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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怎么忘记了酒窖!”楚合萌恍然大悟。
现在他们三个人唯一的希望都在酒窖的监控上,可是保安部送来的录像里,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暗中使坏的那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来的,又凭空消失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楚决明又把录像倒了回去。
邢浩东却抬头望着后厨和酒窖今天当班的那两个人,“今天,你们真的没有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接近厨房和酒窖吗?”
“没有,我一直守在后厨里,就连大厅里发生了人质劫持的事情,我都寸步没移!”
回答邢浩东的,是后厨今天的掌勺张大师。
“人质劫持?”邢浩东嘴里呢喃着,难道这两件事有关联?
楚合萌忽然一掌拍在看守酒窖的那人肩上,吓得那人差点膝盖一软倒了下去。
“看来,你可不像张大师那样寸步未移啊!说!你今天是不是偷懒了?”
“我我没有!我、我只是听说大厅里有人被抓成了人质,所以我凑热闹去了”看守酒窖的李师傅立刻替自己解释着,“我也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了!而且那个时候我检查过,酒窖里面没人,东西都是好好的。”
楚合萌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凑到邢浩东的跟前,“看来叶兰英是先用人质的事情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她再暗中派人偷偷溜进了酒窖,然后动的手脚。”
“萌萌说的没错,你们看。”
楚决明将平板转向邢浩东,用慢镜头的方式播放着,能够很明显的看见监控的视角发生了变化。应该是那人用东西移开了监控的摄像头,然后长驱直入又离开,最后再复原了镜头。
“酒窖里面难道没有监控吗?”楚合萌眨巴着眼睛问道。
楚决明叹了口气,“酒店里面的监控都是每五年检修更换一次,而这几天正好碰上工程部人员更换监控,酒窖里面的摄像头也是昨天才拆卸的,所以”
“叶兰英再怎么老谋深算,连这个都知道?”
邢浩东冷笑道:“两种情况。一,是酒店有内鬼,存心出卖我们;二,是叶兰英找人套话,从客户部的清洁人员下手,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说的,都只是怀疑和猜测,没有证据。”楚合萌指了指监控录像,“这里面根本没有拍到那个人,我们也无从下手。”
邢浩东皱眉道:“这个问题,只有等餐饮部的人调查出具体情况,我们才知道。”
“刑总”刚从机场赶回来的何璐急急忙忙跑了上来,“我刚遇见了公安机关和卫生防疫部门的人”
“邢浩东,是哪位?”
何璐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猛地推开了她,大摇大摆走了上来。
邢浩东站起身来回道:“我就是。”
“针对这里发生的食物中毒事件,我们会进行全面细致的调查,请你配合。”
来人出示了证件和命令,邢浩东只能看向楚决明,“带他们去见餐饮部和保安部的人。”
“诸位这边请。”楚决明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做着“请”的手势。
乌压压的一群人立刻跟着楚决明走了,酒窖和后厨当班的那两人也被邢浩东呵斥退下了。
办公室里,骤然只剩下了楚合萌和何璐,还有一脸愁容的邢浩东。
“我准备去一趟医院,如果那群客人身体无恙又愿意息事宁人的话,我们酒店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你才回来又要赶去医院,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工作。”
何璐淡淡的说着,微微昂着头斜睨了楚合萌一眼,又向邢浩东颔了颔首退了出去。
楚合萌怔怔的望着何璐的背影,在这个时候每次都只有他们才能帮上邢浩东的忙,而自己总是只能干着急。哎,这样的差距,还真的不是奋斗一两年的事情啊!楚合萌心里默默感叹着,回首看向邢浩东的时候,他竟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了过去。
秋意渐浓的风,吹起了沙发后面的落地雪白窗帘,夹杂着几滴冰冷的雨水星星点点的落在沙发周围。楚合萌担心邢浩东会着凉,立刻上前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点缝隙透气。
“邢浩东?”
楚合萌弯着身子,试着轻唤了几声,可是邢浩东都没有睁开眼睛。
“真的,睡着了吗?”
楚合萌用手戳了戳邢浩东的鼻头,还是没有回应。她只能直起身子,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捧出一张空调毯子,轻手轻脚的披在邢浩东的身上,他还是一动不动。
“邢浩东啊,你说,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啊?”
楚合萌凑在邢浩东的跟前,用手轻轻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淡淡的叹了口气。
“忙了这么久,你是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楚合萌直起身子正要离开,手腕却突然被邢浩东握住了。
楚合萌一怔,猛地打在邢浩东的手背上,“喂,原来你没睡的啊!”
邢浩东嘴角隐隐勾笑,却依旧装着熟睡的样子翻身躺平在沙发上,顺势一拉把楚合萌拢进了自己的怀里。楚合萌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一双玉手不住的拍打着邢浩东的胸膛,嚷嚷道:“放开我!你这个地痞流氓!”
“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才能帮到我吗?”
楚合萌的手一顿,依偎在邢浩东的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他却依旧紧闭着双眼回道:“你只要让我抱一会儿,我就会觉得很安宁了。”
楚合萌的脸一红,嘀咕了一句“流氓”,就静悄悄的躺在他宽敞的怀里,没有再反抗。
她不知道这是邢浩东的真心话,还是只是安慰自己的话,她真的很想像安雅和何璐一样,能时时刻刻想出办法替他排忧解难。她不想,再看见这么憔悴和削瘦的他。
办公室里格外的安静,好像窗外的风声和雨声都穿不透这一扇扇玻璃窗似的,在楚合萌的耳边,只有邢浩东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打乱了楚合萌呼吸的节奏,她都快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声了。
“让我抱着睡一会儿,我已经好多天没睡过好觉了。”
邢浩东的嘴角嗫嚅着,越发用劲抱紧了楚合萌,生怕她突然被风吹散了似的。
楚合萌微微抬着头望着他,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这么快就睡着了?楚合萌又想抬手试试他是不是在逗自己玩,可是她刚刚抬手,邢浩东猛地惊醒过来,哀求道:“不要走!”
楚合萌的手一顿,嘴角浅浅一笑,玉手反而落在了邢浩东的肩头上,她淡淡地回道:“我不走。”
邢浩东的心似乎这一刻才安宁了,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楚合萌一直靠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自己也睡了过去。
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折返回来的何璐正站在办公室外,目不转睛的,将这一幕深深的烙印在了她那颗被仇恨熊熊燃烧的心里。
第188章 新闻发布会()
连续七天淅淅沥沥的秋雨,已经彻底送走了夏末,换来了秋高气爽。
如今剧团里只剩下楚合萌一个人在排练,而且都是心不在焉的,多次被叶兰英点名批评,甚至还被罚去酒店的后花园做台词练习。可是即便如此,她的一颗心,还是系在酒店食物中毒的事件上。
此刻,她又被叶兰英赶出了排练地,一个人抱着台本站在后花园里,咿咿呀呀练了一阵子,走过路过的人频频窃笑不已。楚合萌越练越是找不到感觉,她索性合上了台本,叹着气跌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她掏出邢浩东私下给她的手机,翻着仅有三个人的通讯录,寻思了片刻,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出去。因为眼下说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正忙得不可开交。
这三天,楚决明都成天围着公安机关和卫生防疫部门的人转悠,他们这群人好像都不是省油的灯,连酒店大厅地砖缝隙里的一根头发丝都要拿出来说事;而何璐在医院里软磨硬泡,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收了叶兰英的好处,都一口咬定要邢浩东承担责任,何璐干脆就整天整夜的待在医院里没回来。
这些消息,楚合萌时不时还能从鹤喀的嘴里知道,眼下最轻松的,莫过于他了。可是他却不肯说邢浩东在忙什么,楚合萌想不明白,难道还有比酒店出了食物中毒的事件还要至关重要的事情吗?
“你赶紧的啊!新闻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楚合萌寻着声音抬起头来,两个酒店客户部的员工推着打扫房间的车子,正从她的面前走过去。其中一个较胖的女人蹙眉道:“新闻发布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涨工资。”
“你傻啊!这次是公布食物中毒的调查结果,如果真的是酒店的责任,我们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啊!不行我得赶过去看看!”
“饭碗都保不住!这么吓人!你等等我也要去!”
两个女人手忙脚乱的推着清扫车,急急忙忙的走远了。
楚合萌“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膝上的台本掉在地上她也顾不得,飞快的追上了她们。
等楚合萌好不容易找到新闻发布会的会议室时,发布会早已经开始了。
邢浩东正在播放酒窖的监控画面,一面做着解说。她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还没有走上两步,一个人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楚合萌一惊,侧头看来是鹤喀,她才松了口气。
“找到是谁做的手脚了吗?”楚合萌小声地问道。
鹤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着头。
楚合萌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知道,还是没有找到,一颗心堵在嗓子眼真的是难受死了!
“以上,就是我们酒店方调查出来的结果,绝无隐瞒。”
邢浩东一本正经的颔了颔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苟言笑。
而坐在他身旁的,正是那天晚上冲进办公室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代表公安机关和卫生防疫部门的人坐在台上,详细的介绍着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楚合萌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用针筒刺穿红酒的酒塞,在红酒里面注入毒素造成的。
“请问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是否说明食物中毒事件并非酒店的责任?”
“我们只负责收集证据,作出最终判断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就目前而言,我们掌握的结果和酒店方提供的证据基本吻合,当然也不排除酒店方故弄玄虚,扰乱调查方向的元素。”
楚合萌不平的私语道:“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还不肯说一句公道话!”
“这叫做中庸之道!”鹤喀耳语着回应道。
楚合萌却不以为然的撇着嘴,这个世界分明就是黑白两端,阴阳两极,什么中庸不中庸?
记者陆陆续续的提问,或是邢浩东,或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回答,楚合萌这才注意到,坐在邢浩东另一边的叶兰英几乎没有开过口,始终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交叉叠放在长桌上,很仔细的听着记者的提问和邢浩东的回答,好像她只是旁观者一样。
她,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楚合萌下意识的警惕起来。
而没过多久,立刻有记者把问题抛给了叶兰英,“请问叶兰英女士,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