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喜乐田缘-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瀚泽有些拘束,僵僵搂着晚菀,轻笑道:“真要富贵了,还想这些破日子干吗?”

    晚菀道:“我会想起的,我会觉着这清苦的日子都是甜蜜的!”

    金瀚泽笑着轻轻拍了拍晚菀的背:“傻丫头,睡吧,明儿镇上逢集,我去市集把鱼干卖了去,换些钱来!”

    翌日,金瀚泽起了个大清早,叮嘱晚菀再多睡一会,自己收拾了下外面的鱼干,扛在肩上一路去了镇上的市集。

    西山镇的市集是每五天逢一集,再加上马上就要过年了,实际上更是热闹非凡,金瀚泽找了一块空地将鱼干放在地上,因为没做过生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吆喝,只蹲在地上,等待买主的光顾。

    金瀚泽就在这里干等着,眼睛瞅着来往的各色人等,有穿丝绸的阔老爷,也有褐衣短打扮的帮工,有粗裙木釵的夫人,也偶尔有花枝招展的富家小姐不一而足。

    猛然耳边传来一阵调笑声,金瀚泽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正在互相将一只蓝色的破旧荷包扔来扔去,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跑来跑去的抓这只荷包,混混们调笑道:“老头,你倒是跑快点啊,再快点就能拿到你的荷包了!哈哈”

    老者身材矮小,这样跑来跑去的,直像个争抢水果的猴子一般,惹得混混们一阵哄笑。老者跑得满脸通红:“荷包里的钱你们拿去,我只要这只荷包!”

    那混混笑道:“好啊,你要是追得到就给你!”

    仿佛是一份执念让这老人不停地穿梭在几个混混之间,金瀚泽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过去,一把就接住了刚扔过来的荷包,混混一看见是个瘸子,推了他一把,怒道:“你这瘸子大白天的抢劫是怎么着?”

    金瀚泽被推的退了两步,被老人扶住,他回头一看,连忙将荷包塞在老人手中,道:“荷包是这位老人家的,抢东西的是你们!”

    混混嘿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我们跟这老家伙玩玩,你哪根葱敢管爷的事?”

    金瀚泽笑笑,转头对混混笑道:“我觉着我要是你们就赶紧走了!”说着那眼睛望远处勾了勾,混混回过头去,见远处正缓缓走过来两名税吏,虽说不是缉盗的捕快,但也职司着市集的地方治安,混混们啐了口浓痰在地上,手指点了几下金瀚泽,恨恨转身没入人群。

    老人一个劲地说着谢谢,金瀚泽笑道:“没事的,老伯!”突然想起自己的鱼干来,连忙跑了回去,那地上一片空白,哪里还有鱼干的影子,金瀚泽重重跺了下脚,本想着卖了鱼干称些米回去,这下可什么都没了!

    “怎么了,年轻人?”那老者走了过来,看了看金瀚泽懊恼的样子问道。

    金瀚泽哭丧着脸道:“本来要卖掉家里晒制的鱼干称些米回去的,这下鱼干被人偷了,唉,刚应该拿着鱼干过去的!”

第十章偷听() 
听金瀚泽说完,老者笑了笑道:“你那些鱼干价值几何,我出钱买了就是!”

    金瀚泽连忙摆手:“使不得,又不关老伯的事,是我粗心大意了!”

    老者笑着从旧荷包里拿出一把铜钱塞给金瀚泽:“要不是你好心救我老头子,你的鱼干也不会被别人拿走,算我买了,我不知道多少,这里只有二十文钱,你看够不够!”

    金瀚泽摆手不要,老者佯怒道:“怎么?嫌我老头子给的少了?”

    “没有没有!”金瀚泽连忙说道:“鱼干并不多,就算卖出去也就值个十几文钱,要是在讨价还价一番,连十文也不值了!”

    老者一笑,将钱塞了过去:“年轻人,我看你这年龄,怕是已经成亲了吧,想想家里人,这丢了鱼干,回去红口白牙的怎么跟家里交代,拿着就是了,这是你应得的!”

    金瀚泽想了想晚菀,脸一红,接过钱来,嗫嚅着说道:“那就当是我借老伯的钱好了,我叫金瀚泽,住在金家堡村!”

    老者对这个憨厚的年轻人好感大增,笑道:“好,我记下了,老汉我姓钱,家就住在镇上西街!”

    金瀚泽有些不好意思,钱姓老者道:“拿着钱称了米回家去吧!”

    金瀚泽谢过老者,拿了钱走向镇上的姚记米店,估摸着这二十文钱怎么着也得买点米回去,米饭加上鱼肉,完了再来碗野菜汤,这日子也就过得也就稍微有些样子了,想着想着仿佛看见晚菀端上做好的饭菜一样。

    可惜少了些调料,要不以晚菀的手艺,那饭菜应该更加香美可口,记挂着晚菀说过的要做红烧鱼,金瀚泽决定留些钱出来买些调味品,请不起晚菀下馆子,略微弄些调料自己烹制还是能做到的吧。

    路过一家胭脂水粉的摊位,看见花花绿绿的姑娘们在哪里调胭脂,一问最便宜的也要五六钱银子,金瀚泽摸了摸那二十文钱,暗自叹了口气,想起自成亲一来,晚菀每日都是素面朝天的,心下有些愧疚。

    “等有了钱,给晚菀买最贵的,嗯,就是那种三两银子的!”金瀚泽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金瀚泽出了门,晚菀稍微眯了一会,起身吃了些剩下的干窝窝头,拎着破篮子就出了茅屋,一路上捡过去,时近中午,也捡了满满一篮子地米菜,正要往回赶,半路上路过林子的时候,隐隐约约听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音调很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似得,晚菀悄悄进了林子,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探出头去,只见林中两人正是金明宇和昨晚来讨债的吕四老婆——王氏。

    “金家公子,这事我可做不来,万一叫我家丈夫知道了,非休了我不可!”这事王氏的声音。

    “怕什么?再说了休了你了不是还有我吗,我娶了你做我的偏房就是了,咱也不失强占吕四的磨坊,不是还能换块地吗!”金明宇说道。

    “那也叫地?能种出粮食来?就那块没人要的破地,你当我是傻子呢?”

    “话不能这么说,吕四叫人给打了,你完全可以说是为了给他治病,就把磨坊给换了,钱都给他治病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那不行,都知道我是吕四的媳妇,要是帮着外人这要给人知道了,我在村里还怎么做人啊!”

    “管这些干嘛,再说又没人知道,到时候我娶了你,这磨坊一半都算是你的嫁妆了,我跟我爹面前也好说话啊,难道你就不想我们两个长相厮守?”

    晚菀听到这里,大致也清楚了这王氏和金明宇合起伙来算计吕四的磨坊呢,想想吕四那天的龌龊模样来,晚菀只觉着一阵的恶心。

    晚菀悄悄地离开林子,她才不管这事呢。哼,看来老话说得对,恶人自有恶人磨!只是没想到这两人能窜到一块去。

    傍晚时分,晚菀坐在屋子里正清洗野菜呢,没等到金瀚泽回来,却等来了王氏带着她气势汹汹的侄子。

    “婶儿,就是这家是吧?”外面人大声呼喝,还没等晚菀起身,砰地一声,屋门就被人踹开了,一个我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门而立,指着晚菀就骂开了:“就是你打了我四叔?”

    晚菀起身冷冷看着这年轻人:“去问你四叔去,他是怎么个德行你不知道?该打!”

    “嘿,打了人了还这么横,老子今儿就打回去!”年轻人怒极,上来就要打晚菀,被王氏拉住了:“晚菀,本来说是宽限几天的,可是我夫家这侄儿可不答应,我看你还是今天就把钱给我们得了,这天天上你这破茅屋催债,我都不好意思了!”

    晚菀冷冷道:“没钱,吕四是咎由自取,你告官去罢!”

    “你讲不讲道理,人总是你打的吧!”王氏急了,往前走了两步:“我不管,今儿这药钱你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晚菀嗤笑一声:“那你就等着吧!”说完就要坐下,王氏猛地推了一把晚菀:“好了,今儿正是遇见了癞皮狗了!”

    这一推,晚菀一个趔趄,做到了地上,抚着脚恨恨地看了看王氏,一旁的侄儿怒道:“好,你不还钱是吧,那老子就打到你还为止!”说着就要上前来厮打。

    “住手!”一声厉喝传来,王氏跟他侄儿回过头一看,见是怒气冲冲的金瀚泽扛着一小袋子米走了进来,放下米袋子,金瀚泽扶起倒地的晚菀来,晚菀皱了皱眉,金瀚泽低声问道:“怎么了?”

    晚菀道:“崴了脚了!”金瀚泽将晚菀辅导床榻上坐定,只听一边王氏又道:“当家的来了就好,我这侄子今儿一看自己四叔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是他们叔侄情重,我看还是把那二两银子给我们吧,省的我老往你们这破屋子跑!”

    金瀚泽怒目圆瞪,从怀里掏出买米剩下的是个铜板扔给王氏:“就这么些,你看着办吧,要不叫你侄儿将我夫妻二人打死,自由人替我们偿命,也省了你老往我这破屋寒窑的跑!”

    王氏捡起地上的钱,脸色有些铁青:“我说当初咱们订好了可是二两银子,你这扔给我是个铜钱就想一笔勾销不成?”

    金瀚泽怒道:“就这么些,要不你再等两天,要不今儿要了我们夫妻的命去!”

    王氏见金瀚泽实在拿不出钱来,又见他因为晚菀崴脚的事怒发冲冠的,大有豁出命来的架势,悻悻然道:“好,那就再宽限两日,若是在还不了,可别怪老娘翻脸!”

    说完两人正要出屋子,猛地瞥见门口金瀚泽扛来的那一小袋子米,一个眼色丢过去,她侄子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你干什么,那是我们的米!”金瀚泽喊道。

    王氏阴阴一笑:“你们的米?先把账还了再说!”说完竟然和侄儿扬长而去。

    “这跟抢有什么区别!”晚菀怒道。

    金瀚泽叹了口气,脱了晚菀的鞋子,轻抚着她的脚踝:“我给你活活血要不明天就肿了!”

    看着金瀚泽在自己脚踝上推拿,晚菀的一腔怒气转化成深深的叹息:“相公,那天也许我就不该替陶大娘去磨坊里帮工!”

    金瀚泽呵呵一笑:“没事,总不能一天到晚在家窝着吧,二两银子而已,困难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的!”

    推拿了一阵,金瀚泽让晚菀睡在榻上,自己起身做了顿野菜粥,就着所剩不多的窝窝头也算是草草的一顿晚饭。

    躺在床上,金瀚泽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后半夜,约莫卯时二刻,金瀚泽起身替晚菀盖好薄薄的被子,轻声说道:“我去捕点鱼,拿到集市卖了换些米来!”

    “天亮了再去啊。”晚菀迷迷糊糊地说道。

    “没事,你先睡着,今儿就别去挖野菜了,我看家里还有一些,中午凑合凑合就行了,晚上我带米回来,我们吃大米饭!”金瀚泽柔声说道。

    晚菀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金瀚泽应了一声,提起鱼篓和渔网出了门去。

    隆冬的凌晨果然很冷,朔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剐一样生疼,金瀚泽紧了紧单薄的袍子逆着河流动的方向撒网收网,辰时天放大亮,金瀚泽将破渔网藏在渔房的破茅草之下,提着一篓子鱼向镇上的集市走去。

    昨日刚赶过集,市场上冷冷清清的,直到下午也没有几个人过来问价,金瀚泽几乎要绝望了,正当金瀚泽准备收拾收拾,那这篓鱼回家的时候,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包圆了他的鱼,原来是镇子上一家酒楼今日接了几桌宴席,鱼却采买的不太够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