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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医院?还是让林医生来家里一趟?”
舒舒皱着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屁股,“好像能动,没骨折,可是,好像脚指头有点痛。”
能不痛么,这一摔,脚趾直接踢到了浴缸,现在大拇指指甲盖里正在流血。
“你脚在流血!”凌乔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按住伤口。
“啊,痛痛痛痛!”舒舒大叫起来,本来是屁股痛,痛得她都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地方痛,现在屁股好了些,脚指头上的痛就显而易觉了。
“你忍着点啊,我去拿药箱。”
凌乔拿来药箱,伤口在里面,是踢上了指甲,他撒了一些止痛粉,再用纱布包上,他的手法并不生涩,力道也敲到好处,似乎很懂护理一般。
“你是指甲踢伤了,没长好之前脚一用力就会痛,我看你明天还是请假好了,你走不了路。”
“你就不想让我上班是不是?!”舒舒一动,蹭到了棉被,“唉呦,好痛!”果真如他说的,一碰都不能碰,走路肯定是不行了。
凌乔整理好药箱,一本正经地说:“是你自己摔的,是你自己踢伤的,不然你明天照常去上班好了,痛的可是你自己。”我的心也会跟着痛的,丫头。
舒舒抿着嘴不语,盆骨好像没伤到,现在也不觉得痛了,就是这脚指头,不碰还好,一碰就痛。
“那,那你帮我请个假吧。”也只有这样了。
凌乔坐在床边,会心一笑,“嗯,这才乖嘛。”
本来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可在此时却显得有些色情,要知道,一个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和一个只盖着被子的女人,是极其危险的干柴,一不小心就烈火焚身了。
舒舒转移着话题,“你,你好像很懂护理啊,刚给我包扎一点都不觉得生硬,跟林医生学的?”
凌乔忽然眼神一闪,心有所触,他说:“以前帮人护理过,所以会一些基本的,包扎而已,还用得着跟林医生学么?”
“哦,帮谁护理了?”她一时口快,问了。
凌乔一愣,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曾经的画面,他笑了笑,“一个朋友。”
是唐又晴吗?舒舒忍不住想,能让凌乔细心包扎的人,必定是跟他关系较为亲密的人,但舒舒心里知道,她不能再追问下去了。
凌乔睡进床上,舒舒识趣地往里面挪了挪,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受伤了也,他会不会强要了她?好吧,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老公。”
“嗯。”
“盖了秋被会不会太热?”
“不会,刚好。”
“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两个人就这么平躺在床上,眼睛超上,手臂碰着手臂,舒舒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我明天在家的话,你出门之前帮我拿几包泡面上来,我喜欢干吃的。”
“泡面没营养,干吃更没,我明天在家照顾你。”
“那怎么好意思,你去上班好了,我命贱,不值得你浪费一天时间照顾。”
“什么命贱不命贱的,嫁给我你还命贱?!你是在羞辱自己还是羞辱我?”
“我,我可没那意思。”
舒舒没再接下去说,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好安静,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刮风了,秋天的风一吹,阵阵寒意就慢慢来了。
“啪”的一声,凌乔关掉了灯,顿时,眼前一片黑暗。
舒舒不安极了,平常睡觉都穿着衣服,他还要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现在两人都一丝不挂地躺着,不晓得他又会怎么样。
她极不习惯于这样的安静,“喂。”
才说了一个字,凌乔就突然翻身压上来,二话不说低头就含住她的唇,让她有话也说不出来。该死的丫头,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还唠唠叨叨个没完,你以为你脚受伤我就会放过你么?你放心,我绝不会踢到你的脚,只要你不踢我就成。
他双手捧着她的脑袋,任由她的小手轻捶他的胸肌,反正也只是添加了情趣而已。为了确保不踢到她受伤的脚,他并没有整个身子压上去。
这次的感觉不同于以往,平时他并不会这般强势,顶多只是吻吻着她的小唇,可这一次,他是以入侵者的姿态袭击她的。她退不了,一股莫明火油然而生。
她用右脚轻轻踢着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或许,害怕中也带着一丝期待吧。
忽然,他的手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一触上她,她就像触电了一般,自己都觉得不想推开了,双手投降地放在枕头上,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结实的胳膊。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凌乔看到身下的她开始有了醉人的神情,他移开她的唇,一口一口地往下亲,咬啃她的肩头。
“凌乔,我受伤了,我的脚还很痛。”舒舒凭着最后的理智提醒道。
凌乔温柔地说:“宝贝,我不会弄痛你的脚,相信我。”他的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情欲,迫不及待。他是一个男人啊,就因为某个地方受了点伤,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必须禁欲三个月,这些天来,身边的妻子只能摸不能吃,把他给憋得急。
最最要命的是昨天,明明可以了,却因为一场冷战又得憋,憋得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第63章 美美地享受()
凌乔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的肌肤之上,粗糙的大手带着火,在她腰侧一路往上,引得她阵阵颤栗,她想缩,可是脑袋已经顶到了床板,无处可退。
他的吻,如致命的毒药一样,落在了她的耳垂边,他早就察觉,小东西的耳垂边很是敏感。
舒舒整个人都酥了,她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任他放纵地亲吻。
这样不一定会有孩子的,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一次就中的,夫妻,本就应该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是期待远大于害怕。
凌乔非常满意她的反应,虽然生涩,但她并没有隐藏内心的真实感受,前三个月的预演,她已经知道怎么用肢体语言表达内心的感受。
“老公……”她想让他停止的,可不想发出的声音竟是这般酥软无骨,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在呢,想要什么?说出来。”他鼓励着她,他喜欢极了小东西这样的反应。
舒舒咬着唇,不敢再说。
“乖乖,说啊,想要什么?”凌乔极尽挑逗。
“要,你……”她终于说出口。
这一句,仿佛给了凌乔下了一帖兴奋剂。
舒舒缩了缩,但依然搂着他的脖子,眼前的人是她的丈夫啊,会疼她宠她,护她,在乎她的男人。
这般的香甜青涩,怎么亲,他都亲不够,他自己也纳闷了,女人从来不缺,但吻上她那一刻开始,好像以前的女人都不是,以前的吻都不是,只有她,只有吻她,才是。
他是真心想宠她,也愿意爱她,是的,他开始爱她了,从喜欢到爱,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他的妻子,娇滴滴的像初开的嫩花儿,就在他的身下迷蒙着双眼看他。
他喉口更是一紧,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地一吸允,真想就能咬出个血印子来,好证明她是他的。
果然,殷红的一朵小草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绽放,隔着月光,却是那般的耀眼诱人。
他的温柔,舒舒统统都感受到了。
“老公……”
“嗯……”他轻应,吻又回到了她的唇边,仿佛要把她吃掉。
“老婆,放轻松点。”他细声地说。
舒舒不依地反抗着,企图甩开他的双手。
但是,凌乔按得紧,霸道地亲吻住她的种种不满,知道她痛,他也不忍,“乖,我的宝贝,别怕,放松一点。”
一松开嘴唇,她就抗议道:“你说不弄痛我的!”
“我只说不弄痛你的脚,宝贝,第一次都会痛的,之后就不会痛了。”他吻着她。
舒舒眼睛睁得老大,她本能地一踢腿,受伤的左脚刚好提到他的大腿,痛啊,痛上加痛啊,她很不客气地咬住凌乔的舌头。
“啊!”他也痛了,没理由她痛个死去活来,还能让他美美地享受的。
“呜呜呜。”她的泪珠像晶莹的水晶般滑落而下。
她一落泪,他就心软了,可是他并不想放开她,轻轻吻去她的泪,安慰道:“乖,不痛哈。”
“骗人。”她难受得不得了,之前那些个无名火啊什么的,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就一个感觉,痛……
终于,一声“好重。”舒舒可以正常抗议了,他可真重啊。
再算不舍得,可把小东西累着了,凌乔翻身而下。
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依然是浓烈的情欲味道,他转过头,看着舒舒累得满脸都是汗,他知道自己要得太凶了,可这么看她娇艳的样子,又有点蠢蠢欲动起来。他的手又悄悄地磨蹭着她的小腰。
舒舒也感觉到了,一咬牙坐起身来,揪着被子捂在胸口,她整张脸都羞红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背对着他,心里乱得紧。
“你怎么了?”
“我,我想去洗澡。”说着,她揪着被子跨下床,可双脚刚踩在地上,冷不丁一腿软又瘫坐在床边。
凌乔会意,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走进了浴室,“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不要。”舒舒满脸通红,低着头直摇。
也罢,就让她自己好好洗洗吧。他识趣地走出来,走到床边捡了自己的浴巾围在腰上,伸手拧开床头灯,白色的床单上开着一朵灿烂的小红花,这是小东西的纯洁。
虽然凌乔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他骨子里始终有着中国男人传统的思想,自己是自己的妻子是第一个男人,再好不过,以后,他会加倍疼惜她的,好好爱她,护她,照顾她。
这天一入秋,就凉得快,早上起来有些冷,舒舒直接翻出了一件凌乔送的薄毛衣穿了。
结婚的时候,她只带了没几件夏装,清一色的T恤和牛仔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衣服就越来越多了,他给她买衣服也从来不说,她发现衣柜里有新衣服,他就说回家看奶奶得穿得好看些,免得奶奶以为他欺负她。
秋天了,衣服里多了几件秋装,不用问,一准又是他买的,以前,衣柜里面都是他的衣服,整个衣柜都是男装,现在,也有她的一处地方了。
简单的宽松毛衣,大大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的小吊带,贴在肌肤上柔柔软软的,一点都不扎人。
她穿上毛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着的凌乔,他一定很累吧,就让好好睡一会儿。
单脚跳着下了楼,左脚大母脚趾踢伤的地方还有些微疼,不碰着也感觉不出来。
凌乔是闻到粥香味醒的,一摸身边,伊人不在,他睁开眼睛,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居家装套上。忽然,衣柜里放着的一件桃红色的胸衣引入了眼帘,是小东西的文胸,一件白色的,一件桃红色的,好像还有一件是黑色的,嗯,对!
他发现,自己曾经灰暗色调的衣橱里,变得鲜艳起来了,而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改变,喜欢他的地方能寻得她的踪迹。
不安份的小东西,脚还受着伤,就这么下楼了?
他好奇地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