向围观群众求救,围观群众中确有一人上前。
狐狸俩眼睛里闪着‘得救了’的光,却被那走上前的人按住头,往龙葵怀里用力塞了塞
所以说,求救的时候一定要确认好对象,若是向在你的人的哥哥求救的时候,必须得先确定那不是一只妹控。
无论是显性妹控还是隐性妹控都是不安全的。
某只可怜的小狐狸就这么淹没在了某公主爱的抱抱中,直到某公主手感上获得了满足,某只狐狸才劫后余生地保住了命。
花楹看着那狐狸,很有些同情——怨不得这狐狸对于那些道士这般痛恨那其实是对全人类的痛恨吧?自小就经历这般,也不难解释那古板夫子会成为他心目中的光芒了在一群会冲它眼冒绿光的宫女和一群妹控女控等男子充斥下,只有这种不会被它萌杀的人才会是它的港湾,是它心灵的归宿起码这种人绝对不会那般搓劲它!
龙葵虽是停止了,却并未彻底放手,保持着将那狐狸抱在怀中的姿势,左手捏着那狐狸的一只肉肉的前爪肉垫,右手给那已经竖了一身乱毛的狐狸顺毛。
狐狸保持着内牛的眼神儿默默将头地趴在龙葵胳膊上。
花楹见那狐狸一身软毛,终于还是没控制住,跑去那狐狸身上摸了两把毛,打了个滚儿。
就在花楹察觉甜头准备再多打几个滚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那狐狸身体上传来的
杀气=…=
有杀气啊!
花楹直接飞起,惊出一身冷汗,哀怨地望景天——将军大人,这只狐狸冲我放杀气!
景天摸摸小土豆,将小飞兽抱在怀里,拍拍她的头,“你多大人了,还和一只狐狸一般见识。”
某只活了很久的狐狸闻言泪流满面。
——我活了这么久,在这群人眼中竟还没有一只小土豆来的成熟么!
一行人既然得遇旧友,就干脆翻了干粮在这儿休整。
某狐狸很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群,半晌冒出来一句——
“你们不杀我?”
“杀你干嘛?”某只人形状态进食中的土豆子语气很是不解,“你又不好吃。”
某狐狸更加纠结,“你们不是修道的么?修道的不是都以除妖为己任的么?我这么大一只妖”
“就你还算大妖?”某土豆子很不屑,“再说,你觉得我们这里连厉鬼都有了还会没事儿喊着哭着就要杀你这一只小长白?”
“”
“小长白,你且安心。”紫萱伸手安抚着某只狐狸,“居于大地上的生物,都有存在的理由,我们原本就不是对种族观念很重视的那些道士,你不用害怕。”
“可是”
“可是什么?这般古板,难不成真是叫刘夫子当年给教傻了?”景天瞥了某狐狸一眼,“还是说,你其实很想死?你要是想死你就说嘛,你不说出来怎么会有人知道你想死呢?你要是真想死,就说出来,我们都可以帮你,真的。”
面对如此彪悍的景天大人,某只狐狸俩前爪按着自己的鼻子将自己整个儿埋进毛里——这是世界太可怕了不管是龙阳太子还是龙葵国姬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啊n…n
花楹听着那狐狸内心的流泪状态,很有些同情——孩子啊,惹谁不好,非惹景天和龙葵,还是在景天身边的龙葵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景天大人的武神心境现在可还开着呢==
果然,毫不意外地,景天带着一脸灿烂的微笑走过去将某只狐狸拎起来抱进了怀里,不知道俯身在那狐狸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狐狸同步地僵硬并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