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菀见晚越似乎很迷信宫扇熙的能力,叹口气道:“小弟,你还小,不知道人心的险恶,我怎么都想不通,宫扇熙这人为什么会这么帮助我们,说他另有所图吧,我们的确可能入不了人家的眼,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晚越略略思索了一阵晚菀的话,恍然大悟道:“姐姐的意思是我也只是在书里看到过,秦朝李斯喜好娈童,曾经四处搜罗,莫非?”
晚菀也是一惊,没想到晚越小小年纪竟然涉猎如此之广,连忙说道:“不一定是这样,反正小弟你得长个心眼,你都大了该到把事情往周全想得年龄了!”
晚越道:“我感觉大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吧,给我的感觉他对我就像你和姐夫一样,是一种亲人一般的温暖!”
晚菀道:“凡事长个心眼就是,我也没说就一定是那样,我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不能叫他伤害你一丝一毫!”
终于,王干娘被杀一案不能再拖下去了,期间晚菀四处寻找证据,却一无所获。县太爷升了堂之后,赵成林传了验尸仵作和一干人证,一个个过堂之后,有与金瀚泽当堂对质,轮翻下来,金瀚泽虽然反复说自己没有杀人,但是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为了平息民怨,赵成林当场扔下二十根白头签去,二十大板落在金瀚泽身上,却疼在晚菀心里。
板子过后,金瀚泽仍旧不改口,执意说自己未曾行凶,案件一度陷入僵持,王干娘的邻居甚至出了一份万民表呈给赵成林,请求县太爷将人犯金瀚泽处以极刑。
根据朝廷的法度,要是犯人不能签名画押就不能定罪,但是这份万民表呈了上来,当真令赵成林有些措手不及,这张万民表无疑就是金瀚泽的催命符,又打了二十大板,在金瀚泽拒不认罪的情况下,赵成林为了止息民怨,宣布金瀚泽白日行凶,目无王法,罪大恶极,拟上报三司,定于秋后问斩!
消息一出,众人奔走相告,庆幸于正义得到了伸张,庆幸于曲水县明镜高悬。而与这些截然不同的是晚菀当即就昏了过去,被一同来的李瑶儿和花蜜等人抬到了衣坊,等她醒来之后,抱着榻前的李瑶儿嚎啕大哭。
县衙里,管夫人听说将金瀚泽判了个秋后问斩,连忙找到赵成林,只听赵成林道:“夫人,如今为了金瀚泽这案子,弄得是民怨沸腾,满城风雨,我也派人打听过,那王三以前跟死者王氏关系挺好,老在王氏那里收菜,这王氏一死,他又撺掇邻里上什么万民书,这是大事,若是捅到皇上耳朵里,我不理万民书那还了得,我知道此案还有诸多疑点,但是没有办法,只能顺着老百姓的意思了!”
“可这是草菅人命啊!”管夫人怒气冲冲地说道:“最起码得人犯签字画押才能作数,这事儿别说传到皇上耳朵里,就是传到州府这一级,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赵成林道:“夫人莫几,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夫君不至于昏聩到看不清楚这层关系,再说了还有那万民表在前面顶着,陛下常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想我这个权宜之计,皇上还是能够理解的!”
管夫人忧心忡忡地说道:“圣人言,达则兼济天下,老爷还是先保住自己要紧,为这事情毁了自己的前途,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赵成林笑道:“我自省得,夫人放心就是!”
正说着话,衙役禀报有州府重要公文,赵成林叫人将公文呈上,打开火漆一看,脸色阴晴不定,管夫人奇道:“老爷?怎么了?”
赵成林放下公文道:“这戏真是越长越大了,百姓们上了万民表来凑热闹,我们这位知州陈如浩陈大人也来凑这个热闹!”
管夫人忙问是怎么回事,赵成林道:“陈如浩听说我们曲水县出了命案,推荐之前他府里的刑名师爷宫扇熙来协助审理此案,哦对了,那宫扇熙就是盛雅斋的店东,陈大人信里说此人以前当师爷的时候足智多谋,才堪大用,言下大有不用此人此案难结的意思!”
第一百零七章出手()
听完赵成林这么一说,管夫人道:“这陈如浩大人一向以刚直闻于朝廷,他推荐的人应该是有些真本事的人,不过这案子我们还未报到州府,州府的堂官却先发来这公文插手地方案件,这事透着蹊跷!”
赵成林在屋子里踱了两步,疑惑地说道:“莫非是钱汝明?”
管夫人摇摇头:“我觉得不会,钱汝明是有钱,可是那陈如浩陈大人是何许人也,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他能干得出来,定然还有其他的因由!”
赵成林突然一笑:“不过话说回来,这次陈如浩大人可是真正替咱们解了围了,索性我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这宫扇熙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位昔日知州府的刑名师爷到底有什么本事!”
管夫人点头笑道:“也好,既然民意不可违,那就让这位宫师爷亮一亮手段,说不定能让现在的这谭死水起些波澜呢!”
云锦绸缎庄,这几日,花蜜心里也是特别的烦闷,思及金瀚泽的秋后处斩的极刑来,由不得自己的黯然伤神,正在这时,突然杨文诗来找她,花蜜心里纳罕,将杨文诗迎进自己的屋子,两人坐定,花蜜见杨文诗目光有些闪烁,遂先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文诗犹犹豫豫的半晌,才低声问道:“花小姐,听说表弟被问了个秋后处决,这事可是真的?”
花蜜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中,半晌才黯然说道:“是真的,县太爷拗不过那份万民书,听说公文就在这两日递上去!”
杨文诗一听,急道:“表弟不是钱员外的义子吗?钱员外没想着救表弟?”
花蜜叹口气道:“依然是想了办法的,只是人力终究有限,这是人命官司,使了银子,但是县太爷怕担责任,不敢收。”
杨文诗道:“你的意思是表弟只有坐以待毙?难道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花蜜悠悠说道:“这件案子现在所有的证据几乎都在证实大哥就是杀了王干娘的凶犯,大哥即便没有承认,倒也是百口莫辩,所幸晚菀姐求过管夫人,否则大堂上的板子就够大哥受得了,此案公文上去之后,估计最乐观的也是发回重审,你这么关心大哥,我也不瞒你,这只是权宜之计,为的也是多拖着时间,毕竟朝廷法度,得是要凶犯本人签字画押的,若是发回了重审,怕大哥再不承认就得屈打成招了!”
杨文诗道:“表弟怎么可能杀王干娘呢,他们又无冤无仇的,难道县太爷连这个都想不到?”
花蜜惨然一笑:“怎么会想不到,这么些日子我和晚菀姐想了太多的办法收集对大哥有利的证据,但是除了当时在场的王三以外,大哥没有任何证据,倒是那日很多人都见到大哥在王干娘的尸身旁目瞪口呆的样子,像极了大哥失手杀人的情形。”
杨文诗呆了呆,低声说道:“其实那日我也在人群中,表弟的样子我也看到了!”
花蜜霍然而起:“你也在?你看到什么了?”
于是,杨文诗就将金瀚泽为自己解围,然后到自家喝茶,临走时将发现金瀚泽擦汗的手巾遗落在自家椅子上,趁着金瀚泽刚出门就跟着追了出去,眼见着金瀚泽进了王干娘的家,追过去时又恰巧见到王三从院中柴火堆里跳出来诬陷金瀚泽的事情讲了出来!听得花蜜心中大讶!
“当初县太爷审案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给大哥作证?”惊讶过后,花蜜气愤地问道。
杨文诗嘤嘤哭道:“我当时吓坏了,只想着自己赶紧脱了那是非的圈子才好,本想着钱员外有办法,那想到会是今天这结局!”
花蜜皱着眉,耳边只反复传来杨文诗的自责声。
砰地一声,花蜜重重拍了下桌子,震得杨文诗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花蜜,只听花蜜怒道:“好一个王三,我还真是小看这泼皮了,这回就是将他打个半死,也要他到衙门里自首,救出大哥来!”
说着,立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去,杨文诗连忙拉住花蜜道:“花小姐,你先别去,听我说句话可好?”
花蜜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文诗说道:“花小姐现在就是找人打死他也救不出大牢里的表弟来,若是那王三拖着受伤的身子告到县衙,反而说咱们是打击报复,更加坐实了表弟行凶杀人的事情!”
花蜜一顿,知道杨文诗讲的也是实情,不由地皱着眉头,来回地在房间里踱步。杨文诗见花蜜也想不出好的法子来,黯然地告辞离了云锦绸缎。
花蜜在房里叹了口气,似这种缥缈的希望还真是不如不给,最是令人心急。想了半晌,花蜜还是决定找晚菀先商量商量。
晚菀这几日了,因为金瀚泽的关系一直没有去衣坊,花蜜到了晚菀家中,将杨文诗说的话仔细将给晚菀听,半晌,晚菀充满希冀的眼神重新又变得晦暗无光:“仅凭着杨文诗的证词并不能证明王三就是杀人凶手,甚至也不能证明相公并没有杀人。”
花蜜急道:“要不你把这个情况给管夫人说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晚菀悲伤的摇了摇头:“这事说了也是白说,没有铁的证据,管夫人也不可能撺掇着县太爷徇私枉法!”
正说着话,听见有人敲门,宫扇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走了进来,大虎在门前止步,忠心的守卫在门外。
“晚夫人,花小姐,二位安好!”宫扇熙笑着问好。
晚菀倒是没说什么,花蜜冷然道:“相比你也听到了些蛛丝马迹,你觉着我们安好吗?”
宫扇熙轻笑道:“我就是为着金瀚泽的案子来的,受晩家小弟的嘱托,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花蜜惊奇地看了看宫扇熙,又看了看晚菀,只听宫扇熙又道:“不过要替金瀚泽翻案这事却是需要晚夫人配合着些才好!”
晚菀起身敛衽一礼:“多谢公子仗义相助,但不知道我该怎样配合公子呢?”
“大哥哥在屋子里么?!”门外传来晚越的声音,宫扇熙笑着将晚越叫进门来,晚越红着眼圈,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哥忒说话不算话了,我姐夫被判了秋后问斩了!”
宫扇熙安慰晚越道:“只是拟判而已,那份判词别说报到三司,怕是州府都过不了,所以小弟你先别急,我今日来就是为了你姐夫的事情!”
晚越不语了,宫扇熙转头对晚菀说道:“晚夫人,等下你可到县衙击鼓鸣冤,请求县太爷重新审理此案便可!”
晚菀点头应了,宫扇熙淡然笑道:“这样有了这个由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转头,宫扇熙对晚越道:“小弟,你别耽误了课业,我保证将你姐夫安全地给你带回家来!”
晚越用信任的目光看着宫扇熙,点了点头。
花蜜见晚菀和晚越都是衣服信任宫扇熙的样子,说道:“我回去请父亲往县衙里再使些银子,我怕县太爷不理晚菀姐的重审请求!”
宫扇熙摆摆手:“不用,这案子赵大人必定会重新审理!”
花蜜哦了一声道:“那我做些什么呢?”
宫扇熙笑道:“花姑娘古道热肠,在下佩服,不过你只安心等着就是,若是有用得着花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莫言推辞!”
花蜜道:“金瀚泽是我结拜的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