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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金瀚泽正色地说道:“你不用白白花费心思了,我已经说了,这辈子我只要晚菀一人!”
杨文诗一愣,旋即勉强一笑:“我知道,你就装作姐姐对弟弟的关爱好吗,我没打算破坏你跟晚菀之间的恩爱,我只是想静静地给你做完汤,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碗亲自熬出来的汤了,这你都”
金瀚泽见杨文诗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下一软,叹了口气
杨文诗一进院子,晚雨嫌恶的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堂屋,晚菀睁开眼睛问道:“家里来人了?”
晚雨道:“就是那个大表姐来了,又熬了一碗骨头汤!”
“她老来家里?”晚菀问道。
晚雨点点头:“这几天天天来,姐夫不喝就会端给我们喝,后来小弟不许我们碰她端来的骨头汤,她见我吗不喝也就不给我们了!”
“你姐夫喝了?”晚菀又问。
晚雨道:“姐夫有时候折不下面子来也喝一点!”顿了顿,晚雨走过来低声说道:“大姐,你得管管姐夫,叫姐夫也别喝她的骨头汤,上次就给你药里下毒,这女人我们都不喜欢!”
晚菀一笑,说道:“她是你姐夫的表姐,自然是不能赶她走的,你们若是不喜欢躲着些就是了!”
晚雨点点头道:“我有时候就是想不通,这又不是她的家,为什么要我们躲着她呀!”
晚菀一笑,也不言语,躺在榻上闭了眼睛,晚雨掖了掖晚菀的被角走了出去。
晚菀心里却似乎炸开了锅,是啊,这又不是杨文诗的家,躲她做什么。翻了个身,想起金瀚泽来,此刻他可能正喝着美味的骨头汤呢吧,若不是金瀚泽喜欢喝汤,杨文诗断不会天天熬了汤端过来的。想到此,晚菀的一腔幽怨登时化成对金瀚泽的气愤。
饭做好了,晚菀起身吃了两口,推说身子不舒服躺在榻上休息去了。杨文诗也在饭桌上,本来见晚菀回来了,有心示好一番,怎奈晚菀仿佛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冷冰冰地回应让杨文诗的热脸结结实实贴了一回冷屁股。
晚上睡觉时,金瀚泽见晚菀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一位睡熟了,也没敢打扰,吹了灯在黑暗中,晚菀睁开了忧郁的眼睛,胸口闷闷的,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般。
天亮的时候,金瀚泽被轻微的声音惊醒,透过麻麻亮的天色,只见晚菀正在屋子里收拾包袱呢。
“今日怎么起来的这么早?”金瀚泽问道。
晚菀不理睬他,自顾自的收拾,金瀚泽又问道:“收拾行李干什么?”
晚菀转头冷漠看了一眼金瀚泽,冷冰冰地说道:“收拾了好给你腾出一间新房!”
金瀚泽霍地一声坐起来,道:“晚菀,你别误会,杨文诗就像姐姐给弟弟送碗汤一样的。”
晚菀收拾包袱的手一顿,转过头来眼圈通红:“金瀚泽,你现在还在骗我?”
金瀚泽急道:“没啊,我没骗你,这话还是杨文诗昨晚来时说的!”
晚菀感觉天都比以往黑了一些,心里愤懑极了,几下收拾了包袱,就往外走,金瀚泽顾不得穿衣一把拉住晚菀的胳膊,晚菀一甩没有挣脱,回头冷冷喝道:“放开!”
“晚菀,你听我把话说完好”金瀚泽连忙解释道。
“放开!”晚菀提高了声音,打断金瀚泽的话语,再次冰冷地喝道。
“晚菀”金瀚泽几乎哀求似的看着晚菀。
晚菀猛地甩开金瀚泽的手,“砰”地一声,摔门而去,屋子里只留下一脸萧索的金瀚泽。
忙完了店里的活,李瑶儿长出了口气,想起晚菀今日似乎有些不寻常,转身进了晚菀的绣坊。
和以往果然不同,晚菀没有做绣工,只是躺在榻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屋顶,见李瑶儿进来了,晚菀才起身坐下,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看你没精打采的,怎么了?身上不舒服?”李瑶儿试探地问道。
晚菀摇了摇头,李瑶儿又问道:“跟你家相公吵架了?”
晚菀眼圈一红,李瑶儿笑道:“夫妻嘛,床头打架床位和,改天叫你家相公来赔礼道歉,否则咱就住店里不回家去!”
晚菀突然哇地一声,扑在李瑶儿怀里,失声痛哭。李瑶儿抚这晚菀的背,心下思量,晚菀一向坚强,能叫晚菀哭成这样,这怕不是吵架那么简单的。
等晚菀哭得累了,李瑶儿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晚菀一五一十地将言氏来做说客,回家自己又见杨文诗给金瀚泽送骨头汤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瑶儿一听,登时火冒三丈:“好他个金瀚泽,日子过得有些起色了就想着纳偏房,这事咱不能答应了,这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晚菀只是在李瑶儿的肩头嘤嘤地哭泣,木然听着李瑶儿的怒骂。
这一骂直接骂了顿饭的光景,李瑶儿安慰晚菀躺在榻上睡下,出了绣房坐在椅子上越想越生气,随性,掸了掸衣裳,出了大门,得亲自上门去指着金瀚泽这个负心男人的鼻子骂才能解恨!
中午的时分,金瀚泽做完工,给杨老汉说了一声,下午打算去去云锦衣坊就不来田庄了,杨老汉见金瀚泽一脸的阴郁,以为小两口吵架了呢,点头应了。
金瀚泽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空空地,让行走的脚步看起来萎靡不振,正要经过村口的池塘,却被人给叫住了。
金瀚泽抬头一看,见正是笑语盈盈的杨文诗,心里越发的乱了。
“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你今日哪里不舒服吗?”杨文诗也发现了金瀚泽萎靡的神色,轻声问道。
金瀚泽不语,杨文诗看了看他的脸色,笑着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并蒂莲花的荷包来,递给金瀚泽道:“送你个东西!”
金瀚泽拿眼一看,冷声道:“不要!”
第八十七章李瑶儿的愤怒()
杨文诗见金瀚泽不要,又递了上去:“拿着呀,我昨晚没睡,专门给你做的!”
金瀚泽推开她的手道:“表姐,我”
话还没说完,却听远处一个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金瀚泽,你要不要脸,光天化日的抓着女人的手要干什么!”
金瀚泽回头一看,只见李瑶儿满脸气愤地想自己走了过来,而自己此刻虽然推开杨文诗给的荷包,但是手却还没有收回,从远处看上去就像自己抓着杨文诗的手一样,连忙像被烫了一下似得缩回了手:“瑶儿姑娘,你别误会!”
李瑶儿走到近前来,冷笑道:“我误会?我都亲眼看见了,你叫我怎么误会?我现在就是想误会我也不能骗自己的眼睛啊!”
杨文诗一旁说道:“李掌柜,我这个做姐姐的给弟弟绣了个荷包总是可以的吧!”
李瑶儿瞪了眼杨文诗道:“大白天拉拉扯扯的,你还有脸这么解释?”转头对金瀚泽怒道:“金瀚泽,我以前以为你还算个好男人,怎么?现在有钱了就有了纳妾的心思了?不错啊,我再支援你一些钱,你再多纳两房姨太太?”
金瀚泽张了张口,还未说话,李瑶儿手指着金瀚泽的鼻子骂道:“金瀚泽,你知道晚菀对你多好,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金瀚泽黑着脸道:“我没有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
李瑶儿呵呵一阵冷笑,讥讽道:“没有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你们俩大白天的拉着手居然还好意思说没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你骗谁呢?金瀚泽,你问问你自己相信吗?”
杨文诗皱着眉道:“李掌柜,表弟和弟妹的事情是他们的家事,你我都是外人怕是不好插手吧!”
李瑶儿讥讽道:“你怎么不说是你们三人的家事?”噎了杨文诗一句,李瑶儿转头对金瀚泽道:“金瀚泽,我看不起你,敢做却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我没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金瀚泽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来。
李瑶儿不依不饶:“你那意思是晚菀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对了,是没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是不是?”
杨文诗见金瀚泽铁青的脸色,冷声道:“李掌柜,这是他们的家事,请你自重!”
李瑶儿转头看了看杨文诗,毫不掩饰一脸的厌恶:“我自重?笑话,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自重,倒叫我自重!”
这话有点重了,金瀚泽抬头猛地看向李瑶儿,手指攥的发白,杨文诗气得胸口急促的起伏,怒道:“李掌柜,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李瑶儿盯着杨文诗道:“我就这样,你自己不知道尊重自己,却叫别人尊重你?”
杨文诗彻底出离了愤怒,手指这李瑶儿道:“我跟表弟两人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瑶儿怒气冲冲地猛然隔开杨文诗指着自己的手,正要还嘴,却听杨文诗唉哟一声,人直直掉进了池塘之中。
李瑶儿脸色一白,只记得刚才也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啊,怎么杨文诗被自己轻轻一格,就能落水呢。
金瀚泽见杨文诗落进池塘,想也没想,直接跳入池塘中,在一人高的水里拉着杨文诗的手,将她拖上岸来。
“你要干嘛?”金瀚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我”李瑶儿也没想到她这么脆弱,轻轻一拨就落到了池塘里,正是百口莫辩。
“咳咳,瀚泽,别责怪李掌柜,她也是为了朋友”杨文诗脸色一片苍白,冷的上牙齿打下牙齿发出格格的声音。
金瀚泽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杨文诗身上,虽然也是湿的,聊胜于无吧!
“快回家,我给你找件衣裳你换上!”金瀚泽说道。
杨文诗点点头,金瀚泽扶着杨文诗慢慢走向果园屋子,没有理会气嘟嘟的李瑶儿。
“金瀚泽,你这么做对得起晚菀吗!”李瑶儿不死心,气愤地冲着金瀚泽喊道。
金瀚泽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回头道:“就是晚菀在这里也不会把人推到水里的!”说完头也不回
李瑶儿狠狠地跺了下脚,望着渐行渐远的金瀚泽和杨文诗,却无可奈何,这会才缓过神来,这杨文诗好多的心机,明明就是故意掉下水去,不但化解了自己的指责,还博了金瀚泽的同情。
回到衣坊,李瑶儿将自己跑去指责两人的事情跟晚菀说了,晚菀叹了口气道:“瑶儿,别管了,随他去吧!”
李瑶儿又骂了一阵才气呼呼地走出晚菀的绣房,晚菀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衣裳,强行将金瀚泽驱逐出脑子,一心一意地做起绣工来。
酉时,晚越提着一瓷坛煎好的药给晚菀送到了衣坊里,药还温热,看来小弟一路上也是疾行快步地才赶了来。
“家里都有谁?”晚菀端起药碗,问晚越道。
晚越笑道:“就二姐三姐他们啊,姐夫煎了药怕凉就叫我赶紧送了来!”顿了顿,晚越又道:“对了,姐夫还说,叫我告诉大姐,无论怎么忙,药不能不吃,以后我每天都将姐夫煎好的药给你送来!”
听晚越这么说,晚菀心头才升起一丝淡淡的温暖。
晚越接了晚菀喝完药的碗,有些怯怯地说道:“姐姐,要不咱回家去吧!”
晚菀笑道:“怎么了,你是嫌给我送药麻烦啊?”
晚越连忙摆手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给姐姐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晚菀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