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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吃饱喝足,从喉咙里发出餮足的咕噜声,一派顺从的模样。
叶久泽从箱子里刨出了一件半旧的浴衣,背起了剑,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蹭蹭”两下甩着轻功上天了。
待她的气息尽数消失,宇智波斑才慢吞吞地起身,挤出了木门,开始每晚一次的巡夜。
他将“穗之村”当作了自己的地盘,自然不允许宵小觊觎这片村落。早在村庄落脚的第一晚,他就发现这地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脆弱的普通人,总能招来野兽的垂涎。
藏獒潜入黑夜,凭借着惊人的战斗天赋,咬死了一条企图入侵的斑斓巨蛇。他低下头轻轻嗅了嗅蛇尸的血液,随后毫不介意地混合着泥沙,将蛇肉拆吃入腹。
一股诡异的热流从胃部升起,蒸腾到四肢百骸,带给他大汗淋漓般的畅快。仿佛查克拉充盈着躯体,让他再次回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宇智波斑一身的毛发炸起,泛起金属般的光泽。隐约间,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眸中乍现,森然一片。
密林之内,有一处偌大的天然浴场。它坐落在活火山的山脚下,水流四通八达,泛出温泉独有的硫磺味。
明月高悬,银辉洒满人间。一抹孤高清冷的白影走向温泉的上游,而他身后的随从安分地驻留在原地,牵着坐骑稍作歇息。
穿着鹅黄和服的小女孩蹲下身子,戳了戳河童的胳膊:“邪见爷爷,我们不跟上去吗?”
“不跟。”邪见揉着肩膀,说道,“记住,杀生丸大人并不喜欢水,如果哪天特意往温泉的方向走,只能说大人想要沐浴了。”
最近的日子里,杀生丸大人依旧喜怒不定,就在他们找到温泉前,还斩杀了一群不识好歹的山鬼,看来心情颇差啊
而且,他们身上积累的气味
邪见上下打量了玲一番,顺带卷起袖子闻了闻自己的味道,断言道:“我们也该沐浴了,杀生丸大人嗅觉灵敏,可不能因为体味不干净而触怒他啊。”
“啊?”玲歪了歪头。
“走,去下游。”邪见牵着坐骑,小声说道,“在杀生丸大人沐浴的时候,千万不能靠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人类幼崽真是聒噪,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带着你?”邪见无奈至极,“杀生丸大人”
他该怎么说呢?
那位大人占有欲很强,一旦被认定是他的地盘,谁敢靠近就是死啊!
更何况,大人的作风既冷漠又保守,明明早已是成年大妖了,可连洗浴都不用人服侍。也不知道这种性子,究竟招不招女人喜欢?
这一天,邪见也为杀生丸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温泉升起袅袅水雾,如一层薄纱,掩盖了月下的风华。杀生丸斜斜倚靠着温热的岩石,任由泉水淌过结实的身躯,浸透银白的长发。
断臂的豁口狰狞可怕,他单手掬起水淋在身上,抹去腥臭的血味,一点点擦干净沾染的污渍。
淡红的血水沿着他的胸口滑落,勾勒出腹肌的轮廓,淹没在流畅的人鱼线之下。腰腹、手肘处的妖纹泛出艳丽的华光,他金色的眸色暗沉,不知在思量什么。
夜风清冽,卷着不算浓重的硫磺味,尚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
杀生丸仰头靠在绒尾上,望向天际的明月。
他半阖着眼,气质渐渐从锋利变得柔和。难得的宁静,足够让他放下所有的冰冷。
月色很美,温润柔和。杀生丸回忆不起上一次赏望月是什么时候,嗯似乎是父亲决然离开的那天吧?
他闭了闭眼,休憩了一会儿,缓缓睁开。
却发现——
月亮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个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越来越近,越来越快。那是一只人类幼崽?
杀生丸瞳孔微缩,腿脚刚使力想从水中跃起,却陡然想到自己没穿衣服。
就这一刹那的犹豫,从天而降的幼崽直线式地撞进了温泉里,伴随着一阵咕噜噜的气泡,她在他的脚边沉没。
叶久泽水鬼一样冒出来:“卧槽温泉好难喝!”
杀生丸:
好端端活着不行吗?
老实甩纯阳轻功潇洒如鹤地上天,却非要玩出苍云轻功大开大合的花样。结果野路子没走成,内息倒是一岔,最终导致他左脚绊住了右脚,身子拧成了麻花。
滞空三秒,他被迫团成球滚了下来。
所幸他脑子还算机智,一身内劲外放凝结为薄薄的气场,极力削弱下降的速度。本以为落地时会摔成傻逼,怎知一头栽进了温泉里,瞬间化作落汤鸡。
叶久泽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灌了几大口温泉后,他才发现这波操作太骚了,令人窒息,中间得供给点氧气。
原因无他,这温泉水充满了一股子腥膻味,像是有人在给新杀的鸡退毛,又混杂着臭鱼腐烂的脏器味儿,在口腔中发酵弥漫,熏得叶久泽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农夫山泉一点也不甜==
他猛地从水中蹿起,浑身湿淋淋的模样像是溺死的女鬼。然而,正面迎接他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只约莫42码的脚底板!
“啪叽——”
叶久泽来不及睁开眼,来不及深呼吸,来不及反应躲避,就被一只脚盖了脸,恶狠狠地踩进了水里。
“我日咕噜噜”哪个王八蛋偷袭他!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指嵌入了脸和脚掌的缝隙里,放出了大招——挠死你丫的!
足底穴位奇多,十分敏感。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得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他感觉到对方的脚猛地收了势,颇有几分退避的意味。说时迟那时快,报复心极重的叶久泽根本没想从水底出来,反而第一时间握住了敌方脚踝,如树袋熊一样抱了上去。
紧接着,他张开嘴,撩起牙一口咬在那结实的小腿上。
让你特么踹我!小爷今朝就废了你的脚筋!
卧槽!贼尼玛疼!
他这是咬到钢铁侠了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萝莉的牙就跟珍珠米粒似的宝贝,哪里经得起这一啃,顿时,巨大的痛楚从口腔席卷全身,刺激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叶久泽嘴里扯着一块肉,另一手却捂着腮帮子“汪”地一声哭出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拔牙处。
眼泪鼻涕如决堤的大坝,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抹了,全糊在敌方的小腿上。
杀生丸:
雪白的绒尾自身后袭来,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从左肩松垮地斜绕到身后,覆盖住私密的地方。可这欲露不露的模样实在撩人,满满的荷尔蒙逸散在空气里,是成年犬妖最致命的魅力。
月色正好,浴场朦胧。
只可惜一个是冷面罗煞,一个是抠脚汉子。一个想着“拿什么整死你,幼崽”,一个想着“拿什么搞死你,混蛋”
电光石火之间,冰山与泰坦尼克号相撞,前者纹丝不动只溃败几许小川,后者惨烈阵亡连三观都碎成两半。
对上了一张交锋过两次的反派脸,叶久泽心头有一句“mmp”必须得讲!
“是你!”他骇地往后一蹿,蹦出三尺,一把往背后摸去,打算执剑速战速决。
哪成想,剑早已没入了温泉里,他这会儿除了摸到一把湿漉漉的长发,再无别的东西。
叶久泽脸色一变,心下一惊。
不,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他不能暴露没有武器的短板!
于是,他的手硬生生在后背转了个弯,撩起黑发一甩,摆出“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的姿势,说道:“啊,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第七十六只狗()
此为防盗章
一名容貌昳丽、眉目如画的男子端坐在矮几前,印着窗口渗入的阳光;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柔美。
他有一头鸦色的卷发;缱绻地落在脚边。浓密的发丝铺展开去,如同一张华丽的黑毯。
片刻后;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掀起桌案上的软帕;漂亮的指甲拨弄着软帕中的几枚碎片。
看似闲散而优雅,可他的眼底已经漫上了难掩的晦涩。
四魂之玉的碎片泛起不祥的光晕;在它们身下;蠕动着一小团赤红的肉芽。
肉芽像是一枚茁壮求存的种子;汲取着四魂之玉的力量而生;渐渐长出了根茎和节点;慢慢抽出了枝叶。
而随着它的成长,那股属于纯血犬妖杀生丸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浓郁。好似同体的双胞胎,若想靠气味来区分真假;实在不能分辨出这究竟是谁的味道
奈落眯起眼;心下思量了片刻;忽而一笑:“倒是有趣的东西。”
他不介意用四魂之玉养着它;光凭气味与大妖等同这点;就证明了它有被饲养的价值。相信日后只要运用得当;就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奈落若无其事地收起了软帕;没过多久,一名年长的妇人匆匆走来;恭敬地跪在室外。
“阴刀大人;那位巫女醒了。”
奈落长长的眼睫一抖;收敛了所有情绪:“嗯,退下吧。”
“是。”
妇人快步离去,奈落静默了会儿,方才伸手理了理深裾与直挂,慢腾腾地从原位起来,朝着一方和室行去。
那里,正躺着五十年前早已死去的巫女——桔梗。
一个怀着刻骨的爱恋和背叛死去的女人,也是抱着沉重的思慕和仇恨复生的女人。
她的灵魂和执念被囚禁在陶土做成的身体里,令人发疯的嫉妒和困顿没日没夜地折磨着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巫女,现在却沦落成依靠死魂寄生的傀儡人
呵,都是因为所谓的情爱,都是因为犬夜叉!
奈落在心底冷笑,动作却极为温柔地推开了和室的门。
光线轻落,似有纯洁的霜雪洒落肩头。他的眼眸本能地锁定了桔梗的身影,好似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似有所感,如栀子般清丽的美人侧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这一刻,五十年都未能了断的纠葛,倏忽重启。
讲真的,这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所谓的“开心”,就是想到啥先去做,别计较后果。
叶久泽好不容易送走了“银发皮草男”这尊煞星,又千辛万苦地从树上爬下来,再累死累活地给民主撸了遍所剩不多的毛。往地上瘫了会儿后,还是咬牙决定往“人见城”进发。
来都来了,总得带些东西回去吧?
不然,感觉这顿打都白挨了==
于是,他不顾民主的“反对”,拽着对方的尾巴,硬生生将它往目的地拉去。
奈何这藏獒力气忒大,情绪也极为“高昂”,可能是被迫剃毛的阴影太重,导致它现在对人形的物种都没什么好感。
宇智波斑铁了心想走,叶久泽铁了心想留。
双方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最终在谁也不服谁的情况下,一人一狗打了一架==
叶久泽作为长期与哈士奇打架的人士,那一手整狗的技术可谓炉火纯青。
哪怕宇智波斑战斗经验甩叶久泽一个银河系,可也架不住这货在打架时扯狗耳朵、拔狗毛、捅狗肾,乃至伸出臭脚丫一把踹在他鼻子上的损招!
妈耶!最敏感的狗鼻子,被臭脚丫这么一踹,那感觉简直上天!
混合着沼泽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