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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那双眼,特别是她的那双眼,那么像教主,那么像窦相思,充满了无尽的哀愁,却又有无尽的爱意,只要你注视一秒,便会深陷其中。
他真的忍不住想要和她来一场,人类最原始的繁殖运动。
他突然扑倒了她,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开始疯狂地啃咬,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耳朵,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就连她胸前那对玉兔,他也想要占有!
他那双罪【禁】恶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耸,他的手轻轻一捏,那种隔着衣物传来的酥麻感和快感,让她不禁地呻【禁】吟了一声。
他笑了笑,带着一种妖冶。
就让我好好“疼爱”你吧。
她娇喘着,冷笑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孤光,再次说出那刺耳的话语:“孤光你真的看清楚了吗……我是窦相思吗?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孤光,你真可笑……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人封住了,那声音从喉咙出来,就那样被封在了嘴边,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声音。
这个事儿,孤光比任何人都明白,但是……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出来……他不想听!
他睁开双眼,却看见了苏魅儿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落入他眼底的,已经不是和窦相思一样的眼神了,她的眼睛里,不再是忧愁和怜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嘲笑。
她的眼好像可以看透他的内心一般,那样明亮,自己的全部心思,就好像落下了外衣,那样赤【禁】裸【禁】裸的,就被她完全看光了。
他突然离开了她的温柔乡,回应给她的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伴君如伴虎,这孤光如此可怕,苏魅儿却一点儿畏惧的神色都没有。
孤光站了起来,瞥了旁边一直在地上打滚的苏文一眼,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就走进里屋去了。
此刻在地上打滚的苏文忽然感觉不疼了,只是捂着肚子,有些难受。
魅画这才敢上来,扶住苏魅儿,与此同时,尝谕也跑过来扶起了自己的主子。
苏文有气无力地甩开尝谕的手,用自己微弱的气息道:“你不要管我……快去……看看姐姐……”
他不要紧,主要是姐姐……
“哦……”尝谕稳住了苏文,站了起来,往苏魅儿那边走不到两步,却见苏魅儿一手被魅画扶着,一手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只听见“噗”的一声,她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就像泼水一般的,喷了出去,在地面上留下点点血迹。
苏文吓得顾不上自己的疼,往姐姐那边看去。
苏魅儿只是捂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地蜷缩成了一团,整个身子好像被什么捆紧了一样,几乎是动弹不得的。
呵呵……这就是大祭司在她身上下的毒吗……
这种毒,倒是好像死的比较痛快呢……难为大祭司你有心了……
她的嘴角慢慢渗出残忍的鲜血,她眼底闪烁的,更是残忍和挡不住的阴狠。
孤光,我来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第279章 新教主加冕()
“你想不想救苏魅儿?”
“想。”
“很好,那么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明日天蚕教主加冕之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苏文沉思了一下。
“呵……你还需要想什么吗?你觉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有什么必要和我谈条件?”
孤光一副“你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吧不要再动什么歪脑筋了”,可是在苏文的眼里,那翻译分明是“亲爱的你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反正你已经跑不掉了不如就从我吧”。
像孤光这种【禁】性【禁】取向不明确的,苏文还是觉得有一点可怕。哦不,是很可怕。而且他很恐怖啊喂……他简直就和恶魔一样,张牙舞爪的,想要尝尽他的香甜。
额,但愿是苏文想太多了吧。
孤光似乎看出了苏文的心思。
毕竟,为了让苏文不会因为女人而怀了自己的事儿,他从小就给苏文娶妻,让他对女人失去兴趣,毕竟温柔乡就是英雄冢,这一点,孤光可还是明白的。因为这样,可能也把苏文的【禁】性【禁】取向给弄乱了吧。
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邪笑,他向苏文的身体压过去,看到苏文脸红的样子,他居然还忍不住魅惑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个样子,可是要多诱【禁】人有多诱【禁】。
他一直以他自己的魅力而骄傲,但是如果,他知道苏文此时此刻想到的是苏魅儿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吐血身亡。
“怎么样?”
苏文觉得自己快疯掉了,此刻眼前的孤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苏魅儿的模样,她突然把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肩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把她挂在左肩上的衣服的布料拉下来,露出香嫩可口的肩膀……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啊。
他没有知觉地,就点了点头。
只要是苏魅儿说的,他都答应。
翌日。
天蚕教的整个基地都挂上了喜庆的颜色,从阳光睡醒的那一刻起,人们就开始在布置这一切了。
今天是新教主的加冕之日,大家的脸上,都洋溢出喜庆的笑容来。
大祭司终于想通了,终于肯承认教主已经死了,终于肯让少主做新任教主了,看来天蚕教的复兴有望了!
人们热切地讨论着,迎着阳光,慢慢地走向圣天崖,仿佛在走向他们美好的未来一般,一路的喜庆。
早就听说过这个少主了,他是上一任圣女苏云和现任圣女苏魅儿所救下的一个弃婴,因为深的教主的喜欢,便过继给了教主,封了少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会像今天一样,少主,一定会是新任教主的。
教主加冕,自然是全教上次最喜庆的头等大事了。
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好好地一睹这个新教主的英姿,既然是个男的,那么必然会有雄才伟略,可以引领天蚕教,打下幕国这片江山。
于是一大早的,圣天崖上就挤满了人。
红色的地毯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圣坛上,即使是没有教主身边人在,也没有人会践踏那属于教主的神圣的红毯。
这是教规,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美好。
阳光暖暖地铺洒下来,似乎在赐予这儿勤劳善良的人们温暖和爱,没有阴风冷雨,也没有烈日曝晒,只是暖洋洋地飘洒下来。
很快,教职人员就来了,他们是提前来布置好会场的。见过上一任的教主加冕的人们,自然会有一些奇怪,这一次的教主加冕,似乎有所不同,这些教主身边的教职人员,居然在天坛上架上了木架和火堆,就像是火刑时的用具。
这是想要闹哪出?
大家突然一瞬间蒙了,也不知道这个大祭司到底想要搞什么鬼,怎么弄上来这么一个东西。教主加冕又不是死刑犯判刑,弄这个一个木架上来是想要干嘛?
大家突然议论纷纷。
很快,两顶轿子就吹锣打鼓地过来了,第一顶轿子里坐着的,自然是大祭司孤光,他还是那一身的白衣,淡雅出尘,但是那张脸却又那么妖冶妩媚,笑得时候总是忍不住地透出一丝残忍。
第二顶轿子里的,正是新教主苏文。他坐的很端正,身上披着墨绿色的华袍,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精神抖擞,真不愧是新教主。他的面貌,就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好的印象,单单只是他的衣冠,大家就都对他赞不绝口了。
当然,这里面可能夹杂着一些主观的偏爱在里面。
苏文温文尔雅地对着教众们笑了笑,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美丽帅气,那么善良和勤劳,这就是他天蚕教的教众吗?
原本在看教主阿娘为了这些教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不值,甚至不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那么恶名昭彰的天蚕教的教众是这么美好,美好得让他开心,竟有一些爱上了的感觉。
轿子慢慢地靠近天坛,在天坛下停下。
孤光从轿子上走下来,往后面瞥了一眼,正好也看见尝谕扶着苏文从轿子上走了下来。
他笑了笑,苏文,这一场加冕之礼,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带着高傲和得意,以胜利的姿态,迈步走上了天坛,然后站好了自己的位置,面对教众。
苏文被尝谕扶着,走上了天坛,也面对着教众。
阳光从上空洒落下来,像一层羽衣一般,披覆在了他们身上,带着温暖和轻柔,美好得令人窒息。
倒是他们的这个火架,让尝谕起了疑心。
孤光朝着教众们,笑道:“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我们天蚕教被灭教,而我们的教主,也在那次灭教之中,为了保护我们,而牺牲。”他说着,神色也凝重了下来,看了看底下密密麻麻的脑袋,“现在,我,大祭司,作为除了教主之外的天蚕教统领者,必须要为天蚕教选出一个仁人志士,担任教主一职,带领我们复兴!”
说到此激动处,底下的教众们突然欢呼了起来。
他笑了笑,用自己沙哑却富有磁性的声音说说道:“根据前任教主的指示,和本人的考察,我认为,苏文,我们的少主,足以担此重任!”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欢呼了起来。
“现在……”孤光拿出一件金光闪闪的东西,递给苏文,“这是我们前任教主窦教主留下来的教主信物,拥有它,你就可以指挥天蚕教的任何人。”
苏文接过那件金光闪闪的东西——那是一枚金手环,他二话不说便套上了自己的手,笑了笑,问道:“亲爱的大祭司,指挥天蚕教的任何人……也包括你吗……”
这句话,满满的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这个苏文,倒是胆儿肥了。
孤光笑了笑,很给面子地回答道:“是的,教主大人。”
但是!苏文从孤光的笑容和眼神里,分明感觉到了虚伪和敷衍。
孤光没有理会苏文的任何表情,只是自顾自地转头,再次向着教众们,说道:“既然大家这么开心,不如我们来做一件更加开心的事情吧——来人!抬上来!”
只听见孤光的话音刚落,几个人就把一个木架给抬到了火堆中间,就像要处死一个死刑犯一样,给他加以火刑。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那木架之上,分明架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干什么不好非得在新教主加冕之日见血腥!
而且!那火架之上,分明是苏魅儿啊!我们的圣女,我们可敬可爱的圣女!
苏文一看见火架上的人,气的两眼发青,瞪着孤光:“你……”
孤光继续笑道:“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她,我们的圣女,苏魅儿。她是一个叛徒!”
所有人哗然。
“都是因为她,让朝廷两次来灭教,这一次,还害死了我们的窦教主,像她这种叛教的人,就应该处以火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你!”苏文瞪着孤光,“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教主,你必须听我的,传我的命令,马上把苏魅儿给我解下来,让她无罪释放!否则,我会杀了你,孤光!别以为我不敢!”
孤光笑得残忍,他冷冷地说道:“这可是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