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冒充的怒火,在心头燎原。杀生丸二话不说进入战局,狠辣的杀招毫不留情地甩在赝品身上。
奈落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他迅速退出战圈,脊背后方张开触手,卷起地上零碎的肉块吸入体内,忍耐着恶心的滋味,反复咀嚼、囫囵吞咽、紧急修复。
体内的妖力缓缓充盈,他缩在结界里旁观这场恶斗,才陡然惊觉大妖与大妖之间力量的角逐,是如何让人心惊胆寒!
那就是纯血大妖的实力吗?
即使没有趁手的武器,也能做到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妖力的碰撞扭曲了空间,形成的罡风汹涌狂猛,在一阵铺天盖地的飞沙走石中,爪痕交互、血肉绽开!
大妖甘美的血气芳香四溢,奈落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直勾勾地盯着染血的尘埃。
理智告诉他必须离开,不然这浩大的声势必将殃及他这条可怜的池鱼;可食欲却怂恿着他留下来,挑动他敏感的神经和空虚的胃袋,侥幸心理寸寸升起,直到再也不能忽视!
他停滞在半妖的阶段已经太久太久,如果能吃到大妖的血肉,哪怕只是一口,他也能
“吼——”
高空传来白犬愤怒的暴吼,一头巨兽踩着妖云踏风而行,一巴掌将赝品拍成了肉泥!
纯力量型的打法简单粗暴,却格外有效。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摊恶心的肉泥迅速分散,牢牢包裹住他的仅剩的爪子。
犹如跗骨之蛆,沿着臂膀上升盘缠,企图吞食他的所有!
“杂碎!”杀生丸的愤怒喷薄而出,将肉泥碾成飞灰。
然而,飞灰依旧在眼前集聚、凝结。一个同他模样相仿的男人自肉泥中成型,冷淡的声线中带出难掩的恶意——
“你是杀不死我的,杀生丸。”他“笑”了起来,神情扭曲,怪异极了,“你的妖力、身体、气运,都是我的补品和养分。”
“我终会取代你,夺得你的一切,获得新生。谁让我选中了你呢!”
“毕竟在这方世界,你是真正的强者。”
杀生丸撕碎了他的身体,却发现他又一次拼接了起来,仿佛没有弱点和缺陷,是个能不断复生的怪物。
他眯起眼,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蛮力无用。
“哈哈哈那个孩子没在你身边吗?”刺耳的笑声响起,他张狂极了,“等我杀了你,就去杀了她。”
一团团腐肉拔地而起,漫上白犬的身体。
奈落见状,就想赶紧跑路。
可下一秒,天空中划过一道蓝色的长弧,女孩乘着剑气潇洒落下,全然不惧瘴气和邪气,只稍稍拨动长剑,身周就形成了一个阻绝危险的灵力“蛋壳”。
杀生丸一愣,瞬间被腐肉勒住了脖颈。
叶久泽来得突兀,可进入战斗的状态却很快。
拔剑而出,他只喊了句:“少城主,谁是友军?”
友军?
友?
奈落下意识地回道:“那只狗!”
杀生丸:
叶久泽抬头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卧槽日了天了,这么大一只狗!通体雪白,起码二十米高,长耳血眸獠牙,额头上还有个骚包的月牙!
它缺了只胳膊,参差的端口瞧着让人眼熟
这皮毛、这气质、这眼神、这卧槽!
叶久泽懵逼了,他仰起头看着天上那只会飞的狗子,下意识地惊呼道:“富强——”
杀生丸心头一紧,爪尖刺破了腐肉的壁障。
下一秒,他耳畔又响起女孩不确定的声音——
“它爹吗?”
杀生丸:
这必须是富强它爹啊!要不然这神韵咋那么像呢?!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大一只狗受了伤他该怎么治?
这起码得是迪迦奥特曼的体格才搬得动吧?!
叶久泽喃喃自语:“富强它爹好大啊宰了可以吃半年吧?”
奈落:
杀生丸:
气沉丹田,他狂吼而出的“富强”像是叠加了音效般回荡在夜幕上空,一层层递进,像海浪一样席卷了整片区域。
顿时,银发皮草男和红衣主角男齐齐停下了手,紫衣小弟惊讶地侧过了头,而水手服妹子被吓得一个趔趄,裙摆大幅度晃动,却愣是没走光分毫。
妹子的这一波操作也是溜==
叶久泽遗憾地转开眼,就见场中的奶狗动作一滞,只施舍了他一个微冷的眼神,再度义无反顾地发足,从高处爆发出一个信仰之跃,划过一道雪亮的长弧。
明明是只奶狗,可这动作干净利索得像是位久经沙场的老手。
强悍如剑,潇洒似鹰,所有的杀意锁定在场中的银发皮草男。这一刻,它身上的气场暴涨到了两米八,叼得天下无敌手。
犬夜叉来不及避开,被奶狗一脚蹬在了鼻子上!
对方借着他的脸,火速挠向对面的“杀生丸”,仿佛二者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可白柴的动作终究是被格挡了下来,在敌手的妖力全方位碾压的情况下,虚弱的状态并不足以让它一击得手。
“铿——”
墨绿色的爪痕劈开了地面,刚猛的妖力掀飞了白柴。“杀生丸”舔了舔沾着血的手指,暗金色的眸子里一片幽深。
“还没死吗?”
“杀生丸”扬起右手,挥出一道莹绿色的长鞭。夹带着恐怖的杀意,誓要将白柴劈成两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蓝色的剑影从远处飞旋而至,牢牢插在白柴的脚下。瞬间绽放的五行八卦凝成结实的金钟罩,全方位守护住幼犬的身体。
“镇山河——”
下一秒,四象轮回的强悍气劲袭来,两仪化形极强的杀伤力爆发。伴随着地面开裂的巨响,磅礴浩瀚的灵力碾压整片战场,狂风乍起,剑气四溢!
莹绿色的长鞭砸在“镇山河”上,全然撼动不了半分。
第二百五十三只狗()
此为防盗章他欣赏他们的谨慎;唯有足够的小心才能积累乱世中活下去的资本。如果他能融入这个村落;应该能得到一段较长的安稳期。
心里计划着未来,他的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他看见一行人从村落内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为首的人是一名老妇,她头花灰白;身形佝偻,枯朽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张长弓,身后还背着一个箭篓。
她穿着一身整洁的红白巫女服;爬满皱纹的脸上嵌着一双坚忍通透的眼。如鹰似枭,仿佛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敏锐。
她一步步行来,缓慢却沉稳,带着一股饱经风霜的气势;历练得像是高山上卓绝的孤松。无论男女都不约而同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尊卑分明的界限,没有丁点逾越。
叶久泽明了,这位老妇是这个村落的领头人。
围栏被老妇亲手推开;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审视的意味。他发现,老妇的眼神在发亮;这种像是凝视珍宝的视线,炽热如火。
良久,她笑了;面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几乎看不出五官。可她眼神中显露的;却是真切的欢喜:“久等了,孩子。”
此话一出,几乎是一锤定音。
叶久泽露出纯良无比的笑容,明白自己这是被接受了。
简陋的木屋里,柴火煮着茶水,在哔啵轻响之中,叶久泽与巫女穗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份粗糙的饭团。
他们已经交流了一段时间,明明入村前还无瓜葛的二人,此刻就像祖孙般其乐融融地坐着,言辞间还带着相似的感慨。
叶久泽注意着巫女穗的口型,再对着耳内传入的话语,心头掠起难言的复杂。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在讲另一种语言,可神奇的是,他不仅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同样流利的话语。
叶久泽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的交谈,他基本摸清楚了这个世界大致的背景。这儿像是东瀛几百年前的战乱时代,有着无数流寇和分裂的势力,甚至还存在着灵力强大的巫女和血腥凶残的妖怪。
贵族每天都在无止境地争斗,他们对权力的追求远远大于管理平民的死活。流浪的武士成了强盗,成群的妖物侵略村庄,平民努力在夹缝中求生,却得不到善终。
“我们的村落叫‘穗之村’。”老妇解释道,“每一个有着巫女庇护的村落都会以巫女的名字命名,意味着一个巫女对此地的守护和责任。”
“我守了这个村落三十年,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叶久泽抬首,望进老妇慈祥的眼眸,一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所求。”巫女穗笑了,“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最狡猾的人类和妖怪,你们的心思瞒不过我的眼。”
这是岁月给予的通达和智慧,也是上苍对她的馈赠。
眼前的女孩年龄虽小,可周身的灵光强盛,犹如天穹之上的皓月。
能在乱世中带着一只幼犬求存,还活得如此珠圆玉润衣着整洁,这并非是幸运的眷顾,更没有运气使然的成分——只是因为她是强者,仅此而已。
巫女穗想要留下她,这个念头来得迫切而强烈,比任何愿望都要执着。
叶久泽没有犹豫,他的本意就是留在这里,既然巫女穗给出了直球,他接着便是,没什么好矫情的。
至于巫女穗的目的,他倒也能猜到一二。
无论是“油尽灯枯”还是“守护和责任”,她都在隐晦地向他传达一个心思——想让他留下,照顾这个村落。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入了巫女穗的眼,可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背后的剑,想到山洞中安置的妇人和怀中的白柴,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如果穗大人不嫌弃,我希望为这个村落尽一份绵薄之力。”
巫女穗欣然地笑了。
叶久泽当天就将安置在山洞中的妇人们带回了村落,他难得留了心眼观察了一番村人的神色,发现除却巫女穗之外,其余人的神情皆有些苦涩。
他细细打量了他们打着补丁的衣衫和不算结实的身板,心中明白,这个小村落的存粮怕是不够那么多人的消耗。
商城中确实有粮食的买卖,可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如非必要,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可现在,村落的粮食确实是块短板。
既然决定融入人群,他身为一个铁汉子,自然没有吃软饭的道理。
他确实可以给自己和白柴开小灶,但在一众清汤寡水蜡面包中唯独他喝酒吃肉沾荤腥,这破事儿他干不出来啊。
所以,为了白柴日后的狗粮品质和自己长身体的需要,他必须寻找一个发家致富、先富带后富、共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策略!
想到就做,叶久泽再度拜访了巫女穗,得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妖怪退治
并不是每个村落都有幸得到巫女或除妖师的庇护,周边总有村落长期遭受妖怪骚扰,不得不请求外援。而请动别村的除妖师或巫女帮忙,总得出几袋粮食的报酬。
巫女穗年纪大了,早已不适合外出退治。可他,还年轻得很。
再加上纯阳技能一击劈碎巨岩的杀伤力,叶久泽觉得自己可以去试试。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叶久泽在干净的榻榻米上铺好厚实的皮子,轻手轻脚地将白柴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