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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金瀚泽的样子,不知怎么,晚菀有些莫名的心疼。
她是二十一世纪商业界的精英,要不是有人看她钱赚的太多,各种羡慕嫉妒恨,她也不会落得被人算计不得好死的下场,既然老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么在这一世她还是想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头脑,希望凭着她的努力和天分可以挣得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就凭今天金瀚泽的这些话,让晚菀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晚菀只喝了几口,然后就把粥碗递给了金瀚泽。
“怎么不多吃点。”金瀚泽接过碗,诧异地问。
晚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吃不下。”
是因为没有好的饭菜所以才吃不下吧!金瀚泽明显愣了一下,轻叹口气,才起身把粥碗放好。
“二少爷!”
金瀚泽放好粥碗,门外传来兰儿的声音。
“什么事?”
金瀚泽开门出去。
“老爷传下话来,既然晚菀活了,以免金家染了晦气,以后你们不能再去大院里,不然就把你们赶出去!”
兰儿的声音很大,听得房间里的晚菀直皱眉,真是太欺负人了。金鼎不来,差一个小丫头过来传话,这是担心他自己也染了晦气?
“知道了。”
金瀚泽冷声开口,转身进了屋子。
晚菀已经躺在床里侧假寐,金瀚泽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过来:“我给你上一些药吧,家里没钱给你请大夫,但这药消毒止血的偏方,也挺管用的。”
晚菀睁眼就看见了那黑色破碗里绿油油的东西,楞了一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一抬头就看见了金瀚泽羞红的脸,晚菀顿了一下:“我的伤口不流血了,是不是之前你就给我上过药?”
金瀚泽老实地点了点头:“那时候我以为你不行了,只是简单的给你涂了些。”
是喽,之前给晚菀上药的时候是把她当做一个死人的,所以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是活生生的姑娘,作为一个古代的人,从小生长在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封建伦理环境里,他怎能不害羞?
晚菀解开红袄子的扣子,露出了洗的发白的肚兜,手愣了一下:“要不,我自己来?”
金瀚泽顿了顿:“我。。。之前也看过,你。。。。。。”
“行,那你来吧,轻点。”晚菀说着继续解扣子,直到胸口的伤口露出来才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金瀚泽的手碰到晚菀的雪白的肌肤上好像触电了似的,红着脸笨手笨脚的给晚菀上了药,晚菀低头看着沾满血渍的衣服皱眉:“我还有别的衣服吗?”
她想换换。
金瀚泽摇头:“要不你先穿我的吧,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
晚菀没想到父母把她嫁过来一点嫁妆都没有给她,就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还真是狠心。
晚菀换了金瀚泽的棉袄,金瀚泽进门拿着她的衣服就要走,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给女孩子洗过衣服,而且还有贴身的肚兜。。。。
晚菀轻声嘱咐:“用热水。”
现在是冬天,用凉水太凉手了。
金瀚泽楞了一下,看着锅灶旁没剩下多少的柴火还是点头。
看着金瀚泽忙碌的样子,晚菀心里多少有了些暖意。
夜已深,晚菀是被冻醒的,因为被子太薄,看样子外面是下了雪的。
借着微弱的亮光,晚菀看见金瀚泽蜷缩在最外侧,抬手扯了一下,入手的是一件破旧的棉衣,除此之外,金瀚泽什么也没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金瀚泽猛地惊醒,转头开口问道。
“冷。”晚菀咬着发颤的唇开口说道。
金瀚泽听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家里就那么一条被子,也没有多余的。
“那。。。。。。。你不介意,就。。。。。。到我怀里来。。。。。。”
本以为晚菀会矜持一些,可是话音刚落,晚菀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而且给他盖了被子。
金瀚泽全身僵住,直到很久才缓过神来,动了动,将身上的衣服搭在被子外面。
晚菀安静的躺在金瀚泽怀里,他身上有种淡淡的草药味道。
“你身上,还疼吗?”晚菀想到周氏打他那几棍子,轻声问道。
金瀚泽淡淡的一笑:“没事,习惯了。”
周氏以前经常对金瀚泽动手?晚菀很惊讶,不知道这么多年金瀚泽怎么熬过来的。
金瀚泽动了动,担心压到晚菀的伤口。
次日,天刚蒙蒙亮,晚菀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房间里没有金瀚泽的影子,晚菀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们赔我女儿命来,她昨天出嫁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嫁过来就断气了!”
晚菀下了床榻,刚到门前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妇人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是晚菀的母亲,晚菀本想上前劝她,可是走了几步又改了主意,她倒想看看,这余氏到底想怎样。
院子里周氏、李香和金瀚泽都在一旁,晚贵也直楞楞的立在那里,任由余氏闹腾。
“岳母,昨天你不是和我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是死是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
金瀚泽站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
地上的余氏听了金瀚泽的话,眼珠子转了转:“我。。。。。。我那是伤心过了头,怎么说晚菀也是我生养的丫头,我怎么舍得她!”
“这么说,岳母是来给晚菀收尸的了?”金瀚泽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晚菀,对着余氏又道。
“收尸?”余氏冷哼:“她嫁到金家就是你们金家的人。”
“那你来是做什么!”一旁的周氏终于说话,看着余氏的神色满是嫌弃。
“你们,你们弄死了我的女儿,我是来讨个说法的,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上官府里告你们去!”余氏理直气壮的开口。
“说法?那是你女儿自己寻死,我们金家可怜她给她办了丧事,你们倒好,不知道感恩,还敢来找我们要说法?”一旁的李香看不过去,上前一步,双手掐腰怒瞪余氏。
余氏才不管这些,依然在哪里大喊大叫地哭闹:“反正人是嫁过来才死的,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周氏朝着地上吐了口吐沫:“哼,你想要什么说法?”
“你们给晚菀办了丧事,这也是你们应该做的!可是却苦了我们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想起这个心里就难过,我总觉着是你们害了我那苦命的女儿,你们得再给我二十两银子,我们也就不追究这件事情了!”
要钱?一旁的晚菀看着感觉心里闷闷的,她死了,余氏说起她来,脸上一点悲伤之色都没有,弄半天是来要钱的!她的命就值二十两银子?
“你这是敲竹杠来了吧!”周氏尖叫着:“别说你女儿没死,就是她死了,我们一文钱也不会给你!”
“说什么放屁话,死了就死了,你们不想给钱,非要把死人说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晚菀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腿就走了过去,站在了余氏跟前:“娘。”
余氏听见有人说话,抬头就看见的晚菀那张脸
“妈呀!”余氏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一旁的晚贵连忙扶住了她。
晚菀听了嘴角冷笑:“娘,我是晚菀,不是鬼。”
余氏看了一眼旁边的金瀚泽,抬手颤抖的指着晚菀:“她真的没死?”
金瀚泽不说话,走到晚菀跟前,然后拉着她的手:“她没死就好好站在你跟前呢。”
余氏听了脸色惨白地喃喃道:“这么说,你个死丫头没死得了?”
第三章分家()
余氏的话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晚菀的耳朵里,她嘴角的笑容有些僵:“娘,难道你不希望我活着?”
余氏不语,神色有些暗淡,扶着晚贵的胳膊站了起来:“我昨儿个听说你断了气,担心的一夜没合眼,现在胸口都还疼得厉害,你们出几两银子我得去医馆瞧瞧。”
“我说晚菀娘,你来这耍这么一通就是为了要银子?你这老脸可是比城墙都厚了。”
李香嘲讽的开口,目光瞥向晚菀:“我说晚菀,你家这都是什么人啊,照理说你没死,你父母应该过来瞧瞧你,关怀你一下才对,怎的还反过来让金家给她看病?莫不是你是你娘从路上捡的吧!”
听了李香的话,晚菀低着头不语,她还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余氏亲生的,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
“余氏,我告诉你,要钱我们没有,既然你是为了女儿才有病,就应该找你女儿要钱。”
周氏说完,带着兰儿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余氏却快走了几步,挡在周氏面前:“那不行,晚菀怎么说也是你们金家的媳妇,她的事你就应该管,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金家。”
余氏明白,金瀚泽不受宠,日子过得相当紧巴,他哪来的钱给她,周氏当家,钱自然在她手里。
周氏听了不怒反笑:“那你就死一个给我看看,你不是说你女儿是金家的媳妇吗,那我就把话撂这,打今儿起,金瀚泽和金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如果不闹,他们还可以住在草屋里,如果你还想闹下去,我就把金瀚泽和晚菀赶出金家大院,你们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说金瀚泽也是金家的儿子,金鼎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赶出去的!”
周氏听了余氏的话扯了扯嘴角:“一个贱人生的,有什么资格做我们金家的孩子,要不是那小贱人爬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杂种,老爷让他活命已经不错了!”
“不许你骂我娘!”
周氏的话落,金瀚泽黑着脸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开口。
周氏阴笑一声:“怎的,我说的不对?”
“当年的事情我娘也是受害者!”金瀚泽开口道。
金鼎当年是个秀才,因喝多了酒强睡了金瀚泽的娘杨氏,本不想负责的,后来杨氏怀了孩子被大夫诊出,杨氏他爹知道后找上了金鼎,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这么一闹,金鼎的名声完了,前途也给断送了,后来没办法才弃文从商,虽然日子过得倒是还可以,却也因此恨上了杨氏,杨氏进了金家的门,金鼎从来没有给她过好脸色,几年后杨氏郁郁而终。
晚菀见金瀚泽真的生气了,看了看他单薄的身子,急忙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他现在和周氏杠上,挨一顿打不说,可能真的会被赶出去。
“哼,我也不跟你计较,一看见你就闹心的厉害。”周氏说着,抬手指向晚菀:“还有你,以后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待着,别给我们找晦气!”
周氏说完,绕过余氏抬腿就走,边上的李香鄙夷地看了看余氏,哼了一声,紧跟在周氏身后。
余氏见周氏走了,心里清楚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周氏哪里拿到一文钱了,她将目光转向晚菀:“那你给我拿二两银子罢。”
“我没钱,娘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小弟这么久见不着你会闹的。”晚菀说着,拉着金瀚泽就走。
“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摊上这样的女儿!”
见白白闹了一场,什么也没有落下,余氏唉声叹气的开口,话里话外就是说晚菀没有本事,没有钱。
金瀚泽听了余氏的话顿住脚步:“上个月我在山上采了些药材,拿去药铺卖也值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