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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漆黑的也,玻璃上照出了两人的样子,舒舒看着这画面,温馨极了,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可是,她的心里却空空的,不踏实。
你淡定一些,好好当几天凌太太吧。
唐又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公,你也没吃吧?那我们一起吃好了,我想吃清蒸桂鱼。”
凌乔紧紧地抱着她,有点不想松开的意思,“你就不想问问我们讨论的结果?”
舒舒摇摇头,“你们谈好了就好,我怎样都没关系。”
“那你想不想这件事情是谁最先爆料出来的?”
舒舒心头一紧,转身问:“是谁?。”
凌乔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睫毛是湿的,她又哭了,准是为了她母亲,这个时候告诉她,她一准会更伤心的。
“是谁?快告诉我!”
凌乔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还在查,说是有些线索,但很复杂,等找到了再告诉你……走,去吃清蒸桂鱼。”
唐家,陈永卉端着一碗不烫敲着女儿的门,“又晴,妈给你熬了骨头汤,喝点吧。”
里面传来疲惫的声音,“妈,明天再喝吧,我好累,想睡觉了。”
“那好,我让佣人给热着,你有事就叫我。”
“知道了。”
唐又晴坐在轮椅上,正伏在书桌上看旧照片,不想被谁打扰了。
窗台上挂着她喜欢的风铃,桌上有她喜欢的水晶花瓶,而化妆台上,还放着当年凌乔求婚的钻石戒指。
这每一样东西,都是她和凌乔之间的回忆,那么真,那么深,好像还在昨天。
看着那些照片,往昔的幸福涌上心头,凌乔半跪在地,举着戒指向她说,又晴,我爱你,嫁给我吧。
那一刻,有照片为证,有陈家谦为证。
“喂,表哥,是我。”
“又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陈家谦还在电视台加班,最近因为舒舒的事情,搞得非常头疼。
“表哥,凌乔现在还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他吧?”
“这……还不知道,他一直以为你是为了芭蕾。”
“我想,现在是时候告诉他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陈家谦犹豫着,看着电脑屏幕上舒舒的照片,“又晴,告诉他又怎么样?只会增加他的愧疚感而已,他已经结婚了。”
“不,告诉他,让他知道我离开是迫不得以,我离开都是为了他好,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可是,舒舒怎么办?她是无辜的。”
“表哥,她一点都不无辜,要不是她和刘家联合起来骗人,凌乔也不会结婚,他一直没有忘记我,你是知道的。”
这一点,陈家谦最为清楚,看那欧莎,简直就是唐又晴的翻版,“那等过了年,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他,你别着急,这阵子,我也抽不开身。”
“好的。”
挂了电话,唐又晴默默地拿起照片,照片是陈家谦拍的,凌乔正单膝下跪向她求婚。
又晴,我爱你,嫁给我吧。
我愿意。
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陈家谦合上电脑,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准备下班了。
他穿着羽绒外套,拿了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电视台晚上有值夜班的保安,一看是副台长的车子,连忙开了大门。
陈家谦驶出电视台,却在马路边上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是沈小萱的车,那耀眼的红,即使是在晚上,都非常明显。
“沈小姐,这么晚了在我电视台门口,有事?”
“如果我说我在等你,不知陈台长是否愿意跟我喝一杯?”
原来是专程来等他的,陈家谦儒雅地一笑,“当然愿意,我知道有家餐厅不错,不会有记者,你跟我来。”
“好。”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惹出什么绯闻,那电视台的压力又要多一份了,还是小心为妙。
陈家谦的车在前面带路,沈小萱紧跟其后。
不如餐厅,才看到沈小萱的装扮,简单邻家的运动装,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绒短装,戴着黑框架和鸭舌帽,比起镜头前走性感路线的当红歌星,现在的装扮更适合她一些。
“开瓶红酒?”
沈小萱摇摇头,“胃有些不适,不喝了。”
“刚才谁还邀我喝一杯来着?”看着她尴尬的表情,陈家谦笑了笑,“这么冷的天,还这么晚,你等我想必一定有事情吧?”
餐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沈小萱脱下羽绒外套,摘下鸭舌帽和黑框架,直截了当地说:“音乐颁奖典礼还有没几天就开始了,新人歌手这个奖项我势在必得,还请副台长高抬贵手,别再追查舒舒的事情了,只要你能答应我,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着,沈小萱伸手握住陈家谦的手,还挑逗地勾着他的手背。
陈家谦收回手,笑着说:“我不知道沈小姐在说什么。”
沈小萱无奈极了,明知道陈家谦在装傻,她却不得不碰这颗硬钉子,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说:“现在明白了吧?”
陈家谦拿过房卡一看,笑得更欢,“沈小姐,你的做法,不好啊……”他又怎会不懂沈小萱的意思,身居高位,又是单身汉,自然有许多找上门来的女人,像沈小萱这样的明星,自然也不在少数。
既然踏入这一行,沈小萱也懂得一些生存之道,她的身子早就准备献出去了,第一个便是朱奕祥,只不过她当时真的很害怕,打了舒舒求救,舒舒也够仗义,把她从狼口里救了出来。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幸好当时没有被朱奕祥强占了身子啊,朱奕祥过了没多久就被凌柏唱片辞退了,有些莫名其妙。
之后靠着与凌乔的绯闻令她尝到了走红的滋味,光是闹闹绯闻就能为她赢得知名度,她不得不为现实而低头。
“陈副台长,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你已经查到是我将舒舒的资料爆料给周刊的,你还装什么装?!”沈小萱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等待客官的妓女,被羞辱还不够,还要被嫌弃。
不过,为了自己的歌唱事业,更为了自己的前途,要牺牲清白之身,她愿意,她早就对这个肮脏的社会妥协了。被制片人摸腿,被投资商搂腰,就差没有陪睡了。
陈家谦将卡递还给她,“你留着吧,给对你有帮助的人用,我不好这口。”这个圈子有多乱,他清楚得很,就好像真正贩毒的大头目,自己是绝不会沾染毒品一样的道理。
沈小萱羞愧到无地自容,第一次这么主动邀约一个男人,竟然被拒绝了,要知道,有多少富商想要了她,她都给人家磨洋工,揩油吃豆腐没什么,在她心底,还是想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家谦不再跟她多说什么,正色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若知道是你出卖了她,她会有多伤?我希望你能自己跟她坦白。”
沈小萱脸上有着懊悔之意,她当时是不服气不甘心,凭什么舒舒什么都没做就能嫁给凌乔,凭什么她费尽心机却不能接近凌乔一分一毫?!最要好的朋友,为什么还不愿意帮帮她?这个圈子就是靠人脉讲关系,舒舒有了一个娱乐业的巨头当枕边人,却不愿帮帮她,她被嫉妒、不甘冲昏了头。
这些天都在忙着宣传拉票,忙得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今天从助理那里偶然听到陈家谦与爆周刊主编一起吃饭的事情,这才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半天的假,明天三点,她又要动身工作了,要把这半天的工作再补回来。
“对,是我出卖了她,我是一气之下才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爆周刊,我说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但是爆周刊经过修饰改编,完全变了样。我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轩然大波,我没想到会这么中伤舒舒。”
既然话都说开了,她也承认了一切,陈家谦也没必要再隐瞒她,“这不但中伤了舒舒,还中伤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去世了。”
“你说什么?”沈小萱的脑子嗡嗡直响,她的嫉妒之心竟然害死了无辜的舒妈妈,而舒舒,不也是无辜的吗!
陈家谦淡淡地说:“她母亲受了打击,病情复发恶化,三天之前去世的。凌乔为了不让她更加伤心,要我暂时将此事瞒住。可你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能查到,别家媒体一样能查到,到时候就算我帮你保守秘密,别家媒体自然会抖出来。”
凌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沈小萱自作聪明地以为,只要陈家谦愿意帮她隐瞒,这事就石沉海底了,没想到,凌乔已经知道,那么她努力的一切,她辛苦得来的一切,不都将化为云烟了么?凌乔,那是她老板的老板啊。
她还拿什么房卡给陈家谦,简直太讽刺了。
“我知道了,我有些不舒服,恕不相陪。”沈小萱起身要走,连一旁的装备都顾不上拿,只拿了羽绒外套就要走,可才走几步,她的身子轻飘飘起来,步子也酿跄起来,下一刻,她跌倒在地,胳膊还狠狠地打在了旁边的椅子靠背上。
第90章 老婆真懂事()
“沈小萱……”陈家谦起身连忙将她翻过来,“沈小萱!”想必是太劳累了吧,他用力掐住她的人中。
餐厅的服务生正在犯困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没了睡意,“陈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陈家谦一皱眉,若是送医院,定然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挥了挥手,“没事,她身体有些不适晕倒了,我自会处理……”他拿了她拉下的东西,又打横将她抱起,“先记我账上。”
一路战战兢兢地开回了家,好在他不是什么名人,他的车不会被人跟,看了看后照镜,这么晚了后面也没什么人,他这才将沈小萱抱进了家里。
沈小萱是睡眠过少,血糖偏低,又忽然站起来,大脑供血不足才会昏倒,颠簸了一路,她也已经醒了,只是没什么力气。
“副台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房卡你不要,你倒是趁我晕倒带到这地方,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装什么纯洁,我才不会做你心里想的那件事情,这是我家!”说着,陈家谦将她放进了沙发里。
沈小萱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愧,但同时也有些生气,听陈家谦的口气,说得她经常被男人带出去开房一样,不过,她能解释什么呢?那张房卡,她的主动邀约,她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你家?那你爸妈……”
“我一个人住!”陈家谦拿来一些怡口莲递给她,“吃糖,你是低血糖才会晕倒,吃些糖会好一些。”
沈小萱拿了一颗,剥了放进嘴里,“你怎么知道?”
陈家谦也剥了一颗,“我跟你一样……”所以家里会备着怡口莲啊,若不是低血糖,他可不喜欢吃这些又甜又腻的糖果。
沈小萱感觉到上嘴唇痛痛的,伸手一摸,更加痛。
“我掐了你人中!”陈家谦说,似乎太过用力,她的上嘴唇都肿了。
“什么?!”沈小萱跳起来,连忙对着玻璃茶几上一照,“啊啊,这么明显的掐痕,我明天三点还要拍照。”
“是今天三点吧,这都已经一点了。”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那家杂志已经被我延迟一次了,再推,他们就该换人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