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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楹从景天身后飞出来,悬在景天肩膀上方,——苍萤,这几个是我的同伴我要找的那个也是我的同伴,不过她走丢了
苍萤瞪大眼睛,“什么?同伴?!你别傻了!他们怎么会跟你做朋友?!他们不过是利用你,那你当玩物罢了!等用不到你的时候,就会将你一脚踢开,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苍萤语气很激动,“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还是赶快跟我走吧!那个大个子厉害得很,两个小孩也不好对付,我一个可不一定斗得过,你还是快跟我走吧!”苍萤一边说着,一边戒备着。
“妖言惑众!”徐长卿出剑,“妖孽受死!”
景天龙葵看着徐长卿大战苍萤,明显很是放松享受,景天甚至还想掏糕点来的,想了想还是算了——若是糕点的味道引来了太多妖怪,这场单挑就观赏不上了啊
徐长卿就是再没有江湖经验,在蜀山活了这么多年,对付妖物也已经是一种本能行为了。
故而,即使两方打得很是难分难解,最后赢了的,还是徐长卿。
苍萤重伤倒地,翅膀子被压在身下,看着就很疼。
花楹看看倒地的苍萤,很是不放心,飞过去蹭蹭,——喂,你还好吗?
出声的却是徐长卿,“还没有死?气还很长我现在失去了蜀山弟子身份,没有了降妖谱,无法将它关进锁妖塔可惜!”
此言一出,却是惹了众怒。
龙葵在锁妖塔被囚数百年,那里的记忆相当惨痛,若有可能,龙葵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想到那里,至于再去,就是更加排斥的事情。
花楹则是有了在唐家堡被囚的悲惨记忆摆在那里,又被妖怪欺负过,对龙葵的经历很有些感同身受。
至于景天,纯粹是出于一个妹控、女控的本能,辅以其在南天门守门的那一段和被囚没什么区别的生活经历。
这般痛苦的事情,谁都不会想要经历——你这个臭道士居然把这种决定他人命运的事情说得这般轻松?你以为你是什么,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创世神吗?!这世界上人的命数,连创世神都不敢说可以主宰,你徐长卿不过一介蜀山修仙人士,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你怎么敢!
花楹正要炸毛,就听身子下面,那奄奄一息的苍萤出了声音。
“花楹你你过来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花楹看着那小正太唇角的血迹和眼睛上的瘀伤,很是歉疚,于是乖乖地贴了上去——说吧,我在听着呢。
“我我不行了我早说过,打不过这种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要离开他们否则否则你一定会吃亏的!知道吗?这个给你这是我的宝贝!”
花楹看着苍萤掏出一个比他自己还大的龙精石递给自己,“这是当年我爹送给我娘的,我把它送给你,喜欢吗?”
花楹含泪点头,扇着翅膀飞高,对着苍萤就是一个回生照
苍萤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这场景是多么熟悉,当年花楹一时心软,救了一个楚江东,就救了一个债主回来,现在,在雷州,同样的场景出现,虽说对象由人换成了兽,但那生离死别之际忽然满血复活的囧感一样不会有所减弱
长卿看见花楹救了敌方,抓狂,“花楹你在做什么!快让开!待我除掉这妖孽!”
花楹死命摇头,拦身在苍萤身前,说什么都不肯让徐长卿过去。
苍萤愣愣,随后笑得很开心,“我知道了!你是喜欢我的!但是你怕他们,对不对?”
花楹僵在半空:口胡!都有人要杀你了你还在那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
花楹的僵硬却被苍萤理解成了害羞,“我知道了!你说话不方便,不用多说!”
花楹炸毛,砰地一声变了人形,“你知道了什么又!现在把命保下来才是正经!这道士是个脑子僵化掉的,你当很好对付吗?”
“唉?”苍萤呆呆地看着这一出大变活人,开心地扑上去,“呦,媳妇,你已经能化人形了啊?好漂亮,不愧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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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楹默默在心中捶地——这么极品的孩子怎么总会叫我遇见呢?天帝啊,我上辈子欠了您很多钱么?您要这么整我
“这是我女儿,不是你老婆!”景天将那小飞兽拎起来,“你这家伙,连家长意见都不过问吗?”
“”苍萤保持着被景天拎在手里的姿势艰难转头,“媳妇,这是你爹?转世的么?”
“不是。”花楹摇头,“这是我呃算养父?”将军大人不是亲爹来的,但是确实养着我这么说来,难不成唐益也算是我干爹吗?不是吧?为什么我觉得那家伙除了身为我的饲养员之外,与我最多平辈,达不到景天大人这样作为长辈的高度?
“”长卿对于大家如此淡定地面对一个妖物的行为明显的接受不能,“你们这是那可是妖物啊!是该被丢进锁妖塔用化妖水化掉的东西!你们居然不但心平气和地和它说话,还”
龙葵看着徐长卿这一副除魔卫道的样子,终于是没忍住,“这家伙看着和花楹是一样的生物,为什么就”
徐长卿正色,“不然!我们蜀山弟子甫一入门便会学习如何分辨妖孽,花楹和那个家伙,样子虽然差不多,但是‘气’完全不同,一个是妖,另一个是仙兽。”
龙葵听徐长卿说完,再次反驳道,“可是即使是妖,假如并没有做过坏事,和仙兽又有什么区别?人类若是做了坏事,和妖魔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你那个什么‘气’,就真的很可靠吗?”
“当然。”
“我看不是。若是真的很灵,邪剑仙会在蜀山肆无忌惮地晃悠那么久?”
“那不一样!邪剑仙与长老们出自同源”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蜀山不是视之为邪灵吗?”
“妖与人为敌乃是天性,就如邪剑仙破塔而出就是为了向蜀山报复”
这回,没忍住的是花楹。
“邪剑仙压根儿就是被你们逼得!你见过锁妖塔里是什么样的恐怖景象吗?什么都不懂,原本可以很幸福的灵魂就这么被你蜀山之人丢去了里面,由于原主尚在,连死去消散都做不到!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吗?!”花楹将苍萤抱起来,“你说妖类天性与人为敌,这又是谁告诉你的?事实却是:人类由于贪心,抢了妖物的东西,妖物才不得不反击!蜀山对弟子的教育真是落后,琼华以自身的覆灭诠释了这个事情的真相,如今四五百年过去,蜀山的家伙们居然还死守着错误的理论!我问你,你可知道,妖兽来自何处?”
徐长卿翻了翻脑海中的资料,“传说神农与兽生蚩尤,往魔界定居者为魔,散落人间者,凡有力量,统称为妖。”
“好吧虽然不完全对”花楹点点头,“我再问你,神农是哪一族?”
“神族。可是”
“先别可是。”花楹制止了徐长卿说下去,“我再问你,仙兽,从何而来?”
第五十四章 云霆公子()
“仙兽的相关记载并不多,对于其来历更是不甚清楚”
听到徐长卿的回答,花楹将怀里扑腾着挣扎的苍萤按回去,“准确地说,妖和魔出自同源,当年兽族族长蚩尤于重伤之际开了通道带着残部去了新空间,那空间就是后来的魔界,那通道就是如今的神魔之井。而没能跟去的兽族,就留在了这片大陆上。千百年间,有些兽类能够觉醒其血脉本源中承自神农帝的力量,就成为了‘妖’。其中有些生来智能力量什么的就比较高的,才配称为‘妖兽’,这些妖兽大多混迹于群妖之间,成为一方统领。由于其本源与魔族相同,故人间妖兽常有狂妄者以魔自称,更有妄称魔尊者,其实大多远不及魔界正牌魔尊的实力不说,甚至连一些魔界的小兵都不是对手;有些兽类被神族点化或是采用了修仙的修炼方式,就成了‘仙兽’,这些仙兽大多是神族仆役或是坐骑,还有些意外的比较自由的自主繁衍的,比如说我五毒兽一族就是如此;而承自女娲力量的人族,凡有修至大成者,统称为仙。”花楹看着徐长卿,目光深邃,“三皇之力承自盘古,原本同源,人间、妖界、魔界、自此一脉上溯,根本就是同族,你们蜀山的道士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戮同族,难不成还有理了?!”
徐长卿一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可是,你们刚才不是还在杀妖么?”
“杀妖?当然,已经失去了灵智丧失了自我的家伙,已经不配冠以六界生物之名,杀了,送去转生,下辈子会有个好出路也说不定”花楹眼神幽远,语气有点悲凉,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决,“虽然剥夺他人生命,是越了权,但是,便是会因此受天道之罚,我亦不后悔。”
苍萤看着花楹,热血澎湃之际,有什么模糊了眼眶——我们妖族的若是能和有这种觉悟的人族一起生活,日子是不是就会好过许多?起码不用这般躲躲藏藏,也不用为了活下去而疯狂到让许多的同族都丧失了自我,只知修炼杀戮
可是
苍萤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那小女孩——为什么,这样的花楹,看上去这样的美,似乎整个人都发出了光芒,却离我远得,如同是两个世界
苍萤低头,敛了眼。
——花楹你,终究不会是我的你的世界,距离我的,太远了,远到我倾尽毕生之力,怕都追不上啊
花楹看着徐长卿失魂落魄的样子,撇了撇嘴,“就听到点子事实就被打击成这样了?喂,这只是一个开端好吗?你所不知道的,你所理解错误的,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人为什么要成长?为什么要历练?还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这世界上更多的真实,好有更多的存活下去的资本!”花楹将那苍萤放进景天怀里,“不理这个笨蛋了,我们走吧,回客栈。”
“唉?回客栈?”龙葵瞪大眼睛,“花楹,我们不用找雪见姐姐了么?”
“不用,雪见刚刚告诉我,他被城里的雷公救了,现在安全得很,叫我们快回客栈,不要在外面瞎晃悠了,城里危险的不只有妖怪,还有雷公随时放雷,被劈到就是个杯具了苍萤,我要先带回去调养,虽然看着似乎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毕竟是被蜀山专门作用于妖类的术法伤到,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得带回去看看有没有后遗症。”
花楹说完,砰地变回了带翅飞兽,趴回了景天头顶,——景天大人,雪见说,他在刺史府,很安全。明天,叫我们上临风楼找她。
关于带着苍萤回去这件事,原本会反对的只有徐长卿,这下徐长卿混乱纠结着,也就没人拦着了。
苍蝇就这么一路搭载着景天,回了客栈。
客栈,景天房间。
龙葵回了魔剑,倚在床头,在群里道了声晚安就睡了。龙莲在剑里守着龙葵,顺便守夜。
花楹趴在景天头左侧,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这一天先是被那和尚说的消息吓到,晚上又惊魂一番还说了那么多话困啊
景天拍拍花楹的头,又将苍萤往被子里掖了掖,打了个哈欠,也睡了。
苍萤睁着眼睛,看着这一群睡得这么利落的家伙,很是茫然——“这些人就不怕我半夜杀了他们么?”
龙莲从魔剑里散了点红光出来,蹭蹭那苍萤的头,“小家伙,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