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天仰着脸,望着天空,眼中有水波潋滟,却始终未有一滴水流出,那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怎么说,绝望?
却听见景天开口唱歌,语气竟是带上了疏狂,“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少眼眶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情代罪的羔羊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哈”
——天哥您是天才吧,听一遍就会唱了,还唱得比我好听喂喂您别唱了,您看着很不开心啊,不开心,就不要唱了我求您,别唱了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情代罪的羔羊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爱情不停站”
声音中的哭音已经再也压制不住,那双眼中,却始终没有泪水流出,那张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却让人怎么看怎么悲伤。
伸出两只前爪,试图去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景天唱着唱着,那双手渐渐地捂住了脸,头也慢慢地低了下去,隐约间,能听见景天模糊地说着什么,细细听去,却只是一个名字。
“重楼、重楼,重楼”
情到深处,是否,就只剩下一个名字而已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我,已经积了太多的业障,不可能被原谅了就是多勇敢,也不会有未来,倒不如,请你,去找个别人,忘了我。可是,我以为我可以,却总是做不到啊忘不掉,放不开,最后只能逃”
——飞蓬将军,虽然我不懂得您为什么一定要放手,因为我觉得若是你们两个明明心里有对方的要是分开了,两个都会痛苦,若是在一起,还可顺当过个百年,等您下辈子,您和他还可以在一起,这样的情感,又何尝不是永远?
——不,花楹,你不知道,我已经不可能有来世了,这一世的劫正是我的天灭时间。神也会死的,从出生就已经注定了死去的时间,一死就是灰飞烟灭,再不被记载于神册,神界里,叫天灭。原本送我下世,就是想让我经历些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过些没过过的生活,好了无遗憾地度劫天灭化为灵气重新滋养神树我给不了他未来,倒不如放他自由,对谁都好。
——什么?!神树的灵气?神不是都是由神树灵气凝结出的么,怎么还会
——这就是天界的轮回啊
——可是,难道就不能再作为果子生出来么?
——不可能的吧?神树周围灵气庞杂浩瀚,果实吸收的灵气必然是均匀的,灵魂必然会被吸收散了的,从来就没有那个神天灭之后在神树还能保持意识的。
——可是,您和夕瑶不是朋友么?
——就是为了不让他难做,天帝才在大殿上百官面前下了那个贬谪令,就是为了让她死心:总比我天灭的时候她再伤心要好啊
——您,真的这么想么?
——夕瑶那丫头,都该忘了我了吧
——她,从来都没有忘记,无时不在念着那一段的曾经一千年,您怎么忍心
——总比永远都痛着好啊,夕瑶她,与神树同命,是整个上天界唯二没有天灭时间的神,她将面对的,是真正的永远,我不想
——您,有问过她的想法么?她不会放弃的,哪怕是被剥离了肉身只剩下灵魂滋养神树,哪怕是连神智都丧失,那神树下其精魂化成的的萤火虫都会一直念着“夕瑶”和“飞蓬”您一厢情愿,有时候未必是
——你说什么?!剥离肉身,以神养树?不可能的!夕瑶和神树同体同命,天帝他没有这个能力!
——若是她已经绝望,自己放弃了呢?又有什么不可能?飞蓬将军,您不该为他人选择命运,这般霸道的方法即使是好意,也该问问他们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夕瑶可是如今,我又如何见得她?
——过不了多久,您就会见到她,希望那时,您能好好的劝劝她。若是已经无法挽回我一族的恩,也便是时候报了。
——花楹,我是不是,负了太多人?
——是,将军,你其实很残忍。
——呵
许久之后,久到我以为他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景天忽然间开口,语气平静,“花楹,若到了那一天,你还在的话,你就替我去陪着重楼吧,我曾经决定他承诺,却已经欠了他一千年”
那之后,他不再说话,我们就在树林中静静看着天光,听着风鸣,直至夕阳西下。
直至最后一丝光芒也消失在地平线,我起身,爬到景天肩头,蹭上他的脸颊——好,只要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我答应你。
第六章 祖宗寄言()
和景天在城内转了一圈,在一处高处遇见了正在探讨蜀山事件的方秋豪和徐长卿。听着他们的谈话中心不断地滑向蜀山,景天撇了撇嘴——这个道士要脱队了吧?
——0。0将军威武!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徐长卿把蜀山当他的窝,窝都出事了怎可能不回去?女娲后人真是可怜,选的是有责任心的不假,可凡事过了度,都不是好事啊这一位的责任心,太过了。
果然,徐长卿将景天引荐给那镖头之后,着急地说了几句什么,嘱咐景天自己回船上,就走人了。
景天又和方镖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也带着我离开了。
途中路过一间屋子,隔着大门就听见里面有人高声争执,最重要的是,一方的声音,貌似,是雪见的。
景天这个偏宜爹当然不肯自个儿(侄)女儿吃亏,当下冲进门去打断了两方争吵,“雪见,怎么了?”
“我请他们顺路给我爷爷带这无忧仙草,他们居然不肯!反正他们也是要入川的,凭什么不给送?我爷爷我爷爷要是用了这药,或许就”
“唐小姐您不知道,我们押镖的从来都不送药品和生鲜,容易坏在路上,我们担不起这责任啊!”郭青着急地解释。
“哎呀,这不是景兄弟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还不回船?”
“方总镖头,我这不是来接这丫头回船上的么无忧仙果真的不能送么?”
“这个,确实送不了啊!”
“可是,我爷爷的病这东西对我爷爷的病可能会有用的”雪见睁着大大的红褐眼睛望着景天,一副要急哭的样子。
景天也无奈了——这叫他怎么办啊!
“其实唐小姐,这东西不是天然的,是我们镇江的特产,是人为炼制的,要是您实在需要,我们可以把制作方法交给你”郭青得到方总镖头的允许,给雪见指出了另外一条明路。
唐雪见乐得抹了泪就凑上去,“快教教我,等到我回唐家堡救了爷爷,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雪见的爷爷,其实已经绝对救不回来了吧?我看他身上的气,已经挺不了多久了。
——你个土豆子什么时候见过唐老爷子?
——和雪见跑出来的时候路过雪见爷爷的房间墙角,那气,已经弱得
——生死有命,他也算是个好人,小阎一定会给他个不错的来生的。
——那可真不一定。
——小阎是我朋友,我还算了解何况那里还有云天青那个家伙监督着,这种事情我不担心。
——可是,若是唐坤被人炼了三尸三虫之毒,他就连灵魂都会被毒物的毒性腐蚀,最终消失,还谈什么来世?
——唐门敢拿老掌门身子炼毒?!
——他们连五毒兽都敢偷,连篡位都一个个摩拳擦掌,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可不好办了,未到地府的灵魂,不在小阎的职权范围之内,怎么办好呢
看着景天又进入算计人前的深思状态,我不觉抹了抹额上冷汗:这次倒霉的,又会是谁呢?唐门居心不良的人们哟,棺材都买好了么?没买好的话,请速去渝州官营棺材铺,团购可优惠,最高可以打九折哦
跟着景天雪见回了船上,就看见紫萱和徐长卿面色凝重地在交谈些什么。
凑上前去,却是先被训了一顿。
“景天,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雪见你也是,在外边不安全,办完事就要早点儿回来,景天不懂江湖事务,雪见你还不懂么?”
“长卿,别激动,”紫萱努力插话转移话题,阻止长卿继续迁怒,“你说的这状况,听说可能是锁妖塔顶镇妖剑被拔造成的,你觉得呢?”
“但是,镇妖剑此物灵力甚大,妖物根本无法近身,又如何”
“若——不是妖物拔的呢?”紫萱于其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探询和小心翼翼。
“景天,你那把剑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倒不如交给徐大哥好拯救天下苍生。”雪见提议。
“什么?不行!”
“不行也要行!死景天!你重财轻友,不讲义气,罔顾天下苍生!你你看我把它丢到江里去!”
“你敢!绝对不行!哎呀你放手!”
就在两人握着剑争执不下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剑身上传来的颤动,两人一惊之下,俱都放开了手。
就见那剑散发出幽蓝光芒,居然自己动了起来,跑到景天背后,和雪见玩儿起了老鹰抓小鸡
作为母鸡的景天同学很是敬业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护着身后冒着蓝光状甚哀怨委屈的剑,作为老鹰的雪见同学却是被那剑的举动吓木了只是机械的继续着扑抓的动作。
俩人在那边战斗到白热化,长卿怒了,一声大吼,“你们两个!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俩小娃瞬间装的很乖,连带着那把剑也乖乖地立在那微微往前倾,做出类似于低头认错的举动。
“”紫萱。
“”长卿。
一道士一伪蛇看着那把少女化了的剑,心情,很是复杂啊风起云涌亦不足以形容其当前心情之万一。
“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紫萱上前,伸出食指捅捅那剑,小心翼翼。
那剑倾斜着前后抖了抖剑柄,表示点头。
——这动作这态度一看就知道现在掌权的一定是蓝葵姐姐
——确实。
为什么?还用问为什么吗,要是红葵掌权的话,这剑就一定不是这种乖宝宝的状态了,出鞘追杀狠砍徐长卿都是有可能的啊更莫说做出诸如鞠躬点头这种如此大家闺秀的礼仪动作
“阿天,这是怎么回事?”紫萱才不信景天可能不知情——若是不知情怎会三番两次都护着这剑!
“唉,我没说过吗?最开始就是这剑自己非跟着我,不然人家还没有死当的东西,我怎么敢拿出来啊!”景天做出一副无辜表情。
“切,解释什么,根本就是你偷了当品然后跑出来的吧?”雪见挑眉。
“什么叫偷啊?!她跟着我又不是我拿的它,你给我听清楚了再说话好不好啊!”——为了不让重楼说我钻空子我容易吗,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反复斟酌
——噗!将军,您真不容易,整天要和魔尊大人斗勇不说,还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